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妈让我跪着喊妈,十年后她跪在我的招生办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紫小甜的《后妈让我跪着喊妈,十年后她跪在我的招生办》,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刘素芬赵娇娇。1后妈是典型的面甜心苦。亲戚面前她逢人就夸:“两个女儿我一碗水端平”。关起门她女儿吃鸡腿,我啃馒头蘸酱油。她女儿打架是性格直,我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克死丧门星,还敢顶嘴?”后妈对我说得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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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后妈是典型的面甜心苦。
亲戚面前她逢人就夸:“两个女儿我一碗水端平”。
关起门她女儿吃鸡腿,我啃馒头蘸酱油。
她女儿打架是性格直,我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克死丧门星,还敢顶嘴?”
后妈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没把你扔进福利院,你就该跪着喊我妈!”
冬天里的冻疮裂了又长,至今还痒得钻心的疼。
离开那个家后,我用了整整十年。
刷盘子攒够了读夜宵的钱,从最底层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今天,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招生办,
一个打扮体面的女人牵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她满脸微笑的递上入学申请。
看到监护人信息栏上的名字,我笑了。
我把申请表合上,指了指门口。
只说了一句:“名额满了。”
1
我合上入学申请表,将表格推了回去。
赵娇娇脸上的傲慢僵住了。
她原本正低头欣赏美甲,闻言猛的抬头。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我老公马上要跟你们学校签千万大单!”
“我女儿进你们这个破学校,那是给你们脸!”
“你一个小小主任,有什么资格拦我?”
外面的家长和同事纷纷探头看过来。
今天是学校开放,走廊里人头攒动。
我没理她,指了指门口:“下一个。”
“你在这给我装大尾巴狼是吧?”赵娇娇掏出手机。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人来收拾你!”
“我看你这饭碗还保不保的住!”
她打电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侧过身压低声音。
背景里隐约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笑声。
她皱了皱眉,迅速挂断又重新拨了一遍。
不到二十分钟,走廊传来高跟鞋声。
“哎哟,谁敢欺负我外孙女啊!”
后妈刘素芬提着礼盒挤开人群走来,袖口露着红包。
她本打算来走后门打点。
可当她看清我牌上的名字和这张好多年未见的脸时。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撒泼,一把将礼盒扔在地上。
拍着大腿大哭。
“天呐!造孽啊!原来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原来是我那个苦命的大女儿啊!”
刘素芬这一嗓子,引的招生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女儿!”
“十年前离家出走,现在飞黄腾达连妹都不认了!”
我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她的脸。
关起门我吃她剩下的残羹冷炙,啃冷馒头蘸酱油。
出门在外,她逢人便夸自己视如己出。
十年了,她的戏码一点没变。
“林安,你摸着良心问问!”刘素芬捶打着口。
“你亲妈生你难产死,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没把你扔进福利院,你早就饿死了!”
“我供你读书,自己都舍不的吃肉。”
“现在娇娇求你办点事你都给难堪,你简直是白眼狼!”
她把亲妈难产和养育之恩咬的极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人群中爆发出议论声。
“太不是东西了,后妈也是妈,养大容易吗?”
“人品这么差,连自己妹妹的孩子都卡。”
“这种人怎么配当主任?别把咱们孩子教坏了!”
周围人的指责四面八方涌来,我手背旧伤隐隐作痛。
那是小时候冬天被她赶去洗衣服冻裂的疤痕。
我很想把她那些恶毒的往事全抖出来。
但我不能,我瞥了眼窗外那座钟楼。
这所学校,是我外祖父的信托基金名下最重要的资产。
我生母是顶级财阀千金。
当年为了爱情隐姓埋名下嫁贫寒的父亲。
连丈夫都只知道她家境尚可,从不知她真正的来历。
她难产而亡后,外祖父悲痛之余将全部心血注入这所学校。
作为留给我的遗产。
今天是开放。
节骨眼上闹出丑闻,毁的是我母亲的心血。
我死死攥紧拳头。
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一言不发。
见我沉默,刘素芬以为我怕了。
她冷笑着将红包和礼盒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林安,今天这名额,你给也的给,不给也的给!”
