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说爱我,读心后发现他想着闺蜜
主角叫顾修远江暖的小说《老公说爱我,读心后发现他想着闺蜜》是由网文作者小枫酱所著。第一章第一章我嫌贵没舍得买的六位数限量包,转头就被老公送给了他的绿茶同事。宁可心背着它招摇过市,还在心里疯狂嘲笑我是个只会活的黄脸婆。我盯着装模作样的顾修远。耳边全是这对狗男女互相调情、算计我存款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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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章
我嫌贵没舍得买的六位数限量包,转头就被老公送给了他的绿茶同事。
宁可心背着它招摇过市,还在心里疯狂嘲笑我是个只会活的黄脸婆。
我盯着装模作样的顾修远。
耳边全是这对狗男女互相调情、算计我存款的恶心心声。
原来我五年的省吃俭用和顾全大局,在他们眼里竟成了连残次品都不如的笑话。
看着这对烂人,我手里的红笔几乎捏断。
别急,既然让我听到了你们的肮脏秘密,不把你们锤进地心,都对不起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
1
凌晨两点,顾修远的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我本来就因为赶连轴转了三天,神经衰弱得厉害,这一点光亮直接把我从浅眠中刺醒。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手机,并没有想查岗,只是想关掉那个扰人的光源。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物流信息:“您购买的G家限量款戴妃包已发货。”
我的手在空中顿住了。
上周我们结婚纪念,我随口提过一句喜欢这个包,但因为价格六位数,还要配货,我吐槽了一句抢钱就没再提了。
顾修远当时正在打游戏,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
没想到他听进去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连来的疲惫好像都消散了不少。
我没叫醒他,轻轻把手机放回去,替他掖好被子。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我心想,这男人平时木讷,关键时刻还是挺会来事儿的。
三天后,惊喜确实来了,但不是给我的。
周一例会,我正盯着PPT上的数据皱眉,市场部的宁可心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把一个崭新的G家戴妃包“啪”地往会议桌上一放。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哎呀,不好意思来晚了,新包包背带有点硬,磨得我肩膀疼。”
会议室里几个女同事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全是羡慕的惊呼。
“哇,可心,这是那个限量款吧?很难买的!”
宁可心撩了一下头发,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我这边,嘴上却说着:
“是吗?我不太懂这些,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非要我收下,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那个包的颜色、款式,跟顾修远手机订单上的一模一样。
我看向坐在斜对面的顾修远。他正低头假装看文件,手里的笔转得飞快。
这是他心虚时的惯用动作。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完了完了,可心怎么背到公司来了?不是让她低调点吗?江暖要是看见了怎么办?应该不会吧,她那么忙,对时尚也不敏感......】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修远。他嘴巴本没动,依然低着头。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明显的慌乱。
【她看我什么?她发现了?不可能,她没理由怀疑我。镇定,顾修远,一定要镇定。】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不是幻觉。
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会议室里还在嘈杂地讨论着那个包。
宁可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不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海炸开:
【哼,江暖,你能力强又怎么样?你老公送我的包,六位数呢,你恐怕连摸都没摸过吧?看你那副死板的样子,活该守不住男人。】
我感觉太阳突突直跳,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现实的声音和脑海里的心声交织在一起,吵得我头痛欲裂。
“江总监?江总监?”
助理小王推了推我。
我回过神,对上宁可心看似关切实则挑衅的目光:
“暖暖姐,你不舒服吗?脸色好难看哦。是不是羡慕我的新包包呀?哎呀开玩笑的,你年薪百万,肯定看不上这种小礼物。”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把面前的滚烫咖啡泼在她脸上的冲动。
“继续开会。”我冷冷地说。
2
晚上回到家,顾修远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老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他围着围裙,一脸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今天在会议室听到了他那些龌龊的心声,我大概还会觉得幸福。
我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没像往常一样过去抱他,而是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今天开会有点累。”
顾修远端着菜出来,殷勤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累了就多吃点补补。对了,你们那个大是不是快收尾了?奖金能拿不少吧?”
