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礼一个亿,婆婆却只许我每月花五百块
《彩礼一个亿,婆婆却只许我每月花五百块》小说是网络作者柒夏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芝兰沈祈渊。第1章我嫁入豪门那天,公婆高调砸下一个亿的天价彩礼,让我成了全网羡慕的娇妻。可背地里他们在联名账户上加了死规定:“只有生下男婴才能解锁全额提现,期间每月只给五百块生活费。”我在婆家当牛做马,孕期连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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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嫁入豪门那天,公婆高调砸下一个亿的天价彩礼,让我成了全网羡慕的娇妻。
可背地里他们在联名账户上加了死规定:
“只有生下男婴才能解锁全额提现,期间每月只给五百块生活费。”
我在婆家当牛做马,孕期连吃个车厘子都被婆婆扇巴掌骂败家。
临产大出血,急需转院做剖腹产保命时,婆婆却死死捂着银行卡冷笑:
“我都查了是个赔钱货,你还指望花家里的钱救命?"
“这一个亿是留给我大孙子的,你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别想动一分!”
我拼死生下女儿,却在出院那天撞见老公牵着初恋。
抱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走进公婆的别墅。
直到婆家的企业涉嫌非法集资面临破产,公婆急需拿那1亿彩礼钱去填窟窿。
他们带着那个私生子去银行强行解锁账户,却被警方当场逮捕。
婆婆跪在警车前求我撤销报警,我冷笑着扬起手里的立案回执:
“妈,忘了告诉你,那一个亿的账户我已经申请冻结了。”
......
婆婆赵芝兰又在朋友圈晒那张联名银行卡了。
配文高调刺眼:
【沈家迎娶长孙媳,一个亿彩礼已入账,祝我的好儿媳苏柚早生贵子。】
留言区点赞上千,全网都在夸我好命,飞上枝头变了百亿娇妻。
可我挺着六个月的孕肚,死死盯着微信余额:500.00。
这就是我这个月全部的生活费。
胃里一阵阵抽搐地疼。
我咽了口酸水,敲响了婆婆的房门。
“妈。”我声音涩。
赵芝兰正对着镜子试戴几百万的翡翠项链,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事快说,我待会儿还要去跟李太太她们打牌。”
我扶着门框,哀求道:“妈,我实在饿得胃痛。”
“您能不能......把彩礼账户的钱给我转一点?”
“哪怕一千块钱也行,我今天还要去医院做四维彩超。”
空气瞬间死寂。
赵芝兰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把冰冷的刀子。
“你要动彩礼?”
她冷笑一声,把项链重重砸在梳妆台上。
“苏柚,你是不是忘了进门前签的死规定?”
“那一个亿的账户,必须等你生下男婴才能解锁全额提现!”
“现在肚子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就敢惦记我沈家的钱?”
我捂着发紧的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可是妈,我一个月只有五百块,连打车去医院的钱都不够了。”
“我昨天饿得不行,想买半盒搞特价的车厘子......”
“啪!”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低着头,任由散落的长发遮住眼底的寒芒。
赵芝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买车厘子?你个败家精!”
“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吃点白菜豆腐能饿死你吗?”
“我告诉你,那一个亿是留给我大孙子的!”
“你个外人少做梦,一分钱都别想动!”
我捂着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全网都以为我嫁入豪门,风光无限。
可实际上,我连家里养的宠物狗都不如。
狗每天都有进口肉罐头,而我只能吃保姆剩下的剩饭。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我老公沈祈渊提着公文包走进来。
看到我脸上的红印,他不仅没有半点心疼,眉头反而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柚,你又惹妈生气了?”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
“祈渊,妈打我!我只是想动用一点彩礼去孕检,我肚子真的不舒服......”
沈祈渊一把甩开我的手。
“妈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
“你这才六个月就这么贪得无厌,以后还得了?”
“赶紧滚回房间反省,别在这丢人现眼!”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
这钱,本就是挂在驴前面的胡萝卜。
到了深夜,我饿得睡不着,只能像个贼一样溜进厨房。
案板上放着半碗保姆中午吃剩下的冷饭。
我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冰冷的饭粒划破喉咙,随后引发了剧烈的孕吐。
我趴在马桶上,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个豪门阔太发来的微信:
【柚柚,看到你婆婆的朋友圈了,一个亿彩礼真是太让人羡慕了!你真是母凭子贵啊!】
我看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母凭子贵?
