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
热门网文大神阿慧的新书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叶寒苍渊。1我是合欢宗的圣女,身材,媚术天成,但我从未采补过一人。师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给正道圣子叶寒。为此我穿上了包得严严实实的修士服。还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师妹的冷嘲热讽。小师妹说她是天命所归,我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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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合欢宗的圣女,身材,媚术天成,但我从未采补过一人。
师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给正道圣子叶寒。
为此我穿上了包得严严实实的修士服。
还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师妹的冷嘲热讽。
小师妹说她是天命所归,我是注定要死的恶毒祸害。
她说我大无脑,只会勾引男人,没有慧。
叶寒深以为然。
他嫌我走路腰肢摆动是不守妇道,嫌我笑声娇媚是心术不正。
他我每跪在佛前诵经,看我一点点散去苦修百年的法力。
直到那,魔族大军压境。
叶寒为了保全小师妹,竟当众让我自己去给魔尊当玩物。
他义正言辞地对我说:
“反正你修的是合欢道,你去伺候魔尊还能为正道积攒功德。”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中那理所当然的凉薄与嫌恶,彻底清醒了。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修士服,露出一身红纱。
当着两军的面,我飞到了魔尊怀里。
“既然圣子这般大方,那这魔后之位,我就却之不恭了。”
1
“合欢宗的圣女?”
苍渊没料到我有这一手,大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
“叶寒那个伪君子,还真舍得?”
我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顺势攀上他冰冷的铠甲。
“他舍得,魔尊敢要吗?”
“妖女!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一声怒吼传来。
叶寒一身白衣,站在正道阵营最前方。
他涨红着脸,手中仙剑直指着我。
“我不知廉耻?”
在苍渊怀里放声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眼角发涩。
“叶寒,刚才是谁亲口说要我给魔尊献身的?”
“怎么,我现在照做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是让你去为了正道大义牺牲!”
“谁让你......谁让你这般......”
叶寒目光死死盯着我搭在苍渊肩头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与魔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大无脑的蠢货!”
柳如烟躲在叶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但我还是清晰地看见她身上那件如梦似幻的鲛纱裙。
因鲛纱材质特殊且会自动避尘,所以她在灰头土脸的战场上尤其突兀。
见我眼神落在她衣裙上,柳如烟眼眶瞬间泛红,眼泪滚落。
“师姐,你怎能如此自甘堕落?”
“师兄也是没办法才口不择言,你怎么能为了赌气,就......就真的委身魔贼?”
“你这样,置正道的颜面于何地?”
好一顶正道颜面的大帽子。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心中冷笑。
她身上那条鲛纱裙,可是我在极寒之地受冻整整三个月才炼制而成。
我还因此灵受损。
如今这纱裙被她强穿在身上,她还要来指责我。
我嗤笑一声,手指在苍渊坚硬的甲上轻巧画圈。
“既然小师妹这么在乎颜面,不如你来替我?”
“反正魔尊也不挑,你这个天命之女,滋味想必比我这个祸害更好?”
柳如烟吓得一个哆嗦,慌忙缩回叶寒身后。
“师兄,你看她!她自己还要拉我下水!”
“住口!”
叶寒心疼地护住柳如烟。
“江红鸾,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从今起,你被逐出正道!”
“我叶寒,再也没你这样的未婚妻!”
未婚妻?原来他还记得我的身份。
但此时我对叶寒最后那丝牵挂,也已经彻底断绝。
我敛去笑容,转头看向苍渊,声音柔媚。
“尊上,这投名状,您可还满意?”
“只要您点头,正道那帮伪君子的项上人头,红鸾迟早帮您一个个拧下来。”
苍渊眯了眯眼,突然放声狂笑。
“好!够辣!本尊喜欢!”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扣在怀里,转身对身后魔族大军一挥手。
“撤军!今得了这美人,本尊心情好,赏这群废物多活两天!”
魔军迅速退去。
我趴在苍渊肩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寒。
他站在原地维持着正义凛然的姿态,护着柳如烟,接受周围弟子的赞誉。
只有我看见,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中却交织着愤怒与莫名的心虚。
慌什么?怕我泄露机密?