我盯着碗里的排骨,突然没了胃口。
“修远。”我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我记得上周我说过喜欢G家那个限量款的包。”
“咣当”一声,顾修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怎么突然提这个?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他慌乱地捡起筷子,眼神闪烁:“啊?是吗?我......我当时打游戏呢,没太听清。你要是喜欢,等我发了奖金给你买。”
【好险好险,应该能糊弄过去。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把钱都花在可心身上了,不然这子没法过了。】
我听着他脑子里那些的算盘,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是吗?”我冷笑一声,“今天我看宁可心背了一个,挺好看的。她说是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六位数呢,你说什么样的朋友这么大方?”
顾修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该死的宁可心!都说了让她别在公司背!这下怎么解释?江暖这个眼神太吓人了,她肯定怀疑了!】
“咳咳,那......那谁知道呢,人家私生活咱们少打听。”他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来来来,快吃菜,都要凉了。”
我没动筷子,继续追问:“咱们家存款还有多少?我最近想个产品,需要用一大笔钱。”
顾修远手一抖,差点把汤碗打翻。
【完了!卡里的钱被我刷了十几万买包,要是她现在查账就全露馅了!怎么办怎么办?得想个理由把钱的去向圆过去!】
“那个......老婆,最近股市行情不好,还是谨慎点吧。钱都在那张副卡里,你也不是不知道密码......”他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神本不敢跟我对视。
【先拖住她,明天找老张借点钱先把窟窿补上!对,就说借给老张应急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他的每一句谎言,每一个心虚的微表情,配上那毫无保留暴露在我面前的肮脏心声,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顾修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最后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猛地抬头,一脸受到惊吓的无辜样:“老婆你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啊?我对天发誓,我对你绝对忠诚!”
【只要我不承认,她就没有证据!江暖最讲证据了,她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行,你要证据是吧。
“我吃饱了。”我站起身,直接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3
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碰到了宁可心。
与其说是碰到,不如说是她特意在这儿堵我。
“暖暖姐!”她老远就冲我招手,那个扎眼的G家包就放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暖暖姐,昨天开会你脸色好差,我特担心你。”她点了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特意给你点的低的,你最近太辛苦了,要多注意身体啊。女人嘛,得好不如嫁得好,你看看你,都熬成黄脸婆了,顾总监该心疼了。”
【哼,老女人,天天就知道工作,活该老公被我撬墙角。看看这憔悴的样子,哪还有点女人的魅力?修远哥每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吐槽你像块木头呢。】
她脑子里恶毒的声音和她嘴上甜腻的关心形成鲜明对比,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搅动着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可心,你这包真不错。昨天还没来得及细看,能给我看看吗?”
宁可心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羡慕了吧?嫉妒了吧?这就是你老公送我的!气死你!】
“当然可以啊!”她大方地把包递给我,“暖暖姐你要是喜欢,也让顾总监送你一个嘛。哦对了,我听说这个很难买的,得是有心人才能买到呢。”
我接过包,手指抚过上面精致的皮纹。这就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东西,现在却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让我反胃。
“确实是好东西。”我淡淡地说,“不过我老公这人比较实在,不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他说过,真正爱一个人,是给她一个家,而不是用这些身外之物来填补空虚。”
宁可心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绿茶般的笑容。
【装什么清高?明明就是嫉妒得要死。修远哥说了,他在你面前本抬不起头,只有在我这里才能找到男人的尊严。你就守着你的“家”做梦去吧!】
“暖暖姐说得对,顾总监真是个好男人。”她拿回包,爱惜地摸了摸,“不过呢,有时候男人送礼物,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嘛。送我这个包的人就说,我就像这个包一样,值得最好的。”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是吗?那你可得抓紧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到时候发现,这‘最好的’其实是别人挑剩下的残次品。”
宁可心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什么意思?她是在讽刺我捡她剩下的?江暖,你别太嚣张!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滚出公司,滚出顾修远的生活!】
“暖暖姐慢走啊,不送了。”她在身后咬牙切齿地说。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跟这种人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4
到了最关键的冲刺阶段,我们需要和技术部深度配合。
顾修远是技术总监,宁可心是市场经理,我们三个人不可避免地要频繁开会。
会议室里,PPT的光影打在每个人脸上。
顾修远站在投影仪前讲技术方案,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宁可心那边飘。
【今天可心穿这件紧身裙真带劲,腰真细。昨晚掐着她的腰......啧,不能想了,要硬了。】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笔,听着他脑子里这些下流的废料,还要保持面部表情的专业和严肃,简直是对演技的巨大考验。
宁可心坐在他对面,托着腮,一副认真听讲的崇拜模样。
【修远哥讲PPT的样子真帅,比那些秃顶的老男人强多了。哎呀他看过来了,我得表现得更崇拜一点,满足一下他的大男子主义。江暖那个老女人肯定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吧?】
他们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眼神和心声进行着肮脏的交流。
“顾总监。”我突然打断他,“关于用户并发量这里的预估,我觉得有问题。市场部给的数据是基于理想状态,但技术实现必须考虑极端情况。你这个方案太冒进了。”
顾修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宁可心。
【她怎么突然提这么专业的问题?这块确实是可心让我稍微改大一点数据,好让方案看起来更漂亮。现在怎么办?承认数据有问题就是打可心的脸,不承认......江暖这关不好过。】
宁可心马上接过话茬:“江总监,这个数据是我们市场部做了大量调研得出的,应该没问题吧?顾总监也是为了配合我们市场推广的节奏。”
【死女人,又来找茬!不就是嫉妒修远哥听我的吗?】
我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大量调研?你所谓的调研就是找了几个实习生在网上发问卷?样本量不足一千,偏差率高达30%,这种数据你也敢拿来指导技术开发?”