我现在简直是个笑话,有苦说不出。
2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到别墅花园,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重度贫血,让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坪上。
醒来时,我被保姆张妈拖到了杂物间的硬板床上。
下身传来一阵坠痛,我惊恐地摸向腿间,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鲜血。
见红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摸出手机想打车去医院。
可微信余额只有可怜的3.52元,连打车起步价都不够。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婆婆赵芝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全是麻将的洗牌声。
“又怎么了?哭丧呢!”赵芝兰极不耐烦。
“妈,我流血了......求求您给我转几百块钱,我要去医院,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我哭着哀求。
“碰!”赵芝兰大喊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骂道,
“怀孕哪有不流血的?少给我装娇气!大白天的给我触什么霉头!”
我绝望地攥紧床单。
“妈,我求您了,那一个亿的彩礼哪怕拿出一千块救命也行啊!”
“您就眼睁睁看着您的孙子出事吗!”
赵芝兰冷笑一声。
“是孙子还是个赔钱货还不一定呢!我告诉你苏柚想从沈家拿钱,门都没有!”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紧接着,家族群里弹出一串语音。
赵芝兰在群里大肆宣扬:
“大家看看,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
“动不动就装死要钱,我看她是精神有毛病!”
群里的亲戚纷纷附和,嘲笑我想钱想疯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涸在脸上。
我到底算什么?
在他们眼里我连个生育机器都不如!
没过多久,沈祈渊发来一条微信。
【忍忍吧,妈也是为胎儿好,总是去医院做哪些检查有辐射,还乱花钱。】
我看着这条轻描淡写的消息,只觉得阵阵作呕。
这就是我的丈夫,冷血到了极点。
就在几天前,我坐他的车无意中在副驾的抽屉里翻到一张三年前回执单。
那是一家顶级高奢母婴会所的VIP入驻单。
金额:一百万整。
而底下的签名,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林婉莹。
那是沈祈渊的初恋。
我当时质问他,他只是一脸不耐烦地夺过单子。
“公司客户的业务款而已,你别像个神经病一样疑神疑鬼。”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单子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婉莹居然三年前就生过孩子了?!
一百万的月子中心毫不手软,沈祈渊连这种陈年单据都当成宝贝一样留着!
而我,怀着他沈祈渊名正言顺的孩子,却连几十块的打车费都求不到。
我紧紧攥着被子,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染红了指尖。
3
熬到了临产期。
我凭着最后一口气,打了个顺风车来到了沈家注资的私立医院。
几个月前,沈祈渊为了立“爱妻”人设,曾带我在这里预定了一间顶级VIP产房。
我捂着阵痛的肚子,走到护士站。
“麻烦查一下,我是苏柚,我之前定了801号VIP病房。”
护士长抬头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苏柚是吧?不好意思,你的VIP病房已经被取消了。”
我愣住了。
“取消了?谁取消的?我马上就要生了!”
就在这时,医院的高管赵芝兰的远房亲戚王副院长走了过来。
他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走廊尽头的一张折叠床。
“喊什么喊?真以为自己是豪门少了?”
“你婆婆亲自发话了,你这种人不配用VIP,去走廊加床待产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你们欺人太甚!那是沈祈渊给我订的病房!”
“吵什么!”
一声厉喝传来,赵芝兰带着几个阔太太走出电梯。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柚,你还有脸在这大呼小叫?”
“连个儿子都怀不上,还想住顶级产房?你配吗!”
周围的阔太太们立刻掩嘴偷笑。
“哎哟,这就是沈太太啊?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
“连个男孩都生不出,也敢占着豪门的资源,真是不知羞耻。”
“是啊,都知道豪门是要儿子继承人的。”
我震惊地看着赵芝兰。
“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赵芝兰冷哼一声,得意洋洋:“还用问,整个医院都是我沈家的,给你做B超的医生都是我沈家的员工。“
“一个赔钱货而已,还想花我沈家的钱?”
我愤怒地挣扎起来。
“你们沈家真是虚伪透顶!”
“对外说给我一个亿彩礼,其实我自己本取不出来,我嫁进来连饭都吃不饱!”
我刚喊出半句,赵芝兰身后的保姆眼疾手快,冲上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我拼命挣扎,却被按倒在地上。
赵芝兰高调地转向王副院长,大声宣布:
“把那间801产房收拾净,直接改成顶级VIP休息室!”。”
“人家林小姐可是给我们沈家生了大金孙的大功臣!”
