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心错付与君知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此心错付与君知》,作者是九道人,男女主人公是季修年沈舒月。第1章男朋友是法学院高材生,更是蝉联三届辩论赛冠军。在一次题目为‘好马吃不吃回头草’的辩论中,他与文学院才女沈舒月的同台竞技。反方的季修年据理力争,眼看就要赢下比赛时,身为正方一辩的沈舒月红着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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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朋友是法学院高材生,更是蝉联三届辩论赛冠军。
在一次题目为‘好马吃不吃回头草’的辩论中,他与文学院才女沈舒月的同台竞技。
反方的季修年据理力争,眼看就要赢下比赛时,身为正方一辩的沈舒月红着眼问他。
“我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那季修年,你还爱我吗?”
众人哗然,此时的季修年只要回答一句不爱,便可轻松赢下比赛。
我坐在观众席,看着季修年捏紧的双手青筋暴起,却又像认命一般无力的松开。
语气带着颤抖的说出那句:
“爱。”
我看向手里原本打断拒绝的研究所,向负责人发去了同意进组的邮件。
1
季修年的一句爱,将这场辩论赛推向了舆论的顶峰,大家都对两人的过往产生好奇。
一个是顶尖大学的风云人物,囊括各大赛事冠军,又长相帅气的季修年。
一个是张扬热烈,早早出国留学的才女校花。
两人似乎本就应该天生一对,而那无人知晓的过往也被人挖了出来。
原来两人青梅竹马,也曾轰轰烈烈的爱过,但是因为沈舒月出国留学。
理想和爱情之间,沈舒月选择了理想,季修年也选择了放手。
如今破镜重圆般的相逢,在这样争锋对决的比赛中。
季修年曾经无比在意的输赢,为他深埋心底的感情让了步。
众人都为这样痴情隐忍长久的爱意而感动,无人在意我这个与季松年相恋三年的女友。
毕竟,季修年从未在人前公开过我们的关系。
因为季修年原本是打算在这场辩论赛摘下第四次胜利后,向众人公布我们的关系。
当时他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起来,语气淡然的像是在通知旁人的事情一样。
“苏眠,我会在赢得辩论赛胜利后,公布我们的关系。”
季修年向来清冷,情绪从不外露,这般张扬的公布关系,是我从未想过的。
欣喜之余,我羞涩的打趣:“要是你没赢呢?”
季修年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会输,就像我对你的心意一样。”
如此直白的言语,是我第一次听到,让我的脸瞬间通红。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我下定决心推掉研究所的,涉及机密,又要去很远的地方。
我舍不得季修年。
可如今,原本打算公开我们关系的场合,成为了季修年和沈舒月破镜重圆的浪漫地。
沈舒月的出现让我明白,我从未真正了解季修年。
辩论赛的名单早在一个月前就定好,但是季修年从未和我提起沈舒月的存在。
更不用说,两个人的过往。
比赛结束的晚上,我拦住匆匆回家又出门的季修年: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季修年没什么表情,我妄图从他眼神里看到一丝愧疚,但是没有:
“如果你是问我为什么没有公布我们的关系。”
“因为今天不合适。”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是想问我为什么那样回答。”
“我问心无愧,我之前确实爱过沈舒月,但那也只是以前。”
“我已经不爱她了,今天.......只是不想让她在那种场合下难堪。”
季修年走了,去参加辩论赛的聚会,以往这种活动他向来是不屑于参加。
很快我就知道了为什么,帖子下发出了新的照片。
配文是:“辩论赛聚会,大家都带了对象,只有季大神和沈学姐孤身前来,怎么不算是命运的安排呢?”
