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姐的网红私房菜馆火爆后,我立马送她银手镯
表姐的网红私房菜馆火爆后,我立马送她银手镯小说是作者文文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赵春景邹孝奇。1表姐的网红私房菜馆火爆后,我立马送她银手镯凌晨一点,同城热搜推给我推送了一条信息:【隐秘!藏在半山腰的私房菜,人均只要200+!】我盯着视频里熟悉的别墅整整半小时都回不过神来,这不是我花了百万心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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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网红私房菜馆火爆后,我立马送她银手镯
凌晨一点,同城热搜推给我推送了一条信息:
【隐秘!藏在半山腰的私房菜,人均只要200+!】
我盯着视频里熟悉的别墅整整半小时都回不过神来,这不是我花了百万心血装修的家吗?
我连夜开车去向给我借别墅养胎的表姐讨要说法,没想到迎接我的不仅是毁坏的豪宅,还有表姐满脸的恶意:“你说房子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看它因不应你!”
我抹掉嘴角的泔水渣子,笑了。
赵春景!你忘了我李琼语也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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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我刷到了那条让我血压飙升到一百八的视频。
同城热搜榜第三。
标题是:【隐秘!藏在半山腰的私房菜,人均只要200+!】
视频里,探店博主那张大脸怼在镜头前,唾沫横飞。
“家人们!谁能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竟然藏着这么一座豪宅!”
“看看这罗汉松,看看这全落地窗!”
“老板娘说了,这都是为了回馈家乡父老,亏本经营!”
镜头一转,扫过餐厅大堂。
我反手把水杯砸在地上,随着玻璃杯碎裂的还有我的心。
那是我的房子。
是我奋斗了整整七年,熬秃了头,喝穿了胃,才在老家置办下来的养老房。
光装修就花了两百万。
大厅里那张两米长的纯白大理石餐桌,是我专门从意大利订的。
现在,上面摆满了油腻的红烧肉、还要一次性塑料碗筷。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踩在我的真皮椅子上,正在划拳喝酒。
烟灰直接弹在我的羊毛地毯上。
背景墙上那幅向阳而生的向葵花海,是闺蜜亲手给我画的。
现在被烟熏得发黄,甚至被人画了个王八。
三个月前。
远房表姐赵春景给我打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琼语啊,我现在怀着孕,住在出租屋里全是甲醛味。”
“医生说孩子胎心不稳,再这样下去要保不住了。”
“能不能借你的别墅让我住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走。”
我想着都是亲戚,而且那房子我平时也空着。
加上我妈在旁边劝:“也是个可怜人,当初咱们难的时候,她妈也帮过一把。”
我心软了。
寄了钥匙回去,没收她一分钱房租,我妈出国前还给了她3万块营养费。
结果呢?
她把我的善心,当成了路边的狗屎!
这哪里是养胎?
这养鬼吧!让我养了一个白眼的伥鬼!
我抖着手,拨通了赵春景的电话。
响了很久,挂断。
再打,挂断。
第六次,终于接了。
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声,还有划拳的声音。
“喂?谁啊!大半夜的!”
赵春景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哪有一点胎心不稳的样子?
“是我!”
我强压着怒火。
“哟,琼语啊。”
听见是我,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带着我熟悉的可怜味。
“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你那边不也挺热闹的。”
“是几个朋友过来玩,我在二楼。你知道的,我安胎呢,需要静养。”
“静养?”
我气笑了,直接把视频链接发了过去。
“你在我的别墅里开私房菜馆?谁给你的权利?经过我同意了吗?”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传来了赵春景无所谓的笑声。
“害,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
“这不我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稍微利用一下嘛。”
“人多热闹嘛!你城里住惯了,不懂我们乡下人就是喜欢聚聚。”
“再说了,我也没白用你的,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顿饭不就行了?”
稍微利用?
请我吃饭?
我看着视频里已经被改成大排档的客厅,心在滴血。
“赵春景,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哪怕是砸了,我也不会让你再用一秒钟!”
