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买自行车花了二百万,抠门女同事却急红了眼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以沫的新作《我买自行车花了二百万,抠门女同事却急红了眼》,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张芳芳张姐。第一章实习转正那天,我拿我爸给的黑卡买了辆自行车。谁知单位的节俭达人张姐知道后,立马拉下脸。“二百万,就买了辆小破车?你这么败家不怕天打雷劈啊?”她青筋暴跳,五官无比狰狞。“买这么个没用的破烂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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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实习转正那天,我拿我爸给的黑卡买了辆自行车。
谁知单位的节俭达人张姐知道后,立马拉下脸。
“二百万,就买了辆小破车?你这么败家不怕天打雷劈啊?”
她青筋暴跳,五官无比狰狞。
“买这么个没用的破烂能当饭吃?还比不上一张公交卡实在。”
“我弟为赚点血汗钱命都快搭进去了,你这么大手大脚,还不得把他得去跳楼!”
我沉下脸,摸了下被她戳痛的额头。
“你神经病啊,我花我家的钱,关你弟你家屁事。”
张姐气得还在嘟囔,我懒得听她废话,转身去接水。
等再回来,发现包里那张黑卡不见了。
张姐凑过来,继续扮演她的恶毒大姑姐。
“那卡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给你的,真够不要脸的,我给扔了,你好好跟我弟过子。”
“以后你花的每分钱都要找我报备,我点头了你才能买,得把你败家的恶习掰过来。”
我气得太阳直突突。
好好好,她不是有道吗?
等丢了饭碗,被圈子封时,她的账就可以慢慢算了。
1.
见我沉默下来,张姐以为我认同了她的话,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菁菁,不是姐说你,你工资又不高,这么大手大脚以后可怎么得了?”
“你瞧我办的公交卡就很实惠。”
“一会你请假去把小破车给退了,姐带你去办张公交卡,省下的钱够买个小二居的婚房了。”
想着隐瞒身份在自家公司锻炼,再有半个月就能通过家族考验。
这份怨气,我只能先咽下去。
“张姐,不必那么麻烦了,这辆自行车我很满意,不打算去退掉。”
“还有,我有房住,暂时不考虑买新的。”
为了能离公司近点,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入职前刚买的。
听我这么说。
张姐气急败坏,指着我唾沫横飞。
“满意?二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你居然还说满意?”
“婚房你得买新的当嫁妆,至于那间老破小,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要卖掉折现给大姐做见面礼。”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大姐偷偷向着你,卖房钱给你留10块,够仗义了吧。”
刚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被点燃。
“这是我家的钱,我怎么花都是我的自由。”
“我结不结婚,买不买新房,名下资产怎么处置,都跟你无关。”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弟了,你还是别自作多情了。”
不愿跟她继续掰扯这些,我转身要走。
她一把粗暴的拽住我胳膊,掌心的老茧和参差不齐的指甲划得我生疼。
张芳芳猩红着双眼,一下就恼了。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怎么能瞎胡闹?”
“霸着我的房子,挥霍我张家的巨款,你这是要把我张家所有人的棺材本都败完了才甘心?”
她尖锐的声音传遍办公室每个角落,其他同事纷纷探出头来。
我瞬间拉下了脸,使劲甩开了胳膊上的那只手。
“你脑子有大病就去看,少在这咬人。”
张芳芳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身子一僵,随即更加恼火。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说话还这么难听?”
“说到底,我还不是为了咱家的子做打算吗?”
“按照你这败家法,等以后了哪有钱给孩子买粉,交学费,供一大家子吃喝?”
“你这分明就是要我弟去借!”
我气血翻涌,忍了又忍,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谁也拦不住。”
“别说花二百万买了辆自行车,我就是把零件拆了当废品卖了玩,你也没资格管!”
2.
瞧着我真生了气,再加上同事们的指指点点和低声嘲笑。
张芳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得黑着一张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发誓今后一定离她远点,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原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哪料到,趁着我上厕所的间隙,她竟尾随而来。
啪得一声,她关上了门。
惊得我一激灵,慌忙提起裙子,站了起来。
“你到底要什么?”
