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男妃天天被迫宫斗,软饭硬吃后女帝宠疯了
火爆故事小说穿成男妃天天被迫宫斗,软饭硬吃后女帝宠疯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台风眼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贵君阿基米德。1我堂堂全国理科状元,居然穿越成了女尊国的男君。为了活下去,我连夜背诵了三千条宫规。每天健身四小时保持完美体力。还帮皇帝把烂账算得清清楚楚。顺便把最受宠的林贵君怼到怀疑人生。“圣上,这个月内务府赤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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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堂堂全国理科状元,居然穿越成了女尊国的男君。
为了活下去,我连夜背诵了三千条宫规。
每天健身四小时保持完美体力。
还帮皇帝把烂账算得清清楚楚。
顺便把最受宠的林贵君怼到怀疑人生。
“圣上,这个月内务府赤字严重。”
“这是做的赚钱计划,请您定夺。”
皇帝压没看,盯着我的八块腹肌流口水。
“别急宝贝,先让朕宠幸一番!”
1
皇帝猛地起身,张开双臂扑向我,两手直奔腰带。
我迅速后撤半步。
反手从袖子里掏出自制的机械秒表。
接着一把抓起皇帝的手腕,两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我按下秒表计时。
“据脉搏推测,您现在的心跳是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心率过快,血压偏高,不宜进行剧烈运动。”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回龙椅。
随后走到大殿中央,拉开一张巨大的羊皮卷轴。
这是我用木炭连夜绘制的柱状图和饼状图。
“圣上请看,这是本季度后宫各项开支的占比。”
皇帝瘫在椅子上,满脸幽怨。
她扯开领口,有些烦躁:
“郎君不让碰,弄得朕都没心思了。”
我语气温柔:“圣上,国事要紧。内务府赤字已经触及红线。”
“再这样下去,国库空虚,必然大乱。”
“您看,这是林贵君的开销。”
“他每个月购买西域玫瑰露,足够装备一支五百人的边防轻骑兵。”
皇帝看着那刺眼的红色数据,不敢相信:
“林贵君?他开销竟如此之大?”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贵君提着裙摆跑进大殿。
他直接跪在皇帝脚边,抱住皇帝的大腿。
眼眶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圣上,赵郎君欺负臣夫!”
“他不仅克扣我的常用度,还出言羞辱我。”
他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瞥我。
皇帝低头看他,又抬头看我身后的数据图。
她抽出被抱住的腿。
“贵君的开支确实超标,国库都快被你造没了。”
“传旨,扣除贵君三个月月银,填补内务府亏空。”
林贵君瞬间停止了哭泣,满脸不解:
“圣上,您平时最宠我了,居然为了他克扣我用度?”
他没等皇帝回答,直接起身朝我走来。
“一定是你挑拨离间!”
他端起桌上的茶就往我身上泼。
我迅速判断出水流的运动轨迹,直接一个战术后仰。
开水贴着我的鼻尖飞过。
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全部泼在了皇帝的蜀锦长袍上。
皇帝当场尖叫出声:
“啊!!!朕新做的衣服!”
林贵君见情况不妙,立刻跪下:
“圣上明鉴,是他故意推我,才导致水泼到您身上!”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接着指向地上的水迹:
“据现场水渍的喷溅轨迹,结合抛物线原理。”
“水流的最高点在贵君的手腕位置,落点在圣上的衣摆。”
“如果是我推他,受力方向应该是向外,水渍会呈散射状分布在更远的地方。”
“但现在水渍呈集中状,说明是他自己主动发力向前扑倒。”
皇帝听懂了。
“贵君御前失仪,罚奉半月。”
“圣上!别听信谗言啊!我是冤枉的圣上!”