宁可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该死,这个老巫婆是不是在我部门安了眼线?】
顾修远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那个......老婆,啊不,江总监,可能是我疏忽了,没仔细核对原始数据。我回去马上重新评估,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方案。”
【完了完了,江暖生气了。可心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用这种注水数据呢?夹在她们中间真难受,我太难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为奸又互相甩锅的人,心里只有冷漠。
“顾总监,工作场合请称呼职务。”我冷冷地提醒他,“还有,宁经理,如果你再拿这种垃圾数据来糊弄我,我不介意向上面建议换个能的人来坐你的位置。”
散会后,我特意走得慢了一点。
果然,在走廊拐角处,我听到了他们刻意压低的声音。
“修远哥,你老婆也太凶了吧!当着那么多人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我都快哭了。”宁可心带着哭腔撒娇。
“宝贝别哭,她就那样,更年期提前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今晚我去你那儿好好补偿你......”顾修远猥琐的声音和心声重合在一起。
我站在墙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5
周五是跟大客户“云腾科技”的最终提案会。这个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生死存亡,老总亲自坐镇。
宁可心作为市场部代表,负责讲前半部分的市场分析。
她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PPT做得花里胡哨。
“各位领导,据我们的深入洞察,云腾科技在年轻用户群体中的渗透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她侃侃而谈,自信满满。
但我听到的心声却是:【哼,这些都是我从网上东拼西凑抄来的,反正这些老古董也听不懂什么新兴市场。只要把PPT做得漂亮点,加上几个时髦词汇,就能把他们忽悠瘸了。】
我安静地坐在一边,手里握着一支红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等她讲完,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老总看起来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讲得不错。江总监,你有什么补充的吗?”老总看向我。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
“宁经理的演讲很精彩,但我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我微笑着,但眼神冰冷。
宁可心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第一,PPT第8页引用的数据,是三年前的旧数据,而且来源是一家已经被证伪的野鸡机构。宁经理所谓的‘深入洞察’,就是复制粘贴吗?”
我直接切出在大屏幕上准备好的对比图,全场哗然。
宁可心的脸瞬间白了。
“第二,关于竞品分析这部分,你完全漏掉了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蓝鲸’的新动向。据我所知,他们下个月就要发布同类产品,而你的方案里对此一无所知。这是严重的市场失职。”
我又甩出一份蓝鲸公司的内部泄露文件,这是我动用私人关系搞到的。
“第三。”我走到宁可心面前,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你刚才提到的营销策略,跟半年前失败的‘天行’如出一辙。你是打算让我们公司也重蹈覆辙吗?”
三连击,刀刀致命。
宁可心站在台上,摇摇欲坠,冷汗把妆都弄花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要整死我了?完了,老总的脸色好难看,我的职业生涯要完了!顾修远,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她求救似的看向顾修远。
顾修远坐在下面,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看我啊!我也自身难保!江暖今天太狠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我要是现在帮可心说话,肯定会被一起轰出去的。】
老总的脸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宁可心!这就是你给我的工作态度?简直是胡闹!这个你不用跟了,滚出去反省!”
宁可心哭着跑出了会议室。
我转过身,冷静地接管了剩下的汇报。
“关于云腾,我准备了一份备用方案......”
