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鳌太线徒步,闺蜜抢走救命气罐煮刘文祥,我杀疯了
主角周泽阿强小说鳌太线徒步,闺蜜抢走救命气罐煮刘文祥,我杀疯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珠珠。1强闯鳌太线的生死关头,闺蜜抢走全队仅存的两个高山防风气罐煮刘文祥麻辣烫。“在这个海拔吃一顿顶级麻辣烫发朋友圈,肯定能爆赞!你们快来帮我打光!”我看着海拔表上急剧下降的气压预警,那是雪崩和极寒天气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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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强闯鳌太线的生死关头,
闺蜜抢走全队仅存的两个高山防风气罐煮刘文祥麻辣烫。
“在这个海拔吃一顿顶级麻辣烫发朋友圈,肯定能爆赞!你们快来帮我打光!”
我看着海拔表上急剧下降的气压预警,那是雪崩和极寒天气的前奏!
我开口劝阻,却被她嘲讽,“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受欢迎。”
看着他们为了维持火苗,强行抽走防寒睡垫和救生毯帮忙挡风。
我将自己包里的备用固体燃料重新打包,扣好防风镜,
独自走向了另一条安全的避风脊。
想发朋友圈?那就在里慢慢发吧。
1
“林小小,放下气罐!那是全队的救命物资!”
我冲上去想夺回那两个蓝色的罐子。
林小小侧身躲开,把气罐紧紧抱在怀里,满脸鄙夷。
“姜尧,你别这么扫兴行吗?我就用一会,拍个视频就还你。”
“这是海拔三千八!气压在疯降,风力已经超过七级了,随时会失温!”
我指着手腕上的登山表,冲她怒吼。
阿强一步跨到林小小面前,把我推开。
“你有完没完?小小为了这次鳌太线准备了三个月,就为了拍这个素材,你至于吗?”
“小小粉丝好不容易破了十万,这可是大场面,你别在这儿煞风景。”
周泽蹲在地上,已经开始帮林小小组装便携炉具了。
林小小从背包里掏出一大袋红油麻辣烫底料,献宝似地晃了晃。
“看!我特意背上来的顶级刘文祥麻辣烫,等会儿煮开了,香死你们!”
我看着周围几个男人痴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
“现在不是吃麻辣烫的时候,我们要立刻找避风点扎营,否则天黑了谁也活不了!”
林小小翻了个白眼,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嘟囔。
“姜尧,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不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粉丝比你多吗?”
“小小,别理她,她这种老古板懂什么叫流量?”
阿强一脸讨好地凑到林小小身边。
“火不够旺啊,这风太大了,火苗老是晃。”
林小小皱起眉头,看向我们堆放在旁边的公用物资。
“去把那些防寒垫和救生毯拿过来,围成一圈帮我挡风,快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小小,救生毯是用来保命的,你拿去挡火?”
“拿两个怎么了?这儿这么多呢,少两个死不了人。”
周泽已经不由分说地扯开了两张银色的救生毯。
阿强更过分,他直接把大家的防寒睡垫抽出来,竖着在雪地里。
“姜尧,你再废话,今晚你就自己睡雪地上!”
阿强指着我的鼻子威胁道。
我看着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保命装备,心彻底沉了下去。
“好,既然你们想死,我不陪着。”
我蹲下身,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背包。
“哟,生气了?想走啊?你有本事现在就走,看看没这几个护着,你能走多远!”
林小小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红油,一边冷嘲热讽。
我没理她,从侧兜里摸出两块备用的固体燃料,塞进怀里。
这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
“姜尧,你别后悔,等会儿麻辣烫熟了,一口都不给你吃!”
周泽对着我的背影喊道。
我扣好防风镜,拉紧冲锋衣的袖口。
海拔表上的气压数值又掉了一个点。
那是死神的脚步声。
2
我背起包,头也不回地往侧方的避风脊走去。
身后传来林小小兴奋的尖叫声。
“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阿强,你把灯打高点,照在红油上,一定要拍出那种热气腾腾的感觉!”
“小小,你吃一口,对着镜头笑一个,绝对爆火!”
