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背背佳去女厕，闺蜜当场指证我是变态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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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太妹的抽泣声卡在嗓子里，陈语脸上的笑容僵住。

“小澈，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调子，抬手想摸我的额头：

“你是不是被砸糊涂了？”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

“朵朵。”

我盯着她：

“你手机里的朵朵。在2点06给你发的信息。姐，到了吗，我先进去。”

女民警的手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

钱朵朵的哭声戛然而止。

陈语眨了一下眼。

然后她笑了，语气里多了一丝委屈：

“备注叫朵朵的人多了去了。我高中同学也叫朵朵，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也叫朵朵。你就凭一个备注名冤枉你最好的朋友？”

她转向女民警，眼眶发红：

“同志您评评理，我大中午放下工作陪她来逛街，她出了事我第一个冲进来，结果她现在反咬我一口？”

女民警没有接话，视线在我和陈语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推了推眼镜。

“陈语女士，请出示你的手机。”

陈语嘴角的弧度没变，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裤缝里的手机。

“凭什么查我的手机？”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高了一个调：

“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你不配合也没关系。”

女民警敲了一下桌面：

“但我会记录在案。”

陈语咬着下唇，没有松手。

我没看她，转向那个一直杵在门口的太妹。

“钱朵朵。”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你姐让你几点到的商场？”

“谁是我姐！”

她声音发劈：

“我不认识她！”

她喊完，目光下意识飘向陈语。

女民警看在眼里。

“我建议调取商场监控。”

我平视着女民警的眼睛：

“一楼到三楼所有出入口，下午两点到三点。如果她们两个在我被拦住之前就碰过面，一切就清楚了。”

女民警看了我三秒，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

“通知技术组，调取XX商场本14:00至15:00全部公共区域监控。”

对讲机嗡了一声，那边应了。

陈语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开口。

她的眼神闪烁。

监控出来得很快。

技术员用笔记本电脑把画面投到询问室的墙上。

第一段是14:05，商场西门。

画面右侧，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走进来。

水钻硬壳包，白色短裙，踩着一双厚底鞋。

是钱朵朵。

她在门口停了三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画面左侧走进来一个人，黑色T恤，牛仔裤，棕色短发。

陈语。

她们在西门内侧碰面，陈语弯腰凑近钱朵朵的耳朵说了句什么，钱朵朵点了点头。

两个人分头走向不同的方向。

钱朵朵往电梯口走，陈语转身出了西门。

全程三十一秒。

询问室里没有人出声。

第二段。

14:08，商场东门。

陈语和我前后脚走进来，她挽着我的胳膊，笑容满面。

我记得那时的对话。

她说三楼新开了一家饰品店，要带我去看发夹。

第三段。

14:22，三楼女厕所走廊。

画面里的我推开厕所门走进去。

陈语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

她低头，拉开我帆布包的侧面夹层拉链，两手指伸进去，捏出一张身份证。

塞进自己牛仔裤右后口袋里。

拉链拉回去，包重新挎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