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公公还债三年,老公却带着公婆住别墅 · 起风 · 2026-07-09 23:33:06

2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勾。

【指令已生效。】

作为风控员,我深知违规作的后果,我绝不会为了这家把自己送进监狱。

所以,我没有动用私权去直接冻结。

而是将他伪造签名、资金违规流入楼市的确凿证据,打包成了一份‘内部实名举报信’,直接一键抄送给了分行合规部和银保监会稽查局。

只要这套涉嫌严重骗贷的材料一进总行审查库,系统的大数据反欺诈模型就会自动触发。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顾远发来的。

“老婆,明天中午十二点,来云顶半山A栋。我临时租了一天的房子。”

“人要看我的家庭情况。”

“你穿得体面点,过来做顿饭,当个服务员。”

“别给我丢脸。”

5

顾远为什么敢让我去云顶半山?

我看着手机冷笑。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被他PUA了三年、吃着两块钱临期面包也不敢反抗的提线木偶。

他就是想在人面前立一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深情人设。

至于苏瑶,他肯定早就叮嘱过,今天只准以‘远房表妹’的身份露脸。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任他摆布的傻子。可惜,他算错了我。

中午十一点半,我打车到了云顶半山别墅区。

我没有穿顾远平时给我买的地摊货。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高定礼服。

化了全妆。

这是我用自己入职第一年的奖金买的,一直压在箱底。

保安拦住了出租车。

“外来车辆不准入内。”

我推开车门下车。

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卫室。

“我找A栋业主。”

保安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惊艳,他拿起对讲机。

“A栋业主,有位女士找。”

对讲机里传来顾远的声音。

“是不是一个穿得很土的女人?”

“让她走侧门进来,别走正门,丢人。”

保安尴尬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我是来收账的。”

我拿出工作牌,市中心银行信贷风控部,保安脸色一变,立刻打开了道闸。

“您请进。”

我走进别墅区,绿树成荫,喷泉在阳光下闪烁,比我那个三十平的出租屋好太多了。

走到A栋门口,院子里张灯结彩,停着几辆豪车。

里面人声鼎沸,我推开铁艺大门。

走进去。

院子里摆着两桌酒席。坐满了顾家的亲戚。

王翠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正拉着一个亲戚的手吹嘘。

“这房子啊,也就是随便买买。”

“顾远孝顺,非要给我们老两口养老用。”

“首付就交了四百多万呢。”

亲戚们连声附和。

“翠萍啊,你真是好福气。”

“顾远有出息。”

“瑶瑶也争气,给顾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苏瑶抱着孩子,坐在主位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顾远端着酒杯,正在挨桌敬酒。

“大家吃好喝好。”

“今天是我乔迁之喜。”

“也是我儿子生。”

“双喜临门。”

他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我。

他愣住了。

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水洒在名贵的西装上。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王翠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远放下酒杯,快步朝我走过来,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

“林夏,你穿成这样什么?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不是让你穿得朴素点,从后门进来做饭吗?”

“你发什么疯?”

他伸手想拉我,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

“做饭?”

“给谁做饭?”

“给你的小三,还是你的私生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亲戚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小三?”

“这不是顾远远方的一个表妹吗?”

“什么私生子?”

王翠萍急了,她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跑来污蔑我们瑶瑶。”

“赶紧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我看着王翠萍。

“不欢迎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举在半空中。

“这套房子的首付,四百万。”

“是从我的银行卡里转出去的。”

“你们住着我买的房子。”

“让我滚?”

顾远脸色大变,他猛地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

“你闭嘴!”

“这钱是我借你的!”

“我已经还给你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还给我了?”

“用什么还的?”

“用我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抵押贷出来的钱还的吗?”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

“顾远。”

“你名下十三笔经营贷,八笔消费贷。”

“总计六百七十万。”

“全部是用伪造的资料和我的签名骗贷出来的。”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苏瑶抱着孩子。

手开始发抖。

“远哥......”

“她说的......是真的吗?”

顾远满头大汗。

“瑶瑶,你别听她瞎说。”

“她是个疯子。”

“她有精神病。”

他转头冲我吼。

“林夏,你今天非要闹事是不是?”

“保安!”

“保安呢!”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表演。

突然。

顾远的手机响了。

6

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顾远烦躁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瞬间煞白。

他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按了接听键。

“喂,李行长......”

“什么?”

“冻结?为什么冻结!”

顾远的声音猛地拔高。

甚至破了音。

“我每个月都按时还款啊!”

“资金用途违规?”

“不可能!我的公司一直正常运营!”

“抽贷?四十八小时内结清全额?”

“李行长,你听我解释,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

顾远拿着手机。

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

摇摇欲坠。

院子里的亲戚们全站了起来。

王翠萍冲过去扶住他。

“儿子,怎么了?”

“什么冻结?什么抽贷?”

“顾远拿着手机,像被抽了力气。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突然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抱我。

‘夏夏!老婆!你听我解释,

这房子是我准备给你个惊喜的!’

‘那个苏瑶就是个外围,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只是逢场作戏!

