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假期潜水被掀了面罩以后
《五一假期潜水被掀了面罩以后》小说是网络作者果绿色银河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顾肇州元可心。第1章 1五一假期和男友去潜水,在海底我被男友学妹掀开了面罩。九死一生上岸后,我立刻报警让她进了监狱。男友看着我做的一切,暗暗点头:“可心是该教训一下了。”可一年后同样的子,我却被人绑到无人岛,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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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五一假期和男友去潜水,在海底我被男友学妹掀开了面罩。
九死一生上岸后,我立刻报警让她进了监狱。
男友看着我做的一切,暗暗点头:“可心是该教训一下了。”
可一年后同样的子,我却被人绑到无人岛,噼里啪啦的巴掌落到我的脸上。
“你不是爱告状吗?去告啊!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这声音熟悉又疯狂,是男友刚出狱的学妹。
我脸上是辣的疼,旁边的男友却无动于衷,甚至给他的学妹递上了一杯热水。
“别害怕,等可心出了气就好了,这都是我们欠她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怀孕了。
并且如果我的手机失联超过18小时,就会自动发送卫星定位给我的三个哥哥。
01
我双眼含泪,渴求地望向顾肇州:“救我,求你。”
一向骄傲的我说出了“求”这个字,让顾肇州都有些动容,可他看了眼元可心,再回头时,眼睛里对我只有歉意。
“我......”怀了我们的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名姝,这都是我们欠可心的。”顾肇州吻掉我眼角的泪水,轻柔地吹了吹我被打的通红的脸。
“别担心,可心有分寸。”
另一边,元可心看着顾肇州亲我,更是火大。
她扯着绑我的绳子到海边,一脚踹在我的膝窝,可身为霍氏小姐的骄傲不允许我跪下。
“放开我!”我不断地呼喊,本没有用,因为这是一座孤岛。
“喊什么?我是来带你潜水的,你不是最喜欢潜水吗?”她一把揪过我的头发,使劲往后拽,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
“要不是你去潜水,我怎么会不小心摘了你的面罩,都是你的错!”
原来,是因为去年潜水的事,可那明明就是她故意的,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会不小心!
我扭动身体使劲挣扎,换来的是头皮更强硬的扯拽。
“动什么动!”元可心猛地将我按在水里数十秒。
看我呛水挣扎,她露出癫狂的笑。
“我只是爱学长而已,他都拒绝我了,我就想小小惩罚你一下,你为什么还要咄咄人?让我进监狱?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说到这里,元可心实在气急,又向我的肚子踢了一脚,可一脚下去,差点把我踢流产。
剧烈的疼痛让我呼喊出声:“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元可心当下也慌了神。
这时,旁边的草丛传来了脚步声。
02
来人是去拿医药箱回来的顾肇州。
他看我躺在地上喊叫,顿时瞳孔紧缩,滑跪到我身边,颤抖着双手扶起我。
“学长,她怀孕了?我好像踢出血了,你舍不得?”元可心跑到顾肇州身边,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顾肇州的脸色很难看。
元可心一见,崩溃大哭:“可我呢,我在监狱里受过的伤害算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顾肇州艰难地从我身上移开视线,松开扶我的手,将我放在地上。
他转身抱住元可心,一只手拍着哄着:“我知道了,可心,我都知道,但是,我爱的只有名姝。”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里心疼都要溢了出来,
“这......这也是我们欠你的。”
顾肇州从医药箱取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手术工具上前,在灰尘漫天中,一步步走向我。
我想推开他,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顾肇州手上的动作进行下去。
推入,我没了意识,顾肇州,这就是你说的会保护好我吗?
再醒来时,我感受到和孩子的连接断开,我崩溃出声:“凭什么?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他的生死!”
