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妈联手渣男逼我净身出户,我掀翻全家
热门新书《亲妈联手渣男逼我净身出户,我掀翻全家》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肚肚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陆承安林耀祖。1“离婚!你个扶弟魔,连我卡里刚到账的一万二退税款都要给你弟弟!”“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准备买房子的钱!”老公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地板上。我拼命摇头解释,可老公却执意要与我离婚。我点开账单,凌晨两点那笔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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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离婚!你个扶弟魔,连我卡里刚到账的一万二退税款都要给你弟弟!”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准备买房子的钱!”
老公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地板上。
我拼命摇头解释,可老公却执意要与我离婚。
我点开账单,凌晨两点那笔退税款被全额转给了我的弟弟。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她却说:
“你是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他可是你的底气。”
既然她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那这子也别过了!
1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陆承安眼前。
“凌晨两点,我睡得像死人一样。”
“这笔钱是怎么转出去的,你敢当着我的面说清楚吗?”
陆承安一把拍开我的手,手机摔碎在地上。
他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慌乱,反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
“是我转的又怎么样?”
“钱既然进了你弟的账户,那就是你这个扶弟魔给的。”
“只要咬死这一点,到了法院,法官也会判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林月,你今天必须净身出户!”
他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这不仅是一场算计,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抢劫。
一万二只是一个借口。
他真正想要的,是我滚出这个家,且不带走一分钱。
我转头看向陈玉兰。
“妈,你听到了吗?”
“钱是陆承安转给林耀祖的,他在做局坑我!”
陈玉兰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坑你怎么了?”
“承安这孩子聪明!他知道把钱转给你弟弟,这钱就没白花!”
“你要懂事点,就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别耽误承安找个更好的。”
“你要是不签字,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说你虐待亲妈!”
林耀祖终于放下手机。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我面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手机。
“姐,姐夫答应我了,只要你净身出户,他就再给我打五万块钱。”
“我要换辆新摩托车。”
“你赶紧滚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着这三个所谓最亲近的人。
一个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一个是怀胎十月生下我的母亲。
一个是吸了我整整二十年血的亲弟弟。
他们联手扒我的皮,抽我的筋。
我咬紧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行,我同意离婚。”
“但我婚前付首付买的这套房子,还有我卡里的三十万存款,必须归我。”
陆承安冷笑出声。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你好好看看。”
那是一份借款合同。
上面赫然写着,我林月在婚前向陆承安借款一百万。
白纸黑字,还有我的亲笔签名和鲜红的手印。
我死死盯着那个签名。
那是上个月,陆承安说公司需要家属签署一份保险单。
我当时正在厨房做饭,满手油污,看都没看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
“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值也就两百多万。”
“刨去贷款,你那点首付和存款,连还我的利息都不够。”
陆承安把合同收回包里,动作慢条斯理。
“滚吧。”
“再不滚,我就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转身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拿出我的行李箱。
陈玉兰紧跟进来。
她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拉开拉链。
把里面我花自己工资买的大衣、包包、首饰,全部倒在地板上。
“这些都是承安花钱买的!你一件也别想带走!”
“耀祖马上就要谈对象了,这些留给耀祖的女朋友穿!”
我拽住那件驼色大衣的袖子。
陈玉兰猛地用力,
“撕啦”一声,大衣被撕成了两半。
陈玉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赔钱货!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脸颊辣地疼。
我没有还手,也没有哭。
眼泪在这一刻显得极其廉价。
我蹲下身,从一片狼藉中翻出我的身份证、护照和各种证件,装进随身的单肩包里。
我跨过地上的衣服碎片,越过陈玉兰,直直地走向大门。
推开门,外面正下着暴雨。
狂风裹挟着雨水砸在我的脸上。
我没有回头,走进雨夜。
2
我在城中村找了一家六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
房间里弥漫着发霉的酸臭味。
我坐在床沿上,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满是黄渍的马桶疯狂呕。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的医生把化验单递给我:
“孕八周,胎心有了。不过你身体底子太差,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卧床保胎。”
“另外也需要吃些有营养的。”
我怀孕了。
在我和陆承安彻底撕破脸,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走出诊室。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
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
陆承安。
他手里拿着粉色的保温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她转过头,楼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是苏曼,我大学时期的室友。
她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我连续四年把自己的奖学金全部让给她。
毕业后,也是我求着陆承安把她安排进他的公司。
此刻,她正靠在陆承安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
“承安,宝宝今天踢我了呢。”苏曼的声音甜腻得发腻。
“你快摸摸他。”
陆承安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们的儿子肯定是个调皮捣蛋的。”
我快步冲上去,
扬起手,重重地扇在陆承安的脸上。
陆承安偏过头,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他转过头,看清是我。
没有内疚,没有惊慌。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踹在我的大腿上。
我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陆承安把苏曼紧紧护在身后。
“林月!你发什么疯!”