你不是风控员吗?你快用你的权限帮我把冻结解开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胃里一阵恶心。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你拿我爸妈的房子去抵押,

让我在地下室吃临期面包,

你在别墅里给别人的儿子切蛋糕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

“我只是履行了一个风控员的职责。”

“向上级如实汇报了你的异常资金流向。”

“顾远,拿消费贷去还房贷。”

“拿经营贷去维持高消费。”

“你真以为银行是做慈善的吗?”

我把手里的文件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六百七十万的贷款。”

“加上这套别墅的四百万首付。”

“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苏瑶尖叫一声。

冲过来抓住顾远的胳膊。

“远哥!她什么意思?”

“这房子不是你全款买的吗?”

“你不是大老板吗?”

顾远甩开她的手。

“你闭嘴!”

他转头看向我。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路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夏夏,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帮帮我,你是风控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帮我把冻结解开。”

“不然我就完了!”

他去抱我的腿。

我嫌恶地退后。

“晚了。”

“系统指令已经生效。”

“你的所有账户都进了黑名单。”

“现在,你连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王翠萍急眼了。

她冲过来要打我。

“你个毒妇!”

“你敢害我儿子!”

“我打死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推。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王翠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连饭都吃不起吗?”

“你不是说顾远是为了这个家命都快没了吗?”

“现在,你们确实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公公。

“爸。”

“你的尿毒症,透析得怎么样了?”

公公脸色铁青。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亲戚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顾远,你借我们的钱怎么说?”

“对啊,你说赚大钱,我可是把棺材本都给你了!”

“还钱!马上还钱!”

场面瞬间失控,亲戚们围住顾远和王翠萍,开始推搡,讨债。

苏瑶见势不妙,抱着孩子就往别墅里跑。

我没有拦她,我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顾远被亲戚们撕扯。

西装被扯破,头发凌乱,他趴在地上。

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法院执行局发来的短信。

7

“林夏女士,您申请的财产保全已通过。”

“执行人员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云顶半山A栋。”

我收起手机。

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顾远被他大舅扇了一巴掌。

嘴角流血。

王翠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钱!要命有一条!”

“都是那个毒妇害的!”

她指着我。

“你们找她要钱!”

“她是顾远的老婆!”

亲戚们转头看向我。

我冷笑。

“我是他老婆。”

“但我已经离婚了。”

“他的所有债务,都是个人非法骗贷产生。”

“与我无关。”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卷宗。

“这是我收集的所有证据。”

“包括他伪造我的签名,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

“你们要钱,去找他。”

“或者,去别墅里拿。”

亲戚们眼睛一亮。

轰的一声。

全往别墅里冲。

顾远拼命阻拦。

“别进去!”

“那都是我的东西!”

没人听他的。

大门被撞开。

里面传来苏瑶的尖叫声。

“你们什么!”

“别抢我的包!”

“那是我的首饰!”

我慢慢走到顾远面前。

他趴在地上。

死死抓着我的鞋跟。

“夏夏......你饶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房子卖了,把钱都还给你......”

“你跟法院求求情......”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

“卖房子?”

“这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

“你没资格卖。”

顾远绝望地闭上眼睛。

警笛声在别墅区外响起。

越来越近。

三辆法院的警车停在A栋门口。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行人员走进来。

手里拿着封条和裁定书。

“谁是顾远?”

带头的法官大声问。

顾远哆嗦着举起手。

“我......我是......”

法官展开裁定书。

“顾远,因涉嫌金融诈骗及巨额债务违约。”

“现对你名下位于云顶半山A栋的房产进行诉前保全查封。”

“请所有人员立刻离开现场。”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亲戚们抱着抢来的花瓶、摆件、名牌包。

僵在原地。

法官看了一眼。

“放下。”

“这些属于被查封资产。”

“谁敢带走,按妨碍公务处理。”

亲戚们吓得赶紧把东西扔在地上。

灰溜溜地往外跑。

苏瑶抱着孩子从屋里跑出来。

头发散乱。

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她冲到顾远面前。

一脚踹在他身上。

“顾远!你个骗子!”

“你说你身价千万!”

“你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顾远被踹得翻了个身。

他突然暴起。

一把掐住苏瑶的脖子。

“你个贱人!”

“要不是你天天要买包买表!”

“我能去借吗!”

“我能去骗贷吗!”

“都是你我的!”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孩子在旁边哇哇大哭。

王翠萍上去拉偏架。

扯着苏瑶的头发往死里拽。

执行人员上前。

强行把他们分开。

“别打了!”

“立刻收拾私人物品,搬出去!”

法官厉声喝道。

顾远被按在墙上。

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怨毒。

“林夏。”

“你毁了我。”

“你毁了我们全家。”

我走到他面前。

平视他的眼睛。

“毁了你的,是你的贪婪。”

我转身。

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法官贴封条的声音。

8

我没有回那个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我去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这是我用自己攒下的钱,租下的新住处。

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

顾远的微信发来了几十条语音。

我一条都没听。

直接全部转文字。

“夏夏,我错了,你让我回家吧。”

“地下室的门锁了,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妈高血压犯了,没钱买药。”

“苏瑶带着孩子跑了,把我最后一点钱也卷走了。”

“我求求你,给我转两百块钱吃顿饭吧。”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

笑了。

两百块。

他当初让我吃两块钱的临期面包时。

怎么没想过我需不需要两百块。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

第二天。

我照常去银行上班。

刚到工位。

部门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夏,顾远那个案子,你做得很好。”

经理递给我一份文件。

“及时发现风险,挽回了银行的巨额损失。”

“总部决定给你发一笔奖金。”

“另外,风控主管的位子空出来了,你准备一下述职。”

我接过文件。

“谢谢经理。”

下午。

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是林夏女士吗?”