我被气得心口剧烈起伏,看她就像是在看怪物。
张芳芳重重叹口气。
从上到下审视着我,眉头越皱越深。
接着就开始擦拭着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菁菁,刚才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我怕你难为情,才给你留了些面子。”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你确实毛病太多,可那也是咱自家的事。”
“瞧你这一身的名牌和首饰,太浪费钱了,姐帮你卖掉折现。”
说着,她直接上手要抢我大金镯子。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反应极快的躲到了旁边。
她以为我脸皮薄,抹不开面,又端着一副过来人的样,劝说我。
“你还小,不懂得持家得精打细算,也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
“你总这么奢靡,这不是让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我弟为赚钱血汗钱差点把命给搭上,还不是为了把全家的子给过好?”
“你是他未来的媳妇,就该心疼他,省着点钱花。”
“否则咱家多厚的家底,也都得让你霍霍完了。”
我顿时脸色煞白,无比震惊。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变得极其糟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口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我再也忍不下去,猩红着双眼朝她狠狠一顿输出。
“你是不是真有病?”
“满口都是你弟弟,他是金子做的啊,就那么招人稀罕?他怎么样,关我屁事啊?”
“哪个姑娘眼睛不好使,造了几辈子的孽,才会想不开嫁进你家。”
“我都不认识你弟,你在这碰什么瓷了?”
原本我想着,张芳芳脑子不好使,耳朵总该好使吧。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但凡还要点脸的人,也不该再纠缠下去了。
可我还是高估了她的病情。
张芳芳面色微变,马上又恢复如常。
“没见过怕啥?他看过了你照片,已经从老家往这赶了。”
“他长得可帅了,人又绅士,你只要见了就会喜欢。”
“这就是你俩的缘分,错过了你得后悔一辈子。”
看着她那张恶心的丑陋笑脸,我强忍住想的冲动。
绕过她,生怕这疯病会传染。
打开门,小跑出去。
正好,下班的时间到了。
我拿起包冲出公司,飙车回了家。
原本对通过家族考验,我还是信心满满的。
可遇到张芳芳那个颠婆,我开始担心自己耐心不够。
还有半个月,我难以想象,接下来的每一天该有多受折磨。
见我脸色不好,爸笑着打趣。
“怎么?这就撑不住了?”
我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我是顾氏唯一继承人。
从小就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究竟有多重。
我就当自己选择性眼瞎,看不见那个颠婆就是了。
晚上8点,张芳芳给我发来定位。
是个路边摊,旁边还有个小旅馆。
她又发来一条消息:
【有急事找你,速来!】
我感到碍眼,按灭了手机,连玩游戏都提不起兴致。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张芳芳,我烦躁极了,按下挂断键。
她又打了十几个,我一个都没接。
一条新消息弹出:
【顾菁菁,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
我犹豫几秒,心情复杂的打出字。
【工作的事上班时间再说,私事就不必说了。】
对面气急败坏,那股癫狂都快从屏幕溢出来了。
【白天我就跟你说了,我弟为了你从千里之外的老家赶过来了。】
【他准备好了跟你共进晚餐,还开好了房间,要跟你增进感情,你居然敢放鸽子?】
【是他绅士,说这次不跟你计较,你俩先加上好友,你自己挽回他吧!】
下一秒,一个头像很帅,名为“天道酬勤”的陌生人,向我发来好友申请。
3.
我没半秒犹豫,直接点了拒绝。
之后,我把张芳芳给拉黑了。
整个世界顿时清净了。
许是白天在颠婆那耗费了太多精力。
吃完我妈做的晚餐后,我就进入了梦乡。
连做了一晚上噩梦,全是张芳芳恶心的嘴脸。
晚上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晚。
我担心会迟到,随便巴拉两口吃的,赶忙开车去公司。
刚把车停到车位。
一回头,一个邋里邋遢,满口黄牙的男人正流着哈喇子直勾勾盯着我看。
我强忍着不适开口。
“大爷,我没有空饮料瓶,您去别处看看吧。”
我正要走,男人直接张开双臂拦住了我。
满是贪婪的眼神在我身上不停游走,口水咽了又咽。
“张芳芳那个臭娘们还真没骗我,你比照片上可美太多了。”
“这身段,这小模样,真得劲啊!”