还是怕没了我的供养,他那个天才名头难以维持?
等着瞧吧叶寒,咱们的子还在后头。
2
刚踏入魔宫,上一秒还搂着我的苍渊,下一秒便将我甩在地上。
他的手已经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说。”
“叶寒派你来做什么?苦肉计?”
窒息感忽然袭来,我本就法力大损,此刻毫无还手之力。
但我没求饶,反而费力扯出一个笑。
“咳......魔尊......这般......没自信?”
苍渊眉头一皱,手上力道加重。
“找死?”
“了我......谁告诉你......正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我艰难吐出这句话。
苍渊的手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灵魂洞穿。
“你知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那是正道赖以生存的屏障,连本尊都攻不破,你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花瓶会知道?”
“花......瓶?”
我毫不退缩地回视他,哪怕眼角被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依旧挂满嘲讽。
“哐当。”
他松开手。
我瘫软在地,不顾脖子上传来辣疼,声音沙哑:
“是啊,在叶寒眼里,我是大无脑的花瓶,是只会给他丢人的耻辱。”
“可他忘了,正道的护山大阵,这一百年来,是谁在没没夜地用精血修补!”
我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暗红色符文。
苍渊撇嘴,眼里轻蔑少了些,却又多了丝嫌弃。
“血契?”
“这种把女人当燃料用的烂法阵,也就那群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得出来。”
我整理好衣襟,冷冷抛出筹码。
“每逢月圆之夜,灵力逆流,那是阵眼最薄弱的时候。”
“这份投名状,够不够换我一条命?”
“来人。”
苍渊吩咐下,两个魔族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
“带她去偏殿,好生伺候着。”
“没本尊的命令,不许她死,也不许她逃。”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步回头。
“江红鸾,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若是敢骗本尊,我会让你知道,落在魔族手里,比给叶寒当炉鼎更惨。”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寒光。
“魔尊放心,我比你更想让叶寒死。”
天衍宗内,叶寒盘膝坐在灵气最浓郁的密室里,额头布满冷汗。
这几天他总觉得不对劲。
以往灵气入体便顺畅流转。
可自从江红鸾被送走,灵气每运转一分都让经脉生疼。
“噗!”
叶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师兄!”
密室门被用力推开,柳如烟端着参汤冲进来。
她瞥见地上的血迹,脸色一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江红鸾那个妖女给你下了毒?”
叶寒脸色阴沉,他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却觉得汤苦涩无比,半点没有江红鸾熬制的甘甜。
他烦躁地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别提那个贱人!”
“我这是为了驱逐她留下的媚毒,一时心急才岔了气。”
柳如烟眼圈一红,咬牙切齿地说:
“我就知道是她害的!”
“当初她拿着婚书上门时,师兄就不该留她性命,直接废了她的修为扔进万蛇窟才对!”
“婶婶也是,不就是被那妖女救了性命吗!怎值得拿师兄你一辈子来回报?”
3
叶寒不耐烦打断她。
“行了。”
“长老们那边怎么说?”
柳如烟委屈地瘪瘪嘴。
“长老们都在问师姐......去哪了。”
“宗门后山的镇宗灵花,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叶子全都黄了。”
“负责看守的弟子说,那花以前是师姐在照料......”
叶寒猛地起身。
“区区几朵花,离了她还不活了?她以为她是谁?”
“天衍宗离了她江红鸾,照样是天下第一宗!”
他大步往外走,路过柳如烟时脚步一顿。
“如烟,你是天命之女,身负大气运。”
“那几朵灵花,你去照看几,定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一脸得意。
“师兄放心,我这就去!肯定比那个妖女养得好!”
叶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抬手看着掌心那团有些溃散的灵力。
真的是媚毒吗?
为什么感觉体内原本充盈的灵力,正随着江红鸾离开被一点点抽空?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温润的玉佩。
这是定亲时江红鸾送的。
此刻玉佩竟裂开一道细纹,不再发光。
“不可能......”