林贵君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当晚,皇帝抱着枕头来到我的寝宫。
她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赵郎君今受惊了,朕特来安抚你。”
她伸手去解我的衣带。
我却按住她的手。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黄帝内经》和一张人体骨骼透视图。
“圣上长期伏案批改奏折,颈椎曲度已经变直。”
“臣夫不能为了得宠伤了龙体,这就为您进行正骨推拿。”
我一把将皇帝按趴在床上。
找准她颈椎的关节突,双手交叉发力。
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皇帝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丫鬟太监纷纷羞红了脸。
低头窃窃私语:
“没想到赵郎君这么猛。”
“怪不得圣上宠幸他。”
两个时辰后,推拿结束。
第二天清晨,皇帝从床上爬起来。
她晃了晃脖子,转了转头。
她多年的颈椎病竟奇迹般痊愈了。
“圣上,臣夫伺候您更衣。”
皇帝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
2
为了奖励我,皇帝赏赐了一对西域进贡的琉璃盏。
这对琉璃盏通体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晚宴上,群臣齐聚。
我端起一只琉璃盏,准备向皇帝敬酒。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杯壁,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琉璃盏毫无征兆地碎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林贵君坐在一旁,猛地起身。
“大胆!损坏御赐之物,是大不敬的死罪!”
他指着我呵斥。
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
侍卫手按刀柄,往前迈了一步。
我甩掉手上的玻璃渣,转身看向旁边的宫人。
“去取一盆沸水和一盆冰块来。”
宫人愣在原地,看向皇帝。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照做。
很快,沸水和冰块被端上大殿。
我拿起剩下那只完好的琉璃盏。
把它放进装满冰块的盆里,静置了半柱香的时间。
我用夹子将冰冷的琉璃盏夹出,直接将一勺沸水浇在琉璃盏上。
“砰”的一声。
琉璃盏在众人眼前瞬间炸裂,碎片的分布与刚才一模一样。
我转头看向林贵君。
“热胀冷缩原理。”
“琉璃在极寒状态下突然遇到高温,内部应力无法释放,就会碎裂。”
“有人提前将我的琉璃盏放在冰窖里冻过,又在宴会上倒入了热酒。”
我走到林贵君面前。
“这酒是你宫里的人倒的。”
“剩下的,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林贵君脸色惨白。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母亲是当朝的户部尚书。
看到儿子受难,直接起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殿中央。
“圣上,后宫政,乃是国之大忌!”
“赵郎君不仅手内务府开支,还妄图手朝堂人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账本,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是户部积压了十几年的陈年旧账。”
“既然赵郎君精通算学,不如请他当场清算。”
“若算不清,便是妖言惑众,理应处死!”
皇帝皱起眉头,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她刚准备开口保我,却被我直接拦下。
“这有何难?”
我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自制的算盘,又拿出一本用线装订的空白账册。
我翻开账册,上面画满了复式记账的表格。
“一柱香时间足够了。”
我让人搬来一张书桌,将地上的旧账本全部摊开。
手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算珠碰撞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炭笔在复式记账本上快速记录借贷双方的数据。
大殿内只有我打算盘的声音。
直到香炉里的线香燃烧到尽头。
我终于停下动作,声音掷地有声:
“天启三年,户部拨款修缮黄河堤坝,虚报材料费三十万两。”
“天启五年,军饷采购,以次充好,贪污五十万两。”
“这十年来,户部总计隐藏亏空二百一十三万两白银。”
我每念出一句话,户部尚书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满头大汗,当场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
“圣上饶命!臣知罪!”
皇帝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简直是朝廷的蛀虫!来人,把户部尚书拖下去!”
侍卫冲进大殿,却被我伸手拦住。
“圣上息怒,了她,这两百多万的亏空谁来填?”
我拿出一份写满条款的卷轴。
“臣夫恳请您保留户部尚书一职,让她戴罪立功。”
“给她定下每月还款的目标,完不成就减少俸禄。”
“同时,户部的所有账目支出,必须经过臣夫的复式记账法审核签字。”
皇帝看着我大声惊呼:
“郎君真乃天才!”