苏曼从陆承安背后探出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柔。
“月月,你别怪承安。”
“你那无底洞一样的娘家,谁受得了啊?”
“承安需要的是一个能给他生儿育女、温柔体贴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搜刮老公钱财的扶弟魔。”
“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是个男孩。”
四个月。
也就是说,在陆承安每天晚上对我甜言蜜语的时候,他早就睡在了苏曼的床上。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陆承安,你费尽心机转移财产,伪造债务合同,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陆承安冷哼一声。
“是又怎么样?”
“苏曼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你呢?结婚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赶紧去把离婚协议签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胃里再次翻腾。
我把手进口袋,死死捏住那张孕检单。
不能让他知道。
这个孩子,绝不能成为陆承安拿捏我的筹码。
我转身离开医院。
当务之急,我需要钱。
租房子要钱,吃饭要钱,打胎也要钱。
我直接坐公交车去了林耀祖租住的公寓。
那是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房租一个月八千,是我用工资给他交的。
我用力拍打防盗门。
过了很久,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烟味扑面而来。
林耀祖光着膀子,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限量版球鞋。
那双鞋的售价,正好是一万二。
“林月,你大清早号丧啊?”林耀祖满脸不耐烦。
我伸出手。
“把那一万二还给我。那是我的救命钱。”
林耀祖嗤笑出声。
他转过身,对屋里的几个狐朋狗友吹了个口哨。
“哥几个听见没?这女人被老公扫地出门了,跑来找我要饭了!”
屋里传来哄堂大笑。
林耀祖转过头,眼神变得极其恶毒。
“钱我已经买鞋了。一分没有。”
“你不是有本事吗?再去傍个大款啊。”
“别来烦我,晦气!”
他猛地用力关门,我伸手去挡。
铁门重重地夹在我的手指上。
林耀祖本不管我的死活,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额头磕在台阶边缘。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
视线变成一片血红。
“砰!”
防盗门死死关上。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住绞痛的肚子,
痛得说不出话。
3
我在楼梯间躺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肚子里的绞痛渐渐平息,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手指肿得像紫萝卜,额头的血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我没有去医院,直接去了公司。
我必须拿到这个月的工资,那是我的底线。
刚踏进公司一楼大堂的旋转门,尖锐的哭嚎声刺破了空气。
“大伙儿都来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高管林月!”
陈玉兰披头散发,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她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啊!”
“为了霸占男人的钱去养野男人,她把亲妈赶出家门,还要死亲弟弟啊!”
“我十月怀胎生下这个白眼狼,我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
正是上班高峰期,几百个同事围成一个巨大的圈,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
“天呐,平时看林总监挺高冷的,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花。”
“连亲妈都这么说,肯定错不了。”
“听说她还挪用公款呢。”
他们的声音像一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陆承安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旁跟着打扮精致的苏曼。
他大步走到人群中央,环视四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同事。原本这是我的家事,不该拿到公司来说。”
“但林月不仅私生活极其糜烂,甚至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市场部的资金。”
“经过公司董事会连夜开会决定。”
“正式开除林月!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全场哗然。
陆承安把一份红头文件直接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本来就受伤的脸颊。
苏曼走上前,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
她假惺惺地递给我,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月月,你斗不过承安的。你这种烂货,就该烂在臭水沟里。”
我没有争辩半句,转身走出了公司大门。
现在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我就算喊破喉咙,也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需要证据。
我直接打车回了婚房。
这个时间,陆承安要在公司开早会,陈玉兰肯定还在大堂表演。
林耀祖不到中午绝对不会起床。
我用一直藏在鞋底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家里一片狼藉。
我直接冲进书房。
陆承安有个习惯,他最核心的东西,从来不放进保险柜,而是藏在书桌底下的暗格里。
我趴在地上,用螺丝刀撬开实木地板的缝隙。
暗格弹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账本,和一个加密U盘。
我翻开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陆承安这三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流水。
不仅仅是那一万二。
他通过虚构债务、海外代购、空壳公司走账,转移了整整五百万!
