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是乌鸦嘴,渣男跪求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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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但我有个秘密,我是个乌鸦嘴。
说什么坏事,什么坏事就灵。
而且,越是针对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越灵验。
小时候,村里的恶霸抢我的糖,我说他会摔个狗吃屎,结果他下一秒就掉进了粪坑。
养父母想把我卖给傻子当媳妇,我说他们会遭雷劈,结果那天晚上他们家房子就被雷劈着火了。
从此,没人敢惹我。
直到林家的人找到我,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我看着那个穿着高定西装、一脸嫌弃的亲生父亲,还有那个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闪烁的亲生母亲。
以及那个站在他们身后,一脸敌意的假千金林婉儿。
我笑了。
豪门?
听起来挺好玩的。
正好,我的乌鸦嘴最近有点寂寞了。
1
认亲宴上,灯火辉煌。
林家为了展示他们的“大度”和“亲情”,特意举办了这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全城的名流。
但我知道,他们只是想作秀。
他们本看不起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假千金林婉儿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个纯洁的公主。
而我,穿着他们随便给我买的一件过季的打折货,显得格格不入。
“姐姐,你刚从乡下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吧?别紧张,别给爸妈丢人。”
林婉儿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那些名媛贵妇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就是那个真千金?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是在农村长大的,肯定没教养。”
“还是婉儿看着顺眼,气质多好啊。”
林婉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把一杯香槟递给我:“姐姐,这杯酒是敬你的,欢迎回家。”
我接过酒杯,却并没有喝。
我看着她头顶那团浓郁的黑气,那是霉运缠身的征兆。
而且,那黑气里还透着一丝黄色的......尿味?
我诚实地说:
“妹妹,你印堂发黑,待会儿可能会掉进泳池里,喝一肚子尿。”
“你!你敢咒我?!”林婉儿气得脸都歪了,声音尖锐刺耳。
她没想到我这个“乡巴佬”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爸!妈!你们看姐姐!她一回来就咒我!我好心给她敬酒,她竟然这么说我!”
她转身扑进林母怀里,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林母心疼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听!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婉儿是妹!你怎么能说这种恶毒的话!”
林父也皱着眉:“赶紧给婉儿道歉!不然就滚回你的乡下去!”
我耸了耸肩:“我只是好心提醒,不信拉倒。”
下一秒。
林婉儿为了展示她的柔弱,故意往后退了一步,想假装被我推倒。
结果,高跟鞋的鞋跟突然断了。
“咔嚓!”
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而她的身后,正好是酒店的景观泳池。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林婉儿以一个完美的狗吃屎姿势,掉进了泳池里。
“扑通!”
水花四溅。
更巧的是,那池子里刚有一只泰迪尿过。
那只泰迪是某个贵妇带来的,刚才趁人不注意,在池边撒了泡尿,还掉进了水里。
林婉儿这一摔,正好喝了一大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林婉儿。
她那精致的妆容花了,头发上挂着水草,嘴里还吐着泡泡。
“咕噜......救命......咕噜......好啊......”
2
“婉儿!”
一道焦急的男声响起。
渣男未婚夫顾言冲了过来。
他是林婉儿的舔狗,也是林家原本给我定的未婚夫。
但他显然更喜欢林婉儿这个假千金。
顾言二话不说,跳进泳池,把林婉儿捞了上来。
他一脸心疼地抱着湿漉漉、散发着尿味的林婉儿,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听!你这个扫把星!你竟然推婉儿!你知不知道她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如果婉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无辜地摊手,指了指地上的断鞋跟。
“顾少爷,你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我离她三米远,怎么推?用意念吗?我要是有这本事,先把你推下去洗洗脑子。”
“而且,大家都看到了,是她自己鞋跟断了摔下去的。”
“我刚才都提醒她了,会有血光之灾,哦不,是尿光之灾。谁让她不信呢?”
“你!”顾言气结,“你这种乡野村妇,本不配进林家的门!我要退婚!我要娶婉儿!”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谁娶了谁倒霉!我顾言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娶你!”