照片里,沈舒月坐在季修年旁边,低着头,甚至能看见微红的耳垂。
2
桌子上的小蛋糕,原本是提前订好,打算庆祝季修年蝉联四届冠军的。
但如今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将蛋糕扔进垃圾桶,顺便回了邮件同意研究所的邀请。
晚上十一点,季修年发来信息,是一张沈舒月坐在副驾的照片,照片里,沈舒月似乎已经睡着。
“沈舒月醉了,我送她回家,然后再回去。”
我没有回复,呆坐在沙发上,季修年与人疏离,又极有分寸,以前推不掉的局。
为避免闲言碎语,从来不单独送女性朋友回家,所以除非是季修年自愿,别人从不会开口让他送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钥匙转动,门被轻轻打开。
季修年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吃惊。
“怎么还不睡。”
我自顾开口:“你以前从不参加这些聚会,也不会主动送人回家。”
季修年皱起眉脸上出现了些不耐,却还是开口解释:“这是最后一年聚餐,我不能拒绝。”
可就算是大学毕业的聚餐,季修年当时也是退掉的,他说太吵闹,不喜欢。
“至于送沈舒月,我也是给你发了照片,和你报备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要还是疑神疑鬼,那也与我无关,我自认坦荡清白。”
说完便脱下外套径直去洗漱,对于自己认定无错的事情,季修年向来不解释,也不会哄我。
以往面对我小脾气,他总说:“我没有做错,不会迁就你那些小脾气。”
“你是个成年人了,有什么情绪要学会自己消化。”
外套上那熟悉的香水味,我记得,是沈舒月的,浓重到回家还没散去。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那篇帖子下面,越来越多的见证者开始投稿。
“你们不知道,当年沈学姐想逛街,季大神陪着,两只手都提满了,也不肯让沈学姐累着。”
我也曾提过让季修年陪我看场电影,但他说:“我很忙,时间很宝贵,你要真想去,可以找你舍友。”
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开口提过让他陪我。
“还有还有,我是沈舒月的舍友,当时舒月因为一些事情难过,季修年在国外。”
“那边是晚上,他一直没挂电话,哄了整整一夜。。”
我突然想起了,季修年那句:“你是个成年人了,有什么情绪要学会自己消化。”
下面的帖子不断地增加,一条条都诉说着季修年对沈舒月深沉的爱意。
大家叫嚣着,这样的人不在一起,天理难容。
3
那我呢?
季修年已经洗漱好睡下,进房间前他说:“你要是想不通就慢慢想。”
月光洒进客厅,茶几下的药箱整齐的摆放着药物。
季修年不会照顾自己,有胃病,不按时吃饭,还常常头疼。
我就换着花样的给他做饭,我娇养长大,一开始下厨每次都会受伤。
后来也竟然生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他头疼,我就去学了按摩,他的病好多了,如今,这些药物已经很少吃了。
架子上一排排的东西,都是每个纪念,生,给他挑选来的礼物。
现在看去,竟没有一件是他送给我的,他说这些节没有意义,他也不喜欢过。
可帖子里,他也曾守着零点给沈舒月发祝福,也曾因为沈舒月一句想他。
驱车奔赴千里,只为给沈舒月一个惊喜。
我以前只以为他生性冷淡,如今才知道,他也曾那样热烈的爱过别人。
一夜未眠,季修年起床,看见我还坐在沙发上,难得下厨做了早餐。
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厨艺,也很好。
“沈舒月和我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是你,你不该猜忌我。”
“过几天我们毕业聚会,到时候我会公布我们的关系。”
我低低嗯了一声,很美味的饭菜,却嚼出了苦味。
季修年吃完饭就被一通电话叫走,走的很急,一边走还一边安抚着电话那头的人。
我按下所有难过,研究所今通知我去签字,流程走的很快。
事情办完,正准备订机票时,法院的同事突然打来电话。
“喂?你家季修年怎么回事,都快判决了怎么又改口了。”
听完来龙去脉,我的心一窒,腿软的差些站不住,同事说的判决。
是我母亲的事情,三个月前,母亲遭了车祸,肇事者逃离现场。
夜深时分,人少,我母亲生生拖了一个小时才被路过的拾荒者看见,打了120。
可人送来的太迟,医生说要是能早些送来,虽会残疾,但命是能保得住。
我和这么多年相依为命,母亲的离世后,我几欲寻死,是季修年陪着我。
也是他替我一直和警方联络,后来肇事者找到,但是证据不足,也是季修年接下我母亲的案子。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清晰的录像,我给季修年送去。
想着如今终于能将害我母亲的人绳之以法。
但同事今天打来电话,说季修年没有将新证据呈上,甚至反口说之前找到的视频。
并不清晰,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
同事越说越气愤:“你知不知道,今天季修年站在那里说什么。”
“自己不能枉顾真相,去冤枉一个只是有可能的嫌疑人。”
我疯了一样的冲去法院,拦住刚刚走出来的季修年。
“季修年我给你的视屏呢?你不是说要给我母亲讨个公道吗?”