账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份购房合同。
市中心江景大平层,全款一千两百万。
产权人是苏曼。
我把账本和U盘塞进包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
2
4
下午三点。
我用公用电话,给陆承安发了一条短信。
“半小时后,蓝岛茶楼贵8包间。带上离婚协议和陈玉兰、林耀祖。否则我就把U盘交给警察。”
半小时后,我坐在包间的红木椅子上等着。
包间门被一脚踹开,
林耀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直接把穿着脏球鞋的脚搭在茶几上。
陈玉兰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
陆承安走在最后。
他关上门,反锁。
“林月,你又玩什么花样?你以为随便拿个U盘就能吓唬我?”陆承安满脸的不屑。
林耀祖吐掉嘴里的牙签,
“姐,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待会儿就让姐夫少让你赔点钱。”
“你已经被全行业封了,离开姐夫,你只能去卖!”
陈玉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跟她废什么话!承安,赶紧让她签字!签完字咱们还要去给苏曼买燕窝呢!”
我一言不发。
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沓复印件直接砸在陆承安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陆承安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那是他转移财产的全部流水清单,还有他给苏曼买房的合同复印件。
“陆承安,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
“U盘里的东西,我已经发给我的律师了。只要我今天走不出这个门,警察十分钟后就会出现在你公司。”
林耀祖见状,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陆承安要是完了,他承诺的五十万彩礼和跑车就全泡汤了!
“林月!你敢搞我姐夫!”
林耀祖抄起旁边的实木太师椅,狠狠甩向我。
距离太近,我本躲不开。
实木椅子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
“咔嚓”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在墙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疯狂涌出。
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裙子,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蜷缩在地上,痛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冷汗湿透了我的头发,
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陆承安的裤腿。
“救......救护车......”
陆承安低头看着地上的鲜血,
他的眼神从慌乱,迅速转为极致的阴毒。
他一脚踢开我的手,
转头对吓傻的林耀祖和陈玉兰吼道:“别碰她!”
他快步走到包间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死死抵住门板。
陆承安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让她流。”
“流净了,死在这里,这事儿就死无对证。”
“她死了,原件也就没人能作证了!”
陈玉兰捂住嘴,连连后退。
林耀祖扔掉椅子,退到角落里发抖。
没有一个人上来帮我。
血液大量流失,我的体温迅速下降,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人昏迷过去。
5
再次恢复意识,鼻腔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左手背上着输液管。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孩子还在不在。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我醒了,叹了口气。
“你终于醒了。你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但孩子没保住。”
“是茶楼的服务员听到动静不对,强行撞开门报的警。”
“警察就在外面,你要见他们吗?”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我再睁开眼,眼底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静。
“我要见警察,麻烦你叫他们进来吧。”
两名警察走进来,打开记录仪。
我用沙哑的声音,把茶楼里发生的一切交代得清清楚楚。
包括陆承安的见死不救,林耀祖的故意伤害。
笔录刚做完,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玉兰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我的病床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被角。
她没有问我一句疼不疼,也没有关心我是不是需要休养。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连同一支笔,塞进我的手里。
“月月!你赶紧把这个签了!”
“这是谅解书!”
“警察把你弟弟抓走了!说他故意伤害!”
“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不能留案底啊!”
我看着手里那份写满谎言的谅解书。
上面写着我是自己摔倒的,与林耀祖无关。
我冷笑出声:“他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让我原谅他?”
“我永远不会签这个。”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怀孕了?怎么可能?”
陈玉兰急得满头大汗,随后她却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
“那是个没成型的血块!能比你亲弟弟的命重要吗!”
“承安说了,只要你签了谅解书去派出所撤案,他马上把五十万彩礼打到你弟弟账上!”
“你就算不为你弟弟想,你也得为你妈我考虑啊!你弟弟进去了,谁给我养老送终!”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生我的女人,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刷新我对她的认知。
以前我只是认为她偏心弟弟,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能分清楚。
可现在......
我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按下录音键的停止按钮。
然后直接拨通了护士站的报警电话。
“302病房有人医闹,麻烦叫保安。”
陈玉兰愣住了。
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掐我的脖子:
“你个贱货!你敢报警抓你妈!”