我看着顾言,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我看着他眉心那道红色的煞气,那是破财的征兆。
而且是大破财。
“退婚可以,我求之不得。”我淡淡地说,“但你最好先看看你的手机。你公司股价好像要跌停了。”
“而且,你刚才骂我的时候,好像把你的财运骂没了。”
顾言冷笑:“你以为你是谁?股神吗?你说跌停就跌停?我顾氏集团如中天,市值百亿,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
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言接起电话,开了免提,想让助理狠狠打我的脸。
“喂,是不是那个谈成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免提传遍了全场:
“顾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公司被爆出财务造假,涉嫌洗钱!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股价闪崩!已经跌停了!市值蒸发了二十亿!”
“银行也打电话来催债了!说要冻结您的资产!”
“什么?!”
顾言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池子里。
正好砸在林婉儿的头上。
“砰!”
“啊——!”
林婉儿再次惨叫,头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鲜血直流。
她本来就喝了尿,现在又被砸了头,直接晕了过去。
我摇摇头:“都说了,祸不单行。你看,手机也看不下去了。”
3
经过这两件事,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鄙夷,而是恐惧。
“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她说林婉儿掉水里,林婉儿就掉了。她说顾言破产,顾言就破产了。”
“这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大家纷纷后退,生怕离我太近被我“诅咒”。
林家父母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原本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人,让我乖乖听话,给林婉儿当垫脚石。
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太上皇”。
“听听啊......你这嘴......”林父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我不高兴。
“是不是......有点说法?”
“差不多吧。”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我是乌鸦嘴,说什么灵什么。尤其是对那些对我有恶意的人。”
“所以,爸,妈,你们以后可得对我好点。不然,万一我哪天心情不好,随口说一句‘林家破产’,那可就......”
林父吓得差点跪下。
顾言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
二十亿说没就没啊!
“是是是!听听就是家里的福星!以后谁敢惹听听不高兴,我就把他赶出去!”
林父立刻表态,转头对着佣人吼道:“还愣着什么?快给大小姐换最好的房间!把婉儿......哦不,把那个房间腾出来给大小姐!”
林母虽然心疼林婉儿,但更心疼家里的钱。
她只能陪着笑脸:“听听啊,妈以前是对你疏忽了。以后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从此,我在林家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子。
林婉儿的房间归我了,她的衣服首饰归我了,她的零花钱也归我了。
我在家里横着走,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4
林婉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回来。
她头上的包消了,但心里的恨意却更浓了。
她看着我霸占了她的一切,看着父母对我唯唯诺诺,嫉妒得快要发疯。
“林听!你这个妖女!你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爸妈?”
林婉儿冲进我的房间,指着我大骂。
“这里是我的家!你给我滚出去!”
我正在敷面膜,连眼皮都懒得抬。
“妹妹,火气别这么大。小心长皱纹。”
“还有,你印堂又发黑了。这次可能是......拉肚子?”
“你闭嘴!”林婉儿尖叫,“我不信!我不信你有那么神!”
她不服气,想给我下药。
她偷偷在我的牛里加了强力泻药,想让我出丑,想让我在全家人面前拉裤子。
晚上,她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牛,假惺惺地来到我房间。
“姐姐,之前是我不对。这杯牛是我特意给你热的,算是给你赔罪。”
她脸上带着笑,眼里却藏着毒。
我看着那杯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我笑了。
跟我玩这套?
我在乡下抓老鼠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呢。
我看着她,诚恳地说:“妹妹,这牛喝了会拉三天三夜的肚子哦。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尝尝。”
林婉儿不信邪:“你少吓唬我!这牛是你倒的,你不喝我喝!我就不信你有那么神!”
她为了证明牛没毒(其实她换过了,以为我不知道,但我又换回来了),抢过去一口气喝光了。
“看!我喝了!没事吧?你就是个骗子!”
我怜悯地看着她,开始倒计时。
“3,2,1......”
“咕噜噜——”
林婉儿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官扭曲在一起。
“哎哟......我的肚子......”
“噗——”
一声巨响。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她拉了。
当场拉了。
就在我的房间里,拉了一裤子。
“啊——!!!”
林婉儿崩溃大叫,捂着屁股冲向厕所。
可惜,药效太猛,她本来不及。
一路跑,一路拉。
整个二楼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半小时后。
林婉儿被救护车拉走了。
据说她在救护车上还在拉,把医生护士都熏晕了。
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伴有重度脱水。
需要在医院住一个月。
5
林婉儿住院期间,顾言也没闲着。
他的公司虽然破产了,但他不甘心。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是我给他下了降头。
于是,他花重金请来了一位“得道高僧”,号称是龙虎山传人,能降妖除魔。
那天,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喝着下午茶。
顾言带着那个穿着黄袍、拿着桃木剑的道士冲了进来。
“妖孽!还不快快现形!”