“顾远涉嫌贷款诈骗,已经被我们刑事拘留。”

“有些情况需要你过来配合调查。”

我请了假。

去了警察局。

在审讯室外面的玻璃窗里。

我看到了顾远。

仅仅过了一天。

他好像老了。

胡子拉碴。

眼神呆滞。

手上戴着手铐。

警察问我。

“你对他伪造签名骗贷的事情,知情吗?”

我拿出早准备好的证据。

“不知情。”

“这是我的笔迹鉴定报告。”

“证明那些贷款合同上的签名,全是他伪造的。”

警察做完笔录。

我准备离开。

顾远突然在里面发疯一样拍打玻璃。

“夏夏!夏夏!”

“你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

警察按住他。

我隔着玻璃。

看着他。

用口型对他说。

“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走出警察局。

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路过一个垃圾桶。

我看到王翠萍正在里面翻找塑料瓶。

她穿着那身脏兮兮的大红色旗袍。

头发像一团枯草。

公公坐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

咳嗽个不停。

没有钱。

没有大别墅。

没有儿子。

他们终于过上了真正的“共患难”生活。

我没有停下脚步。

径直走向我的车。

那辆我用奖金全款买下的代步车。

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载广播里正在播放一首老歌。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我关掉广播。

我不需要听这些。

我的风雨已经停了。

前方。

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晴空万里。

9

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顾远因贷款诈骗罪,被判处七年。

云顶半山的别墅被依法拍卖。

拍卖所得的钱。

优先偿还了银行的贷款。

剩下的部分。

刚好够填平他伪造我签名借下的那些经营贷。

我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

保住了。

我拿着判决书。

去了监狱。

探视室里。

顾远穿着囚服。

隔着铁栅栏坐在我对面。

他瘦得脱了相。

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

看到我。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疯。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你来看我的笑话?”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

我把离婚证推到他面前。

“我来给你送这个。”

“法院已经判决我们离婚了。”

顾远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本子。

眼角抽搐了一下。

“林夏,你真狠。”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对不对?”

“你看着我演戏,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

我平静地看着他。

“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

“你让我吃临期面包,替你还债。”

“你拿着我的钱,在别墅里养小三。”

“顾远,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

“等等!”

顾远突然叫住我。

他双手抓着铁栏杆。

指关节发白。

“苏瑶呢?”

“她去哪了?”

“我的儿子呢?”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吗?”

“苏瑶拿着你最后的那点钱,回了老家。”

“跟她前男友复合了。”

“至于那个孩子......”

我顿了顿。

“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他本不是你的儿子。”

顾远愣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

眼珠子仿佛要凸出来。

“不可能!”

“你骗我!”

“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狱警走过来。

强行把他按回座位上。

“安静点!”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远。”

“你处心积虑算计了一切。”

“到头来,你什么都不是。”

我转身。

走出探视室。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他绝望的嘶吼。

10

我回到公司。

刚坐下。

助理小李敲门进来。

“林主管,这是下半年的风控评估报告。”

“请您签字。”

我接过报告。

仔细翻阅。

确认无误后,签下了我的名字。

“辛苦了。”

小李犹豫了一下。

“林主管,楼下有个老太太找您。”

“保安说她一直在大厅闹,赶不走。”

我皱了皱眉。

“谁?”

“她说她叫王翠萍。”

我放下笔。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

王翠萍被保安带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比三个月前更老了。

背佝偻着。

衣服上全是污渍。

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看到我。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夏夏啊!”

“你行行好吧!”

“你公公快不行了,医院要医药费。”

“你借我点钱吧!”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你大人有大量,救救你公公吧!”

我坐在办公椅上。

冷冷地看着她。

“王翠萍。”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顾远已经离婚了。”

“你们顾家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翠萍抬起头。

满脸泪水。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好歹你们也做过夫妻!”

“你现在当了大领导,有钱了。”

“随便拔汗毛都比我们腰粗啊!”

我笑了。

“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

“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叠单据。

扔在她面前。

“这是顾远以前伪造我的签名,借的网贷。”

“虽然法院判了不用我还。”

“但我的征信也受到了影响。”

“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没找你们要赔偿,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保安。”

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把这位老太太请出去。”

保安走进来。

架起王翠萍的胳膊。

把她往外拖。

“林夏!你不得好死!”

“你这么狠毒,会有的!”

王翠萍在走廊里破口大骂。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

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如果真的有。

那也是顾远一家先遭。

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

很温暖。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林夏女士,您预订的马尔代夫七游已确认。”

“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了。

我终于可以。

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了。

阅读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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