明明前两天我还在网上下单了好多可爱的衣服,幻想着宝贝叫“妈妈”的样子。
03
顾肇州是市里有名的外科圣手,被他救助的病人甚至送了锦旗,称他为:再世华佗。
当初我想当旅游博主,家里人不同意,我和大哥吵架后出了车祸,是顾肇州救了我,他果断在救护车上给我做了手术,才保住了我一条腿。
后来他成了我的主治医生,那时的他温润如玉,可每次看我,脸颊都会微微泛红,还会每天给我送早餐。
因为他的腼腆,就算我出院他也没好意思要我的联系方式。
又一次进医院是我的阑尾炎犯了,那时的顾肇州做了好几套手术方案,一个一个给我讲风险。
后来我路过他的办公室,听到了他和同事的谈话,
“霍名姝的手术本来都安排给我了,你怎么忽然截胡?这种小手术我也做了上千台了好吧?”
可顾肇州一字一句地对他同事说:“我要的是霍名姝的手术,万无一失!”
那是我对顾肇州的心动时刻。
而现在呢,他把我移到野餐垫上,在户外一个人给我做了流产手术,毫不顾忌跨专业手术和环境卫生问题。
这天晚上,我躺在帐篷里泪流满面,顾肇州手足无措地一遍又一遍帮我拭去眼泪:“名姝,名姝别哭,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今晚我会陪着你的。你别害怕,这个岛没有野兽的。”
他在我的脸上不断啄吻,带来阵阵湿濡,想以此化解我的难过,可失去一个孩子的痛怎么会因为几个吻就烟消云散。
我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没有动作。
从他将我的孩子挖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还没关灯,隔壁帐篷传来声声尖叫与痛哭:“你别过来,别过来!”
顾肇州难为地看着我,犹豫不决,在隔壁帐篷最后发出一声尖叫后,他猛地起身出去。
“名姝,等我,我会回来的。”
04
等到月亮害羞地藏起来,隔壁忽然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声音:“学长,轻点!”
“小点声,名姝睡着了,这是最后一次,我爱的只有名姝。”
“学长,再爱爱我,再爱我一次!这是你欠我的......”
元可心哼哼唧唧,不知道做了什么,顾肇州一声闷哼:“好,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又是一连串炮仗声,好像在庆祝我流产了一样。
无尽的最后一次,我不知道该哭那流产的孩子还是那流产的爱情。
我躺在帐篷里,全身都痛,想蜷缩在一起缓解,但本没有用。
我一点一点爬出帐篷,只要再坚持几个小时,我就能回家了,
只是可怜我那还未出生的孩子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顾肇州从她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帐篷口看出,他一见我,脸上满是慌乱。
“名姝,昨晚可心太害怕了,我才和她一起睡的,你放心,我爱的只有你。”
顾肇州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一副担心我着凉的模样。
元可心睡到中午才起来,她一把薅下我身上的外套丢给顾肇州,对他说:“学长,我饿了,我们吃烤串吧,可是没有东西点火怎么办?”
“有了!我们用她的衣服点火!”元可心自问自答,随后伸出手,指着我的半身裙就要上前脱下。
顾肇州这次坚定地站在我面前:“不行!名姝昨天刚做了流产!”
“为什么不行?在监狱里,她们都是用我的衣服点火的,怎么她的就不行!”
元可心跪坐在地上,不断地念叨:“我被人扒了衣服点火,学狗叫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在!你为什么总帮她,那谁来帮帮我呢?”
“我要爸爸活过来!”
顾肇州一听这话,心上又被扎了一刀,元可心的父亲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了帮顾肇州挡医闹,他被刺穿了心脏,没被救回来。
从那以后,顾肇州便一直照顾着元可心。
他再一次心软了。
顾肇州转身看向我:“名姝,对不起,我只用你的短袖,裙子留着,不会让你着凉的。”
我不可置信地一点点后退,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恢复了一点体力,我用力推开他想跑掉,可没几步就被元可心抓住了头发。
“不准跑!这都是你欠我的!”元可心撕烂了我的短袖,单单片片地掉落在地上。
“啊!”身为霍氏唯一的女儿,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我反手就要扇过去,却被顾肇州拉住了扬起的手:“名姝,可心还小。”
05
二十多了还小吗?我和元可心只差5岁而已,可我不敢反驳,这个岛上,只有顾肇州对我有点表面上的感情。
如果和他闹翻了,我会是什么样,我不敢想,我只能忍。
那边元可心看着碎了一地的衣服忽然眼睛一亮。
她将所有的衣服碎片编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条长鞭,随手就打在了我的脸上:“不听话的!”