道士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我的眉心。
“贫道今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只乌鸦精!”
我放下茶杯,懒洋洋地看着他。
“大师,你这身行头不错啊,某宝买的吧?九块九包邮?”
“还有,你裤链没拉。”
道士一愣,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果然,红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噗——”
周围的佣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道士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气急败坏地拉上拉链。
“妖孽!休要乱我道心!看招!”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就要往我头上贴。
我叹了口气。
“大师,我劝你善良。”
“你印堂发黑,头顶冒烟,待会儿可能会遭雷劈哦。”
“而且是五雷轰顶。”
“胡说八道!贫道法力高强,乃是雷公电母的座上宾,怎么可能遭雷劈!”
道士大怒,挥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雷来!”
“轰隆!”
话音刚落,晴空一声霹雳。
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道士的桃木剑上。
桃木剑瞬间炸裂,变成了焦炭。
电流顺着剑身传导到道士身上。
“啊——!!!”
道士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头发竖起,变成了爆炸头。
他的黄袍被劈成了布条,脸上黑漆漆的,嘴里还吐着白沫。
“雷......雷公爷爷......饶命啊......”
说完,他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顾言傻眼了。
他看着地上还在冒烟的道士,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我,双腿开始打颤。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微微一笑:“我是你惹不起的爸爸。”
第二章
6
道士冒着黑烟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诺大的花园里,只剩下顾言一个人。
他彻底绝望了。
这是他翻盘的最后一救命稻草,现在连灰都不剩了。
就在今天早上,他的公司已经被全面查封。他名下的别墅、跑车、甚至连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都被银行强行冻结。
他从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变成了一个背负着二十亿巨债、人人喊打的老赖。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的骄傲和不可一世被恐惧彻底粉碎。
但那恐惧之下,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出极其扭曲的贪婪。
他突然想起了我之前在这个院子里说过的话。
我说他破产,他就真的破产了。
那如果我说他发财呢?
如果我开口祝福他,他是不是就能瞬间起死回生?
顾言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扑通”一声巨响,他直直地跪在了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
膝盖骨磕在石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他死死抱住我坐着的藤椅腿,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听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退婚!不该为了林婉儿那个贱人骂你!那个女人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本比不上你一手指头!”
“你是我的福星!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爷啊!”
他仰着头,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毫无尊严地哀嚎。
“求求你,帮帮我吧!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一句‘顾氏大涨’,我就有救了!”
“只要你救我,我马上把林婉儿扫地出门!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
在舒适的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为极度自私而丑态百出的脸。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顾言,你想得挺美啊。”
“当初你为了林婉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乡野村妇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当初你骂我是扫把星,说谁娶我谁倒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开口?”
“现在倾家荡产了,想起来让我帮你了?”
我极其缓慢地抽出湿巾,擦了擦被他碰过的椅子扶手。
“晚了。”
顾言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听听,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好歹有过婚约!”
“而且,”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的嘴,只对坏事灵,对好事从来不灵。尤其是对你这种。”
我微微俯下身,看着他骤缩的瞳孔。
“我不仅不会祝你发财,我还要祝你......”
顾言吓得猛地松开手,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别说!求求你别说!”