周泽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
我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作为资深驴友,我太清楚鳌太线的恐怖。
这地方被称为“石海”,天气变幻只在瞬息之间。
刚才那一阵邪风,已经带走了空气中最后的温度。
我走了大约两百米,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还在那片开阔地上折腾。
银色的救生毯在风中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那些防寒垫被他们用登山杖固定着,勉强围成了一个简陋的屏障。
林小小正对着手机镜头,做出夸张的表情。
“家人们谁懂啊!在海拔三千八的鳌太线吃麻辣烫,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她本不知道,她挑战的不是极限,是阎王爷的耐心。
我找到了一处天然的岩石缝隙。
这里虽然窄,但能完全避开主风口。
我迅速清理掉地上的碎石,铺上我自己的折叠坐垫。
天色暗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第一片雪花落在我防风镜上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火熄了!怎么回事?”
是阿强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
在高海拔地区,气压低到一定程度,本无法维持燃烧。
更何况,他们还在这种强风环境下折腾。
“小小,气罐好像没气了。”
周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可能?两罐都是满的,才用了五分钟!”
林小小尖叫道。
“是冻住了!这温度降得太快了!”
我坐在岩缝里,从怀里掏出那块固体燃料。
这种东西火苗小,但胜在稳定。
我用防风打火机点燃它,迅速把一小杯雪放在上面融化。
远处,他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都怪你!阿强,你刚才怎么没挡好风?”
“小小,这不能怪我啊,这风实在太大了,救生毯都被吹走了。”
“我不管!我的视频还没拍完呢!麻辣烫才煮到一半,全是生的!”
林小小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喝了一口温水,感觉僵硬的身体暖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照向了我这边。
“姜尧!姜尧你在哪儿?滚出来!”
阿强打着手电筒,正朝我这个方向搜寻。
我关掉头灯,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姜尧,我知道你在附近!把你的备用气罐拿出来!”
周泽也跟着喊了起来。
“刚才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看小小没火了,你躲起来看笑话是吧?”
我看着手电光在雪地上乱晃,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我本没有备用气罐,我只有这两块救命的固体燃料,而且,就算我有,我也绝不会给他们。
“姜尧!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小小要是冻坏了,我饶不了你!”
阿强的吼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雪,突然下大了。
3
狂风卷着雪花,瞬间吞没了视线。
我缩在岩缝最深处,用最后一点固体燃料的热量温暖着双手。
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以下。
如果没有专业的帐篷和睡袋,在外面待一个小时就会失温。
而林小小他们,为了拍那个该死的视频,把睡垫和救生毯都弄坏了。
“救命!阿强,我手没知觉了!”
林小小的哭腔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小别怕,我把衣服脱给你!”
阿强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货。
在这种环境下脱衣服,他想死得更快吗?
“走!去姜尧那边!她肯定有办法,她带了那么多装备!”
周泽提议道。
我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朝我这边靠近。
他们大概是顺着我刚才留下的脚印找过来的。
我紧紧握住登山杖,眼神冰冷。
“找到了!在这儿!”
手电光射进岩缝,晃得我睁不开眼。
阿强冲在最前面,满脸狰狞。
“姜尧,你果然躲在这儿享福!快,把你的睡袋拿出来给小小用!”
林小小被周泽搀扶着,脸色惨白,嘴唇紫得吓人。
她一看到我,眼里的怨毒就藏不住了。
“姜尧,你心怎么这么黑?看着我们受冻,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好的地方?”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滚出去。”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伸手就想来拽我的包。
我直接挥动登山杖,重重地敲在他的手腕上。
“啊!”
阿强惨叫一声,捂着手退后几步。
“我说了,滚出去,这地方是我找的,装备是我自己的。”
“姜尧,你疯了?小小快不行了,你这是见死不救!”
周泽指着我大喊。
“见死不救?是谁抢了气罐去煮麻辣烫?是谁毁了救生毯去挡风?”
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小小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姜尧,我就是想拍个视频,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你没错,错的是大自然,它不该在你拍视频的时候下雪,对吗?”
我嘲讽地看着她。
阿强缓过劲来,眼神里露出一丝凶光。
“周泽,别跟她废话,咱们三个人,还怕弄不过她一个?直接抢!”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正要扑上来。
突然,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我脸色巨变。
“别动!”
