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空负债三亿八千万,我杀疯了
热门小说《凭空负债三亿八千万,我杀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冰雪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陈浩林岚。1我去银行注销一张空卡,柜员刷完卡,看我的眼神满是鄙夷。“女士,您这卡里,透支负债三亿八千万。”我脑子嗡一声,要求核查,经理却冷嘲热讽:“系统没错,赶紧还钱!”我强装镇定:“哦,是吗,那帮我打个凭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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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银行注销一张空卡,柜员刷完卡,看我的眼神满是鄙夷。
“女士,您这卡里,透支负债三亿八千万。”
我脑子嗡一声,要求核查,经理却冷嘲热讽:“系统没错,赶紧还钱!”
我强装镇定:“哦,是吗,那帮我打个凭证吧。”
拿到凭证我脱口而出:“我这就去法院申请个人破产。”
第二天早上六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我接起,对面传来行长发抖的男声:“祖宗,快撤诉,我们银行要被银保监会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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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银行出来后,我看着手里那张盖着公章的负债凭证,
直接拍照上传至法院系统。
点击提交个人破产申请.
屏幕显示受理成功后,我冷冷一笑。
这三亿八千万绝对是陈浩和林岚搞的鬼。
三年来他们我交出全部工资,现在又用我的名字弄出这笔债务。
晚上六点,我推开家门,换下鞋子走向客厅。
林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吐着瓜子皮。
陈浩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疯狂按动。
“林瑶,死哪去了?还不滚去做饭!”林岚扯着嗓子吼。
我没搭理她,径直走到茶几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浩把手机砸在茶几上,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我妈跟你说话你聋了?赶紧去做饭,饿死老子了!”
我放下水杯,抬眼盯着他。
“那张尾号8848的建行卡,你拿去什么了?”
陈浩瞳孔一缩,移开视线。
“什么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在这发神经。”
林岚站起来叉着腰。
“你个丧门星,一回来就找事!浩子每天上班多辛苦!”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负债凭证,拍在茶几上。
“三亿八千万的负债,陈强办的,你敢说你不知道?”
陈浩瞥见那张纸,脸色瞬间煞白,伸手就要抢。
我一把按住凭证,将它重新塞回口袋里。
“我今天下午已经向法院申请个人破产了。”
“法院很快就会冻结我名下所有的关联账户。”
“包括你们用我的卡绑定的那些账户和公司账户。”
陈浩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揪住自己的头发。
“你疯了!上面的人发话了,这笔账明天必须平!”
“账户一冻结,资金链断了,他们会砍了我的手!”
林岚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个贱人!浩子要是出了事,我拿刀跟你同归于尽!”
“赶紧去法院撤诉!”
我抬手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你们的钱?那是用我的名字洗出来的黑钱吧?”
陈浩跳起来,扬起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臭婊子,你赶紧去法院把申请给我撤了!”
我侧身闪开,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明天就去银保监会实名举报!”
陈浩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咬着牙盯着我。
2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第二天早上六点,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手机再次震动,我按下免提。
“祖宗,快撤诉,我们银行要被银保监会查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发抖的声音。
“你是谁?”在床头上,手指捏紧被角。
“我是建行支行行长刘大伟!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林女士,只要你撤销破产申请,债务我们马上清零!”
我嘴角上扬。
“三亿八千万的误会?刘行长,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不撤,让银保监会查个底朝天吧,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
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林瑶!你给我滚出来!你到底了什么!”陈浩在门外嘶吼。
我掀开被子下床,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浩双眼通红,领带歪斜,手里攥着手机。
“我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境外老板要了我!”
在门框上,双手环,看着他们。
“法院走的正常流程,我名下负债三亿八千万。”
“为了防止资产转移,冻结所有关联账户是合法的。”
陈浩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
“你马上去法院撤诉!不然我今天弄死你!”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
陈浩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连连后退。
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指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你再动一下手,我马上把视频交给警察!”
我转身走进房间,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扔衣服。
陈浩捂着肚子直起腰,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你什么?想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提着箱子走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书我会寄给你,这破房子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陈浩堵在门口,双臂展开拦住我的去路。
“不撤诉你哪也别想去!境外的人追过来大家一起死!”
