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孕不育的侯门主母,嫁给糙汉后一胎六宝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南风起写的《不孕不育的侯门主母,嫁给糙汉后一胎六宝》,男女主人公是陆厌贲张。5六个。起码六个。这四个字像一颗炮弹砸进脑子里,炸得我眼冒金星。我下意识捂住肚子。不可能啊。我喝了七年侯府的毒汤,京城所有名医都断定我这辈子别想生了。连太医都摇头叹气,说我这身子骨,就算送子观音亲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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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
起码六个。
这四个字像一颗炮弹砸进脑子里,炸得我眼冒金星。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
不可能啊。
我喝了七年侯府的毒汤,京城所有名医都断定我这辈子别想生了。
连太医都摇头叹气,说我这身子骨,就算送子观音亲自下凡,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陆厌呢?
大夫说他刀气入体,精元俱损,这辈子别想留后了。
一个不能生的女人。
一个不能有孩子的男人。
加在一起居然能有六个?
合着我俩的生育功能是负负得正?
老大夫也看出了我们脸上的震惊,捋了捋胡子,又仔仔细细诊了一遍,这回不光搭脉,还凑到我肚子旁听了半天。
听完之后,老头表情更古怪了。
“不对......老朽方才说的保守了。”
“不是六个。”
“应该是九个。”
“九个!?”
我声音直接破了音。
陆厌的表情也终于裂开,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
老大夫摸着胡子,眼神古怪地在我俩之间来回扫。
那眼神,明明是一个行医几十年的老头,却看我们像在看什么天外飞仙。
“老朽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脉象,每一下胎脉都如擂鼓,这......是天生龙脉之兆啊。”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此事......不可外传。”
可屋子里还有七个小萝卜丁呢。
他们听不懂什么龙脉,但有弟弟妹妹这件事,他们听懂了。
安静持续了三秒。
大娃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铜铃大。
“九......九个?”
五娃直接扳起手指头开始算,算到第九个手指头不够用了,又去拽三娃的手。
“加上我们七个,岂不是十六个?”
二娃嗷了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
“完了完了!本来饭就不够吃!”
三娃倒是乐了,拽着四娃的袖子跳。
“太好了!以后打架有帮手了!”
四娃一脸沉稳地点头:“嗯,人多力量大。”
六娃把七娃往我面前推了推,试探着问:
“那娘......七娃以后是不是就不是老七了?他要当老几啊?”
七娃在襁褓里哇了一声,对自己即将失去的老幺地位表示强烈抗议。
整个屋子鸡飞狗跳。
唯独我和陆厌,两个当事人,对着这份天降的狂喜笑不出来。
因为我们都清楚一件事......
我们两个,都是被判了的身体。
这孩子,怎么来的?
我看向陆厌。
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他那张刀疤纵横的脸。
他的表情没变。
不,变了。
但不是惊喜,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像他在战场上盯着一封来路不明的军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说什么?
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这绝对是你的?
在一个被全京城认定为不下蛋的母鸡的女人嘴里,说出这种话,怎么听怎么像狡辩。
而陆厌,一个被大夫判定精元俱损的男人。
他又凭什么信我?
一屋子的闹哄哄。
我被他们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又想吐。
一边呕一边被五娃追着问娘你是不是感动哭了。
这种混乱的温馨,我以前在侯府从没体会到过。
然而整个过程,陆厌一言未发。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我注意到他走的时候,放在门框上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一整个下午,他没再回来。
晚上,孩子们闹腾到亥时才东倒西歪地睡着。
我把他们一个个搬回各自的铺,盖好被子。
回到屋里,陆厌坐在桌边擦刀。
满屋只有磨石与刀锋摩擦的声响。
我倒了杯水递过去。
他没接。
“老夫人那药,你喝了多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