赵春景那边的音乐声突然停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刻薄。
“李琼语,你什么意思?”
“我可是孕妇!你让我大半夜的滚出去?”
“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难怪三十三岁了还没嫁出去!”
“我告诉你,想让我走?门儿都没有!”
“这房子现在是我在用,就是我的!”
“啪!”
电话挂断了。
再打过去,已经提示已关机。
我抓起车钥匙,连睡衣都没换,直接冲下了楼。
油门发动的之前,我还是简单的给助理讲了原委。
2
两百公里的路。
我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凌晨三点。
我的保时捷停在了别墅门口。
原本清幽雅致的小院,现在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我花重金铺的进口草坪,全被铲平了,铺上了劣质的水泥。
上面停着几辆破面包车,车身上满是泥点子。
门口那棵价值六位数的罗汉松上,挂满了那种最俗气的红灯笼,还缠着五颜六色的灯带。
大门上方,赫然挂着一个霓虹灯牌,闪瞎人眼:
【春景私房菜】
我闭上眼,缓了又缓几次情绪,开车门,冲到大铁门前。
“赵春景!你给我滚出来!”
“开门!!别装死!”
手掌拍红了,嗓子喊哑了。
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有院子里的那条大土狗,对着我狂吠。
就在我准备转身去拿车上的备用钥匙的时候。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突然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
晃得我睁不开眼。
“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在这号丧!”
“不知道这里有孕妇吗?”
大铁门后面,晃晃悠悠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肥肉。
嘴里叼着牙签,手里拎着一木棒。
我定睛一看: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赵春景的老公,邹孝奇。
那个全村出了名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表姐夫。
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一个个流里流气。
邹孝奇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
“哟,我还当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城里赚大钱的表妹回来了。”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这是想姐夫了?”
我被他的眼神恶心坏了。
“邹孝奇,开门。”
我冷冷地盯着他。
“你们非法侵占我的房产,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们。”
“哈?”
邹孝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回头跟那几个小混混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哄笑。
“报警?哈哈哈哈!她说她要报警!”
“李琼语,你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这房子现在姓赵!是我老婆的!”
“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老婆的名字,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我愣住了。
“放屁!这别墅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还在我家里!”
邹孝奇吐掉嘴里的牙签,把木棍扛在肩上,隔着铁门近我。
“房产证?那玩意儿花五十块钱就能在路口办个假的。”
“村里人都知道,这房子是我老婆出钱盖的。”
“你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哪来的几百万盖别墅?”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跑回来抢亲戚的房子?”
“你叫赵春景出来!她要是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我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你报一个试试?”
邹孝奇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
“你要是敢报警,惊动了我老婆的胎气。”
“老子让你今天横着出这个村!”
“砰!”
他手里的木棍狠狠地砸在铁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几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钢管,一脸不怀好意。
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3
赵春景出来了。
她在两个妇人的搀扶下,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身上那件真丝睡袍崩得紧紧的,借着灯光,我一眼认出那是衣帽间里没剪吊牌的意大利高定。
价值三万八。
脚上踩着我的限量版拖鞋,脖子上挂着我买给妈妈的珍珠项链。
“大半夜的,吵死人了。”
赵春景打了个哈欠,满脸嫌弃,
“哟,这不是琼语嘛,怎么跟个疯婆子似的?
早说了女人熬夜容易老,看你这一脸苦相。”
我死死盯着她:“赵春景,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赵春景摸了摸料子,嗤笑:“你的?写你名字了?
这可是我老公买的。李琼语,你是穷疯了吧?
看见好东西就说是你的,要不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你!”
“还有这房子,”她指了指身后,“当初你妈说这地风水好,留给我生儿子用。
现在房子盖好了,生意红火了,你想回来摘桃子?我呸!”
旁边的王婶立马帮腔,破锣嗓子震天响:“就是!全村都知道房子是春景盖的。听说你在城里见不得人的勾当赚脏钱,现在被原配打回来了吧?想抢表姐房子?真不要脸!”