“不然我就去找校长,让全校看看你是个什么畜生!”
2
平时跟我打招呼的同事看到我立刻绕道,满眼鄙夷。
招生办电话被打爆,好几个家长点名道姓大骂。
“让林安滚蛋!连养母都不认的白眼狼不配审查资料!”
我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签收了一份海外加急快递。
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带有全球顶级信托基金烫金火漆印章的绝密资产交接书。
整整十年的隐姓埋名与底层历练考验期,终于在今天结束了。
我没多看,直接反扣压在抽屉最底层带锁的暗格里。
麻烦接踵而至,不到中午,副校长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
校长长期在海外学术交流,校务由副校长全权代理。
他是个典型的行政官僚,惯于看风向行事。
我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份当天的报纸砸在脚边。
“林安,你到底搞什么名堂!”副校长气的大拍桌子。
报纸娱乐版面上登着我在校门口被刘素芬骂的照片。
配着标题震惊招生办主任竟是白眼狼疑出卖身体上位
这是赵娇娇的手笔,为了我就范直接找狗仔抹黑。
“现在舆论多可怕你不知道吗?”副校长指着我。
“因为你这破家事,学校接到了多少投诉?”
“下周就是千万级器材采购签约仪式,你想让学校在赵总面前丢脸吗?”
“副校长,那些都是造谣。”
“我不管是不是造谣!”副校长打断我,“她毕竟养了你,做人不能忘本!”
为了向下周即将出席签约仪式的赵氏企业表忠心。
副校长甚至当着我的面。
直接让技术部锁了我的门禁和部分系统权限。
“你赶紧去给她道个歉,把这事平息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疯狂震动。
多年未发声的家族群里,刘素芬发了我的工作地和电话。
大伯:“你还是人吗?现在有出息就翻脸不认人!”
三姑:“赶紧把事办了,别给老林家丢人现眼!”
短信微信涌入,每一句都是道德绑架。
在这个社会,刘素芬掉两滴眼泪就能轻易判我。
中午去食堂,打饭阿姨故意手抖只给我盛半勺冷汤。
我端着餐盘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赵氏企业千万级器材采购合同的审批单。
正是赵娇娇那个老公削尖脑袋求来的生意。
他向来外强中,不过是靠吃软饭起家。
赵氏企业表面光鲜。
实际早就资金链断裂,财报全是伪造的。
他们把这笔千万采购单当成救命稻草。
连副校长都被那套精心包装蒙在了鼓里。
这三年来,我以底层权限暗中收集证据。
早就摸清了赵氏企业做假账资金链濒临断裂的全部底细。
我冷眼看着文件,毫不犹豫点下暂缓审批。
并将一份详尽的调查附件悄悄上传到了经侦的举报系统。
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林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下周签约仪式上,你必须亲自把特批通知书交给赵娇娇,这是给赵总面子!”
“否则你立刻引咎辞职,滚出学校!”
3
深夜,整栋楼漆黑一片,只有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全网谩骂还在发酵,甚至有人给我发遗像和恐吓信。
我坐在电脑前飞速敲击键盘,准备决断性的材料。
门被一脚踹开,刘素芬和赵娇娇走了进来。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赵娇娇嗤笑一声。
她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怎么?还在死撑啊?”她敲了敲桌面。
“就算你下周把通知书给我,也不够了。”
“我要你免除我女儿所有学费,安排进特级实验班。”
“这就当是你这些年欠我们家的抚养费了。”
我看着她:“特级班有严格标准,免学费不可能。”
刘素芬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了我的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东西。
手帕打开,一枚老旧发黑的素圈戒指躺在里面。
看到戒指的瞬间我猛的站起双眼充血:“你把它还给我!”
那是生母留下的唯一信物。
这枚戒指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予吾女安此生平安。
刘素芬一直以为这是镀金的廉价货。
留着只是为了随时拿出来膈应我。
却不知道它是母亲亲手打造的,这世上唯一证明我和她血脉相连的东西。
“想要啊?”刘素芬笑的脸上褶子挤在了一起。
刘素芬嗤笑一声,故意把这铁圈套在自己肥胖的粗指头上。
“我就戴着它去签约,让你看着东西怎么被我踩在脚底!”