“你为什么改口,你快说啊!”
没等季修年开口,身后传来温柔的女声:
“修年,我弟弟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沈舒月满脸笑意的走来。
4
沈锋,沈舒月,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许是我失态,让季修年有些难堪,他回了沈舒月:“律师讲究证据。”
“视频不清楚,本来也就不能随便定罪。”
“我帮的不是你,是公正。”
接着一把将我拽到角落:“法院门口,你在胡闹什么。”
“季修年,那个视频呢?不是很清楚的拍到沈峰的脸了吗?”
沈峰酒后驾驶,监控不清楚,是我不停奔波,从被忽略的监控上找来的。
我信任季修年,所以没有备份直接将东西给了他。
季修年冷静的看着我歇斯底里,像个疯子一样:
“你这个状态,我和你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
我怒吼出声:“为了沈舒月,你连证据都可以昧下是吗?!”
“行,我现在就去找沈舒月,看她到底和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转身要冲过去找沈舒月,却被季修年狠狠拉回,接着一巴掌落下。
很重,重到我一时间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冷静一下!那个视频只有一个侧脸,并不能证明那就是沈峰!”
我抬头和季修年对视,季修年移开眼神。
柔声开口:“我知道你母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我不能冤枉人,我对得起我的良心。”
“舒月就这么一个弟弟了,她俩从小相依为命,你母亲已经去世了。”
“你又何必为此毁掉一个年轻人呢。”
说完,季修年上前想要拉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我带你回家好吗?”
我甩开手:“季修年,我们分手吧。”
季修年难得出现了些愠怒:“我不同意,你也别想拿分手威胁我。”
又缓了语气:“过几天聚会,我会公布我们的关系。”
“等工作稳定了,我们就订婚,你别胡思乱想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没有理会,季修年冷了语气:“你若想不通,可以去,判决是不会变的。”
季修年离开了,我跌坐在地上,不住的抽泣起来。
那监控是我自己找来的,刚刚发信息问过,户主并没有留存。
唯一的证据没了,沈峰最后可能被无罪释放。
“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这可不是你。”戏谑的声音传来:
“站起来。”
“我当你的辩护律师。”
是季修年的死对头谢扶光。
过了三,季修年守在实验楼底等我:“走吧,今天毕业聚会。”
我上了车,季修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话也多了些:“你最喜欢的那条项链我买了。”
“还有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国外旅游吗,等毕业了我就陪你去。”
我一句没有回应,包厢很大,满满当当的二十来人。
只是,明明是季修年的同学聚会,偏偏有沈舒月这个不相的。
看见我来了,沈舒月起身笑着说道:“苏眠,我说不用来了,但是修年说都是一个院的,不妨事。”
旁边的同学也应和开脱:“苏眠生什么气啊,她也不是修年的女朋友。”
季修年冷着脸打断:“我想说一件事,苏眠,是我的女朋友。”
话一出,引起轩然,沈舒月有些尴尬。
“可苏眠不是接了研究生的吗?外派三四年,这异地修年你这么放心啊。”
季修年愣在原地:“阿眠,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因着公布关系,再加上对于我外派但是季修年却毫不知情。
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听说沈舒月弟弟的事情,多亏了修年才没事的。”
“说明什么,季修年心里,还是沈舒月重要。”
我听着这些话,勾起嘴角开口:
“首先,我和季修年已经分手了。”
“其次。”我转过头看向季修年和沈舒月。
“你不是说侧脸不能证明那是沈峰吗?”