户部尚书连滚带爬地谢恩。
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贵君。
若他再发难,我绝不轻饶。
3
皇帝夜晚贪凉没盖好被子,受了风寒。
很快发起高烧,整个人神志不清,陷入昏迷。
太医们跪了一地,药都喂下去好几种,不见好转。
林贵君乘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寝宫。
“都让开!若是耽误了圣上医治,你们都得诛九族!”
太医们谁也不想被扣帽子,纷纷让开一条路。
林贵君来到皇帝床前,柔声道:
“这是臣夫从民间寻来的偏方,专治高热不退。”
他舀起一勺药,准备喂进皇帝嘴里。
我站在床尾,闻到了汤药散发出的刺鼻气味。
“住手!你那是什么药?”
林贵君不理我,一个劲的喂药。
我直接抬起右腿,踹翻了他手里的药碗。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
林贵君尖叫一声,指着我大喊。
“你竟然谋圣上!”
“来人,把他抓起来!”
门外的带刀侍卫迅速冲进寝宫,将我团团包围。
我语气平稳,临危不乱:
“这药里分明有马钱子和附子的气味,两药相克,不仅不能退烧,还会引起心脏骤停。”
“你究竟是何居心?”
侍卫被我这一席话镇住,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转身命令太医。
“去拿浓度最高的烧酒来。”
“再准备温开水和精盐。”
太医们不敢动。
“出事了我担着,快去!”
太医们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烧酒拿来后,我倒在布巾上。
我解开皇帝的衣领,用沾满高度酒的布巾用力擦拭她的颈部、腋下和腹股沟。
给她物理降温。
同时,我按照比例将精盐溶解在温开水中,配制成简易生理盐水。
我捏开皇帝的嘴,一点一点灌进去。
给她补充电解质和水分。
半个时辰后,皇帝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缓缓睁开眼睛。
林贵君立刻扑到床前。
“圣上,您终于醒了!”
“臣夫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感动了上苍,让偏方起了效。”
我冷笑一声:
“是嘛?圣上,若不是臣夫刚才竭力阻止,只怕您回天无力了。”
皇帝满脸困惑:“此话怎讲?”
我将林贵君刚才的行为详细复述。
林贵君脸色苍白,拼命狡辩:
“不是的,那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偏方啊!”
“我不知道那药有问题,是他坑害我!”
我眼底渐冷,转向地上跪着的太医:
“各位觉得呢?”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得罪皇帝,也不敢得罪林贵君。
皇帝虚弱道:“但说无妨。”
其中一位太医用手沾了地上的药,闻了闻,随后道:
“圣上,正如郎君所言,这药的确喝不得啊。”
林贵君听完直接吓得趴在地上:
“圣上,臣夫不知道啊!还请圣上怜惜!”
皇帝撑起身子,看着林贵君:
“把这个蠢货连降三级,贬为侍卿!”
4
南方八百里加急,暴雨冲垮了堤坝,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国库里的银子刚被我理出个头绪,还没来得及充盈。
赈灾款迟迟发不下去。
被贬的林侍卿也不安分。
他买通了京城的说书人,四处散布谣言。
说是我这个妖君把持朝政,克扣国库,触怒了上苍才降下灾祸。
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说我每天要吃一百个婴儿的心脏来保持容颜。
一群暴民聚集在宫门口,高举着锄头和镰刀。
“交出妖君!还我钱粮!”
“烧死他!烧死他!”
喊声震天,甚至有人开始撞击宫门。
皇帝急得在御书房转圈。
她一拍桌子,眼神狠戾:
“这群刁民!朕这就调御林军去镇压!”
“再把朕的私库打开,有多少拿多少,先顶上!”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圣上,万万不可。”
“动用私库只是杯水车薪,还会让朝臣觉得国库已空,动摇国本。”
“至于镇压,更是下下策,激起民变,这江山就坐不稳了。”
皇帝急得眼圈都红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你交出去吧?”