第二章
6
那天晚上,顾修远回来得很晚。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宁可心惯用的那一软“斩男香”。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没开灯。
“哎哟,吓死我了!老婆你怎么不开灯啊?”他打开灯,看到我像幽灵一样坐在那儿,吓了一跳。
【她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身上有没有可心的味道?刚才在楼下亲得太久了,得赶紧去洗澡。】
“去哪儿了?”我问。
“哦,公司几个同事聚餐,庆祝今天提案成功嘛。”他眼神闪烁,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一身酒味,我先去洗个澡啊。”
【千万别再问了,千万别再问了。可心今天哭得好可怜,眼睛都肿了,一直说不想活了。我得好好安慰她,江暖今天做得太绝了,一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
我听着他心里的埋怨,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他明明知道宁可心工作失职差点害了公司,却还在怪我心狠手辣。在他的心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三,比我这个跟他并肩作战的妻子重要得多。
他洗完澡出来,我依然坐在沙发上。
“修远,我们谈谈吧。”
他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警惕地看着我:“谈什么?太晚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又来了又来了,她是不是又要审问我?烦死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宁可心今天被了,你是不是很心疼?”我直截了当地问。
顾修远把毛巾往地上一摔,爆发了:“江暖,你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事,你今天在会上做得是不是太过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
“我过分?”我站起来,一步步近他,“她拿虚假数据糊弄公司,抄袭旧方案,差点毁了这个几千万的!我是为了公司利益,我哪里过分了?”
“你就是公报私仇!”他脱口而出。
【说漏嘴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公报私仇?”我冷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修远,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嫉妒、心狭隘的泼妇是吧?”
“我......我没那么说。”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我就是觉得......觉得可心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完了,又把她惹毛了。江暖发起疯来太可怕了,我得赶紧服软。】
“老婆,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哎呀我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修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跟宁可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肯定没有实锤,只是在诈我!只要我咬死不认,她就没办法!为了可心,也为了我的名声,绝对不能承认!】
“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老婆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这样我们都很累。”他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心彻底死了。
“好,普通同事。”我转身回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7
为了缓和关系,顾修远提议周末带上女儿去周边度假村玩两天。
“好久没带囡囡出去玩了,正好放松一下。”他极力表现出一副好父亲、好丈夫的样子。
我同意了。我想看看,他还能演到什么程度。
一路上,他都在开车,手机放在中控台上。
屏幕时不时亮起,全是宁可心发来的消息。
“修远哥,你不在我好无聊啊。”
“周末还要陪家里的黄脸婆,真是辛苦你了。”
“发张自拍给你解解闷,刚买的新睡衣哦~”
顾修远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但我能听到他心里的猴急:
【小妖精,发什么呢!等我方便了再回你。这睡衣真透......啧啧,身材真好。旁边的母老虎千万别看见屏幕。】
到了度假村,囡囡兴奋地拉着我要去游泳。
“爸爸一起来!”囡囡拽着顾修远的手。
“哎呀,爸爸突然肚子有点疼,可能要先回房间上个厕所。你们先去玩,爸爸一会儿就来找你们。”顾修远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赶紧找个借口溜,可心说要跟我视频,给我看点的。嘿嘿。】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一片冰凉。
“囡囡乖,爸爸不舒服,我们自己去玩。”我拉过女儿的手,转身走向泳池。
那天下午,他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我们游完泳回去,他才红光满面地从厕所出来。
“哎呀,好多了。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他假模假样地解释。
我没拆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晚上,囡囡睡着了。他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在给宁可心发信息:“宝贝,今天想死你了。那个视频太劲,等我回去一定要实一下。”
宁可心秒回:“讨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嘛?人家一个人好怕怕哦。”
顾修远:“快了快了,明天下午就回去。到时候老地方见。”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心里那些龌龊的欲望翻腾,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一个垃圾堆旁边。
这次旅行,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已经无药可救。他的身体在这里,心早就飞到了那个贱人身上。
我不需要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8
一周后,我告诉顾修远我要去北京出差三天。
“这么突然?那......那你路上小心啊。”他嘴上关心,心里却乐开了花。
【太好了!母老虎终于要走了!这三天自由了!可以天天去可心那儿过夜了!】
我前脚刚拖着行李箱出门,后脚就换了身不起眼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打车跟上了他。
他果然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宁可心的小区。
