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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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两扇沉香木大门轰然推开。
原本喧闹的游轮,在看清来新娘的那一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刺目的追光灯下。
我挽着京北太子爷萧启山的手,缓缓步入会场。
身上这件主纱,是由全球顶尖工匠耗时三年缝制的绝版。
江砚舟在看到新娘真的是我后,表情僵直在脸上。
猩红的酒液溅上他的身上,他却毫无知觉。
而跪坐在地上的温星晚,原本还端着京北名媛的娇矜。
此刻看到新娘是我后,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温知予!你个贱人凭什么!”
“你不是还在市郊的房子吗?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她尖叫着,不管不顾地想要冲上主理台大闹。
可还没等她碰到台阶的边缘,两名萧家的黑衣保镖快速反剪她的双臂,将她按在地上。
曾经被江砚舟捧在手心的女孩,此刻精致的妆容在地毯上狠狠摩擦
萧启山在台前站着,连一个正眼都不屑施舍给江砚舟。
他微微抬手,会场中央的巨型屏幕瞬间亮起。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段经过高科技修复的监控录像,直接撞入所有人的视线。
画面里,温星晚鬼鬼祟祟地潜入我的工作室,熟练地窃取我电脑里带锁的线稿。
全场哗然,温星晚拼命摇着头,嗓子里不断发出着咒骂。
紧接着,画面切黑。
一段无比清晰的录音,响彻整个游轮:
“婚庆公司常发生火灾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要知情的人全都闭嘴,这件事其实更好办。”
“别我用最惨烈的方式选。”
那是江砚舟的声音。
字字句句,冷血至极。
这场世纪婚礼正在全网同步直播。
我的冤屈,在这铁证面前瞬间洗刷得净净。
现场死一般寂静。
那些前一秒还在巴结江砚舟的京北名流们,此刻纷纷后退。
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看向江砚舟和温星晚的眼神,都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萧启山接过麦克风,嗓音带着意:
“即刻起,萧家旗下所有资本,全面对抗。”
“谁敢帮江家,就是跟我萧启山作对。”
只轻飘飘的一句话,高下立判。
江砚舟看到我穿着婚纱自信的表情,他这才慌了。
他眼眶猩红,连最后的体面都顾不上。
他疯了一般冲破保镖的阻拦,跌撞着扑到台阶上,试图去抓我垂落的裙角。
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
“知予,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你是在气我拿同事你,气我弄脏了你做的婚纱。”
“你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你想要怎么样都行,我全改好不好......”
他仰着头,眼底满是哀求,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在跪在地上祈求一般。
我眼神睥睨下来,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了十年,连他皱一下眉都会心疼的脸。
如今看着他满脸泪水,我的心底却只剩下一片悲哀的荒芜。
何必呢?江砚舟。
你到底因为爱我,还是意识到自己要全完了。
不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平静地抬起脚,向台阶下走去。
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他伸过来的手指上。
江砚舟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哪怕指骨传出断裂的响声,却死死咬着牙不敢抽手。
他固执地仰头望着我,妄图从我冷漠的眼里,找到一丝过去十年的心疼。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痛到扭曲的脸,声音平静:
“江总,祝你今后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