我走到地图前,指着受灾的那片区域。
“不用出钱,我有办法让钱自己跑出来。”
第二天,我在皇城最大的酒楼举办了一场特殊拍卖会。
受灾地区的几千亩荒地,被我分割成十部分。
并且承诺,朝廷会出资修缮通往那里的官道。
除此之外,拍下地块的人,拥有未来十年的免税权。
起初,商贾们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谁会买一片被水淹的烂泥地?
我站在台上,淡定地拿出一张规划图。
“各位请看,这片地虽然现在受灾,但地势平坦,紧邻运河。”
“一旦官道修通,这里就是南北货运的中转站。”
“十年免税,足够你们把本金翻上十倍。”
台下的商贾们开始窃窃私语,算盘声此起彼伏。
终于,有人举牌了。
“五万两!”
“我出八万两!”
“十万两!”
仅仅半天时间,筹集的银两就是赈灾所需的三倍。
皇帝看着银票,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郎君,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我一脸平静:“这叫竞标。”
钱有了,粮也买了。
可运送成了大问题。
林侍卿的母家暗中给水匪报信,把朝廷的运粮路线卖得一二净。
前两批运粮船都被劫了,押运官的脑袋被挂在桅杆上示众。
朝堂上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此事若不解决,长此以往,民心涣散。
想到这,我站出来主动请缨。
“臣夫愿往。”
满朝文武都看我的眼神如看死人。
一个郎君能对抗水匪?
我没理会他们,带着一队工匠直奔码头,连夜改造。
工匠按照我画的图,给运粮船的底部加装了浮力舱。
利用阿基米德浮力原理,吃水深度减少,船速直接翻倍。
船舷两侧加装了滑轮组,哪怕只有几个人也能快速升起重帆。
最重要的,是船头的两台简易投石机。
还有几十桶提纯过的猛火油。
深夜,江面上雾气弥漫。
我躺在船舱里,闭目养神。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水匪来了!大家戒备!”
我猛地睁开眼,刚穿好外衣。
船舱的门被人撬开。
黑影如同鬼魅钻了进来。
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我的咽喉。
“赵郎君,你的死期到了!”
2
5
我侧身闪过这致命一击,单手扣住黑衣人的手腕。
据杠杆原理,我反关节发力。
“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直接脱臼。
匕首当啷落地。
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侧面的韧带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捡起匕首,抵上他的颈动脉。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疼得满头冷汗,咬牙切齿: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手腕微动,刀尖刺破了一点皮肤。
“林家给了你多少钱,值得这样卖命?”
黑衣人脱口而出:
“钱算什么,林家是天!”
“行,那我就送你上天。”
说完,我净利落地解决了他。
随后握着匕首走上甲板。
几十艘水匪的船将我们包围。
钩锁纷纷搭上船舷,水匪们嘴里叼着刀,正往上爬。
士兵们吓得腿都在抖。
我大喝一声:
“慌什么!按我说的做!”
“投石机准备!角度四十五!”
“放!”
两块巨石呼啸而出,精准地砸中两艘小船。
水匪们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冲锋。
“上猛火油!”
工匠们搬出木桶,放在投石机上。
这一回,飞出去的不是石头,而是装满猛火油的陶罐。
陶罐在水匪密集的船队中炸裂,黑色的油脂溅得到处都是。
“火箭准备!”
我夺过一把弓,点燃箭头。
火箭划破夜空,江面上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猛火油在水上也能燃烧,水匪们想要弃船,却发现走投无路。
惨叫声此起彼伏,我带着护卫做最后的收尾。
这一战,全歼水匪三千人。
运粮船毫发无损地抵达灾区。
百姓们拿到粮食,对我感恩戴德,甚至给我立了长生牌位。
回京后,皇帝大喜过望。
直接下旨封我为皇贵君,位同皇夫。
林侍卿在冷宫听到消息,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他不甘心。
一个月后,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正在筹备。
林家买通了钦天监的监正。
大典当,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监正披头散发,手持罗盘,在大殿前跳大神。
他指向我,声音凄厉:
“妖孽!就是这个妖孽乱国!”