叶寒低声喃喃,眼神逐渐狰狞。
“我是天之骄子,我是靠自己的天赋才修炼到元婴期的!”
“跟那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合欢宗妖女有什么关系!”
三天后,月圆夜。
正道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却破了个大洞。
无数魔族大军疯狂涌入。
那一夜,天衍宗火光冲天。
我站在远处山崖,看着下方惨状,笑容灿烂。
“魔妃真是好手段。”
苍渊不知何时出现,铠甲染满正道弟子的血,心情极好。
我并未回头。
“魔尊过奖。”
“这只是见面礼,接下来,才是大餐。”
经此一役,正道损失惨重。
消息传回天衍宗大殿那一瞬,叶寒颜面扫地。
“怎么可能!护山大阵可是上古残阵修补而成,怎么可能被轻易攻破?!”
“是不是有人泄密?!”
众人目光投向叶寒。
毕竟送走江红鸾的是他,说她是去卧底的也是他。
叶寒脸色铁青,强撑着跟众人解释。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
“那妖女虽投靠魔族,但并不懂阵法核心。这次......这次定是魔族用了什么邪术!”
他目光一转,落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守阵弟子身上。
“或者是这群废物看守不力!”
“圣子冤枉啊!”
弟子哭喊。
“阵法真的突然失效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自从江师姐走后,阵法灵光一比一暗淡!”
“住口!”
柳如烟尖叫着跳出。
“你是说我师兄不如那个妖女吗?我才是天命之女!既然阵法不稳,那就让我来!”
她掏出一面镜子。
“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庇护!”
那是镇宗之宝玄天镜,历来只有天命之人能催动。
叶寒为了给她造势,甘愿违背祖训提前把玄天镜给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大殿中央,将灵力注入玄天镜。
就在殿上众人满怀期待之时,玄天镜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4
玄天镜镜面开始剧烈颤抖。
“啊!”
不过瞬息,柳如烟整个人就被玄天镜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玄天镜也跟着坠地,光芒全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玄天镜排斥她?!”
“她不是天命之女吗?怎么连个法宝都控制不住?”
四周开始窃窃私语声。
叶寒连忙扶起她,脸色难看至极。
“不可能......这镜子坏了!是这镜子坏了!”
他伸手去捡玄天镜,却觉入手冰凉刺骨,镜子也在隐隐抗拒他。
以前江红鸾拿着这镜子时,明明十分温顺。
怎么现在却成了如此?
难道那妖女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
不,绝不可能!
肯定是那妖女用了什么媚术!连法宝都勾引!真是!
“够了!”
叶寒一声大吼压下议论。
“如烟只是重伤未愈,无法全力催动法宝!”
“如今大敌当前,你们不思敌,反在此动摇军心,是何居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辣。
如今局势,正道士气低落,必须行非常之法。
“传令下去。”
叶寒起身,声音沉痛。
“江红鸾在魔界卧底,为刺探情报,已被魔尊苍渊......折磨致死。”
“她临死拼死传回消息,这才让我们有了防备。”
长老们愣住。
“什么?她死了?”
“对。”
叶寒挤出几滴泪。
“她是为了正道而死的。我们要为她报仇!”
“要把这份悲愤化为力量,与魔族决一死战!”
好一招死无对证,好一招吃人血馒头。
我若真死了,怕是棺材板都要被气得掀开。
......
我听着魔界探子传回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叶寒啊叶寒,你这编故事的能力,若是用在写话本上,怕是早就发财了。”
苍渊坐在对面把玩短匕。
“明天决战,你打算怎么做?”
“真不打算去见见你那个为你痛哭流涕的前未婚夫?”
“去,当然要去。”
我放下酒杯起身。
红纱无风自动,属于元婴期的威压不再掩饰,席卷整个大殿。
这几,没了叶寒那个无底洞吸食灵力,加之合欢宗秘法与魔界天材地宝。
我的修为不仅恢复如初,还隐约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我走到殿门,看外面乌云密布,冷冷一笑。
“他不是要给我开追悼会吗?”