“你放心,我这就跟那娘们离婚,一会咱们就领证。”
“陪嫁也不用太多,一百万就行。”
我惊得瞪大了双眼,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是张芳芳的弟弟?”
不能说跟那张帅气的头像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男人咧开大嘴冲我笑。
“对啊!我就是你老公。”
“走,跟我回家。”
说着,他伸手就要揽我的肩。
我怕极了,本能的推了他一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青筋暴跳,五官狰狞的近我。
“小娘们,你找死!”
“老子能看上你,你就偷着乐吧,居然还敢推我?”
“今天老子非把你打服了不可!”
这人不仅胡搅蛮缠,还有暴力倾向。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
顿时感到天都塌了,被吓得差点哭出声来。
幸好不远处的两名保安过来制止,我才得救,飞快进了电梯。
我心有余悸的走进办公室,看到张芳芳那张欠揍的脸,顿时又气得怒火中烧。
刚要质问她究竟安的什么心,同事李姐笑着把一个纸箱塞进我怀里。
“菁菁,你可真够不地道的。”
“家里明明那么有钱,还装得这么低调,我们都被你骗了呢。”
我当场懵在了原地,心脏仿佛漏跳了半拍。
他们知道我是顾氏千金了?
小刘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张姐的弟弟条件那么好,你就是好命,该着你享福。”
“还上什么班,当什么牛马?”
张姐?
张芳芳?
我心口堵得厉害,却瞥见纸箱里竟然都是我办公用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张芳芳一脸得意的走过来。
“还能是什么意思?”
“你被辞退了。”
4.
我如遭雷劈,气得太阳直突突。
张芳芳双手环,无比傲娇。
“怎么样?高兴吧?”
高兴?
是啊,我可太高兴了!
高兴地想咬人。
李姐笑着劝我。
“你和你老公的事,我们都听张姐说了。”
“夫妻间吵架,哪里有隔夜仇的?”
“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不就是忘记相识纪念了吗?”
“大事的男人,哪有那些小心思?”
“你迁就着点,别太任性。”
我被气笑了。
顾不得追究,这个颠婆到底造谣了几个版本。
可真要被辞退,我就没法通过家族考验了。
一想到好不容易熬到现在,马上就能得到家族里所有长辈认可。
哪想到,竟让这么个败类给破坏了。
我气得直抽抽,朝张芳芳怒吼:
“我犯了什么错,公司要把我辞退?”
“还有你,凭什么给我造?”
张芳芳剜我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你放着家里重病瘫痪公婆不管,拿着老人吃药救命的钱出来挥霍。”
“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心想把对你有恩的丈夫给踹了。”
“哪家公司敢要你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张芳芳究竟是用什么方式,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荒诞的谎言。
可她靠着招摇撞骗,在这里作威作福。
我绝不能忍。
正打算要报警,突然发现,限量版包包里已经空无一物。
别的也就算了,可那块无价的金牌不见了。
那是我顾家准继承人的象征。
“张芳芳,是不是你的?”
被触碰了逆鳞,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张芳芳被吓了一跳,脸上笑容显得僵硬。
“是又怎么样?”
“那个小金牌还是我张家祖传的东西,可不能再让你给败没了。”
“对了,你那小破车我拿着发票给退了,那笔钱,还有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我都替你保管了。”
“以后你花的每一分钱都要找我报备,我同意了你才能花。”
同事们面面相觑,眸光复杂。
似乎都在说着她做得有点过分了。
张芳芳并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得逞的笑。
“不是我管得严,菁菁太不懂了。”
“二百万就为买辆自行车,霸着我张家的房一个人住,把我重病瘫痪的爸妈扔在老家漏顶的破房里。”
“还拿老人救命吃药的钱买没用的小金牌,还非要穿名牌,戴昂贵的首饰。”
“她工资一个月只有五千块,继续这么乱花钱,以后还不得我弟欠了巨债跳了楼?”