“她今天带我乖孙来做全套高端体检,必须用最好的房间休息!”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莹,原来她不仅三年前就住过一百万的月子中心。
现在连带私生子来体检,都要堂而皇之地抢走我的救命产房当休息室!
甚至,赵芝兰早就把她和那个“金孙”当成了沈家真正的女主人!
护士们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同情。
我被按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尊严被踩得粉碎。
一个好心的护士偷偷塞给我一个创可贴,低声劝我:
“苏小姐,快走吧,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咬碎了牙关,嘴里满是血腥味。
4
阵痛越来越密集,我蜷缩在走廊的折叠床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手机响了,是我亲生母亲打来的。
我按下了接听键。
“苏柚!你个丧门星!”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婆婆刚才打电话来说你不守妇道,惹他们生气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娘还指望着你从那一个亿里掏点钱出来给你弟买房呢!”
“你赶紧去给你婆婆磕头认错!”
“你要是断了咱们家的财路,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木然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现在的我众叛亲离,这就是我的人生。
就在这时,沈祈渊终于姗姗来迟。
他依旧西装革履,嫌恶地看了一眼走廊的环境。
“行了,别装死了,我让王副院长给你安排个普通病房。”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份协议。
“把这个签了。”
我强忍着痛看清了上面的字:《顺产确认及免责同意书》。
我惨烈地笑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协议上。
“沈祈渊,你为了那个林婉莹,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沈祈渊脸色一变,大言不惭道:
“你胡闹什么?”
“婉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今天耀耀体检有点闹腾,需要个好点的地方休息,我作为朋友帮帮忙怎么了?”
“你别像个泼妇一样咬着人不放。”
“朋友?”
我猛地抓起旁边的水杯砸向他。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噗”的一声,大量的羊水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我重重地砸在地上,痛得嘶吼起来。
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一查情况,脸色大变。
“产妇大出血,胎位不正!”
“必须马上转手术室剖腹产,家属赶紧交钱签字!”
沈祈渊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
赵芝兰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一把推开医生。
她面目狰狞,声音尖锐得刺耳。
“不准剖!她怀的是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浪费我们沈家的钱!”
“就让她顺产!生不出来那是她自己没本事!”
“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别想动彩礼一分钱!”
医生急了:“家属,再拖下去就是一尸两命啊!”
沈祈渊冷冷地看着在血泊中翻滚的我,像在看一个垃圾。
“妈说得对,沈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听妈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躺在血泊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极致的痛楚和恨意将我彻底吞没。
我死咬着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块肉,鲜血流满下巴。
我颤抖着举起沾满鲜血的手,重重地按在了那份免责同意书上。
“我自己签......”
“求你们救我的孩子......”
哪怕是下,我也要爬回来拉着你们全家一起陪葬!
第2章
从重症监护室醒来那天,身边只有仪器的响声。
我拼死生下的女儿因为早产加上我大出血,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沈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出院这天,那个当初在产房外偷偷塞给我创可贴的小护士溜进了病房。
她红着眼眶,将一支录音笔塞进我的病号服口袋。
“苏小姐,你婆婆医生让你顺产的话,我在走廊偷偷录下来了。”
“我人微言轻,只能帮你到这,你保重。”
我死死攥着那支带着体温的录音笔,眼底的软弱荡然无存。
我拔掉手背上回血的针管,拖着虚弱的身体打车回到了沈家别墅。
刚一推开门,大厅一片狼藉,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正拿着封条在墙上比划。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集团股东,个个脸色难看。
还有几个催债的供应商,正指着沈祈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祈渊!集团账上那三个亿的窟窿你怎么填!”
“再拿不出钱,我们今天就把你送进局子!”
我站在玄关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沈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暴雷了。
难怪他们一周都没空来医院看我和孩子,原来是自顾不暇了。
赵芝兰原本正坐在地上撒泼哭嚎,一抬头看见我,眼睛顿时亮了。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
“苏柚!你死哪去了!赶紧把身份证拿出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狠狠掐进我的皮肉里。
“快!跟我去银行签字!”
“把那个一亿的联名账户现在就去解锁,拿出来救公司的命!”
我厌恶地一把甩开她的手。
“放开我。”
我声音沙哑,语气冰冷。
赵芝兰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反手就要扇我巴掌。
“你个贱人还敢躲?”
“沈家要破产了,你以为你能落着好?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懂不懂!”
“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全家都得去大街上要饭!”
