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赐婚宴姐姐抢走战神,我嫁废太子笑疯了
经典热门小说《赐婚宴姐姐抢走战神,我嫁废太子笑疯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清欢枕星眠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萧烈裴景行。第1章重生回赐婚大典那天。嫡姐抢在太监宣旨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父皇面前。“父皇,臣女倾慕镇北将军已久,愿随他去边关守疆,求父皇成全!”谁都知道,镇北将军萧烈刚立下赫赫战功,是京中贵女梦寐以求的英雄。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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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回赐婚大典那天。
嫡姐抢在太监宣旨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父皇面前。
“父皇,臣女倾慕镇北将军已久,愿随他去边关守疆,求父皇成全!”
谁都知道,镇北将军萧烈刚立下赫赫战功,是京中贵女梦寐以求的英雄。
而我要被赐婚的对象,是那个住在冷宫旁、传闻中疯癫暴戾的废太子。
上一世,姐姐嫁给废太子,受尽折磨,最后在冷宫中凄惨死去。
而我随萧烈远赴边关,虽然风餐露宿,却成了人人敬仰的将军夫人。
萧烈对我呵护备至,甚至为了救我,万箭穿心而死。
重活一世,姐姐以为抢走了萧烈,就能抢走我的荣华富贵和万千宠爱。
可她不知道,萧烈那所谓的呵护,背后藏着多深的秘密。
而那个疯太子,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爷。
我看着姐姐志得圆满的背影,缓缓低头,掩住了嘴角那抹疯狂上扬的笑意。
好姐姐,既然你这么想去吃边关的沙子,那我就成全你。
......
大殿之上,香炉里的瑞脑香烟气缭绕。
父皇坐在高位上,眉头微皱,显然对姐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意外。
“清瑶,你可知镇北将军常年驻守荒凉之地,边关苦寒,非你这娇滴滴的公主能受得了的。”
姐姐沈清瑶挺直了脊背,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坚定。
“臣女不怕!臣女愿为大乾将士尽一份心力,更愿与英雄并肩而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志得意满的挑衅和劫后余生的快意。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嫁给废太子裴景行,成婚当晚就被裴景行用铁链锁在床头。
裴景行发疯时会撕碎她的衣服,清醒时又会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他在冷宫里种满了带刺的荆棘,把姐姐关在里面,让她忍受皮肉之苦。
最后,裴景行自焚于冷宫,姐姐也跟着化为了灰烬。
而我,嫁给萧烈后,他将我宠上了天。
他为我建了最华丽的帐篷,把最好的战利品都送到我面前。
甚至在敌军围城时,他亲手将我送出城,自己却单枪匹马入敌阵,死无全尸。
姐姐一定以为,只要换了人,她就能拥有我前世的一切。
“清欢,你呢?”父皇转头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因为姐姐抢了好的,剩下的那个,只能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我缓缓跪下,声音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可手心里全是激动的汗水。
“臣女......臣女全凭父皇做主。”
“既然如此,那便将清瑶许给镇北将军萧烈,清欢许给......废太子裴景行。”
父皇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姐姐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沈清欢,这一世,轮到你去那个里被折磨致死了。”
“我会看着你,一点一点被那个疯子撕碎。”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怕到了极点。
可实际上,我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姐姐,你以为萧烈是真的爱我吗?
你不知道,他在边关的营帐后方,藏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
你更不知道,他每次救我,都是因为我手里的那半块能号令天下财富的玉玺。
而裴景行......他本不是疯。
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透了皇权腐朽、在装疯卖傻中积蓄力量的真龙。
第2章
赐婚的旨意传下去后,宫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嬷嬷叹着气为我准备嫁妆,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二公主,您命苦啊,那废太子府,听说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有,到处都是乌鸦。”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娇嫩的脸,心情好得不得了。
“嬷嬷,别哭了,父皇不是还赏了不少金银财宝吗?”
“那些财宝有什么用?在那疯子手里,怕是没命花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上一世我死后,灵魂曾在世间飘荡了很久。
我亲眼看到,那个自焚的裴景行,其实本没死。
他死遁之后,以富甲天下的商会首领身份重新归来,直接断了大乾的粮草。
他坐在金山银山上,冷眼看着父皇跪在他面前求饶。
至于他为什么折磨沈清瑶......
那是因为沈清瑶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为了讨好父皇,曾亲手扇过他一个耳光,还把热粥泼在他脸上。
而我,前世在裴景行被关进冷宫前,曾偷偷给过他一块热腾腾的红薯。
这一世,只要我不作死,他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出嫁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姐姐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十里红妆,萧烈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地来接她。
姐姐掀起盖头的一角,得意地朝我挥了挥手。
而我的门前,只有一顶破旧的小轿,和几个神色木然的侍卫。
裴景行本没来接亲。
轿子一路摇晃,最后停在了京城最偏僻的一座宅邸前。
朱红的大门已经掉漆,门环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
我提着裙摆走进去,入眼的是满院子的荒草。
“滚出去!”
一声凄厉的怒吼从正厅传来,紧接着是一个青花瓷瓶砸碎在门框上的声音。
碎瓷片飞溅,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带路的侍卫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我站在雨中,看着那个披头散发、满脸胡渣,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
他就是裴景行。
他手里抓着一带血的木棍,双眼猩红,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
“别过来......再过来我了你!”
我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走向他。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从食盒里拿出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红薯。
“殿下,该吃药了。”
我轻声说。
裴景行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块红薯,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