接到人后,他们去了一家市中心的高档西餐厅。那家餐厅我和他结婚纪念想去,他嫌贵没订,现在带小三去倒是大方得很。
我坐在离他们不远的角落里,有绿植遮挡,他们本没发现我。
“修远哥,为了庆祝你终于能出来陪我,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宁可心举着红酒杯,笑得花枝乱颤。
“好!今晚都听宝贝的!”顾修远一脸宠溺,眼神黏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今晚一定要把她灌醉,然后......嘿嘿,上次说的那几个新姿势还没试过呢。】
【哼,老男人,就知道那点事。不过看在他肯给我花钱的份上,就勉强配合一下吧。等我把他彻底拿下,就把那个黄脸婆踢出局,我就能名正言顺做顾太太了。】
他们互相算计着,又互相利用着,在那觥筹交错间上演着一出令人作呕的戏码。
宁可心点了一桌子昂贵的菜,澳洲龙虾、M9和牛、黑松露......顾修远眼都不眨地刷卡。
我看着那一长串账单,心想这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回头一定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修远哥,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婚啊?人家不想一直当你地下的情人嘛。”宁可心借着酒劲,整个人都挂在了顾修远身上,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顾修远被蹭得心猿意马,连忙保证:“快了快了,宝贝你再给我点时间。那个黄脸婆现在手里攥着公司的几个大,我现在提离婚对我没好处。等一结束,我立马甩了她!”
【先哄住她再说。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江暖那个精明女人肯定会让我净身出户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齐人之福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听到这里,我手里的叉子差点被我掰弯。
原来他不仅出轨,还想算计我的财产,想一直这么拖着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9
酒足饭饱,他们果然没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提前一步到了酒店大堂,用顾修远的身份证号和我的手机号关联的会员信息,查到了他刚刚预订的房间号,1808。
我订了隔壁的1809。
站在1808门口,我并没有急着进去。我要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个人赃并获、让他们百口莫辩的时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贴着墙壁。
其实不用贴墙,我的能力足以穿透这堵墙,清晰地听到隔壁的一切动静和心声。
“宝贝,你今天真美......”
“讨厌,别这么急嘛......先去洗澡啦......”
浴室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两人调情的嬉笑声。
我坐在床边,冷冷静静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和录像功能。我不需要哭,哭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现在需要的是证据,是能把他们一锤定死的铁证。
过了半个小时,水声停了。
“修远哥,我来了......”
【这小妖精,身材真没得说,比家里那个只会穿棉布睡衣的黄脸婆强一万倍!今晚老子要爽翻天!】
【哼,看把你急的。等会儿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江暖,你就在外地好好出差吧,你老公现在是我的了!】
隔壁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床板的撞击声,还有他们内心那些毫无廉耻的独白,像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
是时候了。
我起身,走到1808门口,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房卡。
顾修远这傻子,为了方便积分,所有的酒店预订都用的我的主账号,我随时可以在前台补办房卡。
“滴”的一声,门开了。
10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情欲味道。
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突然亮起的大灯晃得尖叫起来。
“啊!!!”宁可心吓得钻进了被子里。
顾修远慌乱地想要找东西遮挡,结果从床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江......江暖?!你怎么在这儿?!”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我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他们,面无表情:“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顾修远顾不得没穿衣服,爬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不是我看到的哪样?是在谈光着身子的夜光剧本吗?”
宁可心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暖暖姐......我......我们......”
“闭嘴!”我厉声喝道,“宁可心,你刚才心里不是还在想,要把我这个黄脸婆踢出局,好名正言顺做顾太太吗?现在怎么怂了?”
宁可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她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冷冷地盯着她,“我还知道你觉得顾修远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老男人,如果不是为了钱和上位,你本看不上他,对吧?”
顾修远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宁可心:“可心......你......你是这么想我的?”
宁可心慌了:“不!不是的!修远哥你别听她胡说!她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我冷笑一声,转向顾修远,“那你呢?你刚才不是还在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齐人之福才是你的终极梦想吗?你还想等结束了再甩了我,让我净身出户,是不是?”
顾修远的脸瞬间灰败如土。他最大的秘密,最阴暗的算盘,就这样被我裸地摊在了阳光下。
“老婆......我......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是她勾引我的!是宁可心这个贱人勾引我的!”他开始疯狂甩锅,爬过来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老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还有囡囡啊,你不能让囡囡没有爸爸啊!”