那是积雪崩塌的前兆。
4
阿强和周泽被这一声巨响震住了,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林小小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头望向漆黑的山坡。
“那是什么声音?”她颤抖着问。
“雪崩。”
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
刚才他们的大喊大叫,显然惊动了上方不稳定的积雪。
“跑!快跑啊!”
阿强反应过来,拉起林小小就要往开阔地跑。
“站住!往回跑就是死!”
我厉声喝道。
“这道岩缝是唯一的避风点,上面的雪崩规模不大,这里能撑住!”
阿强犹豫了,他看着我,眼里满是不信任。
“你是不是想骗我们留下来,好让你有机会害我们?”
我气得想笑。
“我有病吗?害死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想活命就闭嘴,贴着岩石蹲下!”
周泽倒是听话,一屁股坐到了岩缝边缘。
林小小却挣脱了阿强的手,指着我尖叫。
“我不信你!你肯定是想抢我的手机!我刚才拍的视频还没上传呢,那是我的爆款!”
她居然还在惦记那个视频。
“小小,咱们走!这女人心术不正,跟着她才危险!”
阿强拉着林小小,竟然真的冲进了风雪中。
“回来!”
我刚要伸手去拽,又一阵轰鸣声响起。
这一次,声音近在咫尺。
大片的积雪顺着山坡滚落。
我迅速缩回岩缝最深处,用背包挡在头顶。
“啊!”
惨叫声被风雪瞬间淹没。
几十秒后,世界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我推开压在身上的碎雪,吃力地站起身。
手电光照出去,原本的路径已经被彻底覆盖。
“阿强?周泽?林小小?”
我试探着喊了几声。
没有回应。
我心跳得极快,如果是大规模雪崩,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顺着岩壁慢慢往外挪。
突然,雪地里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是周泽。
他被埋得不深,正拼命往外爬。
我过去帮他把雪刨开,他整个人冻得像块冰,牙齿剧烈打战。
“小小和阿强被冲下去了”
他指着侧方的深谷,眼里全是恐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
“救他们....”
周泽抓住我的裤腿,哀求道。
我看着海拔表,暴风雪才刚刚开始。
“现在下去就是送死,等天亮。”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
“姜尧!你还有没有人性?他们是你的朋友啊!”
周泽歇斯底里地吼道。
“朋友?抢我物资、毁我装备的朋友?周泽,你听好了,我能救你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指着远处的深谷。
“你想救他们,你自己跳下去啊!”
周泽愣住了,他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洞,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我回到岩缝里,重新坐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信号。
我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林小小半小时前发的。
照片里,红油麻辣烫热气腾腾,她笑得灿烂。
配文:“在鳌太线之巅,享受顶级美味,姜尧这种人永远体会不到这种快乐。”
底下还有几个共同好友的评论。
“小小太牛了!这才是户外女神!”
“某人是不是又在旁边阴阳怪气了?别理她。”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冷笑一声,直接在下面评论了一句。
“雪崩了,她在谷底,谁想吃麻辣烫可以下去陪她。”
2
5
评论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那些平时围在林小小身边的“粉丝”和“好友”纷纷跳了出来。
“姜尧,你开什么玩笑?这种玩笑能乱开吗?”
“小小刚才还发照片呢,你这是裸的嫉妒!”
“心肠真恶毒,竟然咒小小掉下山谷,你这种人也配玩户外?”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毫无波澜。
周泽蜷缩在岩缝边缘,冻得瑟瑟发抖,他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神复杂。
“你真的发了?”
“事实而已。”
我关掉手机屏幕,为了省电。
“姜尧,我求求你,把你的备用燃料再分我一点吧,我真的要冻死了。”
周泽开始哀求,他刚才为了帮林小小挡风,连外套都没拉严实。
“没多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我闭上眼睛假寐,这一夜极其漫长。
风声像厉鬼在哭号,时不时有碎石滚落。
周泽在旁边一直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我始终没动。
在户外,同情心是死得最快的原因。
天快亮的时候,风终于小了一些。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周泽已经冻得半昏迷了,缩成一团。
我没管他,背起包走出岩缝。
雪地上一片平整,昨晚的一切痕迹都被掩盖了。
我走到深谷边缘,往下望去。
大约五十米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一块银色的东西。
是救生毯的碎片。
“救.....救命”
微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阿强正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林小小则挂在他身上。
两人看起来极其狼狈,林小小的羽绒服被划开了大口子,里面的鸭绒飞得满天都是。
“姜尧!快救我们上去!”