被吵醒的邻居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眼神鄙夷。
“看她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那个的。”
“正经工作哪赚得到这么多钱。”
“白眼狼,连孕妇都欺负。”
这就是人言可畏。
“赵春景!”我指着她的鼻子,“你摸着良心说,当初没有我妈借钱给你读书,你能有今天?”
当年若非我妈出手,她早被的父亲卖进大山当生育机器了。
赵春景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是她最难堪的往事!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现在去拿房产证,咋们法院见!”
说完我转身欲走。
“想走?”邹孝奇突然拉开铁门,“骂完人就跑?没那么容易!老婆,这婊子吓到咱儿子没?”
赵春景立马捂着肚子哎哟叫唤:“老公,我肚子好疼!肯定动胎气了!”
邹孝奇浑身的横肉一抖:“我看谁敢让她走!”
王大妈直接,从泔水桶里舀了满满一勺混杂着烟头剩饭、发酵多的恶臭液体。
“让这种烂货清醒清醒!去晦气!”
哗啦,一声
一勺恶臭的泔水,劈头盖脸泼在我的身上,甚至流进了嘴里。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活该!看她还敢不敢得瑟!”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恶臭顺着发梢滴落,渗进毛孔。
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看着赵春景在邹孝奇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好,真好。
本来还念着一丝血缘,现在看来,对付这种畜生本不需要讲人性。
我没有哭闹,默默拿出手机,拍下现在的自己,又录下了他们所有人的丑态。
“赵春景,邹孝奇。”
我的声音在半山的别墅里,显得异常的阴冷。
“记住你们现在的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说完,我顶着一身污秽上车。
身后是一片叫骂:“装什么!有本事别跑!”
一脚油门,我冲出了这个恶心的村子。
4
我没回城,直接把车开到了镇上最好的酒店。前台小妹看到满身恶臭的我,吓得差点报警。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付了五千块。
“开房。帮我买套衣服,剩下当小费。”
进房后我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皮肤都搓破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几乎融进了血肉里。
裹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我彻底明白当年妈妈为何要带我离开村子。
打开手机,正好推送到赵春景的直播间。刚给我泼完泔水,她转头就能若无其事地开播捞钱。她换了身衣服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妆容精致。
“家人们,刚才有个疯女人来闹事,吓死宝宝了。
还好邻居帮忙赶走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弹幕一片安慰:“抱抱姐姐,别理那种人。”“孕妇最大,让她滚。”
我轻笑出声,对,有些人确实该用滚的。
打开电脑,我将刚才拍的视频和行车记录仪画面全部备份。侮辱和恐吓的罪名跑不掉,但这不够。顶多拘留赔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他们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我打给律师老陈:“陈律,帮我查两个人。不违法,钱到位。赵春景,邹孝奇。还有她那家私房菜馆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
老陈一听语气就知道出事了:“遇上麻烦了?”
“嗯,遇上两只癞皮狗。”
“明白,明早给结果。”
挂断电话,我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我妈的记和转账记录。
赵春景说我妈借了她家五万块,确实借了,但那是二十年前。这二十年,我妈前后还了不下五十万,甚至资助她读完大学。
可赵春景一家就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现在,你既然敢霸占我的房子反咬一口,就别怪我翻旧账。
第二天一早,老陈发来资料。我看后不禁感叹,太精彩了。
邹孝奇因赌博欠下巨额,网贷撸了三四十个平台。
赵春景的私房菜馆无证经营,甚至涉嫌非法集资。
更有意思的是,体检报告显示邹孝奇患有严重弱精症,自然受孕几率为零。
而赵春景怀孕五个月,推算子,那时邹孝奇正蹲在看守所!
我看着屏幕笑出了声。赵春景,你这坑挖得真够深。既然想玩,我就好好陪你们玩。
我没急着抛出证据,现在放出去顶多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时跌落。
我李琼语从来有仇必报!
换上新衣,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自己。
完美,妥妥的受害人状态。
随后驱车直奔当地派出所。我要报警,但报的不是侵占房产,而是——
“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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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愣住了:“自首?犯什么事了?”