“身为主角,如若我不亲自到场,他这戏怎么唱得下去?”
道魔两军对垒之际,天衍宗山门前突然挂满白幡。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位老祖坐化。
只见叶寒一身素缟站在高台,手捧着一座衣冠冢。
他在众人面前声泪俱下,“红鸾师妹......你死得好惨啊!”
“你为了正道大义,深入虎......结果遭受魔贼凌辱,魂飞魄散......”
“是师兄无能,没能救回你!”
“今,我们要用魔族鲜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正道弟子们被煽动得眼眶通红,嗷嗷喊叫着要光魔族。
柳如烟也在一旁跟着抹泪,但她眼底藏不住笑意。
就在叶寒将气氛烘托至高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瞬间天地震动。
只见一只巨大的九尾红狐拉着一辆极尽奢华的辇车破云而出。
辇车四周铃声清脆,带着摄人心魄的魔音。
所有正道弟子纷纷愣住。
叶寒下一句悼词就这么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直到辇车停在两军上空,一只素手缓缓撩开红纱。
叶寒瞪大双眼,惊呼道:
“怎么是你!”
2
5
我斜倚在软榻上,红纱随风轻晃,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闹剧。
叶寒手中那座衣冠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叶圣子,这丧事办得挺热闹,不知你今祭的是哪位红鸾?”
我声音不大,却借着元婴期的威压,清晰地传遍天衍宗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慷慨激昂的正道弟子们,此刻瞬间噤声。
叶寒僵在原地,捧着灵位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江红鸾?你没死?”
柳如烟也吓了一跳,她尖叫着躲到叶寒身后。
“鬼......你是鬼!师兄亲口说你被魔尊折磨致死了!”
我轻笑一声,从辇车上一跃而下。
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红莲。
这是合欢宗失传已久的步步生莲,只有功法圆满者才能施展。
“让师妹失望了,魔尊不仅没折磨我,还待我如珠如宝。”
我走到叶寒面前。
“叶寒,你刚才说,我是为了正道大义而死?”
“我还遭受凌辱,魂飞魄散?”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白幡,语气转冷。
“我怎么记得,是你亲口说我是魔尊的玩物,让我滚出去积攒功德的?”
这话一出,正道弟子们议论纷纷。
“什么?是圣子主动把未婚妻送出去的?”
“那刚才那些话,全是在骗我们?”
叶寒脸色由白转青,他踏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
“红鸾,你听我解释,我那是为了稳住军心的权宜之计!”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定是逃出来的对不对?”
“快过来,只要你认个错,说你是被魔族挟持的,我还是会娶你。”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认错?”
“我江红鸾这辈子做的唯一错事,就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伪君子。”
我转过头,看向那些满脸狐疑的正道弟子。
“你们口中的圣子,不仅送我去死,还编造谎言骗你们。”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给我办丧事,是因为他怕!”
“他怕我活着回来,揭穿他这个正道第一天才的真面目!”
叶寒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面目扭曲。
“江红鸾,你疯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拔出仙剑,直直向我刺来。
“锵!”
一道漆黑的刀芒划破长空,重重撞在叶寒的剑锋上。
苍渊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侧。
他那玄色披风将我半揽在怀里,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
“本尊的女人,你也敢动?”
苍渊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挑起我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
“红鸾,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连本尊一刀都接不住的废物?”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
“所以,我这不是回来纠正错误了吗?”
我冷笑着看向叶寒。
“叶寒,你体内的灵力,是不是已经开始暴走了?”
叶寒脸色大变,下意识捂住口。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我指着他腰间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
“那是合欢宗的同心结,你吸了我一百年的修为,真以为那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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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单膝跪地,汗如雨下。
他体内的灵力正疯狂冲撞着经脉。
“不......我的修为......我的元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凝实的元婴竟然在慢慢缩小。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圣子的气息在下降!从元婴中期掉到初期了!”