我掏出手机拨打110。
“喂,警察吗?我丈夫家暴我,并且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陈浩脸色大变,扑过来抢夺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将手机举高,对着电话报出家庭住址。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敲开了家门。
陈浩瞬间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递烟。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夫妻吵架,没动手。”
我拉开衣领,露出脖子上清晰的红肿掐痕。
“他刚才试图掐死我,客厅有监控视频可以作证。”
警察脸色一沉,掏出手铐在陈浩面前晃了晃。
“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别在这废话。”
林岚扑上去抱住警察的大腿。
“警察同志,不能抓我儿子啊!是这个女人发疯!”
警察厉声呵斥,将林岚拉开,押着陈浩走出家门。
我拖着行李箱,跨过坐在地上嚎的林岚,大步离开。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陈强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铁青。
“林瑶上车,我们谈谈,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手伸进衣服口袋。
“谈什么?谈你怎么联合陈浩用我的名字洗钱?”
陈强咬着牙,推开车门走下来,压低声音。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三亿八千万是我们弄的。”
“只要你撤诉,我给你五百万,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录音界面。
“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五百万就想买三亿八千万的命?你当我是要饭的?”
陈强额头青筋暴起。
“林瑶,你别我弄死你,境外老板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我后退一步,指着小区门口的治安岗亭。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你今天就进去陪陈浩。”
陈强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上车,踩油门离开。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街角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在后座上,我将录音文件备份到云端。
3
下午两点,我来到法院附近的快捷酒店办理入住。
刚放下行李箱,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瑶,你赶紧把浩哥放出来,不然我让你女儿好看!”
我手指捏住手机边缘。
“你是谁?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你敢动她试试!”
“你女儿现在在幼儿园,很安全。”
“但如果你不撤诉,下午放学谁去接她,我可保证不了。”
我站起身,抓起外套冲出酒店房间。
李倩,陈浩公司的财务总监。
我冲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女儿的幼儿园。
在车上,我拨通了幼儿园班主任的电话,手心全是汗。
“王老师,我是囡囡的妈妈,千万别让任何人接走囡囡!”
“林妈妈,刚才有个自称是囡囡姑姑的女人想接她走。”
“我没同意,她现在还在门口闹呢,骂得很难听。”
我咬紧牙关。
“帮我报警,我马上就到,千万拖住她!”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幼儿园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我推开车门冲下去,一眼看到李倩正和门卫拉扯。
她穿着紧身红裙,踩着高跟鞋。
“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她小妈,凭什么不能接!”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敢碰我女儿一头发,我弄死你!”
李倩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我。
“我用的是不记名黑卡打的电话,你报警也查不到我头上!”
“今天接不到这小丫头,浩哥的资金链断了,我们全得死!”
我侧身躲过,抬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将她踢翻在地。
警车呼啸而至,两名警察冲下车将我们分开。
我指着李倩,大声说道:“警察同志,她威胁绑架我女儿!”
李倩尖叫起来:“她胡说!我是来接孩子的,她!”
我掏出手机,播放了刚才的通话录音,递给警察。
警察听完录音,直接拿出手铐将李倩铐了起来。
“涉嫌恐吓和寻衅滋事,带走,回局里慢慢说!”
我走进幼儿园,将吓得发抖的囡囡紧紧抱在怀里。
“囡囡不怕,妈妈在,谁也带不走你。”
囡囡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声抽泣,双手抓着我的衣服。
带着囡囡回到酒店,我将门反锁,拉上窗帘。
手机再次震动,是顾律师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你申请个人破产的案件已经引起银保监会注意。”
“建行那边正在疯狂销毁账目,你需要尽快拿到核心流水。”
我回复:“陈浩的电脑里肯定有,我今晚回去拿。”
晚上十点,我将囡囡哄睡,把她托付给可靠朋友。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打车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小区。
避开保安的视线,我从地下车库溜进电梯。
用备用钥匙轻轻拧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林岚应该已经睡了,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白酒的味道。
我脱下鞋子,光脚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陈浩的台式电脑就摆在桌子上,主机指示灯还亮着。
我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
我输入李倩的生,屏幕闪烁了一下,成功解锁。
我迅速将一个加密的U盘进电脑,点击全部复制。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林岚起夜了,脚步声正朝着书房的方向走来。
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
书房的门把手被拧动,发出咔哒一声。
“谁在里面?”林岚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4
进度条终于跳到百分之百,我一把拔下U盘塞进口袋。
门被推开,林岚按亮了书房的顶灯。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愣了两秒后尖叫起来。
“来人啊!抓贼啊!有小偷啊!”