我红着眼眶,从包里拿出水果刀放在桌上。
“我昨晚持刀闯入民宅,还威胁孕妇。我心里过意不去,来投案。”
民警被我整懵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拿出手机打开免提,拨通了赵春景的电话。
“表姐,我是琼语。”我带着哭腔颤声道,“昨天是我冲动了,不该大半夜去闹。”
“我想通了,那房子你要住就住吧。
我这就把房产证送过去过户。只求你别让你老公找人打我了,我怕了。”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随即传来赵春景得意的笑声。
“哼,算你识相!早这样不就完了?
行吧,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一次。
赶紧把房产证拿来,顺便带两万块现金。
昨晚吓到我了,得买点补品压惊。”
“好......我马上就去。”
挂断电话,我看向旁边脸色黑成锅底的民警。
当着警察的面敲诈勒索!
“这位女士,你刚才说你要自首?”民警沉声问道。
我擦眼泪抬头,眼神瞬间清明:“不,警察同志,我是来报案的。
有人霸占我房产并敲诈勒索,威胁我人身安全。刚才的通话您都听到了吧?”
这才是我的目的。直接报警赶人只是经济,很难管。
但敲诈勒索性质就变了。我还得亲自去一趟,拿更关键的证据。
民警立刻叫来队长。队长听完录音,看完房产证和视频,一拍桌子。
“太嚣张了!简直涉黑涉恶!李女士,愿意配合行动吗?”
“当然愿意。”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村口。
我带着警方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拿着房产证和两万现金独自走向别墅。
白天看这别墅更让人心痛。欧式铁门被砸歪用铁链拴着,院里支起几口大锅黑烟滚滚,令人作呕的肉腥味扑鼻而来。
几个围裙脏兮兮的厨师正把不明来源的肉倒进锅里,旁边是化工桶装的红油。
这就是人均200+的私房菜?
我忍着恶心走进去:“赵春景!我来了!”
赵春景正坐在摇椅上磕瓜子晒太阳,眼皮都没抬:“动作挺快,东西呢?”
我把证和钱放在石桌上:“都在这。表姐,求你拿了东西就放过我吧。”
赵春景抓过钱沾着唾沫点清,才懒洋洋拿起房产证:“算你懂事。不过......”
她眼珠一转,满是贪婪。
“这只是精神损失费。你昨晚大闹影响了生意,加上这几个月的装修钱,你得报销吧?”
我心里冷笑,她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要多少?”
赵春景伸出五手指晃了晃:“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万?!”我故作惊讶,“我哪有这么多钱?”
“没钱?”邹孝奇提着猪刀从屋里走出,凶狠地在磨刀石上蹭着,“没钱就把车留下!
那辆保时捷勉强抵债。不给别想走出这个门!”
这已经是明抢了。我装作害怕地后退:“你们这是犯法!”
“犯法?”邹孝奇大笑,一刀砍在木桩上,
“在这个村老子就是法!再说了,警察敢抓孕妇吗?”
他指着赵春景的大肚子:“这就叫免死金牌!懂不懂?”
赵春景也配合地挺起肚子:
“就是!我有孩子,谁能把我怎么样?李琼语,你就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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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的法盲发言我彻底惊住了。
邹孝奇是个混子不懂法我理解,但是,赵春景,你他妈到底读的哪所大学啊?
算了既然你们这么自信,那就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进去团聚吧。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确认已全部录下后,抹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挺直了腰杆。
“邹孝奇,你确定这免死金牌,是你的?”
邹孝奇一愣:“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赵春景的肚子上:“表姐,你没告诉表姐夫,他其实是个无精症患者吗?啊我忘了,你不小心弄掉了他的检查报告,自己好心P了一张给他。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话音刚落,赵春景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唇都在哆嗦:“你胡说什么!你敢污蔑我!”
邹孝奇也懵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赵春景,眼神里带着怀疑:“老婆,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赵春景尖叫着变了调,“她是挑拨离间!