阿强看到我,眼里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我站在崖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气罐呢?”我问。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恼火地喊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气罐?掉下去了!”
“哦,那麻辣烫呢?”
“姜尧!你是不是人?我们都快死了,你还在冷嘲热讽!”
林小小尖叫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从包里掏出一登山绳,在手里晃了晃。
“救你们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上去,什么都行!”
阿强急切地喊道。
“林小小,把你刚才发的那条朋友圈删了,重新发一条。”
林小小愣住了。
“发什么?”
“就发我林小小是个蠢货,为了拍视频害了全队,现在正跪求姜尧救命。”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这是羞辱我!”
林小小气得浑身发抖。
“不发也行,反正这地方平时没人来,你们就在这儿慢慢等吧。”
我作势要把绳子收起来。
“别!别走!”
阿强急了,一把抓住林小小的胳膊。
“小小,快发啊!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阿强,她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林小小哭得梨花带雨。
“尊严能保暖吗?快点!”
阿强吼了起来。
林小小颤抖着摸出手机,幸好这手机防水防撞,还没坏。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
我点开朋友圈。
林小小新发的动态,文字和我要求的一模一样。
底下还配了一张她此刻满脸泪痕、挂在崖边的狼狈照片。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把绳子的一头固定在旁边的巨石上。
“接住了。”
我把绳子扔了下去。
6
阿强和林小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
一落地,林小小就瘫在雪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我。
“姜尧,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一定会算回来!”
我收起绳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随你,只要你能活着走出去。”
阿强倒是老实了不少,他走到周泽身边,发现周泽已经冻得神志不清了。
“周泽!醒醒!”
阿强用力摇晃着周泽。
“姜尧,你肯定有热水,分他一点!”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堆。
“雪多的是,自己化。”
“你明明有固体燃料!我刚才都看到了!”
林小小尖叫道。
“那是我的保命物资,不是用来给你们挥霍的。”
我背起包,准备出发。
“你要去哪儿?”
阿强紧张地站起来。
“回程,气压还在降,大风雪很快会回来,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我们现在这样怎么走?周泽动不了,小小的腿也受伤了!”
阿强拦在我面前。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我绕开他,径直往前走。
“姜尧!你带我们一起走!你方向感好,又有装备,你不能丢下我们!”
林小小在后面喊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笑。
“带你们?带你们再抢一次我的气罐,还是再毁一次我的救生毯?”
“我们保证不乱动了!真的!”
阿强举起手发誓。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带他们走是不可能的,但我需要他们发挥最后的价值。
“想让我带路也行,把你们包里剩下的所有食物都给我。”
“什么?那我们吃什么?”
林小小瞪大眼睛。
“你们可以吃那锅还没煮熟的麻辣烫,如果你们能找回来的话。”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阿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里的高热量压缩饼和巧克力都掏了出来。
林小小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也只能照办。
我接过食物,装进包里。
“跟紧了,掉队了我不会等。”
我带着他们往避风脊的另一侧走去。
那里有一条我预先规划好的逃生路线。
一路上,林小小一直在后面嘀嘀咕咕。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运气好找了个避风点吗?”
“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在网上曝光她,说她敲诈勒索!”
我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上扬。
曝光我?
她大概忘了,她那条“求饶”的朋友圈还在网上挂着呢。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又阴了下来。
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在头顶。
“我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林小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开始耍赖。
“休息五分钟。”
阿强也累得够呛。
我看着海拔表,眉头紧锁。
“不能停,风暴要在半小时内到了。”
“姜尧,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就为了让我们多走路?”
林小小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
我继续往前走。
7
就在这时,林小小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荒山野岭,竟然有信号?
她兴奋地接起电话。
“喂?是救援队吗?快来救我们!我们在鳌太线,被一个叫姜尧的女人虐待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林小小对着电话哭诉了足足五分钟。
“对!她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食物,还我发那种羞辱性的朋友圈!”