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门板上。
“闭嘴!你想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吗?”
林岚拼命挣扎,双手在我的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
我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转身朝着大门跑去。
林岚在后面爬起来,抓起鞋柜上的花瓶朝我砸过来。
花瓶砸在门框上碎裂,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
我顾不上疼痛,拉开大门冲了出去,一口气跑下十二楼。
跑到小区外的马路上,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麻烦开快点。”
坐在车上,我大口喘着粗气,小腿上的血顺着脚踝流下。
我掏出U盘,紧紧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肉里。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陈浩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陈浩阴冷的声音。
“林瑶,你胆子挺大啊,敢去家里偷我的账本。”
“你现在马上带着U盘来建行支行找我,不然,你明天去你公司看看,会有什么大礼等着你。”
我嘴角上扬:“陈浩,你以为我会怕你?”
“你现在就在去经侦大队的路上吧?”陈浩语气嘲弄。
“你最好看看你邮箱里刚收到的照片。”
我点开邮箱,是一组囡囡在酒店房间睡觉的照片。
拍摄角度是从窗户外面拍的,距离极近!
我头皮一阵发麻。
“你敢动囡囡,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少废话!半小时内不到银行,我就让人破门!”陈浩挂断了电话。
我对着司机大喊:“师傅,掉头!去建行支行!”
出租车在街道上疾驰,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二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建行支行门口。
银行大门紧闭,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我推开车门冲下车,用力拍打着玻璃门。
门被拉开一条缝,陈强一把将我拽了进去,迅速落锁。
大厅里空无一人,陈浩坐在VIP接待室的沙发上抽烟。
陈强从腰间掏出一甩棍,用力敲在玻璃茶几上。
“我已经把大厅的监控全拉闸了,安保也让我支走了。”
“今天这门谁也进不来,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陈浩站起身,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双眼布满血丝。
“东西呢?拿出来,境外的人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伸进口袋,握住那个U盘。
我强撑着站直身体。
“女儿呢?让她跟我通电话,不然我马上毁了它!”
陈强从后面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背包,倒在地上翻找。
“搜她的身!绝不能让这东西见光!”陈强厉声喊道。
陈浩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按在桌子上。
“林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把U盘交出来!”
我捂住口袋,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腿上。
陈浩痛得闷哼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嘴角瞬间辣地疼。
陈强按住我的双手,陈浩强行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了U盘。
“哈哈哈哈!贱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转身将U盘进电脑,准备彻底格式化。
就在这时,银行外突然警笛大作,红蓝爆闪灯照亮了整个大厅。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和银保监会的工作人员冲破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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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带队的警官大声吼道。
陈浩握着鼠标的手僵住,脸色惨白。
他瞪大双眼盯着冲进来的警察,浑身发抖。
陈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甩棍掉落。
在桌子边缘,擦掉嘴角的血迹,嘴角上扬。
“陈浩,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准备地来找你?”
带队警官大步走过来,一把拔下电脑上的U盘,装进物证袋。
“陈浩,陈强,你们涉嫌洗钱、诈骗及非法拘禁,现在依法逮捕!”
两名警察冲上前,将陈浩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戴上手铐。
手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陈浩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他转头盯着我。
“林瑶!你算计我!你什么时候报的警!你个毒妇!”
我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
“这个U盘只是个诱饵,就为了把你们引出来。”
陈强跪在地上,爬过来抱住警官的腿。
“警官,我是被的!都是陈浩指使我的,我不想死啊!”