老公你别信她!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我拿出手机,调出微信里邹孝奇当年的体检报告照片。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看。
这份报告是你三年前打架进医院时做的,重度少弱精症,自然受孕率不到0.01%。
而且据怀孕周期,那段时间你因为赌博被行政拘留,人在看守所。
难道你会隔空授精?”
邹孝奇的脸从白变绿,最后憋成了酱紫色。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死死盯着报告,脖子上青筋暴起,像头即将发狂的野兽。
“赵!春!景!!!”
一声怒吼震得树叶发抖。赵春景吓得瘫坐在地往后缩:“老公你听我解释,是医生搞错了。”
“搞错你大爷!”
邹孝奇彻底疯了。
他在外面拼死拼活养家,结果养的是别人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你个贱人!老子弄死你!”邹孝奇举起猪刀就朝赵春景冲去。
“人啦!救命啊!”赵春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屋里跑。
场面瞬间失控,院里的厨师和小工全吓傻了。我也吓了一跳,虽然想看狗咬狗,但绝不想这房子变凶宅。
就在这时,大门被一脚踹开。
“警察!别动!”埋伏在外的民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邹孝奇,“放下武器!立刻趴下!”
愤怒冲昏头脑的邹孝奇本不管,红着眼还要去砍:“老子今天死也要拉这贱人垫背!”
“砰!”
一声鸣枪示警,让邹孝奇清醒了一点。几个警察一拥而上,一个擒拿手直接将他按在地上。
邹孝奇脸贴着水泥地拼命挣扎,嘴里嘶吼:“放开我!我要了那个婊子!她骗得我好苦啊!”
另一边,瘫软在地的赵春景身下流出了一滩黄色液体。
她呆滞地看着被警察押住的邹孝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终于意识到。
天,塌了。
7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让人目不暇接。随着邹孝奇被押上警车,民警迅速对这栋“私房菜馆”进行了地毯式搜查。虽然早知有猫腻,但真相还是触目惊心。
后厨简直是个巨大的垃圾场。
特级厨师蹲在角落发抖,交代桶里是反复回收的老油。
冷冻柜一开,腥臭扑面,里面堆满发黑变质的僵尸肉,只需特制调料腌制,就能摇身变成昂贵珍馐。
更精彩的是,警方在收银台暗格搜出了账本和一叠借条。
邹孝奇没文化却异常的狡诈,每笔黑心钱都记的清清楚楚。
餐馆非法获利高达两百万,那些借条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赵春景因孕妇身份暂时逃过收监,但这并非免死金牌。
相比之下,邹孝奇就没那么幸运了。
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未遂、非法经营、非法放贷,几座大山压下来,没个十年八年这牢底他是坐定了。
在警局,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我看到了邹孝奇。
此刻他没了嚣张气焰,唯独提到赵春景时眼神怨毒。
当警察再次甩出体检报告,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毫不犹豫地咬向了自己的妻子。
“警察同志!我要检举!我要立功!”邹孝奇疯狂砸着桌面,“这一切都是赵春景指使的!我是文盲不懂法,主意全是她出的!她是大学生!”
“假房产证是她花五百块办的!也是她教唆我去威胁李琼语,说那死丫头胆子小肯定给钱!”
“还有!那娘们儿不仅给我戴绿帽子,还转移资产!”邹孝奇声泪俱下,
“那都是我起早贪黑赚的血汗钱啊!
她每个月都偷偷转出去养小白脸!
我要告她诈骗!让她把牢底坐穿!”
看着监控里歇斯底里的邹孝奇,我只觉讽刺。所谓的恩爱夫妻,大难临头不仅各自飞,更是互相刀。
警方据线索雷霆出击。赵春景名下账户被迅速冻结,那个真爱小王老板也被挖了出来。
这人不过是个送海鲜的供货商,同样有妇之夫,听到风声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春景的世界彻底崩塌。在警局大厅得知账户被封、情郎跑路时,她瘫软在长椅上,眼神空洞。
钱没了,家散了,老公成了仇人,还要面临巨额赔偿。
肚子里的符此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8
一周后,法院强制执行收房。
清晨村口,雾气未散,我不再是单打独斗的受害者,身后跟着统一着装的安保人员、装修队以及数家媒体记者。
进村时,风向全变了。当初帮着赵春景指桑骂槐的村民,此刻纷纷换了面孔。
曾对我泼泔水的王大妈,此时腆着脸,笑得褶子挤成一团:“哎哟,我就说琼语从小就有贵气!赵春景两口子赚黑心钱、住黑心房,那是迟早要遭的。”
旁边帮腔骂我白眼狼的李大爷也咳两声套近乎:“可不是嘛!