周围的股东也纷纷转头,目光不善地盯着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她的巴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冷笑一声,点开音频文件将音量调到最大。
霎时间,产房外的录音响彻了大厅。
“不准剖!她怀的是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浪费我们沈家的钱!”
“就让她顺产!生不出来那是她自己没本事!”
“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别想动彩礼一分钱!”
大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刚才还着我拿钱的股东们此刻面面相觑。
看向赵芝兰的眼神充满鄙夷。
“这也太毒了吧......连自己孙女和儿媳的命都不顾?”
“这沈家简直没有人性!”
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赵芝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慌乱地挥着双手,试图去抢我的手机。
“你胡说八道!你这录音是伪造的!”
“我是你婆婆,是孩子,我怎么会害你们!”
我直接将手机装回口袋,反手从包里掏出那张联名银行卡。
我盯着赵芝兰,狠狠将银行卡砸在她脸上。
卡片划过她的颧骨掉在地板上。
“妈,你忘了。”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胆寒。
“当初是你定下的死规矩,只有生下男婴才能解锁全额提现。”
“我生的是个赔钱货,这钱,死都取不出来。”
赵芝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股东们见状急眼了,一把揪住沈祈渊的衣领。
“沈祈渊!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连自家的钱都动不了,你们拿什么还我们的血汗钱!”
在恐慌下,赵芝兰崩溃了,她双手抱头尖叫。
“那本不是彩礼!”
“那是我大孙子的钱!是公司的活命钱!”
“密码本没给她,只有祈渊知道密码啊!”
6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赵芝兰崩溃说出真相。
不是彩礼?大孙子的钱?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胃里还是一阵恶心。
沈祈渊脸色大变,冲上前一把捂住赵芝兰的嘴。
“妈!你失心疯了胡说什么!”
然后他转头对着股东们点头哈腰地赔笑。
“各位叔伯,我妈急疯了口不择言。”
“你们放心,给我一天时间,那一亿我保证能取出来填账!”
好不容易安抚并送走了那群催债的人,别墅里只剩下我们。
沈祈渊前脚刚把股东送出门,门铃就响了。
门一开,林婉莹穿着一身名牌。
牵着一个大约三岁,眉眼与沈祈渊相似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祈渊,外面好多警车,吓死我和耀耀了。”
林婉莹娇声喊着,将那个叫沈耀的男孩推到前面。
赵芝兰一扫刚才的颓丧,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小男孩亲个不停。
“我的乖孙孙!的命子哟,你可算回家了!”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原来如此,这就是赵芝兰口中的大孙子。
三岁了。
也就是我刚和沈祈渊认识的时候,林婉莹就生下了他的私生子。
沈祈渊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头。
林婉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哎呀,这不是苏小姐吗?”
“听说你生了个丫头片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真是可怜。”
她故意挽住沈祈渊的胳膊,趾高气昂地看向我。
“苏柚,认清现实吧。”
“沈家的财产,只有生了儿子的女人才有资格碰。”
“你那个赔钱货,连耀耀的一头发丝都比不上。”
“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
我没有发怒,只是冷冷地摸了摸大衣口袋里的手机。
他们真以为我这几个月在沈家当牛做马就被折磨傻了吗。
早在几个月前,我翻出那张一百万月子中心收据的第二天。
我就趁沈祈渊出差摸进了他的书房。
我试过他的生、我们的结婚纪念,全错。
直到我尝试输入林婉莹的生,“咔”的一声保险柜开了。
那里面是沈祈渊和沈耀的亲子鉴定,还有一本财务暗账!
我强忍着发抖的手将所有文件一页页拍照加密传到私人云盘。
此时此刻,我的云盘里早就存着两份铁证。
一是沈祈渊和沈耀的亲子鉴定。
二是沈氏集团的地下财务暗账。
那一亿彩礼本不是沈家的资产。
那是沈祈渊利用皮包公司非法集资诈骗来的黑钱!
他们把黑钱打进联名账户,对外宣称是给我的彩礼。
实际上是在利用我净的身份背景做洗白资金的背锅侠!
一旦东窗事发,顺着账户查下来第一个坐牢的就是我。
而那个生下男婴才解锁的死规定更是歹毒。
他们算准了我会因为胎儿性别被卡死。
这笔钱就可以安稳地冻结在账户里避风头。
等到风头过去,沈耀长大了。
他们再利用伪造的手续把这笔钱套现给私生子!
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帮他们洗钱背锅的生育工具!