“他利用他老婆的身份开空卡,我在系统里做的手脚!”
陈浩转头,一口唾沫吐在陈强脸上。
“你放屁!拿分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被的!你个软骨头!”
警察厉声呵斥,将两人强行押出银行大门,塞进警车。
我走出银行,呼吸着凌晨的空气。
顾律师从一辆黑色轿车上走下来,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林女士,你做得很好,囡囡那边我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
“那个在酒店外面拍照的混混,已经被警方抓获。”
我接过咖啡,手还在微微发抖,眼眶一热,泪水砸在手背上。
“谢谢你,顾律师,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走不出这扇门了。”
第二天上午,银保监会正式接管了这家建行支行。
刘大伟行长在办公室被直接带走。
整个支行的账目被全部查封,涉案金额高达十几个亿。
下午,我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准备拿走囡囡的出生证明。
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林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几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正在给大门贴封条。
林岚坐在楼梯上,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双手拍地。
“不能封啊!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们这群强盗,土匪啊!”
她看到我走过来,扑上来张开嘴咬向我的手腕。
“林瑶!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儿子害进监狱了,我咬死你!”
我侧身躲开。
我冷眼看着她扑倒在地上,磕破了下巴。
“这房子是用洗钱的赃款买的,法院依法查封,合情合理。”
“你儿子不仅要坐牢,你们母子俩这辈子都得背着巨额债务。”
林岚趴在地上捶打地面。
“我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我没理会她,转身走进电梯。
我要去接囡囡,掏出手机拉黑了林岚所有联系方式。
6
三天后,我带着囡囡搬进了一套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
我坐在沙发上整理囡囡的衣物,突然,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声音刺耳。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外。
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露出大片纹身。
我手握住门把手。
“开门!林瑶,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
门外的人用力砸门。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顾律师的电话,按下免提。
“顾律师,有人来找我了,三个男人,看起来像黑社会的。”
“你别开门,我马上带警察过去,躲进卧室反锁!”
我挂断电话,抱起正在看电视的囡囡,冲进卧室反锁房门。
囡囡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身体不停发抖。
“妈妈,外面是谁呀?我害怕。”
我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嘘,囡囡乖,别出声,玩捉迷藏。”
门外传来剧烈的踹门声,墙皮掉落。
“林瑶!陈浩那个废物进去了,他欠我们老板的三千万你来还!”
“你要是不开门,等我们砸开门,先把你女儿卖到东南亚去!”
我双手抱住囡囡。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卧室,抓起梳妆台上的剪刀紧紧握在手里。
“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彻底踹开,沉重的脚步声踏进客厅。
“搜!把那个娘们找出来,老板说了,带不回钱就带人回去!”
三个男人在客厅里翻箱倒柜,玻璃茶几被砸碎。
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外,有人用力拧动门把手,发现反锁了。
“大哥,在这屋里,门反锁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踹开!”
带头的男人下令,紧接着是重重的一脚踹在卧室门上。
门框上的木屑飞溅,门板剧烈晃动,囡囡吓得尖叫出声。
我把囡囡塞进衣柜里,用衣服盖住她,转身双手握紧剪刀对准门口。
“你待在里面千万别出来,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我盯着衣柜门。
卧室门被踹开了第二脚,门锁彻底变形,门板摇摇欲坠。
就在第三脚即将踹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红蓝爆闪灯光透过客厅窗户照进来。
“大哥,条子来了!快撤!”门外传来慌乱的喊声。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紧接着是楼梯间里的奔跑声。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剪刀掉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几分钟后,顾律师带着警察冲进客厅,推开摇摇欲坠的卧室门。
“林瑶!你没事吧!”顾律师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摇了摇头,指着衣柜,声音嘶哑:“囡囡在里面,吓坏了。”
顾律师打开衣柜,把缩成一团的囡囡抱出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警察勘查了现场,提取了门把手上的指纹,做完笔录后离开。
顾律师坐在沙发上,递给我一杯温水。
“陈浩黑了他们三千万,他们现在拿你开刀。”
我握紧水杯。
“我本不知道那三千万在哪,陈浩把钱藏起来了。”
“我要见陈浩,我要让他把这笔钱吐出来,否则我和囡囡永无宁。”
7
第二天上午,在顾律师的安排下,我走进了看守所的会见室。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穿着黄色马甲的陈浩。
他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胡茬。
看到我,他扯起嘴角。
“怎么?林瑶,外面的人去找你了吧?滋味好受吗?”