“我做这些,可都是为她好啊。”
周围的同事又开始七嘴八舌劝说我。
怎么解释都是错,我索性选择了沉默。
直到被气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三分钟后,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第二章
5.
“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欺负小爷的女朋友?!”
“不想混了就直说!”
一个痞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微怒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敏锐的落在了张芳芳身上。
裴宴霄,裴氏集团未来唯一掌权人。
这小子是圈里有名的混世魔王,同时也是我的竹马和联姻对象。
众人被他弄出的动静惊到了,全都面面相觑。
还是张芳芳反应最快,立马满脸怒意,开始兴师问罪。
“好啊,顾菁菁,你偷人居然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我张家所有人都对你那么好,我弟弟更是就差把你给供起来了,你竟敢拿我家的钱去养小白脸!”
“这可真是家门不幸,才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你糟蹋我们的钱,就是在谋害我们的命!”
“快还钱来呀!”
说着,张芳芳张牙舞爪的就要朝我扑过来。
裴宴霄脸色一变,拦在我身前。
那身员工制服却被抓得开了线。
他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两名保镖立马冲出来,按住了张芳芳。
接着,他嫌恶的把外套脱掉,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半个月前,他以“要保护未婚妻”为由,隐瞒身份,带着两名保镖办了入职手续。
我只当他是为了好玩。
可由于是在考验阶段,我也就没跟他联系过。
哪想到今天,还真让这乌鸦嘴给说着了。
张芳芳猩红着双眼,拼命挣扎也没挣脱开,反而弄得一身狼狈。
“顾菁菁!你联合姘头来殴打大姑姐,你会遭的!”
“除非你们把挥霍掉的钱全部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还要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道歉,否则这件事绝没完!”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偷盗我巨额财物,诋毁我清白名誉,这都已经是犯罪了。
若是想轻飘飘揭过,那才是做梦!
裴宴霄看向张芳芳的眼神有了变化,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他后退一步,揽住我的肩,语气玩味。
“这人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此话一出,更是把张芳芳给气得够呛。
饶是保镖们训练有素,她也像过年待宰的猪一样难按。
“你才是精神病!”
“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各位同事,大家可都看见了,这对狗男女是要反了天哪!”
见来硬的不行,她索性装起了委屈,哭得可怜至极。
“我只是要拿回我家的财物,他们就要置我于死地。”
“可怜我爸妈还在等钱救命,我弟还被蒙在鼓里。”
“求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替我说两句公道话。”
“我在这,给大家磕头谢谢了。”
有保镖架着,她也跪不下去。
佯装微微弯膝,像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到底有人看不下去了。
“菁菁,张姐对你够宽容了,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丧良心的事?”
“谁家都有难念的经,可你联合外人对付自家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小刘对我满眼鄙夷,语气非常不善。
“你这种女人,真是谁娶了谁倒霉。”
“心这么野,最起码也得做个人吧?”
“把人家的钱还了,再补偿些精神损失费,给人家好好道个歉,好聚好散得了,嘛非要。”
这些不明真相的同事,仅听信张芳芳的一面之词,就要把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认为我才是那个过错方。
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反观身旁的裴宴霄,倒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许是在顾及我的感受,否则嘴角的笑意都要憋不住了。
我死死的盯着这些人,神情极其严肃。
“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是她弟媳?我花得都是她家的钱?”
6.
见我拒不承认,小刘怒气更盛。
“顾菁菁,你装什么?”
“从你刚进公司,张姐带你熟悉业务,你俩又经常一起去食堂,上下班。”
“后来你乱花钱,越来越过分,张姐才让你省着点,还说家里怎么样,你不都附和着呢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进公司,张芳芳就对我过分热情。
一开始我虽然感到不自在,却并没防备,只当着是个和善的同事大姐。
直到她越来越没边界感,我才开始躲着她。
自那以后她不仅没有半点收敛,甚至总喜欢当着人多的时候,说些有关她家里的疯言疯语。
弄了半天早就挖好了坑,在这等着我呢!