“你们快派直升机来!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了!”
挂掉电话,林小小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姜尧,你听到了吗?救援队马上就到!等我出去了,我就你故意伤害!”
阿强也直起了腰,底气足了不少。
“姜尧,现在把食物还给我们,再给我们道歉,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只觉得荒谬。
“直升机?在这种天气下?”
我指了指头顶翻滚的黑云。
“除非飞行员想自,否则没有任何直升机敢飞进来。”
“你少骗人了!刚才电话里的人说了,他们已经定位到我们的坐标了!”
林小小挥舞着手机。
我盯着她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谁给你打的电话?”
“要你管!反正不是你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林小小把手机藏到身后。
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加快了脚步。
如果我没猜错,那本不是什么救援队。
在这片区域,只有卫星电话能保持稳定通话。
普通的手机信号极不稳定,除非.....
他们遇到了另一队强闯鳌太线的疯子。
果然,没走多远,前方就出现了几道人影。
那是三个穿着廉价冲锋衣的男人,手里拿着自拍杆,正对着镜头大喊大叫。
“家人们!看!我们偶遇了全网寻找的林小小!”
林小小看到他们,像看到了亲爹一样冲了过去。
“你们是救援队吗?”
那三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我们是探险博主!小小,我们刚才看到你的朋友圈,特意赶过来救你的!”
林小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们不是专业的救援队?”
“哎呀,我们比救援队还专业!快,小小,咱们合个影,这一波流量稳了!”
其中一个男人拉着林小小就开始摆拍。
阿强也凑了过去,一脸谄媚。
“哥们,带吃的了吗?我们快饿疯了。”
“有!有!只要配合我们直播,吃的管够!”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利欲熏心的人。
这三个男人我认识,是圈子里臭名昭著的“流量乞丐”。
他们经常为了火,去一些危险区域摆拍,甚至不惜制造险情。
“姜尧,看到了吗?这就叫得道多助!”
林小小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挑衅地看着我。
“各位家人们,就是这个女人,刚才差点害死我们!”
那三个博主立刻把镜头对准了我。
“哟,这就是那个姜尧啊?长得挺周正,心肠怎么这么黑呢?”
“来,给家人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抢小小的食物?”
我看着镜头,平静地说道:“风暴还有十分钟到达,这里是风口,想活命就跟我走。”
“哈哈,她又在吓唬人了!家人们,你们看这天,除了阴点,哪有风暴?”
博主不屑地指着天空。
我没再废话,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石洞。
那是这条路线上最后的避难所。
8
我刚进石洞,外面就传来了恐怖的啸叫声。
白毛风瞬间遮蔽了天地。
“怎么回事?这风怎么突然这么大!”
“救命!我的帐篷吹跑了!”
外面传来那几个博主惊恐的叫声。
林小小尖锐的哭喊声在风中若隐若现。
“姜尧!让我们进去!”
我用背包和积雪封住了洞口的一半,只留下一个小缝换气。
阿强拼命拍打着石缝。
“姜尧,求求你,让他们进来吧!外面真的待不住了!”
我坐在洞里,点燃了最后一块固体燃料。
“想进来可以,每人交出一件贵重物品,作为刚才污蔑我的赔偿。”
“你这是趁火打劫!”
林小小在外面喊道。
“随你们便,反正这风一时半会停不了。”
不到一分钟,一个名牌包被塞了进来。
接着是两块昂贵的手表,还有那个博主视若生命的专业相机。
我把这些东西堆在角落,侧过身。
“进来吧。”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挤进狭窄的石洞。
那三个博主再也没了刚才的气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林小小浑身湿透,抱着肩膀不停地打冷战。
“姜尧,你把食物还给我们,我快饿晕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当着她的面撕开包装,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这是我的食物,想吃?拿钱买。”
“多少钱?”阿强咬牙问道。
“一万块一块巧克力。”
“你疯了!”
“嫌贵啊?那可以不买。”
我作势要把巧克力收起来。
“买!我买!”
阿强颤抖着掏出手机,发现没信号。
“回去转给你,先给我!”