接着她走到窗边,下面正好是景观下水道入口。
她将手悬在下水道上方:“以为当个破主任就能爬我头上?”
“你妈保不住的东西你也保不住!”
“不答应条件,我现在就让它顺着臭水沟流进江里!”
十年的隐忍,冬天开裂的冻疮和咽下的眼泪在腔沸腾。
我的指甲抠进肉里鲜血溢出,死死盯着她悬在半空的手。
见我浑身发抖,赵娇娇肆无忌惮的嘲笑。
“我老公下周就以准校董身份和学校签合同,以后这破学校我家说了算。”
“就算你不,开除你也是分分钟的事!”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缓慢坐回椅上闭上了眼睛。
刘素芬满意的放下手,大笑起来。
在她转身瞬间,我摸出备用手机,在桌面下盲打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信托基金指定联络人的加密直线。
电话接通后,对方问了一句验证暗语。
我低声回了八个数字。
确认身份后,我只说了一句:“签约仪式那天,带法务来。”
走到门口,刘素芬突然回头笑了笑。
“我已经通知了媒体,下周签约大会上我要你跪下磕头!”
“亲自把通知书颁发给我!让所有人知道你欠我的!”
门关上后办公室恢复寂静。
我从抽屉暗格里取出那份资产交接书,指尖摩挲着印章。
如果她当年对我好过哪怕一天,今天我可能就签了那份通知书。
但她没有,一天都没有。
我将文件收好,关灯走出了办公室。
4
签约仪式的帖子在家长群里转了整整一周。
常春藤私校千万级器材采购签约仪式暨开放,大礼堂座无虚席。
教育局领导学校高层各界富商以及媒体记者全都到了现场。
刘素芬和赵娇娇穿金戴银,以大供应商家属的身份坐到贵宾席。
大会刚开场,为了把戏做足,刘素芬就抢过话筒面对无数闪光灯。
“各位领导家长!今天站在这我真是痛心疾首啊!”
“我含辛茹苦把林扯大,她有权力了却不报恩,百般刁难亲妹妹的孩子。”
“这种人怎么配坐在招生位置!”
家长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愤怒和厌恶。
一瓶矿泉水从后排砸了上来,水花溅湿了我的西装裤腿。
“滚下去!白眼狼!”有人带头喊了一句。
紧接着整个礼堂爆发出指责声。
我孤零零站在舞台中央,承受着千夫所指。
为讨好赵氏企业,平息众怒。
副校长夺过麦克风大步走到台前。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大声宣布:“大家安静!”
“鉴于林安严重影响学校声誉,校方决定对其即刻停职,接受调查处理!”
全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刘素芬冷笑走上台阶,将那只戴着发黑戒指的粗胖手指拍在演讲台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她咬牙切齿的迫。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叫妈,把通知书给我!”
“哄的我高兴了,我还能求校长给你留个刷马桶的位置。”
台下赵娇娇站起身,不耐烦的冲副校长招手。
“别跟废人废话,赶紧在我女儿的入学通知书上盖章!”
“我老公作为学校最大供应商,马上就要来签千万的单子了,时间很宝贵。”
“好的赵女士,为了感谢赵总的,马上为您特批!”副校长恭敬点头。
他拿起代表学校最高权力的红色公章,对准了签好字的特批通知书。
闪光灯疯狂闪烁,我所有的退路似乎在这一刻被全数堵死。
就在公章即将落下距离纸面不到一厘米的那一秒。
我伸手死死按住了印泥!