他像个蛆虫一样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逃离我的声音。
他真的怕了。
我极其优雅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扯开他捂着耳朵的手。
我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来自的审判。
“我祝你,这辈子穷困潦倒,孤独终老,百病缠身。”
“我祝你出门被车撞,喝水被呛死,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言出法随。
顾言只觉得一股极度阴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知道,他完了。这辈子,彻底烂透了。
7
顾言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滚出了林家的大门。
出门的时候,他失魂落魄地走在机动车道上。
一辆逆行的外卖电动车呼啸而过,“砰”的一声闷响,直接将他撞飞出去两米远。
他的右小腿当场骨折,痛得在马路牙子上打滚。
林婉儿出院后,听说了这件事。
她吓得躲在自己那个狭小的客房里,整整三天不敢出来。
她怕了,她怕我那张开了光的嘴,下一个就会瞄准她。
但我本没理她。
对于这种依附于别人吸血的跳梁小丑,我不屑于主动出手。
除非,她自己按捺不住来找死。
果然,嫉妒是能吞噬理智的毒药。
林婉儿看着我在林家每天吃燕窝鱼翅,看着林家父母对我唯唯诺诺,看着顾言为了求我原谅在门口跪得像条狗。
她心里的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乡巴佬”抢走的。如果没有我,她还是林家唯一的千金,顾言也不会破产。
她要毁了我。
只要我变成个丑八怪,只要我这张嘴烂掉,她就能重新拿回一切。
她通过黑市,偷偷搞到了一整瓶极高浓度的工业硫酸。
那天深夜,万籁俱寂。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房间的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林婉儿像个幽灵一样溜了进来。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装满致命液体的玻璃瓶,月光下,她的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林听,去死吧!”
她走到我的床边,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疯狂。
“只要你这张狐媚脸毁了,只要你变成个怪物,就再也没人会多看你一眼了!”
她猛地拔下瓶塞,高高举起硫酸瓶,就要朝我的脸泼下来。
我极其平静地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我的眼神亮得让人胆寒。
“妹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做化学实验呢?”
林婉儿被我突然出声吓得手一抖,但很快又满脸狰狞。
“你醒了正好!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毁容的!”
我连躲都没躲,只是极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泼之前,小心风向突变哦。”
林婉儿极其猖狂地冷笑起来。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哪来的风?去死吧!”
她用尽全力,将瓶子里的硫酸朝我狠狠泼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房间顶部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诡异的轰鸣。
紧接着,一股犹如台风过境般的强劲怪风,毫无征兆地从上方垂直倒灌下来!
风向极其精准地迎面撞上了那股泼向我的酸液。
半空中的硫酸被强风瞬间倒吹回去!
一滴不漏地,全部糊在了林婉儿那张精致的脸上。
“啊——!!!”
极其凄厉、犹如被活剥了皮一般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整栋别墅的寂静。
林婉儿手里的瓶子砸在地上碎成残渣。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疯狂地翻滚、抓挠。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啊!救命啊!”
浓烈的白烟从她的指缝间疯狂冒出,皮肉在极高浓度酸液的腐蚀下迅速溶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林家父母穿着睡衣,魂飞魄散地撞开门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个满脸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五官的怪物时。
林母翻了个白眼,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林父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哆嗦着拿出手机。
“婉儿!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林婉儿被抬走了。
医生下了最后的诊断书:面部深二度大面积化学烧伤。
别说恢复了,连最顶尖的整容医生看了都连连摇头,直呼难救。
她这辈子,只能顶着一张比鬼还可怕的脸,活在无尽的痛苦里了。
8
林婉儿彻底毁容后,精神完全崩溃了。
她在高级病房里天天尖叫,砸碎了所有能反光的东西。只要护士靠近,她就又咬又骂,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家父母在短短几天内,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们心力交瘁地回到家,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轻视,也不仅仅是忌惮。
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怪物的极度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本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揉捏的泥人。
我是个神,也是个魔。
只要我在林家喘一口气,林家这栋摇摇欲坠的别墅就永无宁。
林父终于顶不住了。
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支票,敲开了我的房门。
他站在门口,连进都不敢进来,仿佛我的房间里布满了地雷。
“听听啊......”
他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那个......家里最近接连出事,风水实在是不太好。大师说,你这命格太硬了,容易克亲。”
他把那张写着一串零的支票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要不......你还是搬出去住吧?”
“这五千万,算是你这几年的生活费补偿。以后每个月,我私人账户再给你打一百万。”
“只要你别回林家,只要你......别再乱说话就行。”
他这是在花钱买平安,花钱买我的“闭嘴”。
我看着那张支票,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千万?
堂堂京圈林家,买断自己亲生女儿的亲情,就这点价码?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足够我去挥霍一阵子了。而且,我也早就厌倦了这栋充满了算计和恶臭的别墅。
每天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演那些拙劣的戏码,我都嫌累。
“行啊。”
我极其爽快地走过去,两手指夹起那张支票。
“不过,我要现金。还有,既然你们认定我克亲,这事儿就得办得净点。”
我看着林父骤缩的瞳孔,语气极其冷酷。
“我要签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从今往后,我不是林家的人,你们也不是我的父母。”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们互不相欠。”
林父不仅没有一丝难过,反而大喜过望。
“好好好!断绝关系!马上办手续!”
