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妹抢走凤凰男,我嫁暴戾残王笑疯了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清欢枕星眠的一本新书《嫡妹抢走凤凰男,我嫁暴戾残王笑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林娇娇沈从安。第1章重生回联姻那天。嫡妹林娇娇抢先跪在父亲面前,指着一身补丁的穷书生沈从安,语气坚定:“父亲,女儿愿与沈公子共白头,将那尊贵的齐王妃之位,让给姐姐。”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狂喜,差点笑出声来。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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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回联姻那天。
嫡妹林娇娇抢先跪在父亲面前,指着一身补丁的穷书生沈从安,语气坚定:
“父亲,女儿愿与沈公子共白头,将那尊贵的齐王妃之位,让给姐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狂喜,差点笑出声来。
上一世,我嫁给沈从安,陪他住草棚、啃树皮,用外祖母留给我的十里红妆供他读书应酬。
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却在我封后前夕,将我贬妻为妾,为了讨好新欢,亲手将我毒。
而林娇娇嫁给了传闻中暴戾短命、双腿残废的齐王裴琰。
齐王死后,她被殉葬,死得凄惨。
这一世,林娇娇以为抢到了未来的首辅夫人宝座,以为我会重蹈她的殉葬覆辙。
她却不知道,沈从安那个首辅之位,是我生生用命和谋略帮他算计来的。
更不知道,那个传闻中暴戾短命的齐王,才是这世间最深藏不露的顶级大佬。
看着林娇娇迫不及待跳进火坑的样子。
我掩下眼底的冷意,顺从地跪下:
“既然妹妹情深义重,那姐姐便成全了你。”
......
重生回联姻这一天,空气里还飘着刺骨的冷香。
父亲林相坐在高位上,眉头紧锁,正为两个女儿的婚事发愁。
一边是圣上亲赐的婚约,要林家嫡女嫁给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齐王裴琰;
另一边是祖辈定下的婚约,要林家女儿履行承诺,嫁给如今落魄得连饭都吃不饱的书生沈从安。
前世,林娇娇哭天喊地不肯嫁给残废齐王,最后父亲心疼她,硬是着我这个不受宠的嫡长女代嫁给了沈从安。
而她,风风光光地进了齐王府。
可谁能想到,沈从安虽穷,却是个极具城府的。
我在沈家当牛做马,为他筹谋,最后他一飞冲天。
林娇娇却在齐王府受尽折磨,齐王裴琰不仅暴戾,还有虐待人的癖好,不到三年,齐王病逝,林娇娇作为王妃被下旨殉葬。
此时,林娇娇跪在地上,死死拽着沈从安的衣角,那模样活像见了真命天子。
“父亲,姐姐平里娇生惯养,受不得沈家那份苦,还是让女儿去吧。”
林娇娇仰着脸,一副圣母降世的模样:
“女儿愿意陪沈公子寒窗苦读,只求姐姐能嫁入王府,享尽荣华富贵。”
沈从安此时还是个羞涩的穷书生,闻言感动得眼眶通红,发誓定不负林娇娇。
父亲林相愣住了,他本以为林娇娇会像前世那样闹个天翻地覆。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林娇娇以为我是在哭,其实我是在拼命掐着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姐姐,你不会怪我抢了你的沈公子吧?”林娇娇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妹妹既然如此重情,姐姐怎好夺人所好?只是齐王殿下那边......传闻他性情古怪,姐姐怕是命薄。”
“姐姐放心,齐王府金山银山,你去了就是享福的。”
林娇娇急切地打断我,生怕我反悔。
她大概觉得,沈从安未来的首辅之位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她记得沈从安会当首辅,却忘了沈从安那个人,天生骨子里就是凉薄的毒蛇。
没有我林书意,沈从安这种只会在书本里钻营的伪君子,拿什么去跟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斗?
父亲见两人都同意了,当即拍板:
“好!既然你们姐妹同心,那便这么定了!”