在副校长的惊怒中,我抽出那份绝密资产交接书狠狠甩在他脸上。
我扫过脸色微变的刘素芬和赵娇娇,声音砸穿全场的寂静。
“盖章前,不如先看看最高董事会下发的文件吧。”
2
5
啪,厚重的烫金绝密资产交接书,结结实实砸中副校长的脸。
纸张边缘划过他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
副校长大怒:“林安!你是不是疯了!敢用假文件砸人”
目光扫过散落在桌面的文件抬头,他的声音停住了。
他瞪大双眼,双手颤抖的捡起文件。
越往下看,脸上的血色褪去的越快,最后变的惨白。
他双腿不受控的打颤,代表学校权力的公章从手里滑落,滚到了我的脚边。
“不可能......这不可能......”副校长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文件底部盖着全球顶级信托基金的钢印,以及全体董事会亲笔联合签名。
我一脚踩住公章,俯身看向台下面如土色的刘素芬和赵娇娇。
“副校长,念念上面的字,大声点,让在座各位都听清楚。”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死寂的礼堂。
副校长汗如雨下,声音颤抖变调:
“鉴于十年考验期满,现激活原校董遗嘱,确认林安女士为本校唯一控股方。”
“即起接管常春藤私校最高董事会及一切运营决策权......”
全场哗然,家长和媒体记者全瞪大了眼睛,倒吸凉气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个被全网痛骂的招生办主任,竟是这家顶级私校背后的大老板?!
刘素芬脸上的伪善还僵在肌肉里,呆呆的看着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娇娇猛的站起身,尖叫着出声。
“你怎么可能是校董!你这个穷鬼!你们合伙骗人是不是!”
“我老公为了拿这笔采购单,早就把学校高层名单查了个底朝天,本就没有你!”
“是吗?”我站直身体,从包里抽出另一沓材料,扬手洒在半空。
散落的文件中,清晰印着各种做假账的记录和隐秘合同。
“你老公为了拿单子查高层名单?”
“他那种靠吃软饭起家的废物,查的了明面上的名单,查的了信托基金的隐名持股吗?”
“上周我已将你丈夫公司涉嫌职务侵占伪造财务流水的全部证据移交经侦。”
“千万采购合同即刻作废,经侦已经立案介入,你老公公司的全部账户已被冻结!”
“按照违约条款,你们家面临的,是五千万的巨额赔偿!”
“不!不可能!”赵娇娇尖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发型散乱。
我抓起桌上她女儿的特批入学申请表,当众撕成两半。
在赵娇娇绝望的眼神中,我将碎片砸在她的脸上。
“至于你。”我转头看向发抖的刘素芬,眼神冰冷刺骨。
“你刚才不是说,你对我恩重如山,含辛茹苦吗?”
我猛的拉起右手衣袖,露出手臂上交错纵横的冻疮疤痕。
“大家看清楚!”我拿出一份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
“这就是她的含辛茹苦!大雪天把我关在院子里洗衣服,没饭吃!”
“我十岁高烧,她连退烧药都不买,却给她亲生女儿买一千块的裙子!”
“谁家慈母会让孩子经常吃残羹剩饭,旧痕累累?!”
前一秒还在声讨我的家长们,此刻全都被狰狞的伤疤震撼的说不出话。
记者调转镜头,闪光灯死死钉在刘素芬心虚的老脸上。
“毒妇!居然这么虐待前妻孩子!”一个家长破口大骂。
“伪君子!老妖婆!亏我还为你流眼泪,你简直猪狗不如!”
舆论反噬扑面而来,刘素芬瞬间淹没在千夫所指中。
她脸色惨白,慌乱挥舞双手:“不是的!是她撒谎!我才打她......”
她维持了十年的伪善人设,在这一刻被我亲手砸的粉碎!
6
“这还不算完。”我看着狡辩的刘素芬,一步步走下台阶。
高跟鞋敲击着地板。
“刘素芬,既然大家都在,不妨把当年的经济账也算明白。”
刘素芬猛的尖叫:“什么经济账!我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跟你要抚养费就不错了!你这是要死你妈啊!”
我打了个响指,身后大屏幕画面切换。
那是一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单,盖着红色的公证印章。
“我生母是财阀千金,当年隐姓埋名下嫁我生父,难产而亡。”
“她将真实身份瞒的极深,连我父亲都从未知晓她真正的来历。”
“外祖父直到我十八岁那年父亲坠亡,才终于查到我的下落。”
“因为我错过了最好的教育,他才设下这十年的历练期,让我有能力接管这一切。”
“直到今天,十年期满,我才正式接管了外祖父留给我的信托基金。”
“而我生父。”
我一字一顿,压抑着十年的怒火:“十年前,他在工地上意外坠亡!”
