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子宠妓断灵根,我兼祧两房宠小叔 · 研介 · 2026-07-09 23:33:45

5.

江叙白愣在原地,可看向我已高高隆起的小腹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尖利。

“你已有孕?你一个年近四十的寡妇,何来腹中胎儿?”

他的瞳孔骤缩,脸上闪过无数种情绪。

震惊、怀疑、愤怒,最后全部凝固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意。

“我父王死了十余年,如今你未二嫁便怀上野种,难不成是想要混淆镇南王府血脉?”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响彻整座宗祠。

“这是奸生子!你身为镇南王太妃不贞不洁,按宗法当浸猪笼!”

宗祠里炸开了锅。长老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如水般涌来。

江叙白对我的恨意立时超过了一切,甚至忘了刚刚还在对他口诛笔伐的宗族们。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怀胎十月、拼死护着的亲骨肉。

他得知母亲有了身孕,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伤心,而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

“二叔公!三叔公!”江叙白转身对着宗族长老们跪下,声泪俱下。

“我母亲守寡不贞,与人私通有孕,辱没王府门楣!请诸位长辈做主将她沉塘处死,以正族风!”

三叔公皱着眉,沉吟不语。

四叔公捋着胡须,目光在我和江叙白之间来回跳动。

“太妃......”三叔公开口,声音沉重。

“此事若是属实的话......你需给宗族一个交代。”

我轻轻抚着肚子,环顾四周。

二房的人都在跃跃欲试,他们的眼睛都亮了。

若是能定我一个不贞之罪,大宗便再无翻身之,王爵之位唾手可得。

江叙白跪在地上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母子情分,只有裸的恨意和算计。

原来他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我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热彻底凉透了。

只余下一份庆幸。

庆幸我没有心软,庆幸我没有在最后关头犹豫。

再要一个孩子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我微微一笑,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是不是只要是大宗血脉,无论嫡庶长幼,都有资格承袭爵位?”

三叔公不假思索:“那是自然!大宗血脉就是镇南王府的正统。”

“可如今你这个当娘的也看到了,江叙白娶妓子,断血脉,甚至想用野种混淆王位传承......”

“我们二房次宗这才来争上一争!”

我点点头,打断他滔滔不绝的畅想后笑意更深了。

“你所言非虚,连我这个当娘的都觉得江叙白不配袭爵!”

我侧过身看向宗祠大门拍了拍手。

“行舟,进来吧。”

江行舟的轮椅碾过青石地面,刚刚还在吵闹的宗祠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见江行舟一袭白袍,被人推着出现在门口。

他瘦削苍白,双腿盖着薄毯,可那双眼无比坚定。

江叙白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叔叔?难道你......你们......”

江行舟不紧不慢地来到我身边。

他抬起头,看着满堂宗亲拱手问道:

“诸位长辈在上,江行舟今有一事禀明。”

“我大哥在世时宠妾灭妻,对嫂嫂百般折辱,大哥死后,嫂嫂独自撑起王府十余年,受尽艰辛。”

“可如今,她的亲生儿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要将她上绝路。”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在场人心上。

“我虽身有残疾,却也是江家血脉。”

“前些子,我为保大宗的香火不断,为保嫂嫂不被逆子死,我已决定兼祧两房,与嫂嫂生育子嗣。”

“所以这个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大宗血脉。”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江行舟也能为大宗延续香火,谁有异议?”

宗祠里鸦雀无声,二房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却又不能把刚刚自己亲口说的话重新咽回去。

只能恨恨地看向我和江行舟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他们想定我通奸之罪,奈何江行舟也是江家血脉,他兼祧两房,名正言顺。

这孩子流的是江家的血,是大宗的血,谁也挑不出错来。

江叙白跪在地上,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你们......你们这是乱伦!是苟合!”

他嘶吼着:“娘你不能这样!我是世子!爵位是我的!”

江行舟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我的好侄儿,你自断香火,想要死亲娘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江叙白浑身发抖,猛地转向我,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

“母亲!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亲生的!我才是你亲生的!”

他扑过来想要抓我的裙摆,我退后一步,让他的手指堪堪擦过我的衣角。

我的好儿子,怎么现在才想起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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