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纵容干女儿吓走我未婚夫,我送他们上街乞讨
主角叫瑶瑶周诚的小说爸妈纵容干女儿吓走我未婚夫,我送他们上街乞讨是网络作者燕云十八嘤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未婚夫陪我去看新房的那天。推开门,原本温馨的婚房被布置成了阴森的灵堂。天花板上悬着白绫,床头摆着我的黑白遗照,香炉里还着三未燃尽的香。我那有心脏病的未婚夫当场昏厥,婚约告吹。我妈的女儿林瑶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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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未婚夫陪我去看新房的那天。
推开门,原本温馨的婚房被布置成了阴森的灵堂。
天花板上悬着白绫,床头摆着我的黑白遗照,香炉里还着三未燃尽的香。
我那有心脏病的未婚夫当场昏厥,婚约告吹。
我妈的女儿林瑶瑶,一边吐舌头一边笑:
“哎呀,这就被吓到了?心理素质真差。”
“人家这不是怕你结婚太枯燥,想给你来个‘中式恐怖’的惊喜测试一下周大哥对你的真心嘛。”
“姐姐,你不会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吧?”
我妈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不知好歹,伤了瑶瑶的一片“赤诚之心”。
她们说这只是一个玩笑。
既然如此,当我把瑶瑶送进重刑犯监狱,把父母送上乞讨街头时。
我也想笑着问一句:
“爸,妈,瑶瑶,我这也只是开个玩笑,你们怎么都不笑啊?”
......
推开那扇斥资百万装修的新房大门时,我正挽着周诚的手,商量着窗帘要选什么颜色。
周诚家境殷实,为人儒雅,最重要的是,他对我极好。
然而,门缝开启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扑面而来。
原本应该是米白色极简风的客厅,此刻被一层厚重的白布覆盖。
天花板上垂下十几条白色的绸带,在冷风中凄凉地晃动。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上,竟然摆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人,是我。
照片前设了一个小小的香案,三炷香已经燃了大半,烟雾缭绕中,我的“遗像”显得格外诡异。
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有先天的肥厚型心肌病,最忌讳大喜大悲和惊吓。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入了我的肉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里又传来一阵凄厉的哀乐。
周诚瞳孔骤缩,他猛地捂住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诚!”我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扑过去抱住他。
就在这时,我妈带着她的女儿瑶瑶,从阳台的窗帘后面钻了出来。
瑶瑶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姐姐,你看周大哥那个样子,像不像电影里的僵尸?”
“哎呀,周大哥你别装死啊,快起来看看,这可是我精心布置的‘中式恐怖’主题。
我就是想测试一下,要是姐姐真的不在了,你会不会为她守灵。
现在看来,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这就被吓跑啦?”
她一边说,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我妈也跟着笑,手里还抓着一把白纸钱,顺手往空中一撒:
“向晚,你看看你,整天板着个脸,生活多没情趣。
瑶瑶为了给你这个惊喜,忙活了一整天呢。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流行那个什么......剧本吗?
瑶瑶这是怕你结婚后生活太枯燥,特意帮你活跃气氛呢。”
我抱着已经陷入昏迷、嘴唇发紫的周诚,浑身抖得像筛糠。
“快叫救护车......妈!快叫救护车啊!”我嘶吼着,嗓子瞬间哑了。
瑶瑶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撇了撇嘴:
“姐姐,你也太爱演了吧?周大哥肯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男人嘛,最喜欢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了。
你要是现在叫救护车,那这出戏可就演砸了,多没意思啊。”
我妈也点头附和:“就是,向晚,你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瑶瑶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了亲妈,寄住在咱们家本来就小心翼翼。
她也是怕你嫁人后跟家里生分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让你记着她的好。
你连个玩笑都开不起,难怪周诚平时总说你无趣。”
周诚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120,每一个数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瑶瑶还在一旁摆弄着我的遗像,嫌弃地皱眉:
“这张照片拍得真丑,下次我给你换张更漂亮的。
妈你看,姐姐现在的表情,比遗像上还吓人呢。”
我妈宠溺地摸了摸瑶瑶的头:“那是她没福气,领略不到你的幽默感。”
我死死盯着这两个人。
她们在我的新房里,在我的未婚夫生死未卜的时候,谈笑风生。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底深处,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第2章
周诚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周家的人也赶到了。
周诚的母亲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向晚!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她带人去了新房,看到了那副灵堂装扮,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周家是书香门第,最讲究吉利和规矩。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恶作剧,更是裸的诅咒和侮辱。
我跪在抢救室门口,半边脸高高肿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和瑶瑶随后也跟到了医院。
我妈一看我被打,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哎哟,周家大嫂,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们家向晚是不懂事,可瑶瑶那孩子是一片好心啊!
她就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你们家儿子身体这么金贵,连个玩笑都受不住?
再说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打儿媳妇,以后向晚嫁过去还指不定怎么受气呢。
要我看,这婚事吹了也就吹了,我们家向晚还不稀罕呢!”
周母指着我妈的手不断颤抖:“玩笑?把婚房布置成灵堂叫玩笑?
向晚,这就是你们家的家教?这就是你们对周诚的态度?”
瑶瑶躲在我妈身后,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周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从小没妈教,不知道城里人的规矩。
我只是看姐姐太幸福了,想帮她测试一下周大哥的真心。
我以为真爱是可以跨越生死的,谁知道周大哥他......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姐姐,姐姐她肯定也是知情的,她只是没拦着我......”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推向了深渊。
周母看着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厌恶和嫌弃。
“好,好一个知情不报!向晚,我们周家高攀不起你这样的‘情趣’。
从现在起,婚约取消。你给我的那些彩礼和首饰,我会让人扔到垃圾桶里。
现在,带着你这些满嘴喷粪的亲戚,立刻给我滚!”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嗓子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妈拉着我就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走就走!谁稀罕啊!
瑶瑶别哭,妈带你去吃大餐压压惊。
向晚,你黑着个脸给谁看?
要不是瑶瑶帮你测试出周家这么刻薄,你嫁过去也是受罪!
你还得谢谢瑶瑶呢!”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瑶瑶挽着我妈的胳膊,轻声细语地撒娇:
“妈,你真好。要是没你护着我,我今天肯定要被姐姐骂死了。
姐姐,你别生气了,我等会儿把那套灵堂道具送给你,那可是我花了不少钱租的呢。
你要是觉得浪费,可以留着以后自己用呀,多环保。”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毒的,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把周诚的微信拉黑了。
既然她们觉得这是个玩笑。
那接下来的玩笑,我希望她们也能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