“当年包工头赔偿了一百八十万抚恤金!本该作为我生活和学习的保障!”
“可是你呢?刘素芬!”我猛的指向她。
“你不仅私吞了这笔钱,一分都没花在我身上!”
“还把这沾着我父亲血的买命钱,全给赵娇娇买了高档学区房!”
“你们今天穿金戴银开豪车,哪一分不是吸我父亲的血换来的!”
“你胡说!那是你爸留给我的夫妻共同财产!”刘素芬急红了眼。
“法律明确规定,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必须优先用于未成年子女抚养!”我冷眼看着她。
“我已提讼,流水单清楚显示资金全部流向赵娇娇名下的账户。”
“刘素芬,你这不是偏心,是诈骗!是侵占他人!”
赵娇娇浑身一震。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千金,我只是个叫花子。
她引以为傲的底气,居然全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
“不!妈,你告诉我她在骗人对不对?房子是你赚钱给我买的对不对!”
赵娇娇疯狂摇晃刘素芬肩膀。
刘素芬眼神闪躲,憋不出一句话。
赵娇娇包里的手机疯狂响起。
她颤抖着手接通。
电话里传来她老公撕心裂肺的咆哮:“赵娇娇你个蠢货!你到底惹了谁!”
“经侦把公司账本全查封了!账户冻结了!五千万违约金老子拿什么赔!”
“老子要跟你离婚!那些债你自己背去吧!你给我滚!”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礼堂里格外刺耳。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粉碎。
赵娇娇双腿失去力量,瘫倒在地。
她的优越感,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粉碎。
我走到呆滞的刘素芬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掰开。
将那枚属于我生母的戒指从她手指上生生拔了下来。
“我的!还给我!”刘素芬惨叫,试图抢夺。
“我妈的遗物,你不配碰。”我拿湿巾将戒指擦净,戴在手上。
金属贴着皮肤,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看向缩在角落的副校长,冷冷下令。
“前副校长,走之前履行最后一次义务,叫安保处把诈骗犯轰出学校。”
“另外,法务团队明天会跟你清算违约责任,现在,你可以收拾私人物品滚蛋了。”
“从此以后,这学校的大门,永远对你们关闭!”
安保队长立刻带着几个保安冲上来。
副校长瘫软在地,家长们爆发出掌声和怒骂。
“赶出去!这种人不配踏进学校半步!”
在鄙夷目光中,保安们毫不留情架起刘素芬和赵娇娇。
任凭她们挣扎哭喊,在一路拖拽下,硬生生被丢出学校的大铁门外。
7
十二月的寒风刮过街道,卷起落叶又狠狠摔下。
刚被丢出校门的赵娇娇和刘素芬,狼狈的跌坐在马路牙子上。
周围来往的路人和接孩子的家长纷纷驻足指点。
礼堂里的媒体一窝蜂冲出来,镜头几乎怼到她们脸上。
“别拍了!滚开!都给我滚!”赵娇娇捂脸,声嘶力竭尖叫。
闪光灯依然冷酷的闪烁。
一辆奔驰停在路边。
赵娇娇的丈夫一脸阴沉的走下车。
副驾驶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就是上次赵娇娇打电话时,背景里传来笑声的那个女人。
赵娇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老公听我解释,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赵娇娇连滚带爬想抱他的腿。
男人满脸嫌恶一脚将她踹开,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她脸上。
“签了它!我早受够你这种蠢货了!”
“带上你这坑蒙拐骗的妈,还有那五千万违约金,滚回贫民窟去吧!”
赵娇娇低头,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更刺痛她的是,那条女方自愿承担婚内产生的五千万商业赔偿债务。
“你居然在外面有女人!连孩子都有了!”赵娇娇指着那个年轻女人,精神崩溃。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极度绝望和破产的恐惧扭曲了赵娇娇的心智。
她将一腔怒火,全对准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素芬。
“都怪你这个老不死的!”赵娇娇猛扑向刘素芬,死死掐住母亲。
“要不是你去惹林安!我怎会落得这下场!房子没了老公也没了!”