【只要我把责任都推给宁可心,再搬出女儿,江暖心软,说不定还有转机。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我厌恶地一脚踢开他:“顾修远,你真让我恶心。到现在还在算计我,还在利用女儿。你这种人,本不配当父亲!”
11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连夜整理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了顾修远面前。
“签字。房子、车子归我,女儿抚养权归我,家里存款一人一半。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昨晚的视频发到公司大群里,发给你的父母亲戚,让你彻底社死。”
顾修远看着协议书,手都在抖:“老婆......能不能......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这也太......”
“没得商量。”我打断他,“你转移的那十几万夫妻共同财产,用来给小三买包买礼物的钱,我已经从你那一半存款里扣除了。我很公平。”
顾修远面如死灰。他知道,我手里捏着他的命脉,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至于宁可心,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我拿着收集到的她工作失职、数据造假、以及和上司不正当关系的证据,直接拍在了老总的办公桌上。
“要么她走人,要么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董事会和行业媒体。”
老总看了那些证据,脸都绿了。权衡利弊之后,当天下午就给人事部下了命令。
宁可心被保安“请”出公司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还想冲过来求我。
“暖暖姐!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条活路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我站在公司大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你爬上我老公床的那一刻,就该想到有今天。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她被保安拖走时,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心里还在咒骂:【江暖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报仇的!】
我毫不在意。败家之犬的哀鸣罢了。
处理完这两个垃圾,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12
离婚后,我像是开了挂一样。
没有了家庭琐事的牵绊,没有了糟心男人的拖累,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那个曾经差点被宁可心毁掉的云腾,在我手里起死回生,成了公司的年度标杆案例。我连升两级,成了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
在商场上,我的“读心术”成了最强外挂。
谈判桌上,对手底牌尽在我眼底。
“李总,您嘴上说这个价格已经是底线了,但您心里想的可是还有5%的让步空间呢。”
“王董,您对我们方案的顾虑,是不是担心后续服务跟不上?我可以向您保证......”
我总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痛点和痒点,无往不利。
生活里,我也成了“鉴渣达人”。
那些看到我单身多金就扑上来的狂蜂浪蝶,还没开口,我就能听到他们心里的算盘珠子声。
【这女人虽然离过婚带个娃,但是有钱啊!要是能把她拿下,我少奋斗二十年!】
【长得还行,就是太强势了。玩玩可以,结婚就算了。】
对于这些垃圾,我通常只会回一个字:“滚。”
我把女儿照顾得很好。我能听到她心里小小的敏感和不安,所以我给了她加倍的爱和安全感。
“妈妈,你是超人吗?为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女儿窝在我怀里,眨着大眼睛问我。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妈妈爱你啊,爱能让妈妈听见你心里的声音。”
13
五年后。
一个周末的午后,我带着十岁的女儿在公园野餐。
“妈妈,那个叔叔一直在看我们。”女儿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影。
我转头看去,是顾修远。
他老了很多,头发稀疏了,背也驼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提着一个廉价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水果。
看来离开我之后,他的子过得并不好。听说后来他又被宁可心骗走了一笔钱,最后两人狗咬狗,闹得很难看。
他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过来。
“暖暖......囡囡......好久不见。”他嗫嚅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女儿躲在我身后,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爸爸”。
“有事吗?”我淡淡地问。
“我......我就想来看看孩子。这是给她买的苹果,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他把塑料袋递过来,手在微微发抖。
我没接。
【我真的错了,这几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有鬼迷心窍,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该多幸福。江暖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比以前更有气质了。我真该死啊,弄丢了这么好的老婆。】
这次,他的心声里没有了算计,只有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但我并没有因此心软。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囡囡现在喜欢吃车厘子了,苹果她早就不爱吃了。”我平静地说,“顾修远,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别来打扰我们现在的生活,这就是你对我们最大的补偿。”
他愣在原地,眼眶红了,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默默地放下了水果,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一条丧家之犬。
“妈妈,我们以后还会见到他吗?”女儿问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风拂过,带来了春天的气息。
“也许吧。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宝贝。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未来会更好。”
我牵起女儿的手,走向阳光明媚的前方。
我的心里一片宁静,再也没有那些嘈杂的声音。
因为我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再去在意任何人的心声。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这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