“那,正脸能不能证明呢。”
第2章
5
提到事关沈峰,沈舒月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拿模糊不清的视频污蔑我弟弟。”
沈舒月慌乱的样子让我明白沈舒月心里很明白,沈峰就是肇事者。
季修年也沉了脸色:“苏眠,你不懂法,话可不能乱说。”
“你知不知道,如果捏造伪证,也是违法的。”
“把视频给我,及时回头,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胡言乱语。”
我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几谢扶光一直陪着我走访附近。
功夫不负有心人,许是我们打听的太多了,那沿街有一户儿子刚出差回来。
听到我说那晚的事情,犹豫上前话:“有天晚上,我是开车回家,是看到了有个车。”
“开的挺快,迎面上来差点撞到我,我骂了几句还专门把行车记录仪的视屏导了出来。”
那段监控迟迟不能定罪沈峰,就是因为没有拍到正脸,但是这份行车记录仪。
拍的清清楚楚,时间,地点,全部对得上!
而我今天来,无非就是看准了季修年和沈舒月都在。
原本还担心沈舒月不回来,幸好,她来了。
“沈舒月,我们法庭上见吧。”
沈舒月还想上前和我纠缠,我一把甩开:“沈舒月,你有这个时间不如现在去见见你弟弟。”
“毕竟等判决下来,你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他了。”
沈舒月听完,瘫坐在地上,季修年来不及搀扶,急追着我出来。
“苏眠,你把视频给我!”季修年皱着眉,带着急切。
我知道,季修年一直明白,那肇事者就是沈峰,那份侧脸的视屏。
明明很清楚的也拍到了正脸,我当时将东西给了他。
哭的泣不成声:“修年,这个视频只有一份,你备份好,一定要为我母亲伸冤啊!”
我着急给沈峰定罪,着急为我母亲伸冤,着急让沈峰受到惩罚。
所以我没有任何防备,将重要的物证给了季修年。
我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季修年才把东西东西收起来,改了自己的说辞。
为了成全沈舒月和沈峰的相依为命。
可他忘了,当初我和确认关系,我母亲怜惜他从小没有妈妈,时常叫他来吃饭。
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生在哪天,甚至衣服鞋子多大码都知道。
我妈时常絮叨,说:“修年这个孩子命苦,你要好好对他。”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妈妈还活着,知道她一直惦记的季修年这样做,会多么难过。
6
季修年追了上来,拽住我的手腕,语气愤怒。
“阿姨已经没了,沈峰也说了可以给你很丰厚的赔偿。”
“怎么做是最优解,你不清楚吗?沈峰那孩子我了解。”
“本质不坏,只是那聚餐喝多了,又找不到代驾才会铤而走险。”
“死了的人已经没了,为什么不能给活着的人一个机会呢。”
季修年每多说一句,我的心就凉一分。
“哎呦喂,季大律师真的是好口才啊。”
“我怎么记得,你当时生的第一个官司的时候,说什么。”
“法不能为不法让步,判决的公正是为了让死者安息。”
“看来季大律师的信仰和原则也不过如此嘛。”
谢扶光走到我面前站定,嘴角戏谑,眼神却冰冷。
季修年来者神情不悦:“你怎么在这里,我和苏眠的事情,有你什么事。”
“哟,看来你还不知道呢,我是苏小姐新的辩护律师。”
“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怕某些心怀不轨,道貌岸然的人。”
“问我雇主要证据,然后再次销毁啊。”
季修年对我的纠缠,因为谢扶光的到来不了了之。
我母亲的案子,很快再次审理,这次有了新的证据,法院很快判了沈峰的罪行。
判决下达的时候,沈舒月瘫坐在凳子上。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要了断的时候,沈舒月发来了信息,约我见面。
半掩的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修年,你还爱我吗?”