琼语啊,当初咱们是怕邹孝奇那个恶霸,其实心里一直向着你,这就叫邪不压正!”
我冷冷扫过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径直走向那栋属于我的别墅。
别墅门前,私房菜馆牌匾已被摘除,横在泥地里。
赵春景正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她挺着硕大的孕肚,披头散发地搂着门柱子撒泼。
那天的邹孝奇的指征被证实只是他的报复,赵春景被放了出来。
“我不走!看谁敢动我的房!”赵春景冲着法警和记者咆哮,
“我怀孕了,谁敢碰我,我就当场一尸两命,让你们!”
见我无动于衷,她转换战术,面对镜头哭诉道德绑架:
“大家快看啊,大学生要死救命恩人啦!
李琼语,你忘了当年你妈重病,是我妈大发善心把棺材本借给她救命?
你这条命是我们家给的!”
我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丑态,从包里甩出一叠泛黄的收据复印件:
“恩人?赵春景,你可真有脸提这两个字!”
我俯下身,“当年你妈确实借了钱救急,但我妈次年就还了!
这十几年来,你们像吸血鬼一样,死死的扒着我家。
我妈给你家的没有100也有80万了吧!”
赵春景哭声一滞,老脸一阵青红:“我妈那可是救了命,是钱能衡量的吗?”
“确实不能。”我语气森寒,视她的双眼,
“那你怎么不提,当年你那混账爹要把十六岁的你卖给瘸腿老光棍,是谁半夜跑几十里山路去报警?
又是谁把你从扁担底下硬抢出来的?
是我妈!”
赵春景彻底僵住,满脸横肉微微颤抖。
我指着别墅,字字如刀:
“我妈救了你的命,你却霸占她家的房。
要算账是吧?
那你把你欠我妈的那条命还回来,我立马把房子送给你!”
四周死寂,围观村民羞愧地低下了头,媒体记录下她那张贪婪丑陋的脸。赵春景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地,最后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动手。”我转过身,对装修队冷冷下令,“把里面那些发黑发臭、不属于这房子的脏东西,全部清出去!”
9
当天下午我再次刷到她的直播间。背景就是我家的紧闭的大门,镜头里她涕泗横流,控诉我的暴行。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早就把警方通报、后厨查处僵尸肉的视频以及邹孝奇涉黑放贷的铁证发到网上,现在的她早已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我冷眼看她读着弹幕,那张装可怜的脸瞬间煞白。
“用福尔马林泡烂肉的毒妇还有脸直播?”
“强占别墅还恶人先告状,赶紧滚去坐牢!”
恶评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赵春景心态彻底,摔碎手机朝我扑来:
“李琼语!我跟你拼了!”
还没等她够到我,一辆外地出租车急停在门口。
一个眼神阴鸷的老头冲下车,迎面给了赵春景一个耳光:
“没用的东西!老子大老远跑过来,你就给我看这个?”
来人是她亲爹赵大栓。
赵春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哀求:“爸!你快跟警察说,李琼语欠咱家的!
当年没我妈那笔钱她妈早就病死了!让她把别墅给我,赔钱!”
赵大栓对我换上一副虚伪笑意:
“琼语啊,房子的事得商量。
我儿子你大表弟,正愁婚房,看在你赵大妈份上,这房子你就让出来。
或者直接折现两百万,两家的恩情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只觉反胃:
“当年你为了彩礼要把十六岁的赵春景卖掉,是我妈跑几十里山路报警才救了她的命!