“还在掉!已经掉到金丹期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一百年,我不仅用精血修补阵法。
我还每用秘法将自身灵力过滤后传给他。
他一边嫌弃我是合欢宗妖女,一边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供养。
但我的好,可不是这么好受的。
柳如烟见势不妙,尖叫着冲上来。
“江红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到底对师兄施了什么妖法!”
“快把修为还给师兄!”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
那些符咒还没靠近我,就被苍渊随手一挥化为齑粉。
苍渊捏住柳如烟的脖子,将她单手提了起来。
“天命之女?”
苍渊嗤笑一声,指尖溢出一丝魔气。
“本尊倒要看看,你这天命到底有多硬。”
柳如烟被掐得脸色通红,双手拼命抓挠。
“师兄......救我......”
叶寒看着柳如烟受难,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并未出手相救。
他反而冲向大殿中央的玄天镜,疯狂往里灌输灵力。
“只要启动玄天镜......了这对奸夫,我就还是圣子!”
可玄天镜不仅没有发光,反而传出阵阵凄厉的哀鸣。
我走上高台,俯瞰着他。
“它不认你。”
“叶寒,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大无脑的花瓶。”
“那你可知道这玄天镜的器灵,其实是我的一缕分魂?”
叶寒愣住了,手中的灵力彻底散去,他整个人瘫软在镜子前。
“分魂......怎么可能......你那时候才筑基期......”
“为了帮你稳住圣子之位,我差点魂飞魄散,你却只记得我笑得娇媚。”
我夺过玄天镜,指尖轻轻一点,镜面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现在,看清楚你们这位天命之女的真面目吧。”
镜中画面一转,那是三年前的极寒之地。
我浑身是血地从冰缝爬出来。
柳如烟却趁我重伤昏迷,抢走了我刚炼出来鲛纱裙。
她还用毒丹毁了我的灵。
画面中,她对着昏迷的我吐了一口唾沫。
“江红鸾,师兄是我的,你的天赋、你的宝物,全都是我的!”
“你就等着被师兄厌弃,死在泥潭里吧!”
周围鸦雀无声。
正道弟子们看向柳如烟的眼神也瞬间变成了厌恶。
叶寒也呆住了。
他一直以为是柳如烟舍命救了他,才对他百般呵护。
“如烟......你不是说,那是你采了三年的冰蚕丝织成的吗?”
柳如烟被苍渊甩在地上,狼狈不堪。
“不是这样的!是这妖女陷害我!”
她捂着脸尖叫:“不是这样的!是她陷害我!那镜子被她控制了!”
我收起镜子,看向叶寒。
“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全会收回来的。”
苍渊走到我身后,侧头低语。
“红鸾,这种货色了太便宜。”
“本尊万魔窟里正缺试药的活标本。”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邪肆的眼神。
“尊上想怎么玩?”
他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啄。
“带回去慢慢玩。”
7
魔宫偏殿红烛摇曳,殿内飘散着淡淡的合欢花香。
苍渊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血契,该解了。”
我坐在镜前,缓缓拉开领口。
锁骨下方那道暗红色的符文正隐隐发光,仿佛活物般在蠕动。
这是叶寒亲手刻下的。
他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心意相通。
实际上却是为了随时抽取我的灵力供他挥霍。
“解开它,你会很疼。”
苍渊走到我身后,手掌覆在我的脊背上。
我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
“疼我也要解,我不想要任何关于他的痕迹留在身上。”
苍渊没说话,他猛地将我转了过来,指尖凝聚出一团紫色的魔火。
“忍着点。”
当魔火触碰到符文,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啊!”
我下意识抓紧了苍渊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铠甲缝隙。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我死死咬着唇。
苍渊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按入他怀里。
“咬我。”
他把手臂递到我嘴边。
我没客气,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随着一声轻响,那道暗红色的符文彻底焚毁。
原本压抑的灵力瞬间爆发。
元婴后期!甚至隐隐有突破化神的迹象。
我脱力地靠在苍渊怀里,大口喘息。
“解开了......”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苍渊看着手臂上那圈带血的牙印,眼神暗了暗。
他抬起我的下巴,声音沙哑。
“血契解了,本尊的报酬呢?”