“不行,立字据,录视频。”
在那三个博主的镜头见证下,阿强和周泽分别录下了欠条视频。
林小小看着我手里剩下的半块巧克力,眼里全是恨意。
“姜尧,你这么做会有的。”
“我的还没来,你的麻辣烫倒是先凉了。”
我笑了笑,闭目养神。
半夜,石洞外的风声更大了。
突然,我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翻动我的背包。
我睁开眼,看到林小小正悄悄摸向我枕头边的登山包。
“什么?”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林小小吓得尖叫一声,手里掉出一把折叠刀。
“你想了我?然后呢?在这风暴里等死?”
我用力一甩,把她掼在地上。
那三个博主和阿强都被惊醒了。
“小小,你什么?”
阿强有些不知所措。
“她手里有火!有吃的!只要了她,这些都是我们的!”
林小小指着我,眼神疯狂。
“大家一起动手啊!反正这地方死个人很正常,就说她是失温死的!”
那三个博主对视一眼,眼里竟然真的露出了一丝贪婪。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想动手?看看这是什么。”
防熊喷雾。
在这种密闭空间里,一旦喷出来,谁也别想好过。
“来啊,一起死。”
我大拇指扣在保险栓上。
他们立刻怂了,纷纷退后。
“小小,你冷静点,人是犯法的。”
周泽小声劝道。
林小小瘫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法?在这儿哪有法?姜尧,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
下半夜,没人敢再合眼。
9
第二天清晨,风暴终于停了。
我走出石洞,阳光刺得眼疼。
“走吧,再走三公里就有护林员的哨所了。”
我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垂头丧气的人。
林小小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刷手机,试图找信号。
终于,在快到哨所的时候,信号恢复了。
她立刻停下脚步,疯狂地作着手机。
“姜尧,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她大笑着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
那是她刚才发的一篇长文,配图是她在石洞里蜷缩、满脸泪痕的照片。
标题极其劲爆:“鳌太线惊魂:某资深女驴友见死不救,趁火打劫,敲诈勒索数十万!”
底下评论瞬间破万。
“,这还是人吗?”
“姜尧?这名字我记住了,户外圈的耻辱!”
“小小别怕,我们已经报警了,一定要让这种恶魔坐牢!”
那三个博主也纷纷转发,利用自己的账号推波助澜。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敌。
阿强和周泽也站在林小小身边,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姜尧,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那些咒骂我的评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证据?你们觉得这就是证据?”
“难道不是吗?视频、字据、转账记录,你跑不掉的!”
林小小得意地扭动着身体。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警笛声。
救援队和警察竟然真的到了。
“就是她!警察同志,就是她抢了我们的东西,还威胁要了我们!”
林小小先发制人,指着我大声控诉。
警察走过来,严肃地看着我。
“姜尧是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顺从地伸出手。
“可以,但我也有证据要提交。”
我从冲锋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微型运动相机。
林小小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什?”
“从你们抢气罐煮麻辣烫开始,到你在石洞里想我,这里面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晃了晃相机。
“对了,还有你们毁坏公用救生毯和防寒垫的视频,那可是咱们登山协会的公物,价值不菲。”
林小小双腿一软,瘫倒在雪地上。
那三个博主也想溜,被警察当场拦住。
“别急,还有你们教唆、诽谤的证据。”
我转头看向林小小,笑了。
“小小,你不是想要爆款吗?这次你真的要。”
10
半个月后,案件定性。
林小小因为诽谤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一年。
阿强和周泽因为是从犯,且有立功表现,被处以治安拘留十五天。
那三个博主的账号被永久封禁,并面临巨额赔偿。
而我,成了户外圈的“生存教科书”。
那天,我收到了一封邮件。
是林小小在监狱里托人寄出来的。
“姜尧,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是千万网红了。”
我随手把信扔进垃圾桶。
千万网红?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在自然面前,流量一文不值。
我打开手机,刷到了登山协会的一条通告。
“鉴于林小小、阿强等人的恶劣行为,协会决定将其永久除名,并拉入全国登山黑名单。”
底下最高赞的评论是:
“那个煮麻辣烫的视频我看了,真讽刺,红油还没开,人先进去了。”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背起行囊。
这一次,我要独自去攀登那座真正的雪山。
没有麻辣烫,没有朋友圈。
只有风,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