顾肇州明明离我那么近,他没有帮我抓住直面我的危险,刚才却能随手护住元可心。
明明在昨晚我就已经决定不再爱他,可现在心里还是如针扎般刺痛。
“可心,你这是做什么!”
顾肇州的厉声呵斥让元可心更加癫狂。
“我让她当狗啊,在监狱里,我也是这样做的,如果爸爸在,他还会帮我呢。”
她转身从帐篷里取出一个沙盘,随手飞出去后,一鞭子甩向我:“去,叼回来!”
顾肇州还沉浸在“如果爸爸在,他还会帮我”的愧疚中,对我的处境无动于衷,甚至转头说了句“我去做饭。”
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元可心的鞭子不断地打在我的身上,可身为霍家小姐的我有我的骄傲。
见我还不动弹,她低头轻声道,
“霍名姝,如果这次你当我的,我就放过你。”
看着她这痴心疯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达到顶峰。
“元可心,我可以当,但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我霍氏的报复?”
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眼里的意弥漫。
她被吓了一跳,随后大笑起来,
“霍氏,谁不知道霍氏集团只有三个儿子,哪有小姐?我让你爬!”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阴狠,又是一鞭子,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身上被抽得生疼,我深吸一口气,跪下,四肢着地。
元可心开心地蹦起来,对我说:“,去叼回来!”
06
我一步步爬向沙盘,每动一下,浑身都会牵扯地疼。
元可心跟在我的后面又是一鞭子:“不听话的,我让你叼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叼起沙盘,爬向元可心。
到了她跟前,她骄傲地摸了摸我的头,她低头露出昨晚奋战的痕迹,凑在我耳边说:“真乖啊,真乖,奖励你一好条消息!”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在监狱里一点伤都没受,我住的女子监狱里哪有男的让我怀孕啊,就是一天天的道德教育念得我头疼。”
“还有我爸,那次的医闹挡刀也是我推爸爸去的,我可不能让我心爱的学长受伤啊。”
“啊,还有学长,昨晚的学长好热情啊,你不会一直没让学长吃饱过吧,他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呢。”
“哎呀,一不小心说多了,好,你会帮我保密的,对吧!”
远处的顾肇州本没听到元可心说了什么,还一脸愧疚地做着饭。
元可心忽然笑了一下,扬起鞭子,往自己身上抽了一鞭,她尖叫出声,那边的顾肇州丢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
可顾肇州第一眼,看向的不是她,而是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沙子的我。
他想要上前擦去我身上的沙尘,元可心却一副柔弱样倒在了他的怀里,泪眼婆娑的。
“学长,她抽我!或许她是想和你玩,你扔个沙盘看她叼不叼?”
顾肇州抚上元可心手臂上的鞭痕,闭上眼,随手丢出的沙盘却飞了十几米远。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忽然天空传来一阵轰鸣,是直升机的声音!
第2章 2
07
哥哥们来了。
紧绷着自己的弦忽然松了下来,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我看见顾肇州慌张地飞奔向我。
再醒来,已经在家了,家庭医生围绕着我,连同三双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这里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床头的一束香水百合的味道。
“哥......”声音有些嘶哑,让面前的三个人慌了神。
“名姝,是不是嗓子疼,我给你润润。”一向有洁癖的大哥此刻胡子拉碴地,眼下也有深深地痕迹,他颤抖着手给我拿棉签润唇。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让医生来点止疼药?”身为歌手的二哥以往细心呵护的嗓子此刻沙哑不堪。
三哥倒是没说话,静静地哭着,一滴泪落在颗我的被子上,手上的颜料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已经在了上面。
“我不疼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
三位哥哥默契地没有提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几乎和我寸步不离,轮流守在我身边,生怕再发生意外。
自从父母去时候,三位哥哥又当爹又当妈将我拉扯大,我就像是他们的半个女儿。
赶他们去休息,二哥硬是不走,只得留下。
我在床上待久了想上厕所,二哥扶着我,路过窗户的时候,他特地用自己的身子将窗户挡个严实。
可一阵风吹过,床帘掀起一角,是顾肇州,我的身体忽然一颤,开始发抖,二哥将我抱在怀里不断哄着,向保镖使了个眼色。
“放开我,名姝!名姝你还好吗?”顾肇州的声音穿透玻璃,直入我的耳朵,声音渐行渐远。
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了我未成型的孩子,我抓住二哥的胳膊:“哥,我的孩子呢?有没有带回来?”