我勾住他的脖子。
“尊上想要什么报酬?”
我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
苍渊猛地将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红纱帐。
“本尊要你,心甘情愿地当这个魔后。”
这一夜,魔宫之内翻云覆雨。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合欢道。
与此同时,魔宫地牢里。
叶寒和柳如烟被锁在万魔窟的入口。
修为跌落的叶寒惊恐地看着四周魔魂。
“江红鸾!你放我出去!”
“我可是天衍宗圣子,你这样做会引起道魔大战的!”
柳如烟缩在角落。
她身上的鲛纱裙因为失去灵力维持,开始收缩割裂她的皮肤。
“师兄,我好疼......救救我......”
叶寒理都不理她,反而对着虚空大喊。
“红鸾,我错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回去废了柳如烟,立你为唯一的道侣!”
我站在地牢入口,听着这些话,心中只觉得恶心。
8
三天后,我与苍渊再次踏入地牢。
叶寒为了躲避魔魂,竟然将柳如烟推到了最前面挡灾。
柳如烟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布满了血痕。
“江红鸾......你了我吧......”
她声音微弱,眼里全是死灰。
我走到笼子前。
“叶圣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天命之女?”
叶寒爬到笼边朝我拼命磕头。
“红鸾,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是她给我下了药!”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天衍宗的镇宗秘籍都给你!”
柳如烟听到这话,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叶寒,你这个畜生!”
她猛地扑向叶寒,死死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在肮脏的地面上扭打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影子。
我看着这一幕,转头问苍渊。
“尊上,剥离阵准备好了吗?”
苍渊挥手让侍卫将两人拉开。
“随时可以开始。”
这是合欢宗禁术,可以将不属于他们的修为强行剥离。
随着阵法启动,叶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身上那些纯净的灵力也被强行拉扯而出。
“不要!江红鸾你要什么!”
叶寒疯狂挣扎,可现在他那点微末的修为本无济于事。
我站在阵法中央,双手结印。
一道金光闪过,叶寒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他这一百年从我这里偷走的修为。
随着灵力的流失,他的容貌开始迅速衰老。
原本二十出头的俊俏模样,转眼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
“不......我的脸......我的修为!”
他看着自己枯槁的手,绝望地哀嚎。
接着是柳如烟。
她抢走的鲛纱裙和气运,全都化作流光回到了我身边。
她整个人瘫缩成一团,皮肤皱得犹如老妪。
我终于收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体内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柳如烟微弱地哀求着。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痛快?”
我冷笑一声。
“你们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个痛快?”
我看向叶寒,语气冰冷。
“叶寒,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吗?”
“明天,我会亲自带你们回天衍宗。”
“让全天下的修士都看看,你们这对眷侣到底是什么货色。”
苍渊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解气了吗?”
在他怀里,看着地上那两个烂泥一样的人。
“还没,我要让他们在最辉煌的时候坠入深渊。”
第二天,天衍宗举行继任大典。
因为叶寒失踪,宗门选出了新的圣子。
就在大典进行到一半时,漫天魔云滚滚而来。
我牵着苍渊的手,踏云而降。
脚下锁链拖着的,正是已经变成废人的叶寒和柳如烟。
9
天衍宗大殿前,鸦雀无声。
新任圣子的冠冕还没戴稳,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江红鸾!你竟然还没死!”
一声暴喝从后山传来。
一位白发须眉的老者破关而出,周身散发着化神期的恐怖威压。
那是天衍宗的老祖,也是叶寒最大的靠山。
他看着地上两个苍老丑陋的废人,目眦欲裂。
“你竟敢把我天衍宗的麒麟儿毁成这样!”
我冷嗤一声,随手将锁链一甩。
叶寒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到老者脚下。
“老祖......救我......了这个妖女!”
叶寒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恨意。
老祖抬手一掌朝我拍来。
“魔门妖女,受死!”