对面的人没有回话,但是捏紧的拳头已经表明了态度。
“沈峰的事情,我不怨你,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只是我现在就剩一人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你还怨我当初出国没有选择你,可我当时是有苦衷的啊。”
“我知道你留校保研,前程正好,但我当时病重,时无多。”
我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多亏了季修年那个多嘴的朋友。
再知道我和季修年分手后,絮絮叨叨的和我说起沈舒月的事情。
说,沈舒月和沈峰从小没了妈妈,一手养大,当初病重,她没办法。
只能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又因为知道若是告知季修年。
以季修年的性格一定会放弃现在有的一切,和她出国。
她不忍心这样,所以狠心又绝情的提出了分手。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半晌,我看见季修年抬起胳膊,将沈舒月紧紧的搂在怀里。
我以为我会心痛,但此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涟漪。
我转身离开,我知道沈舒月的目的,无非是想告诉我。
赢了官司又如何,季修年最爱的还是她。
飞机起飞,按灭屏幕前我看到了沈舒月最新的朋友圈。
那是一张双手紧握的合照。
配文
‘他说,可以把一辈子都输给我。’
7
三年过的很快,因为进展进度不错,竟然比预计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一年。
结束的那天,谢扶光向我求婚了。
当初我飞机落地,就看到谢扶光一脸拽拽的样子站在栏杆后面。
看见我出来了,自然的接过我的行李箱。
“别多想啊,我只是回来处理家族的事情,我们家在这边有分公司。”
都是成年人,我自然知道谢扶光的意思,只是我当时的状态很难再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但谢扶光很有耐心,因为进不来我们研究所,索性在我隔壁租了房子。
我十几天回一次,次次都能碰见谢扶光。
他会记得我的生,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会给我制造小惊喜。
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后来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对我起了心思。
他叹了口气,说:“亏你小时候还说要嫁给我,结果呢?”
我才知道,谢扶光竟然是我小时候追着撵着喊的小哥哥。
当时转学,母亲带着我住进了附近的家属院,隔壁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男孩。
拽拽的,我个子小,又没有爸爸总是受欺负,小哥哥就会站出来帮我教训这些人。
所以我也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后来,来了一堆黑西装的人,开着我从来没见过的车,把他接走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哥哥。
记忆里那张拽拽的小脸,和谢扶光这张欠欠的表情重合起来。
“我被家里认回去,好不容易去了你们学校,谁知道你已经被季修年拱了。”
之前我还在奇怪,明明谢扶光和季修年无冤无仇,怎么总是针对他。
原来本原因在我。
订婚后的三个月,我和谢扶光结婚了,再加上结束提前回了国。
飞机刚落地,就接到了朋友的狂轰乱炸。
当初出国,知道我和季修年的事情后,都默契的选择不提起。
现在知道我和谢扶光结婚了,那些攒了三年的八卦一股脑的和我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我不告而别,季修年知道了以后疯狂的找我。
甚至跪倒我朋友门口,求我的联系方式。
也喝的酩酊大醉,醉倒不省人事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名字。
沈舒月一直陪着他,一年后,她们结婚了。
“我和你说,季修年看着是个好人,其实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当初哭着喊着说离不开你,让我告诉他你的去向。”
“结果呢,就一年就和那个绿茶结婚了。”
痛骂了一个小时后,朋友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什么,:
“你这次回来的挺巧,过两天就是同学聚会。”
“都是咱认识的那批,都好几年没见了,都挺想你的。”
8
朋友说的聚会,是法学院和物理学院的聚会。