二哥艰难地点头:“嗯,要火化吗?”
我泪流满面,点了点头,连同几天前买好的数件娃衣一起。
手机的屏幕不断闪动,二哥苦恼,怎么忘了把手机扔了。
我伸手拿起一看,消息已经99+,有哥哥们联系我在哪的,也有顾肇州给我发的。
“你哥把可心抓走了,救救她!”
“可心回来了,她浑身九十九处鞭伤,你的?”
“你是霍氏千金就可以仗势欺人吗?”
“肚子还疼吗?”
“你哥不让我进去找你。”
“可心是因为我没教好,但你下手太重了。”
“我想你了。”
我不想再看,颤抖着手发了“分手”二字。
二哥接过手机,沉着脸拉黑删除一条龙。
我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一个多月才下地走动,当我一个人在花园闲逛的时候,旁边院墙忽然翻下来一个身影。
是顾肇州。
08
顾肇州回到家,看到霍名姝给他发的“分手”二字,震惊到了极致,不明白前一天晚上还相拥的两个人竟然会走到这个地步!
顾肇州对霍名姝的喜欢是一见钟情,但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路边。
霍名姝当时背着大号斜挎包,正在买咖啡,可咖啡店门口忽然一阵吵闹,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狗在咖啡店门口的汽车底下。
小黑狗浑身瘦的皮包骨头,让人不忍心看,可又不敢随便喂吃的,怕狗吃坏了肚子。
众人束手无策之际,是霍名姝第一个冲上去,她从包里拿出一盒狗粮,慢慢地引导小黑狗出来。
霍名姝养过小狗,在小狗去世后,她再也没有另养,只是从来见不得流浪狗饿肚子,她每天出门都会带一盒狗粮。
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艳动心,包括顾肇州。
所以顾肇州在医院再一次碰见她时,脸上难掩激动,一次又一次脸红,也幸好他们有缘分,相知相恋。
可他们的爱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肇州本来在给住院的元可心做饭,可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怀疑起元可心的话,他走到了元可心的房间。
一阵翻找,他在元可心的床底下发现了一张出狱单,顶头赫然写着“女子监狱”四个大字。
怎么会这样,所以元可心说的流产霸凌都是在骗人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冲动,他要去找名姝!
09
身为一名医生,顾肇州最在意的就是卫生,可刚才因为翻院墙,浑身都是树叶和灰尘。
他已经瘦得脱相,再没有穿着白大褂时的温润如玉。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瞬间红了眼眶:“名姝,我错了,我看到了,元可心去的是女子监狱,怎么会怀孕,她骗我!”
“对不起,别离开我,好吗?”顾肇州拉着我的胳膊渴求地看着我,犹如我当时渴求地看着他,让他救我一样。
我一点一点地才掰开他的手指:“顾肇州,你能让我们的孩子回来吗?”
他面如死灰,随即好像抓住了一道光:“我们可以再生个孩子,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因为你做的手术不卫生,感染,很难再有孕了,顾肇州,我们完了。”
“感染?怎么会感染!”