“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保安冲进来,把陈玉兰死死按在地上。
她像一条发疯的母狗一样咆哮咒骂。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当着警察的面播放。
“警察同志。”
“这不仅是故意伤害。这是严重的包庇罪和敲诈勒索。”
“我拒绝调解。要求严惩。”
警察把陈玉兰铐上手铐,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回荡着陈玉兰绝望的尖叫声。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冬天了,该死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6
一个月后。
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律师的陪同下,我去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
把陆承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账本原件,以及他挪用公司五百万公款的U盘,全部交给了警方。
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被我推倒。
当天下午陆承安所在的公司立刻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面对铁证如山的账目,高层领导们非常震惊。
陆承安不仅被当场开除,公司法务部直接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冻结了陆承安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和房产,包括那套准备给苏曼的江景大平层。
晚上十点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听着手机里的录音。
是陆承安的秘书偷偷发给我的。
录音里,陆承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董事长不要报警。
可他直接被保安直接扔出了大厦。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林月!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承安的声音里带着疯狂,外面传来一阵浓烈的劣质酒精味。
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
透过猫眼,我看到陆承安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他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衬衫,领带被扯得七零八落。
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他一边用力拍门,一边痛哭流涕。
“月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曼那个婊子!她一听到我的资产被冻结,今天下午就去黑诊所把孩子打掉了!”
“她把保险柜里最后的十万块现金全卷走了!连夜跑了!”
“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爱我的对不对?”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冷地开口,“重新开始?”
“你拿什么重新开始?”
“拿你在茶楼里,看着我流血到死时的冷漠吗?”
陆承安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趴在门上,拼命解释:
“我那天是吓坏了!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而且你又没告诉我你怀孕了!我要是知道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
“就是因为那是你的孩子,我才觉得他不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最好的选择。”
我打断他:“陆承安,你这种人,注定断子绝孙。”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陆承安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疯狂地撞击防盗门,用脚踹,用头撞。
“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了你!我要了你!”
我拿出手机,拨打110。
“喂,警察吗?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威胁我的生命安全。”
十分钟后。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两名警察冲上楼,把正在发疯的陆承安死死按在地上。
他挣扎着,咆哮着,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下楼梯。
我拉开防盗门,看着楼梯上留下的肮脏鞋印。
拿出一把拖把,仔仔细细地擦得净净。
一点垃圾都不该留在我的生活里。
7
半年后。
法院正式开庭。
我坐在原告席上。
陆承安穿着黄色的囚服,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
他消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
林耀祖站在他旁边。
同样穿着囚服,曾经嚣张的脸上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法槌敲响,法官当庭宣判。
陆承安因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从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数罪并罚。
判处五年,,净身出户,并赔偿原告林月经济损失两百万元。
林耀祖因故意伤害罪,判处四年。
“砰!”
法槌落下。
旁听席上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陈玉兰翻白眼昏死过去,从椅子上直挺挺地滑到地上。
她唯一的儿子,她后半生的指望,彻底毁了。
陆承安瘫软在地,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法庭。
林耀祖吓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转身离开。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我的脸上。
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温暖的阳光了。
我踩着高跟鞋,走向我的车。
“林月!”
陈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月月!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弟弟进去了,陆承安也没钱了。那个出租屋的房东把我赶出来了。”
“妈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一天没吃饭了。”
“你赢了,你什么都有了。你给我口饭吃吧,我是你亲妈啊!”
她仰起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她试图用血缘的枷锁最后一次绑架我。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刻薄、恶毒,如今却摇尾乞怜的脸。
我打开包,翻找了一下。
拿出一枚币,“叮当”一声。
硬币落在她的脚边,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
“拿着去买个馒头吧。”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赡养费。”
“以后就算你死在大街上,也别指望我会替你收尸。”
我抽回腿,打开车门。
陈玉兰看着地上的硬币,发出绝望的哀嚎。
她突然发疯一样爬起来,张开双手朝我扑过来。
“我掐死你这个白眼狼!”