当初因为学校改建,将两个院的学生放在了一栋楼里上课。
离得近,自然而然接触的也就多,再加上我跟屁虫一样黏在季修年身后。
所以我和他的朋友圈子基本是重合的。
聚会更是为了方便,两个学院总是在一起办。
我没有拒绝,毕竟我已经放下季修年了,我这次回国不出意外大概是要定居。
总不能因为那些前尘往事,不和相识多年的人交往吧。
聚会当天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朋友晓晓开车来接我。
一路上碎碎叨叨的和我说着一些事情。
无非是告诉我,这次聚会季修年也去,并且所有的消费也是他买单。
季修年毕业后进了律师所,凭借之前打下的名声,再加上老师的助理很快。
在圈子里就站稳了脚跟,后来不断往上爬,现在过的也是风生水起。
算是我们这一批里最成功的那个,至于晓晓为什么说这些。
是因为,沈舒月在季修年有了地位以后,人也飘了不少。
每年聚会,总是炫耀这个炫耀那个的。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季修年再有钱也不会比谢扶光有钱。
谢扶光的身份我谁也没说过,大家都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员工。
晓晓和我说这些,无非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怕我到时候受了。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晓晓坐在我身旁,同学上前打招呼。
“苏眠,你可真不够意思,当初说走就走啊。”
“这要不是晓晓和我们说你回来了,都见不到你面。”
“怎么说,如今在哪里高就。”
我摇摇头:“还是在研究所。”
同学又七嘴八舌的问了几句,我都一一回答。
“哎呦对不起啊,我来迟了。”张扬又尖锐的声音传来。
沈舒月穿着一身高定,手里提着十几万的包,笑吟吟的进门。
桌上的人,一见沈舒月来了,都起身打招呼。
大约这就是成年人的社交,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捧着夸着沈舒月。
说她又好看了,说她幸福,把季修年拿捏的死死的。
听完众人的阿谀奉承,沈舒月才转过头来装模作样的和我打起招呼:
“哎呀,这不是苏眠么,好久不见,过的怎么样啊。”
我没有理会,低头抿了一口茶。
沈舒月自知没趣,岔开话题坐了下来。
“舒月,季大律师怎么没有来呢。”
看人提到季修年,沈舒月整个眉眼都舒展开来,嘴角笑着。
语气甜腻的开口:“他呀,一天忙的要死,我说忙就不用来了。”
“他不放心我,非要来,说什么提高效率赶完工作都要来陪我。”
众人开始哎呦哎呦的起哄:“你和修年,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沈舒月笑的幸福,随后又撇了我一眼,话锋一转:
“我也是和他同甘共苦过来的。”
“我啊,不像某些人,绝情的很,说走就走。”
“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扔就扔了。”
晓晓站起身来,想要辩驳,被我拽住。
9
当初众人只知道季修年临阵倒戈帮了沈舒月,最后却输了官司。
却不知道其中的细节,我也没有解释过。
以至于沈舒月后来和别人说,季修年是因为当年证据不清晰。
不想愿望一个好人,所以才会倒戈。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最后竟然传出了季修年公正不阿的形象。
我摇摇头,示意晓晓没必要多说什么。
沈舒月说完,看向我,上下打量以后开口:
“苏眠啊,你这几年是不是过的不太好啊。”
“我知道研究所的工资不算高的,a市的消费不低。”
“你一个人支撑应该很吃力吧,有什么困难你一定要和我说啊。”
“我和修年都会看在以往的面子上尽力帮你的。”
我有些无语,我的工作就是不停的实验写报告,穿着打扮都是以舒适休闲为主。
身上的这身确实不是牌子货,但是都是谢扶光找人定制的。
面料和打扮都是随着季节和场合变的。
所以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华贵。
只是没想到会成了沈舒月嘲笑的点。
但我见不得沈舒月的嘴脸,悠悠开口:“我要是你,我心里应该会难过到穿不下什么名牌。”
“毕竟某些人的亲弟弟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也不知道改造好了没。”
沈舒月脸一下就变了,起身就想要对我动手,却被一只手捏住拦下。
几年不见,季修年更成熟稳重了,定制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人都矜贵了不少。
让我都差点想不起来,季修年曾经是个需要勤工俭学的人。
想到这里,我有了几分生气,当初季修年想要一个研学机会。
那是踏进律师圈的敲门砖,但是费用不便宜,季修年一边学习准备面试。