他的脸色彻底苍白,就像浑身失去了力气,但很快,他拿着一把刀走向我。
“名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给你做了手术,你也划我一刀,我们扯平了,你就不会再怪我了。”
他助跑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狠狠地进他的肚子。
我被惊地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睛,可似乎莫名愉悦到他,他苍白着一张脸,向我微微一笑,倾身给了我一个额头吻。
这边的响动引来了巡逻的保镖,他们拖着顾肇州往外走,他的手里似乎还攥了我头上的发夹,我转身不再去看他。
只是转身的那一刻,天上落下了雨,落在了我的脸上,这是最后一次为他落泪。
10
顾肇州从医院醒来,可身边只有元可心一个人。
他的眼神黯淡几分:“你来做什么?我被你骗得失去了名姝还不够吗?你又来想骗走我的什么?”
“什么叫被我骗,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背着名姝和我做,你那么热情,一次又一次!”
元可心受不了他这样全身心被霍名姝占据的模样,她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顾肇州了,哪怕失去了父亲。
“是你勾引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背叛名姝,她是我决定爱一辈子的人啊。”顾肇州将床头的花瓶砸过去,摔碎了满地的玫瑰。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从初中就喜欢上你了,你会给我买糖,会给我买玩具,
爸爸打我的时候,你还会坚定地站在我面前保护我,你是爱我的!明明那天晚上你也在一遍又一遍地爱我。”
元可心尖叫出声,不断地重复这几句话,被人叫保安丢了出去。
顾肇州在病床上忽然想到了那句“初中就喜欢”,开始怀疑好兄弟的死有蹊跷。
他给医院的同伴打去电话,幸好监控视频还在,仔细看了10遍视频,他终于发现了暗地里,有一只伸向兄弟背后的手,它的主人,正是好兄弟的女儿元可心。
顾肇州的背后猛的出现一片冷汗,他都了什么!
为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女人亲手死了自己的孩子,还侮辱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要把名姝求回来!
他忍着肚子的剧痛走出医院,给元可心打去电话:“你在哪?我来找你。”
11
我再一次见顾肇州是在家门口,和朋友约好逛街,可刚出门,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顾肇州拉着绑好的元可心到我面前。
“名姝,我帮你报仇,我把元可心绑来了,你想怎么做都行。”
我这时才想起来,罪魁祸首我还没有收拾。
元可心不断地摇头:“学长,学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爸,对,我爸救了你!”
“是你推你爸过来挡刀的!我查到了监控!”他面色难看,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初中生能做出这样的事。
“顾肇州,我会报警处理,你走吧。”我不想变成元可心那样癫狂复仇的模样。
顾肇州却一口拒绝,他神色恍惚:“不行,不行的,只有元可心也经历了那些事,一报还一报,扯平了,名姝你就回来了。
名姝善良不想来,我来,我帮你!”
他一脚踹在了元可心的腿窝,扯着元可心的头发不断地将元可心的头闷在土里,再出来,一遍又一遍。
待元可心半死不活快要晕倒,顾肇州便扇她耳光,让她清醒。
后来的元可心瘫软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的时候,顾肇州就要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护住肚子,大声喊道:“学长!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孩子?你凭什么怀我的孩子!我只想要和名姝的孩子,是你,是你把我们的孩子毁了!”
顾肇州表情疯狂,再次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很快,元可心的身下,血流不止。
那一瞬间,我好像第一次认识顾肇州,他已经连了两个孩子了。
他还是没有意识到,
那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孩子。
12
我叫门卫将顾肇州拉开,又打了120,至少,他们别死在我家门口。
脏。
可不等救护车来,顾肇州挣脱开门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可一条长鞭,往元可心身上抽。
一下,两下,甚至鲜血飞溅。
“住手!”我大喊出声,顾肇州立刻就停住了,就像听话的小狗。
他惊喜地看着我:“名姝你......原谅我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看我的眼神一样。
“顾肇州,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完了。”我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可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扔掉手上的长鞭,在衣服上擦了擦:“名姝,我们没完,没有!我们扯平了就会和好的。”
他走上前,想要拥抱我,可看着他脸上被溅上的血滴,我竟觉得他有些可怕。
我后退几步,保镖上前将我挡得严严实实。
可这让顾肇州崩溃了,他实在没想到,我竟然会怕他,他不断地抹掉身上的血迹,可越抹面积越大。
“为什么后退?名姝,我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的!”