他生怕我反悔,连夜找律师拟好了协议。
当我在那份极其冰冷的断绝关系协议书上签下名字的时候,我感觉压在肩膀上那层名为“血缘”的枷锁,彻底粉碎了。
终于,自由了。
9
拿着那笔买断亲情的五千万,我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林家。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连帝都的雾霾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我没有像那些暴发户一样在城里买豪宅买跑车。我直接订了一张机票,飞去了热带。
我看中了一座位于南太平洋、风景绝美且与世隔绝的私人海岛。
前任岛主因为破产急着用钱,五千万打包出售,连岛上的豪华别墅和游艇都一并归我了。
我成了这座岛唯一的王。
我花高薪雇了一群佣人,每天给我做海鲜大餐、做精油SPA、开游艇出海。
我过上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子。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渣男绿茶,只有无尽的阳光、沙滩和端着鸡尾酒的比基尼帅哥。
偶尔,岛上的管家也会给我汇报一些国内的新闻。
听说林家后来也破产了。
因为林父急于翻身,把剩下的钱全部砸进了一个高风险里,结果血本无归,欠了一屁股烂债。
林母受不了从贵妇沦为平民的打击,突发脑溢血,中风偏瘫了。
林婉儿因为毁容加上家里断了医药费,精神彻底失常,被送进了最底层的免费精神病院。
还有那个顾言。
他出狱后,因为腿瘸了找不到工作,彻底成了一个乞丐,每天在天桥底下讨饭。
有一次,广场的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关于海外私人岛屿的旅游宣传片,他不经意间在画面里看到了穿着长裙漫步沙滩的我。
他像疯了一样,在大街上又哭又叫,喊着要来找我。
结果被商场的保安当成疯子,直接拿棍子撵走了。
我躺在游艇的甲板上,看着新闻,极其惬意地吸了一口冰镇椰汁。
“啧啧,真惨。”
我翻了个身,享受着海风。
“不过,关我屁事。”
10
虽然隐居在海岛上,但我并没有彻底与世隔绝。
子久了也觉得有些无聊,我脆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ID极其嚣张:【乌鸦嘴本嘴】。
闲着没事,我就在上面据我看到的新闻和面相,发发预言。
最开始,没人信我。
直到我发了第一条微博:
【明天中午十二点,某千万粉丝的顶流男星会塌房,涉嫌偷税漏税。】
评论区全是他粉丝的疯狂谩骂,说我造谣生事。
结果第二天中午,官方蓝底白字的通报极其准时地砸在了热搜第一。
那个顶流瞬间被全网封。全网震惊。
紧接着,我又发了第二条:
【后天下午两点,XX市会有特大暴雨,请大家带好雨伞,注意防汛。】
气象台的专家亲自下场辟谣,说系统监测未来一周都是大晴天。
结果那天下午,一场百年难遇的特大暴雨倾盆而下,淹了无数地下车库。
网友们彻底沸腾了,纷纷涌入我的微博下疯狂还愿。
【!大师受我一拜!神了!】
【已关注!以后出门第一件事就是看大师的微博!】
后来,我又极其精准地预言了某上市公司的财务暴雷。
那家公司的第二天开盘直接跌停。
我彻底火了。我成了全网公认的“娱乐圈纪检委”、“A股指路明灯”、“预言之神”。
我的粉丝一夜之间突破了数百万。
每天都有无数的私信涌进来,求我,求我指点迷津。
有土老板出价一百万,只求我在微博上说一句他竞争对手的坏话。
但我把这些私信全部一键清空了。
我不缺钱。我发微博,纯粹是为了好玩。
而且,我很清楚我的底线。我的嘴只对坏事灵,我不想用这种能力去敛财,也不想去涉别人的因果。
除非,是为了救人。
11
那年夏天,极其闷热。
那天下午,我正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
突然,我的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种极其恐怖的心悸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大海的尽头。
在常人眼里,那是一片风平浪静。但在我眼里,一股几十米高的黑色海浪,正带着死亡的气息,向着国内某个千万人口的沿海城市疯狂涌去。
那是海啸。而且是史无前例的超级海啸。
我立刻抓起平板,发出了有史以来情绪最激烈的一条预警微博。
【紧急预警!!!三天后,XX市将发生特大级海啸!这不是演习!请所有居民立刻撤离!立刻!马上跑!!!】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哗然。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骂我造谣制造恐慌,有人说我为了蹭热度连底线都不要了。
甚至连当地的官方都紧急出来辟谣,说深海监测系统一切正常,没有监测到任何海啸迹象。
但我没有放弃。
我砸了重金,买了全网的热搜,买了各大APP的开屏广告位,拼命地宣传。
我在直播间里红着眼睛怒吼: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快跑啊!”