又联想到在公司楼下见到的那个男人。
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测。
我看向张芳芳,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是这样吗?”
见所有同事都在向着她,她更加肆无忌惮。
“没错!”
“你就是我弟媳!”
“你花的所有钱都是我家的!”
理不直气还壮。
我看向裴宴霄,“看到了吧,她没有精神病。”
裴宴霄冷笑一声,“正好,这样的恶人,就该受到相应的法律制裁。”
张芳芳被吓得一时忘记了表演,心虚极了。
“什么......法律制裁?你们要做什么?”
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播放出一段办公室视频。
证明张芳芳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包里所有的东西。
买自行车二百万的发票,一张没有上限额度的黑卡,顾家准继承人的金牌,还有几个首饰和我的身份证。
张芳芳脸色瞬间惨白,直冒冷汗,声如蚊蝇。
“这......我是你大姐,拿自己东西有什么错?”
我朝她慢慢近。
“张芳芳,监控视频能证明你偷盗了我的财物要据为己有,这是偷盗罪。”
“你在公司到处散播谣言,制造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与你家有特别的关系,这是诽谤罪。”
“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弟弟,实际上是你的老公,他刚才不仅对我言语侮辱,甚至还要殴打我,这是猥亵罪和故意伤害罪。”
我每说一个字,张芳芳的脸就惨白一分。
人证和物证确凿。
她,再也无法狡辩了。
见状,同事们这才都反应过来,原来都让张芳芳给骗了。
所有人的怒火不再对准无辜的我,而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谩骂声越来越大,我却觉得没意思极了。
这时,几名警察来了。
是裴宴霄在过来的路上报的警。
随后,又在她的包里,找到了我丢失的那些东西。
眼见就要被带走,张芳芳猛然抬起头。
刚刚黯淡下去的目光,又变得狠厉起来。
“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都是他们在设计陷害我!”
“是顾菁菁说让我先保管这些东西的,不是我偷的啊。”
“至于她的婚事,那也是她跪下求着我,说离了我丈夫不能活,求我跟丈夫离婚,她再嫁过来。”
“为了隐瞒她肮脏的心思,她允诺会给我一大笔封口费,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假装,她要嫁的是我弟弟。”
“从头到尾,都是我太善良听信了她的话,可怜她,要给她一条生路才这么做的呀。”
直到现在,张芳芳还死性不改,意图要捞一大笔钱。
甚至还妄想把水给搅浑,非要把我给拉下。
裴宴霄冷冷开口,“让那个人进来吧。”
等见到他口中的“那人”,我唇边浮起了笑意。
7.
是张芳芳的老公。
男人透过人群,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刻,一下就亮了。
“菁菁,快跟老公回家。”
“老公肯定好好疼你。”
“狠狠地疼你!”
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纷纷捂住口鼻,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男人流着哈喇子,快步朝我走来。
我没有动,两个保镖拦住了。
男人一下就红了眼,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滚开!”
“老子要带自己女人回家,你们管得着吗?”
他再次盯向我,却带上了极致的恨意。
“臭娘们,这是你相好的吧?”
“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弄死你!”
裴宴霄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向前挪动几步,挡在了我身前。
警察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一眼就看出了猫腻,训斥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
“想好了再说,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男人哪里会相信这些?
他完全红了眼,指着张芳芳就愤怒开骂:
“张芳芳!你找死!”
“为了跟老子离婚,居然串通了这么多人来演戏骗老子!”
“是你说要找一个年轻、漂亮、有钱的女人来给老子当新媳妇。”
“老子才答应不打死你,还把你从老家的猪圈里放出来。”
“可你是怎么报答老子的?”
“顾菁菁这小娘们,老子到现在连一手指都没碰过!”
“你等着,老子非弄死你们不可!”