看着楼下嚣张跋扈的林婉莹和抱着私生子笑的赵芝兰。
我慢慢走下楼梯,走到林婉莹面前。
“啪!”
我扬起手,狠狠打在林婉莹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重,直接把她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啊!”林婉莹尖叫起来。
“你疯了!”沈祈渊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毫不退缩地仰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冷笑出声。
“沈祈渊,你打一下试试?”
我指着门外还没完全散去的警车警灯。
“继承人?金孙?”
我讥讽地俯视着地上的林婉莹。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沈家马上就要被端了?”
“你们现在除了求我去银行解冻那笔赃款,还有别的活路吗?”
沈祈渊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7
他盯着我,眼底闪过慌乱和意,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
他攥紧拳头,咽下了这口气。
赵芝兰见儿子吃瘪,赶紧把沈耀护在身后指着我破口大骂。
“苏柚!你别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给你一个豪门太太的名分,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乖乖去银行把字签了把钱提出来,还能留你一口饭吃。”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立刻找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你那个早产的赔钱货,我明天就让人拔了她的呼吸机!”
拿我女儿的命威胁我。
我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刺破掌心,靠着疼痛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我突然笑了。
“好啊,我配合。”
听到这句话,沈祈渊和赵芝兰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们眼中闪过不屑。
“不过,我有条件。”
我直勾勾地盯着沈祈渊。
“什么条件?你要钱?”
“可以,等危机解除了,我给你五百万打发你走。”
沈祈渊施舍般地说道。
“我不稀罕你的钱。”
我一步步近他。
“我要你现在立刻起草离婚协议!”
“市区那套挂在你名下的大平层立刻过户,女儿的抚养权归我。”
“只要你把这些办好,明天一早我就配合你们去银行签字。”
林婉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尖叫。
“祈渊,不能给她!那套大平层你说过要留给耀耀上学用的!”
“你闭嘴!”
沈祈渊烦躁地吼了她一句。
他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
半晌,他阴沉地笑了一下。
“好,苏柚,算你聪明。”
“我现在就联系律师起草,房子马上走加急过户。”
“明天早上九点去市总行,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是因为他本没打算放过我。
那套房子只是个诱饵。
一旦我帮他把钱套出来填了窟窿。
他就会以妻子突发精神病为由,强行把我关起来。
但我本不在乎那套房子。
我要的是拖延一晚上的时间麻痹他们。
我转身走回房间,反锁上门。
我打开电脑下载洗钱账单照片和亲子鉴定,上录音笔。
我将这些文件打包,登录省公安厅经侦大队的实名举报信箱。
沈祈渊,赵芝兰。
你们的死期,我已经帮你们预约好了。
8
第二天清晨,沈家别墅里洋溢着一种喜气,让我作呕。
仿佛那一个亿不是去填窟窿,而是他们中了头彩。
赵芝兰特意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似乎危机已经解除。
林婉莹以女主人自居坐在主位上吃着燕窝。
“哎呀,这燕窝火候差了点。”
林婉莹放下勺子,眼神瞥向我。
“苏柚,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给我倒杯热牛。”
“记住,要七十度的,耀耀爱喝。”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动。
赵芝兰立刻沉下脸。
“叫你去你就去!聋了吗?”
“要不是看在你今天还要签字的份上,我早让人把你赶出去了!”
那个三岁的私生子沈耀手里正拿着一辆合金玩具车在沙发上砸。
看到我不动,他突然跑过来。
举起手里的玩具车狠狠砸向我的小腿。
“砰!”
车轮正好砸在我昨天摔倒的淤青上,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坏女人!打死你!”
三岁的小孩嘴里吐出恶毒的词汇。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推开他。
“你敢动我孙子!”
赵芝兰尖叫一声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身体虚弱被推倒在茶几旁,额头磕在玻璃角上渗出鲜血。
赵芝兰不仅不拉我,反而抱起沈耀拍手叫好。
“哎哟,我们耀耀真有劲!”
“打得好,这种不下蛋的母鸡就该打!”
沈祈渊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没看我额头上的血迹,直接把文件甩在我脸上。
“离婚协议和过户手续,我已经签好字了。”
“收起你那副死人脸,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走,去银行!”