“我是乌鸦嘴!我说有灾难就一定有灾难!不想死的马上离开那座城市!”
在我的疯狂刷屏下,终于,有些人信了。
他们开始拖家带口地撤离。
三天后,官方的警报凄厉地拉响。
海啸,真的来了。
几十米高的黑色巨浪,像一堵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瞬间吞没了整座城市。
房屋倒塌,汽车像玩具一样被卷走。
但因为有大量市民提前撤离,伤亡人数奇迹般地降到了最低。无数人从死神的镰刀下逃出生天。
灾难过后,我成了英雄。
全网都在感谢我。我的微博服务器甚至因为涌入的人太多而几度瘫痪。
【谢谢大师!大师救了我全家啊!】
【大师是真正的活菩萨!救苦救难!】
【谁敢再骂大师一句,我跟他拼命!】
就连官方都亲自给我发了感谢信,授予我最高级别的“荣誉市民”称号。
我坐在海岛的露台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感谢留言,眼眶湿润了。
原来,乌鸦嘴也可以做善事。
原来,被人需要、能挽救生命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12
我在海岛上住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里,我用我的预言送走了无数作恶多端的,也挽救了无数个普通人的生命。而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我也终于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他叫顾渊,是一个极其热爱大自然的海洋生物学家。
他带着团队来我的岛上考察海龟生态。他知道我是全网让人闻风丧胆的“乌鸦嘴”。
但他不信邪,也不怕我的诅咒。
他总是笑着凑过来逗我:“林听,就算你咒我摔倒,我也要爬起来拥抱你。”
有一次,我们俩单独出海,却遭遇了极其罕见的突发风暴。
游艇在十几米高的狂浪中剧烈颠簸,随时都会倾覆。
海水疯狂倒灌,我死死抓着栏杆,绝望地哭着喊:
“顾渊!我们要死了!”
他没有去拿救生衣,而是极其艰难地爬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在狂风暴雨中吻了我的额头。
“别怕,如果是和你死在一起,那也不错。”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奇迹发生了。风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
黑云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直直地洒在我们的甲板上。
我愣住了。
因为我刚才说的是“我们要死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确信的“一定会死”。
我的乌鸦嘴,失灵了?
还是说,这种代表着灾难的能力,被他极度浓烈的爱意给彻底化解了?
后来,我们结婚了。
婚礼极其简单,只有蔚蓝的大海、洁白的沙滩和满岛的海龟做见证。
没有豪门恩怨的算计,没有狗血的财产争夺。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婚后第二年,我们生了一对龙凤胎。
哥哥叫平平,妹妹叫安安。寓意平平安安。
他们没有继承我那种让人胆寒的超能力,他们就是两个最普通、最健康、每天只知道傻乐的可爱孩子。
我现在依然保留着那个上千万粉丝的微博账号。
但更新的内容,早就变了。
不再是预言灾难,而是充满了生活气息。
【今天老公下海抓了一条十斤重的大鱼,晚上做红烧鱼犒劳他。】
【安安今天学会走路了,还摔了一跤,真棒。】
【海岛的夕阳真美,这辈子足矣。】
评论区里,网友们都在极其温柔地调侃。
【曾经的预言之神,现在彻底变成晒娃狂魔了。】
【大师变了,变得好温柔了,变得好幸福了。】
是啊,我变了。
看着在沙滩上追逐打闹的孩子,看着端着果汁向我走来的丈夫。
我终于明白,我找到了这世上比“乌鸦嘴”更强大、更无可匹敌的力量。
那就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