一边还得打两份工,我心疼他,让他安心读书,骗他说我彩票中了奖。
其实呢,我白天去给人当家教,晚上还要去跑外卖,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睡不够四小时。
我虽然只有母亲,但是我妈妈很疼爱我,家务活从来不让我做。
条件虽然不好,但是从未让我吃过苦。
现在想来,我当初真的是脑袋进了水,为季修年做到这个程度。
思绪回笼,季修年盯着我,却没有说话。
“舒月,同学聚会,不要闹的太难看。”
季修年话落,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找台阶。
饭菜也很合时宜的上来了,只是因为这两人让我难以下咽。
短短的一个小时,季修年和沈舒月不停的在秀恩爱。
我有些忍不住了,便找了借口提前离开,还没走出酒店门口。
就被人拉住:“苏眠,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以为季修年应该明白的,他当初在法庭上临阵倒戈的时候。
我们就再无可能。
我没有回话,季修年自顾自的开始说:
说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自己这些年很想我,说自己想了很多,觉得对不起我。
我不想再听下去,开口打断:
“季修年,你已经结婚了。”
季修年愣住,接着眼里闪着狂喜:
“苏眠我就知道你还爱我,饭桌上我做那些都是为了气你。”
“为了试探你的态度。”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离婚!”
“季修年你还真是,撬我的老婆。”谢扶光从身后走来。
季修年愣住:“苏眠你结婚了?还是和谢扶光。”
接着又冷笑一声,眼神里带了些疯狂: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喂喂喂,我还没死呢。”谢扶光冷着眼。
季修年开口:“凭我如今的势力,谢扶光,你斗不过我的。”
语气里满是威胁,谢扶光显然被气到了:“很好,季修年,你和禾丰的没了。”
“我和禾丰合不岂是你了算的。”
谢扶光咧着嘴笑了:“亏你还是个律师,你和禾丰,都不打听好那是谁家的吗?”
10
回家的路上,谢扶光骂了一路,最后嘀嘀咕咕的说自己是不是不该太低调。
都让季修年那个小子爬到自己面前撬墙角了。
我笑着安抚。
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打住。季修年但凡查查就知道,谢扶光是谢家继承人。
但凡识趣些,就不会再来打搅我。
可没过了几天,季修年又来找我,他堵在研究所门口。
看起来憔悴的很,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答应他去附近的咖啡馆聊聊。
他坐下第一句就是:“苏眠,对不起。”
“我.......我都听晓晓说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为什么骗我说那两万块钱是你中奖得来的。”
接着他就自顾自的开始说那些陈年往事。
无非是我当年对他多么多么好,他不懂得珍惜。
他现在很后悔,但是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所以很痛苦。
我觉得好笑,他又开口:“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
“阿姨对我那么好,我.......”
我敛住笑意,盯着季修年看了半晌,开口:
“季修年,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妈妈会半夜出门吗?”
“她说你喜欢吃鲅鱼馅饺子,所以想着赶第一批渔船靠岸,去买最新鲜的鱼。”
当年我怕季修年内疚,所以从未说过这些。
我看着季修年低着头,定定的看着茶几上的水杯,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后来,我听说季修年回去以后天天喝的大醉,工作也不管了。
旁人来劝就发疯,沈舒月看不下去和他天天吵架。
又不知道季修年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沈舒月当年离开他去国外。
本不是什么因为病重,而是榜上了国外的有钱人。
这才抛下了他,后来那个有钱人破产,她没办法才回了国。
看到季修年漂亮的打赢第一场官司,未来大有前途,这才又缠了上去。
季修年要和沈舒月离婚,沈舒月却提出,离婚可以,但要季修年净身出户。
两人因为这件事大打出手,情绪上头,季修年拿起刀捅向沈舒月。
人没死,但是伤了脊椎神经,成了植物人。
季修年呢。前程尽毁,也进了局子。
刑期判的比沈锋都长。
沈峰呢,出狱以后不务正业,很快再次犯罪,只是这次惹了不该惹的。
命都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