张芳芳因没来得及给男人通风报信。
结果男人把他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真相大白,张芳芳满眼都是绝望,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嘴里不停的喊着“完了”。
看到这一幕,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同事们纷纷看向还在发狂的老男人。
形象邋遢,满口脏话,还有暴力倾向。
再看看裴宴霄。
年轻、帅气,气质非凡,还一直很有担当的在保护我。
只要不是傻子,会选谁一目了然。
“这......就是张芳芳总提到的那个弟弟?”
“不对,应该说是老公。”
“她还给我看过照片,是个超级帅的男人。弄了半天,全是假的啊!”
“这两口子简直就是畜生!居然联手欺骗无辜小姑娘,这不是要毁掉人家的一生嘛!”
“这种人啊,就该一辈子待在狱里,可千万别再放出来祸害别人了。”
裴宴霄适时的给我发了一个文件。
我快速看了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以为遇到这俩神经病,我就已经够倒霉了。
哪知道,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我郑重的拿起手机,走向警察。
“同志,我有新证据要提供。”
8.
去到警察局,做好了笔录,我把证据交上去。
起初张芳芳只是在审讯室里坐着。
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只在那低着头,一言不发。
隔壁审讯室里的男人,一直都在破口大骂。
对于犯罪的细节,也没交代多少。
见这么耗下去没用,经验丰富的一个老警官走近张芳芳。
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马上就找到了她最大的破绽。
于是便平静的说了句,“经查证,你和陈老大确实是多年的夫妻。”
“想必感情一直都很好,那就待在一个房间吧,彼此也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张芳芳猛地抬起了头。
紧紧抓住了老警官的袖子,满脸惊惧。
那是从灵魂最深处透出的惊悚。
她对不停扬言要弄死她的那个男人,怕极了。
“不!”
“求求你,我不能跟那个疯子待在一起。”
“他会了我!”
“他真的会了我的!”
“我不要死!”
“我不想死......”
张芳芳彻底崩溃了。
一边痛哭,一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个净净。
她和陈老大这十几年的婚姻,一直都在被家暴。
有几次都差点没命。
直到两年前,她承诺要给陈老大找新媳妇,才从老家逃出来。
这期间,她进过五家大小公司,开始挑选合适的人选。
每次事情败露,她都会辞职,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而我,是她找到的第五个目标。
也是陈老大最满意的“新媳妇”。
从警察局出来,我依旧惊魂未定。
如果不是裴宴霄一直以守护的方式在陪着我。
即便我能顺利抽身,必定也会惹得一身腥。
又想到这次家族的考验没过关,心里感到无比烦躁。
裴宴霄一脸痞笑,靠近我。
“怎么?还在为那俩败类烦恼?”
“他们都进去了,会受到该有的惩罚的。”
我苦笑一声,“跟家里的生意相比,那算什么?”
裴宴霄假装可惜,叹了口气。
“都怪那群老头子,非要弄什么家族考验。”
“既然你搞不定,那不如先跟我结婚。”
“妻凭夫贵,我和整个裴氏做你最强大的后盾,如何?”
不知是否伤心过了头,所以产生了幻觉。
我总觉得裴宴霄今天看我的眼神,格外的炙热。
空气显得有些闷热,我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
“别闹了,再有两个月,你家那边考验也要开始了。”
“你还是自求多福,在心里祈祷能过关吧。”
着座椅,目光看向窗外。
“不着急,你先看看这个。”
“什么?”
接过那张纸,发现竟然是我被开除的那封文件。
我噌得一下站起来,语气激动。
“你这是......”
“从人事部那拿回来的。”
“我说过了,我能为你搞定一切麻烦的。”
裴宴霄那一副傲娇的模样略显幼稚。
似乎在说,快夸夸我。
按照规矩,被考验人不得使用任何方式,试图去走捷径。
可裴宴霄属于外力,不算违规。
“太谢谢你了。”
我开心的抱住他,在他脸颊深深落下一吻。
他微怔,给出了更热烈的回应。
两天后,警察局那边有了新消息。
9.