再次听见“保护我”这个字我竟觉得恶心:“顾肇州你保护我,就是让我失去孩子,让我被扇巴掌,按头,放纵元可心用我的未成形的孩子威胁我,被长鞭抽成狗吗?”
顾肇州僵在原地,听见元可心竟然还拿孩子威胁我时,更是重新捡起了地上的鞭子往元可心身上抽:“贱人!你凭什么用我的孩子威胁名姝!”
“住手!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吗?”我的一句话就让顾肇州停下了高高扬起的手。
我不想再看他的残忍表演,刚转身,就看见三个哥哥齐刷刷站在我的身后听完了一切,猩红的眼睛,看顾肇州的眼神就像是看父仇人。
岛上只有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哥哥们不敢问我。
他们只以为我被抽打,就私下绑了元可心抽了九十九鞭。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发生的远不止抽鞭子。
13
还不等哥哥们有什么报复动作。
警察就来了,简单了解做完笔录后,将地上的元可心送上救护车,拷着顾肇州就走了。
回到别墅。他们三个看我的眼神还满是心疼。
“大哥,二哥,三哥,我没事,我身上的伤都好了。”
我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就像小时候爸妈车祸去世,他们三个都成了小哭包,只有我懵懵懂懂地挨个摸头安慰。
他们三个被摸头后,表情别扭,只一个劲地想对我好。
“名姝想吃什么?大哥去给你做。”
“我帮你买了去国外旅游的机票,你放心,大哥要是还拦着,我帮你抱住他的腿。”
“我做了旅游攻略,还学了拍摄,保证你旅游博主的号高端大气上档次!你旅游带我一个,我到时候戴口罩,绝对没人认出我!”
他们三个看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让我想起了伤心事,我向他们轻松一笑:“哥哥,那可说好了,你们要允许我周游世界哦!”
“好好好,但是要带上我哦。”
“我抽空陪你一起。”
“签证得抓紧办了,需要帮忙吗?”
我一手挽着一个,后边还跟着一个,幸福得不像话。
原以为报警后,顾肇州和元可心都会从我的生活里永远消失。
可没多久,路过哥哥的书房时,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顾肇州胆子怎么这么大?还敢跳车逃跑?”
“这几天别墅要加强防御,多雇几个保镖巡逻。”
“不能让他再来打扰名姝。”
“还有那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元可心,她......”
我不想听,他们的所有事已经和我无关。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名姝,我爱你,原谅我,当你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已经跳海了。
如果我在海底掀开面罩还能完好无损地上岸,我们就复合,好吗?”
14
我没有回复,把这段话截图转发给警察后,就再没管这件事。
岛上的那个夜晚我发过誓,我和顾肇州再没可能。
从潜水海域游上岸太难了,怎么会轻易上岸,我当除九死一生回来已属奇迹。
警察在两天后找到了顾肇州的碎片,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我的发夹,人已经没了声息。
我和哥哥去了国外旅行,三年时间走过了15个国家,过去的很多事都已经在记忆里变得模糊。
飞机上,等飞时我有些无聊,旁边的人在听新闻:“今,h市发生了一起精神病患者霸凌事件,受害者元某被同室患者迫害,怀孕后流产,永久失去生育能力。”
旁边的帅哥啧啧两声:“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深以为然地点头,丝毫没联想到新闻里的元某会是自己以前见过的人。
旁边的帅哥忽然转头看向我:“你看着很眼熟诶,我们是不是见过?
交个朋友呗。”
对于他这样老套的把妹开头,都不用我出手,周围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他。
毕竟他左边坐着我二哥,我右边坐着大哥,前面坐着三哥。
谁知这人被我三个哥哥盯着也不怯场说道:“看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诶!”
“他们是我哥哥,亲哥!”
我刚说完,旁边这人仿佛天塌了,如丧考妣般模样,让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都已经想象得到下了飞机,他被我哥哥们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了,这样想着,我笑得开怀,是我这三年来笑得最张狂的一次。
飞机起飞,我看着窗户外云卷云舒,深吸一口气,我也该开启新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