沈从安走的时候,深情款款地看了林娇娇一眼。
林娇娇回以娇羞一笑,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全是嘲讽:
“林书意,这一世,你就等着给那个死残废殉葬吧!”
我微微一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
“妹妹,沈家的野菜,可不好挖啊,你多保重。”
林娇娇脸色一僵,随即冷哼:
“总比你守活寡强!”
我退后一步,目送她欢天喜地地去准备嫁妆。
齐王裴琰?
前世我虽在沈家,却也听过不少关于这位齐王的传闻。
他确实残了双腿,确实人如麻,确实性情乖戾。
但他死后,当今圣上痛哭失声,甚至为了他,屠了半个京城的权臣。
这位齐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更何况,只要不跟沈从安那个凤凰男扯上关系,嫁给谁不是嫁?
哪怕是守活寡,也比被枕边人毒死要强千倍万倍!
第2章
婚期定得很仓促,似乎两边都怕对方反悔。
林娇娇为了显示自己“不慕荣利”,甚至主动提出只要少许嫁妆,要把大头留给我。
“姐姐嫁入王府,排场总要大些,免得被齐王府看轻了。”
她大方地把那些笨重的红木家具推给我,自己却悄悄把外祖母留给我的那几间旺铺的地契塞进了袖子里。
我冷眼看着,并不戳穿。
那些铺子,明面上进,实际上背后牵扯着复杂的官场利益。
前世是我亲自去打理,才保住了那些铺子没被官府查封。
林娇娇以为拿到了钱袋子,实际上她是拿到了催命符。
出嫁那天,林娇娇穿着一身略显寒酸的大红嫁衣,坐上了沈从安租来的简陋小轿。
而我,凤冠霞帔,由齐王府的十二抬大轿抬进了那座阴森肃的王府。
齐王府内,没有喜庆的红绸,只有满地的肃之气。
裴琰没有出面迎亲,只有一名面无表情的管家领着我进了新房。
“王妃,王爷身体不适,请您自便。”
管家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坐在婚床上,自己掀开了红盖头。
屋子里燃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并不害怕,反而觉得这地方安静得可爱。
上一世在沈家,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伺候婆婆和沈从安的弟妹,稍微慢一点就要被指桑骂槐。
现在,这诺大的屋子只有我一个人,简直是天堂。
我正准备拆掉沉重的凤冠去吃点东西,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
“谁让你掀盖头的?”
一道低沉、沙哑,仿佛砂纸磨过地面的声音响起。
我动作一僵,转头看去。
裴琰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却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
他坐在轮椅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底全是戾气。
“臣妾林书意,见过王爷。”
我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没像林娇娇前世描述的那样吓得瑟瑟发抖。
裴琰冷笑一声,轮椅缓缓靠近:
“林相的女儿,果然有胆色。你难道没听说过,进过这间屋子的女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天?”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听过。但臣妾也听说,王爷这王府里,厨子的手艺是京城一绝。”
裴琰愣住了。
他大概没见过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吃的女人。
“你不怕死?”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沧桑。
裴琰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松开手,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滚到侧间去睡。别让本王再看见你,否则,本王不介意这府里再多一具全尸。”
我如蒙大赦,立刻提着裙摆跑进了侧间。
裴琰看着我轻快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而此时,沈家。
林娇娇正坐在摇摇欲坠的婚房里,看着沈从安端来的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彻底傻了眼。
“从安,今晚不是我们的新婚夜吗?就吃这个?”
林娇娇嫌弃地看着那碗粥。
沈从安一脸愧疚,却又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清高:
“娇娇,委屈你了。家中银钱都供我读书了,等我后高中,定让你顿顿吃肉。”
沈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林家大小姐不是说不嫌弃我们家穷吗?这才第一顿就受不了了?新媳妇进门,明早记得天不亮起来磨豆腐,那才是正经事。”
林娇娇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中默念:
忍住,他是未来的首辅,他是未来的首辅。
可她不知道,沈从安的才华,有一半是前世我帮他润色的。
这一世,没有我的提点,他能不能中举,都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