“你要死为什么不早点去死,为什么要把我毁了!”
刘素芬被掐的翻白眼,求生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力量。
见宠溺的女儿想自己,她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娇娇脸上。
啪一声。
“你个不孝畜生!我哪一点不是为你!出事了想让我一人背锅?做梦!”
昔的母女彻底撕破伪装。
大庭广众下,母女俩毫无尊严扭打在一起。
辱骂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
不出半小时,母女街头互殴视频空降热搜第一。
曾经在家族群骂我的亲戚们此刻精彩纷呈。
大伯发声明:“早看出刘素芬不是好东西,以后老林家没这个人!”
姑姑婶婶见风使舵,纷纷退群划清界限。
更有人打电话对刘素芬冷嘲热讽,笑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站在顶层落地窗前,俯视校外那场扭打。
手里咖啡冒着热气,我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没有同情。
只有长达十年沉疴宿疾被彻底斩断的脆。
恶人终会死于自己种的恶果。
8
我并不打算收手。
对刘素芬这种人,道德审判只是一时之痛。
只有法律,才能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一个月后,走投无路面临巨额债务的刘素芬狗急跳墙。
去教育局哭闹无果后,她竟将我告上法庭。
案由是林安不尽赡养义务,要求月付十万赡养费,分学校一半股份作补偿。
这是她榨取养母身份最后价值的垂死挣扎。
开庭那天,法院外围满记者,我带法务团队走进法庭。
对面的刘素芬衣着寒酸,带着免费法援律师坐在原告席。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恶毒和强撑的侥幸。
“法官大人,她是我养大的,打她也是为她好!”刘素芬撒泼打滚。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现在这么有钱,凭什么不管我死活!”
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起身,语气冰冷。
“审判长,我方拒绝支付赡养费,同时,我方将对刘素芬提起反诉。”
律师呈上几百页证据链,包括当年我因冻伤就医的病历。
多名老邻居出庭作证,诉说刘素芬冬天把我关在门外挨饿的行径。
更重要的是一百八十万抚恤金资金流向公证书。
清楚证明刘素芬将钱非法转移至赵娇娇名下用于购房挥霍。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律师补充道。
“我方当事人十八岁离家后长期不知抚恤金全貌及具体流向。”
“直至近期取得完整银行流水方知被侵占。”
“依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应自权利人知道权益受损之起算,时效完全合法。”
“据相关规定,对长期家暴虐待未成年的继父母,被抚养人成年后不承担赡养义务。”
“同时,刘素芬非法侵占专项抚恤金数额巨大,涉嫌侵占罪和诈骗罪!”
律师结案陈词掷地有声,法庭内落针可闻。
刘素芬脸色灰败,身体剧烈颤抖。
那点侥幸在铁证面前荡然无存。
她终于意识到,迎来的将是让她粉身碎骨的审判。
“现在宣判。”审判长敲响法槌,“驳回原告关于赡养费的全部诉求!”
“反诉部分,判令被告十内退还抚恤金本息共两百三十万。”
“判令拍卖被告利用侵占款项购买的房产,用于全额偿还本息。”
“鉴于涉嫌刑事犯罪证据确凿,当庭移交公安机关羁押立案!”
“不!不要!我不要坐牢!”刘素芬发出凄厉惨叫。
她双腿失控,瘫软在地。
法警上前,咔嚓将手铐戴在她手腕。
金属触感击溃了她最后防线。
她趴在围栏上,冲我疯狂哭喊:“安安!我错了!我是你妈啊!”