我拿起听筒,盯着他的眼睛。
“你黑了境外老板的三千万,他们昨天来踹我的门,要卖了囡囡。”
陈浩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活该!你把我送进来,我就让你在外面生不如死!”
“那三千万在海外不记名账户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贴近玻璃,压低声音。
“陈浩,你以为你藏得住这笔钱?你妈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陈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站起来,双手拍在玻璃上。
“你敢动她一汗毛,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回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什么都没做,是那些催债的去找了她,把她打断了一条腿。”
“你妈现在睡在桥洞底下,捡垃圾桶里的烂菜叶子吃。”
陈浩嘴唇剧烈颤抖。
“你骗我!不可能!我留了钱给她,她不可能去要饭!”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贴在防弹玻璃上,让他看个清楚。
照片上,林岚穿着破烂的衣服,腿上打着石膏,趴在垃圾桶边。
陈浩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抓着头发。
“妈!儿子对不起你啊!是儿子害了你啊!”
我收起照片,敲了敲玻璃。
“把那三千万的账户密码告诉我,我拿去还给境外的人。”
“只要钱还清了,他们就不会再找我和囡囡,也不会再折磨你妈。”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你妈活不过这个冬天,会被打死。”
陈浩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最终颓然低下头。
他拿起笔,在玻璃这边的纸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字符,贴在玻璃上。
“这是账户和密码,你马上把钱转给他们,让我妈去医院治腿。”
我迅速掏出手机,拍下那串字符,站起身,把听筒挂回原处。
“陈浩,你就在这里面好好待着吧,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转身大步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拿到密码,我立刻联系了警方,将账户信息移交给经侦大队。
警方迅速冻结了该海外账户,并顺藤摸瓜锁定了境外黑帮的资金链。
一场跨国抓捕行动悄然展开。
8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审理陈浩和陈强的洗钱及诈骗案。
我作为受害人和关键证人,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双手交握。
陈浩被两名法警押着走进法庭,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哗啦作响。
他头发被剃光,脸颊凹陷,目光扫过旁听席,看到我时一缩。
陈强跟在后面,佝偻着背,眼神涣散。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公诉人站起身,出示了一系凿的证据,包括我提供的U盘数据。
“被告人陈浩、陈强,利用林瑶女士身份伪造资产。”
“恶意透支并办理虚假贷款,涉案三亿八千万。”
“资金全部转移至境外账户,并涉嫌勾结境外犯罪组织。”
陈浩的辩护律师试图做无罪辩护,声称陈浩只是被胁迫的工具人。
我站起身,向法庭提交了那段在银行大厅的录音,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陈浩嚣张地承认了自己利用我洗钱的事实,语气狂妄。
法庭内一片哗然,旁听的记者疯狂按下快门,闪光灯不断亮起。
法官脸色变得极其严厉,盯着被告席上的陈浩。
陈浩低下头,双手抓着被告席的栏杆。
陈强突然崩溃大哭,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砰砰作响。
“法官大人,我认罪!我交代!刘大伟行长也参与了,他是主谋!”
“他拿了三千万的回扣,帮我们在后台抹平了报警系统,我只是听命!”
法庭再次哗然,公诉人立刻记录。
经过长达四小时的审理,法庭宣布休庭十五分钟,随后进行当庭宣判。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浩被押下去的背影。
十五分钟后,法官重新回到审判席,全体起立,法庭内鸦雀无声。
“被告人陈浩,犯洗钱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
“判处十八年,五年,。”
“被告人陈强,作为从犯,判处十二年,。”
陈浩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林瑶你毁了我一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你再也出不来了。”
走出法院大门,我深吸一口气。
顾律师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女士,你的个人破产申请已经撤销,银行承认了系统漏洞。”
“你名下的三亿八千万负债已经全部清零,账户解冻,你自由了。”
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公章,眼眶微热。
9
拿到离婚判决书的第二天,我打车来到了市郊的一处城中村。
街道狭窄肮脏,空气里全是垃圾和下水道的臭味。
我踩着满地的污水,走到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门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发霉味扑面而来。
林岚正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冷掉的泡面,头发花白凌乱。
她腿上打着石膏,靠捡垃圾为生。
看到我进来,她把碗砸在地上,面汤和面条溅了一地。
“你还敢来!你把我儿子害进监狱,我跟你拼了!”