旁边的法警迅速冲上来,一个擒拿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半边脸贴在粗糙的路面上,嘴里不停的咒骂我。
我关上车门,将所有的咒骂声甩在身后,径直离去。
8
三年后。
我的花艺公司在市中心开出了第五家分店。
年营业额突破了两千万。
我换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城市宽阔的马路上平稳行驶。
今天要去谈一个大型商场的绿植。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
正值盛夏,柏油路面被烤得发烫,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一辆装满废纸壳的破旧三轮车,摇摇晃晃地从非机动车道挤过来。
“刺啦——”
纸壳划过我的车门,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蹬三轮的男人慌忙跳下车。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破旧T恤,左腿明显有点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点头哈腰地走到驾驶室窗外,伸手想要擦拭那道划痕。
我转过头,
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陆承安。
他出狱了。
监狱里的生活和巨大的心理落差,彻底摧毁了他。
他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布满沟壑,左手少了两手指。
听说是在监狱里因为抢东西,被人打断的。
陆承安似乎感觉到了视线。
他抬起头,透过半降的车窗,对上了我的眼睛。
只一秒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认出了我。
看着我光鲜亮丽的妆容,看着价值不菲的豪车。
极度的自卑和羞耻瞬间击溃了他。
他慌乱地用那只残缺的脏手捂住脸,转身连滚带爬地往三轮车后面躲。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绿化带旁,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个老太婆正为了抢夺几个空塑料瓶,和一个拾荒的流浪汉扭打在一起。
老太婆被流浪汉一脚踹翻在地,破麻袋里的垃圾散落一地。
那是陈玉兰。
她头发彻底白了,佝偻着背,像一截枯木。
她趴在滚烫的马路上,发出凄厉的哭喊,双手还在拼命去够那些滚落的塑料瓶。
陆承安躲在三轮车后面,看着陈玉兰被打,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缩得更紧了。
绿灯亮起,后方的车辆按响了喇叭。
我升起车窗。
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和喧嚣。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快意。
因为他们,早已经不配牵动我任何的情绪。
我踩下油门,
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入繁华的车流。
后视镜里,那两个曾经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怪物,渐渐缩成两个微小的黑点,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后来,我从以前的街坊那里听说了一些事。
林耀祖其实比陆承安早一年出狱。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陈玉兰还藏着钱等他。
结果只看到一个在垃圾堆里翻食的疯老太婆。
林耀祖当场暴怒。
他不仅没有把陈玉兰接走,反而因为嫌弃她丢人,在大街上把她狠狠打了一顿。
因为有案底,他找不到正经工作。
只能去工地搬砖。
但他从小娇生惯养,了三天就受不了跑了。
为了弄快钱,他去偷电瓶车。
结果被车主当场抓住,打断了一条腿。
现在,他只能拄着拐杖,在天桥底下要饭,和陈玉兰抢夺同一个垃圾桶里的残羹冷炙。
这对曾经标榜着“血浓于水”的好母子,如今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能在大街上互相撕咬扯头发。
至于苏曼。
她当年卷走陆承安仅剩的十万块钱现金连夜跑路。
为了省钱,她去了一家没有资质的黑诊所做引产手术。
手术大出血,不仅孩子没保住,连也被迫切除。
她这辈子都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那十万块钱,也没能让她过上好子。
她被一个自称是富二代的男人骗光了所有的钱,甚至还背上了高额的网贷。
最后走投无路,只能去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会所陪酒。
听说前阵子因为染上了脏病,被会所老板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烂在哪个臭水沟里,也无人知晓。
而陆承安,他那辆破三轮车,最终也没能保住。
因为违规摆摊,车子被城管没收。
他彻底失去了生活来源。
有人曾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看到过他。
那天广场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本市杰出青年企业家的专访。
屏幕里的人是我,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从容不迫地谈论着公司的未来规划。
陆承安就站在大屏幕下方。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人。
看了一整天,直到深夜屏幕熄灭。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用头疯狂撞击屏幕下方的水泥柱。
一边撞,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是我的老婆!那本来是我的钱!”
“林月!我对不起你啊!”
他的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最后被巡逻的保安当成精神病,强行扭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大概要在那个充满铁窗和镇静剂的地方,度过他悔恨交加的余生。
我听完这些,内心毫无波澜。
连一丝多余的同情都没有。
因果轮回,不爽。
他们种下恶因,就该咽下这穿肠烂肚的苦果。
我把车停在公司楼下的专属车位上,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助理立刻迎上来,递上一份刚刚签好的千万级合同。
“林总,很顺利。”
我接过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阳光倾泻在我的身上,暖意融融。
我终于从那个充满算计、背叛和吸血的里,彻底爬了出来。
以后的路,我一个人走。
繁花似锦,海阔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