苍渊冷哼一声,踏前一步,手中魔刀瞬间出鞘。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两股化神期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整个山头都在微微颤抖。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打斗,而是走向了那些战战兢兢的弟子。
“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效忠的宗门。”
我指着叶寒,声音传遍四方。
“他吸未婚妻修为,残害同门,老祖不但不惩处,还要人灭口。”
“这样的正道,还值得你们追随吗?”
弟子们面面相觑,但有不少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毕竟之前的画面历历在目,谁也不是傻子。
就在这时,叶寒突然吞下一枚黑色丹药。
有人惊呼。
“那是......禁药噬魂丹!”
叶寒的身体开始诡异地膨胀,双眼变得血红。
“江红鸾,我要你陪葬!”
他化作一道血光朝我冲来。
我轻轻抬起右手,柔和的灵力将攻击瞬间瓦解。
“散。”
叶寒浑身灵力溃散,整个人重重摔在台阶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强......”
他眼里满是不甘。
“因为我不再为你而活。”
“叶寒,你从未真正修过道,你修的只是虚荣和贪婪。”
另一边,苍渊一刀劈开了老祖的防御,将其震得吐血倒退。
老祖惊恐万分。
“你......你竟然突破了化神后期?”
苍渊收刀入鞘,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本尊早说了,正道这群老古董,除了嘴硬一无是处。”
他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红鸾,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天衍宗,心中最后一点郁气彻底散去。
“毁了这山门,从此世间再无天衍宗。”
我转过身,不再看身后那群人的哀求。
“我们走。”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柳如烟突然发疯一样冲向了悬崖。
“我不信!我是天命之女!我才是主角!”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云海之中。
没人去救她,在那样的修为下掉下去,只有粉身碎骨一个结局。
10
三个月后,魔界张灯结彩。
今是魔尊苍渊迎娶魔后的大喜子。
整座魔宫被红绸覆盖,连空气中都透着喜庆。
我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
这件嫁衣是用最顶级的天蚕丝织就,上面绣着九尾红狐和玄色苍龙。
“真美。”
苍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从背后圈住我。
他今天没穿铠甲,而是一身红色的喜服。
喜服显得他英气人,甚至还多了几分柔情。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尊上今也很俊俏。”
我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眉眼。
“还叫尊上?”
我俏脸微红,低声道:
“夫君。”
苍渊低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
“外面那群老家伙还在等着喝酒,咱们是不是该快点了?”
大殿之上,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
原本那些自诩正道的高士,此刻也只能乖乖送上贺礼。
毕竟现在的我,不仅是魔后,更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化神大能。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就在我们准备入洞房时,侍卫来报。
“启禀魔尊、魔后,山门外有个叫叶寒的疯子,非要见魔后一面。”
苍渊眉头一皱,正要发作。
我拦住了他。
“让他进来吧,正好做个了断。”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恶臭的老头被带了上来。
他双眼已瞎,只能靠耳朵辨别方向。
“红鸾......是你吗?”
叶寒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他听说我今天要成亲,竟然一路从天衍宗废墟爬到了魔界。
“是我。”
我拉着苍渊的手,平静地看着他。
“红鸾......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哭得老泪纵横。
“这些子我每天都在做梦,梦见你在佛前诵经的样子。”
“那时候我真......我怎么能那么对你......”
“求求你,了我吧,或者让我留在你身边当个奴才也行......”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圣子,心中毫无波澜。
“叶寒,你后悔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你失去了权势和修为。”
“如果你现在依然是圣子,你只会觉得我死得好。”
他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带下去吧。”
我挥了挥手。
“别让他死,让他活着,看看这三界是如何在我的治理下变得更好的。”
叶寒被拖了出去,他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喜庆。
苍渊拉着我走进寝殿,反手关上了房门。
“总算清静了。”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吻得霸道又热烈。
红纱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春色。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夫君,我们合欢宗的秘法,你想不想试试更高深的?”
苍渊眼神一暗,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正有此意。”
窗外明月高悬,魔界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至于那些曾经的伤害和背叛。
早已随着天衍宗的废墟,彻底消散在尘埃之中。
现在的我,有最强的实力,也有最爱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