我那些贵重物品被悉数找回,并没任何损坏。
她主动承认造谣,可与陈老大一起,并没有真正对我有实质性的伤害。
因此,不仅严肃进行了口头教育,且处于20拘留的处罚。
她本人由于行为实在是太过于恶劣,已经被顾氏开除。
不止这样,裴宴霄还在圈子里对俩人下了封令。
他们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而我则顺利通过了考验,得到了家族所有长辈认可。
紧接着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宣告了我顾氏继承人的身份。
如今,我已经是顾氏总裁。
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公司的招聘制度。
人事部这边的把关,也将更加严格。
不仅是为了能让公司招聘到真正的人才。
尽量避免再有张芳芳这样的人浑水摸鱼。
也是为了要保护好其他员工,不再重蹈我的覆辙,让有心人有可趁之机。
张芳芳他们被释放出来以后,第一时间被带到了公司。
知晓了我的真实身份,张芳芳被吓得不轻,整个人一直都在紧张的发抖,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至于陈老大正好相反,直直的盯着我,眼神更加贪婪。
可见,这人恶性难除啊。
我没理会这些,朝林律师点点头。
对方立马会意,微微颔首。
拿出三份文件,放在我,张芳芳和陈老大面前。
“我方顾菁菁女士的诉求,是要求张芳芳和陈老大二人赔偿精神损失费三百万。”
虚伪的道歉我不屑要。
他们不是最贪图钱财吗?
那就让他们尝尝这个滋味。
听到这,两人猛地一激灵,立马瞳孔震颤。
“你说多少?”
“三百万?!”
“你怎么不去抢呢?!”
陈老大气焰嚣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子没钱,就这一条命!”
“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块钱,老子也没有!”
还真是恶横恶横的。
我早料到他会是这态度,面上平静,看了一旁的中年男人一眼。
吴院长表情严肃,拿出一份报告。
“经鉴定,陈老大有严重的狂躁症,已经到了会严重伤害到人的地步。”
“从现在开始,将会被带到精神病院治疗。”
“直到,康复为止。”
不等陈老大反应,几个男人将他按住,强行将他带离。
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愤怒大喊:
“顾菁菁!你这个臭娘们!”
“等老子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可惜,他出不来了。
10.
见陈老大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张芳芳害怕极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狠扇起自己巴掌。
“顾总,怪我不是人,才会对您起过歹意。”
她似乎觉得诚意还不够,对着我就磕了几个响头。
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样子极其狼狈。
我缓缓开口:“行了,别做这些没用的。”
“关于我的诉求,林律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表个态吧,是要签字,还是......”
“签!”
“我马上就签!”
我话都还没说完,张芳芳就慌忙拿起笔,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便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后续的细节,林律师自会处理。
很快,张芳芳把老房子卖了抵债。
整天只能住在桥洞里,和流浪汉抢位置。
因这件事在圈子里影响太大。
短短几天时间,她几乎给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公司都投了简历。
最终全部石沉大海。
意识到再也不可能会找到工作,她只能去捡废品。
而我每天都在公司里,忙碌且充实。
两个月后,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裴宴霄拿着辞职报告走进我办公室。
“我该回去了。”
我抬眸,笑着点点头。
“好,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顺利的。”
想到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着我,我愿意以同样的方式给与鼓励。
裴宴霄认真的看向我。
“等到我通过考验,我们......”
“好。”
不等他说完,我就答应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默契,我们早就不必万事言明。
他笑着,红了眼眶。
自此后,我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关于他在裴氏的情况。
他再没联系过我。
我却像当初的他一样,默默守护在他身后。
这一刻,我懂得了考验的另一层意义。
彼此扶持的情谊,才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
这期间,林律师告诉我,陈老大在精神病的某个深夜要逃走。
结果在翻出院墙后,不小心摔进水里溺亡了。
张芳芳突然重病瘫痪,因无人照料被冻死在街头。
这笔账,也算是消了。
张芳芳生前的所有赔偿,我都让律师代为捐给了真正有需要的人。
三个月考验期很快结束,裴宴霄很顺利的通过家族考验。
记者招待会上,裴家宣布了他的身份。
同时,也宣布了我们的婚事。
从这一刻起,我们不仅是家人。
更是事业上彼此最大的靠山,也是最能信得过的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