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家长被全家羞辱后,我转身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男女主人公叫林知意的热门新书见家长被全家羞辱后,我转身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凡音若绘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七章深夜,我锁上门,转身下楼。楼道灯亮着,声控的,每下一层亮一盏。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停车场地面有水迹,下午下过雨。陈屿舟站在我车前面。他双手在裤袋里,左脚的鞋尖抵着保险杠。我走到车门边,钥匙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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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深夜,我锁上门,转身下楼。楼道灯亮着,声控的,每下一层亮一盏。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停车场地面有水迹,下午下过雨。
陈屿舟站在我车前面。他双手在裤袋里,左脚的鞋尖抵着保险杠。我走到车门边,钥匙扣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聊聊。」
「聊什么?」
「北北,」他说,「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陈总,竞标会前不知道有这号人,竞标会后突然想当爸爸?」
他下颌肌肉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今晚才确定北北是我的儿子。」他说,「周琳告诉我的。」
周琳从旁边一辆灰色车后面走出来。她右手夹着一烟,烟头亮着。她脚边地面上有三个烟头,烟灰散开,被水浸湿,变成深灰色。她走到陈屿舟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住。
「林知意,三年前我在荷国看见你。抱着孩子。拍了照片。发了三次。都被陈叔叔拦截。」
我转向陈屿舟。「所以周琳知道,陈父知道,就你不知道?」
「五年,」我说,「你都没想过来找我。哪怕一次。」
「我找过。那晚后第二天。我去你出租屋,房东说你搬走,没留地址。我去你学校,导师说你申请的交换生,签证已批,出发期未定。我查了你的航班,但林知意这个名字,没有出境记录。」
我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侧,手指碰到车门的金属把手,冰的。
他说,「之后我就去了西北。」
他右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手心朝上,手腕外侧有一道疤,从腕骨延伸到小臂中段。疤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浅,边缘有缝针的痕迹,针脚间距不均匀。他把手心翻过来给我看,又翻回去。
「西北工地塌方。我被埋了六小时。肋骨断三,肺里进沙,ICU躺了三个月。」
他放下袖子,袖口盖住疤。
「那三个月,我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听。听我父亲安排一切。听他说屿舟需要静养。听他说所有事务由我代管。包括伪造你的信,告诉我你已经寻到幸福,让我不要再去找你。」
他停住。嘴唇抿了一下,下唇比上唇薄。
「西北的工程完满结束后,我逐渐掌握集团实权。我查过你的踪迹,但我查到,你搬了三次家。换了四次手机号。彻底消失在华人圈子里。」
他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磨得发白,封口处有折痕。他把信封递过来,又从里面掏出几张照片。照片边角有磨损,表面有指纹印。第一张是我在荷国的家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外国男人帮我把行李放上车尾箱。第二张是我和一个外国男人站在沙滩上,男人背对镜头,北北骑在他肩膀上。第三张是三个人在餐厅里,我低头喂孩子,男人的脸被太阳光挡住。
「我以为你故意躲我。以为那封信是真的。以为你」
「以为我有了新生活,所以不打扰?」
「所以更想做出成绩,」他说,「我架空父亲,在集团有绝对话语权,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以前那个陈家的儿子,我只是我,陈屿舟。」
周琳把烟头扔在地上,鞋尖踩上去碾了一下。烟头扁了,滤嘴朝上翘着。
「我还告诉陈屿舟,那封信是陈叔叔伪造的。笔迹模仿得很像。」
我转向她。「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沉默了两秒。「因为我恨你,但我更恨陈家。」
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车门打开,车内灯亮了,照在她侧脸上。
「林知意,我羡慕你。你一无所有,能自己站起来。我们都不能。我走了,你们慢慢算旧账。」
「还有,陈屿舟只知道你喜欢吃虾,却不知道我海鲜过敏。」
她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灯亮起来,白色光柱照在地面上。车开出去,尾灯在出口处闪了一下,灭了。
陈屿舟靠在车门上。他左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金属壳的,拇指拨了一下滚轮,火苗窜起来,又灭掉。他又拨了一下,火苗亮了,照在他手指上,指甲剪得很短。
「我想补偿」
「补偿不了,」我说,「五年。北北四岁。你错过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妈妈。你拿什么补?」
他愣住了。嘴张着,下嘴唇抖了一下。
陈屿舟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建筑模型,是林知意当年被陈父扔进碎纸机的毕业设计"旧厂房改造"。
我愣住了。钥匙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金属撞击水泥地,一声脆响。
「你当年的作品集,我捡回来了。」他说,「碎纸机里捡的,拼了三周。」
我接过模型。很轻。比我想象的轻。但底座沉,压在我掌心。
他用西北三年的业余时间,凭记忆和残稿,一砖一瓦重建了这个模型。榫卯结构,手工切割,没有一处胶水痕迹。
模型底座刻着一行小字:「2021.5.17,碎纸机故障,幸免于难。」
他说,「我拼这个,不是要你感动。我是想告诉你。」
他退后一步,从怀里掏出那份手写协议:
「我想替你打工。试用期,无固定期限,薪资零。你随时开除我。」
他当场签字,按手印。
我说,「明天下午四点阳光幼儿园放学。」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上眼皮抬起来,眼眶里有一层水光。
「来接。」
北北失踪是在周三下午。
我接到保姆电话的时候正在工作室审图,对面坐着两个实习生,一个在改模型,一个在描CAD。电话一响我就知道出事了保姆从来不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北北妈妈,北北被陈太太接走了。她说她是北北的,拿了DNA报告。幼儿园保安没拦住。」
我挂了电话。实习生抬头看我,我说你们先画,今天必须交。然后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钥匙齿扎进掌心,疼得清醒。
陈家老宅的雕花铁门敞着。
我没敲门,直接走进去。穿过前厅的时候脚步骤然加快,但脸上没表情,练了五年,别的没学会,脸上没表情这件事,我练得比画图还熟。
陈母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