我没有反驳默默捡起地上的协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想到银行,我低垂下眼眸,那里将是他们的刑场。
9
上午九点半,市中心银行总行VIP室。
因为沈家是大客户,行长亲自出面接待。
只是他的神情有些紧绷,眼神时不时瞥向紧闭的休息室大门。
“沈总,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苏小姐按指纹并人脸识别,资金就能立刻转入对公账户。”
行长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祈渊急不可耐地将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按。”
旁边赵芝兰和林婉莹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贪婪。
为了能顺利解冻,沈祈渊伪造了一份诞下男婴的医学证明。
我看着那份伪造的证明,只觉得荒谬。
我慢慢伸出手指,指纹印在了文件上,对准了人脸识别镜头。
“识别成功。”
“好!太好了!”赵芝兰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大孙子的钱保住了!公司有救了!”
沈祈渊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叮。”
屏幕上弹出的却不是转账成功,而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该账户已被司法冻结!作异常!】
沈祈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行长!”
“系统出bug了吗?为什么是司法冻结!”
他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冲着行长咆哮。
赵芝兰和林婉莹也慌了神,凑上去盯着屏幕。
行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后了两步。
就在这时,VIP室的大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经侦特警冲了进来。
瞬间将沈祈渊等人团团包围!
“不许动!警察!”
带队警官大步走上前掏出拘捕令拍在沈祈渊面前的桌子上。
“沈祈渊,赵芝兰!我们是省厅经侦大队!”
“你们涉嫌非法集资洗钱及诈骗,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这一声怒吼,将沈家人的美梦彻底击碎。
沈祈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芝兰吓得浑身发抖,指着警察尖叫。
“你们什么!这是我们自家的彩礼钱!”
“我们没有洗钱!你们抓错人了!”
林婉莹尖叫着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柚!是你对不对?是你这个疯女人陷害我们!”
“祈渊,快打死这个贱人,她想吞了沈家的钱!”
带队警官冷笑一声,直接将一叠证据甩在她脸上。
“林婉莹,沈祈渊集资的赃款中三千万转进了你的账户。”
“你的房产和名牌包全是用受害人的血汗钱买的。”
“跟我们回去解释清楚你的包庇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林婉莹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从警察身后走出来,掏出立案回执单和铁证文件夹。
我冷冷地砸在沈祈渊的脸上。
“你们用来洗钱的海外账本和转移赃款的路径我几个月前就摸清了。”
“昨晚已经全部实名提交给警方了。”
“还有你们伪造医学证明转移资产的证据刚才也全被拍下了。”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忘了告诉你们。”
我微微一笑看着他们。
“那一亿一分钱也救不了你们,你们一家就去牢里团聚吧。”
林婉莹因为涉嫌包庇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也被一并带走。
10
曾经的百亿豪门沈氏集团在警方的打击下,一个月就垮了。
庭审后,沈祈渊作为主犯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赵芝兰作为从犯和非法转移资产的帮凶被判了十年。
林婉莹名下有大量来历不明的赃款被判了三年。
至于那个三岁的私生子沈耀。
因为父母入狱亲属被查封资产,最终被送进了儿童福利院。
一年后,在女子监狱的探监室。
两个狱警押着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赵芝兰走了出来。
昔保养得宜的脸庞布满皱纹,眼神浑浊而麻木。
那身昂贵旗袍早换成了囚服。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光芒。
她猛地扑到玻璃前,抓起电话听筒。
“柚柚!苏柚!你终于来看妈了!”
“妈知道错了,妈以前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
“那个林婉莹本不是好东西,还是你最好!”
她隔着玻璃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
“柚柚,祈渊在男子监狱里被人打断了腿,他快受不了了!”
“你现在手里有钱,你帮我们请最好的律师好不好?”
“你出具一份谅解书,帮我们减刑吧!”
我静静地看着她这副丑态,无动于衷。
我没有接对话筒,从包里拿出了那张一亿的联名银行卡平贴在玻璃上。
看着赵芝兰瞬间僵住的脸,我按下了探监室通话器的外放按钮。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们还指望花钱救命?”
“妈,那是一个亿的赃款啊。”
“你就算死在牢里断了腿,也别想动一分钱。”
赵芝兰的瞳孔骤然放大。
我拿出手机,找出女儿的视频播放给她看。
是我女儿在草坪上学走路的视频,她咯咯地笑,旁边放着一盒车厘子。
我用温柔的语气开口。
“你看,我的赔钱货长得很好呢。”
“她很喜欢吃车厘子,就是有点贵。”
“不过没关系,你们坐牢后省下的钱,够她吃一辈子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看戏。
“啊!苏柚!你不得好死!”
我关掉通话器,将那张废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落在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无沈家,只有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