你还有脸跟我提恩情?
当初的救急钱我家早还清了。
剩下的情分,也被赵春景吸了!”
“你这死丫头!”赵大栓见利诱不成指着我大骂,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我看你还要不要脸!”
“那你就撞,正好记者都在,录下来当证据。”我面无表情地指向身后的长短镜头。
赵大栓一看这阵仗知道捞不到好处,转头踢了赵春景一脚:
“没用的贱货!要不是你说能占下别墅,老子才懒得跑这一趟!
现在房子没了,你以后死在牢里也别指望我去看一眼!”
说罢,他钻回出租车火速逃离,生怕被债务牵连。
赵春景看着亲爹决绝离去的背影,瘫在泥地上绝望笑。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这就是你的家人。
你算计一辈子,最后连你亲爹都嫌你是个累赘。
我给过你体面搬走的机会,是你自己要把路走绝。”
我挥手示意:“动手,全部清出去!”工人们冲进别墅,将那些劣质家具全丢出门外,堆成一座散发恶臭的小山。
赵春景瘫在垃圾堆旁哀号,无人同情。曾经帮腔的村民纷纷缩着脖子溜走,生怕被我算账。
确认清空后,两台重型挖掘机轰鸣而来。
媒体镜头前,我语气坚决地指向别墅:“这房子被糟蹋得太脏,我嫌恶心。给我全推平了,打碎了重新盖!”
随着一声令下,机械臂狠狠砸向墙体。轰隆巨响中,那栋布满污秽的建筑化作废墟。看着砖瓦崩塌,那种将憋屈彻底粉碎的痛,是花再多钱都买不到的。我深吸一口气,口积压许久的恶气终于彻底顺畅了。
10
五个月后。
王大妈特意跑到城里找我,手里提着一篮子自家种的土鸡蛋,绘声绘色地跟我学了一桩大笑话。
原来赵春景竟然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生下了一个男孩子。
据说,赵春景生孩子的时候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疼得在满是霉斑的破床上像猪一样嚎叫,差点难产死在里面。
更荒唐的是,她连这孩子的亲爹是谁都不知道。
赵春景之前仗着霸占我的别墅,不知道跟了多少个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现在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那些男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她只能自己咬牙养着这个生父不明的野种。
没人照顾,更没钱买粉,连月子都没出,她就只能用破布把嗷嗷待哺的孩子拴在背上,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每天顶着大太阳去街上捡破烂换几口饭吃。
至于邹孝奇,他在狱中知道赵春景生了儿子,当天就跟几个拿这事嘲笑他的狱友大打出手。
结果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断了肋骨不说,还因为严重违反监规,又被加了刑,这辈子算是彻底烂在里面了。
至于我,生活早已经步入了新的正轨。
我在被推平的别墅原址上,花重金请了顶级的设计团队,重新盖了一座雅致的中式庭院。
院子里种满了清雅的竹子和名贵的兰花,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花香四溢,彻底荡涤了曾经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给这座新宅子取名叫清园。
意思是,我们家的恩情和门楣,从此清清白白,净净,再容不得半点烂人烂事来沾边。
搬家那天,我特意让人定做了一块厚重的黄铜牌子,高高地挂在红木大门外:
私人住宅,非请勿入。
内有恶犬,专咬白眼狼。
惹得路过的村民都会心一笑,谁都知道这牌子是在打谁的脸。
那几个曾经帮赵春景说话的人,现在每次路过我家门口,都吓得灰溜溜地绕道走,连头都不敢抬。
午后,我站在二楼宽敞的阳台上。刚好看到远处村口的马路边,有一个熟悉又苍老的身影。
赵春景正佝偻着背,头发像一团枯草,背着那个因为营养不良而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动作僵硬地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别人喝剩的塑料瓶。
几只野狗冲她狂吠,她吓得连连躲闪,卑微到了尘埃里。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轻轻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水,走回了屋内,不再看她。
这世上的因果循环从来都不会缺席,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贪婪和恶毒买单。
这,不是什么现世报。
这是我李琼语的当场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