“饶了我吧,钱都还你,你跟法官说说别让我坐牢啊......”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转身没有施舍一个字,大步走出法庭。
推开法院大门,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身上。
压在心头十年的阴霾,随门后的绝望哭号彻底散去。
9
三年,足以让作恶之人跌入。
刘素芬因侵占罪和诈骗罪获刑五年。
入狱第二年突发脑梗半身不遂,符合保外就医条件,被扔出高墙。
赵娇娇名声扫地背着巨额债务,房子被法拍。
听说赵娇娇在黑餐馆洗盘子时,被以前巴结她的富太太们撞见,嘲笑了整整一个小时。
极度受辱的她为躲债,带女儿躲进漏水地下室,捡垃圾度。
母女早断了联系。
凛冬大雪天,气温零下十五度。
我乘车在路口等红灯。
车内开着暖气放古典乐,车窗外是个冰冷的白雪世界。
突然一黑影从雪堆冲出,扑在车头。
司机赶紧踩刹车。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清了那人。
她骨瘦如柴,裹着看不出颜色的破衣。
头发花白打结,双手和脸上长满流脓的冻疮。
一瘸一拐拖着失去知觉的半边身体,在雪地留下暗色痕迹。
那是刘素芬。
曾经对我生予夺的后妈,此刻连乞丐都不如。
她艰难爬到车窗边,用长满冻疮的手用力拍打玻璃。
嘴里发出哀嚎:“行行好,给点吃的吧,什么都行,要冻死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那张发紫的脸。
三年了,第一次再见。
没有愤怒没有,只剩荒诞和平静。
我降下车窗,寒风灌进车厢,刘素芬打了个冷战。
对上我视线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僵住。
“安安......安......”她认出我。
眼中乞求变成狂喜和期冀。
扑通一声,她双膝重重跪在马路上。
“安安!妈知错了!遭了!”刘素芬大哭,眼泪鼻涕冻成冰渣。
“我无家可归,娇娇连个窝都不留,安安我快饿死了。”
“你那么有钱,就当可怜一条狗,求求你,妈对不起你......”
她不断磕头,脑袋撞在马路上发出沉闷响声。
我垂眸看着她冻烂的手,思绪飘回记忆深处。
那是我十二岁那年的冬天,距今已经十六年了。
当天的雪比今天大。
刘素芬把我推出门外锁上门。
当时的我穿单薄秋衣,冻的嘴唇发紫,双手肿胀开裂流血。
我拍门哭求:“阿姨给我吃口娇娇剩下的馒头吧,快冻死了......”
门内刘素芬嗑着瓜子,声音冷漠:“冻死你个丧门星才好!”
“没扔福利院就不错了,还想吃馒头,滚去把娇娇的鞋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刘素芬。”我看着车窗外的女人,语气不起波澜。
“你当年关着门让我冻死的时候,说过什么你自己记得。”
刘素芬的哭声卡在喉咙,满脸绝望试图抓我衣角:“安安不能这么绝情......”
“升窗。”我吩咐司机。
车窗升起,隔绝了寒风和哀求。
汽车发出低沉轰鸣,碾过积雪,毫不犹豫向前驶去。
后视镜里刘素芬跪在风雪中,身影越来越小。
如果当年她对这个继女哪怕有一丁点善意。
她现在就是财阀丈母娘,坐在豪车里享受暖气的人就是她。
可她没有,一天都没有。
悔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极度的绝望和寒冷让她发出一声哀鸣。
她一头栽倒在雪中,渐渐被风雪掩盖。
因果循环,我没剥夺她的生命。
只是关上了那扇窗。
正如十六年前那个冬天,她关上门一样。
10
春暖花开,新学期第一天。
我穿西装站在校园里,阳光穿过梧桐洒下光影。
礼堂里坐着一百名衣着朴素的女孩。
都是因家庭差点辍学的孩子。
曾经我对她们的悄悄资助,现在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庇护。
我走下台,将全额助学金录取通知书发到她们长着冻疮疤痕的手中。
瘦小女孩接过通知书红了眼眶:“谢谢林董,不然继父就把我卖掉换彩礼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一百双含着泪光却倔强不肯低下的眼睛。
“记住,从今天起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别人不给你伞,你自己造屋檐。这个世界欠你们的公道,你们自己去挣回来。”
我顿了顿,声音微沉却坚定如铁:“当年没人替我撑伞,所以今天我来给你们造屋檐。”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走出礼堂,上课铃声回荡在整个校园。
我站在钟楼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阳光落在内壁那行小字上,予吾女安此生平安。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泥土和新草的气息。
“林董,车备好了,下午去市里参加教育规划会议。”助理在身后提醒。
“走吧。”
我转身走进阳光里,再也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