她抄起墙角的扫帚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躲开,一把抓住扫帚柄,用力一扯,将她重重地甩在床上。
“林岚,你省省力气吧,陈浩判了十八年,你这辈子指望不上他了。”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判决书,拍在满是油污和苍蝇的桌子上。
“我和陈浩已经正式离婚,囡囡归我,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在这慢慢等死吧。”
林岚盯着那张判决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剧烈颤抖。
她扑过去,将判决书撕得粉碎,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
“离婚?你想得美!你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你跑不掉!”
“我儿子欠的钱,你也得帮着还!你名下的账户全都被冻结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法院已经查明,那些债务是陈浩的个人犯罪所得,与我无关。”
“我名下的负债已经全部清零,反而是你们,准备好流落街头吧。”
走出出租屋,身后传来林岚绝望的嚎叫声和捶打床板的声音。
下午,我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商业街,准备给囡囡买几件新衣服。
在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处,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凄惨的身影。
是李倩。
她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打结,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她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破碗,正对着过往的行人不断磕头。
“行行好吧,给我点钱买吃的吧,我快饿死了”她声音嘶哑。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倩抬起头,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往后缩。
李倩捂着脸嚎啕大哭。
“林总,求求你借我点钱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不想死啊!”
“他们划破了我的脸,我去夜总会卖身还债,我跑出来的!”
我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钱,扔进她的破碗里。
“这是赏你的,拿着去买点耗子药。”
“早死早超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李倩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咒骂声。
10
两年后,我的财务咨询公司在业内名声大噪。
我换了奔驰,在市中心买了大平层。
顾律师成了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也是我的伴侣。
这天下午,我开着车,来到了郊外的重刑犯监狱,申请了探视。
坐在探视室的玻璃窗前,我拿起电话听筒,静静地等待着。
玻璃对面,陈浩穿着囚服被狱警押了出来,脚步沉重拖沓。
他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眼神呆滞。
看到我,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缓慢地拿起听筒,贴在耳边。
“你来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声,林岚上个月在桥洞底下冻死了。”
陈浩抬起头,眼球凸出,盯着我,嘴巴张得老大。
“你说什么?我妈死了?不可能!你骗我!你这个毒妇!”
他站起来,双手用力拍打防弹玻璃。
狱警立刻上前,将他按在椅子上,厉声警告他老实点。
我面无表情,从包里掏出一张死亡证明的复印件。
我把复印件贴在玻璃上,让他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和死因。
“她捡垃圾的时候被车撞了,肇事司机跑了,没钱治病,拖死了。”
“陈浩,是你亲手害死了你妈,你就在这里面慢慢熬吧。”
陈浩盯着那张死亡证明,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
“妈!儿子不孝啊!是我害了你啊!我该死啊!”
我收起复印件,继续说道:“还有,我要结婚了,和顾律师。”
“囡囡很喜欢他,叫他爸爸,我们会组成一个很好的家庭。”
陈浩抬起头咆哮。
“你带着我的女儿嫁给别人!我要了你!”
我嘴角一勾,摇了摇头。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你就在这里面慢慢赎罪吧。”
我挂断电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探视室。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奔驰车。
顾律师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束向葵,笑着看着我。
囡囡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小手,大声喊着。
“妈妈!快点来!我们去试婚纱啦!我要当花童!”
我加快脚步,朝着他们奔跑过去,一把将囡囡抱进怀里。
我坐进副驾驶,顾律师发动汽车,驶向市中心的婚纱店。
窗外风景倒退,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笑容。
这场仗,我打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