“荧惑守心,天降异象!烧死他才能平息上天的怒火!”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正好劈在我不远处的旗杆上。
百官吓得跪了一地,纷纷高呼:
“处死妖君!处死妖君!”
皇帝脸色苍白,拔出佩剑护在我身前。
我轻轻推开皇帝的手,走到祭台中央。
“圣上,相信我。”
我抬头看着天空翻滚的雷云。
林侍卿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监正大喊:“雷公助我!劈死这妖孽!”
一道闪电劈下来,直奔我的头顶。
皇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焦尸并没有出现。
那道闪电在触碰到我头顶的一瞬间,竟然顺着我身后的一细铁丝,直接导入了地下。
我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看来,天是站在我这边的。”
监正惊恐地睁大眼:
“这不可能!”
我没理会,而是从袖中掏出一把镁粉,撒向旁边的火盆。
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如同神迹。
我声音洪亮:
“我是顺应天命之人,雷电都不敢伤我分毫。”
“倒是你这个神棍,妖言惑众,该当何罪!”
百姓和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千岁。
林侍卿见大势已去,彻底崩溃。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飞速冲向我。
“去死吧!”
我却没躲。
匕首狠狠地刺在我的口,发出一声脆响。
林侍卿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掀开外衣,露出里面自制的钢板背心。
“物理防御见过吗?”
说完,我一个擒拿把他按在地上。
6
皇帝暴怒,当场就要诛林家九族。
我拦住了她:
“圣上,林家树大深,朝中党羽众多。”
“若是急了,必会引起朝堂动荡。”
皇帝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我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与其赶尽绝,不如内部分化。”
“把林家拆分成三支,让林侍卿的两个庶出姐妹继承家产。”
“明面上给他们升官,实际挑拨离间,给不同的俸禄。”
“让他们内部瓦解,整个你死我活,您再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两眼放光:“好,就按你说的办。”
两个月后,林家两女被各自派的人死,至此绝后。
林侍卿关在冷宫,无法翻身。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朝那帮顽固派的老臣坐不住了。
他们觉得我一个男君,权力太大,有违祖制。
于是联名上书,要求废黜我。
“男子无才便是德,皇贵君预朝政,是乱了阴阳纲常!”
“请圣上为了江山社稷,将皇贵君打入冷宫!”
她们引经据典,骂人不带脏字,把我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妲己。
皇帝气得想人,却被我按住。
我让人在金銮殿上挂起了一块黑板。
并写下了一道微积分题目,还有几个流体力学的公式。
我转身看着那群老臣,粉笔头一扔。
“谁能在一炷香内解出此题,我立马自请下堂,永不回宫。”
老臣们面面相觑,看着黑板上的鬼画符,完全懵了。
“这......这是什么?”
“你拿鬼画符诓骗重臣,成何体统?!”
我语气平静:“此乃理学。”
“若无人答出,我自会讲解其中门道。”
时间流逝,眼看香烧到了底。
我走上台阶:
“既然无人能答,那我便给大家讲讲其中的原理。”
接着,我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台下的大臣从不屑到理解再到震惊。
最后她们一致认同:
“皇贵君乃文曲星下凡,是我们老眼昏花,不识泰山了。”
我趁热打铁,向皇帝进言:
“圣上,如今的科举只考八股文,选出来的全是书呆子。”
“臣建议改革科举,增加算术、物理、化学等理科考试。”
皇帝满脸疑惑:
“改革科举并不难。只是这物理、化学,所谓何物?”
“圣上,请容我为您展示。”
我拍了拍手,几个太监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车上装了一个冒着热气的铜锅,下面烧着煤。
随着蒸汽喷出,活塞运动,连杆带动轮子。
小车在没有马拉的情况下,自己在大殿上跑起来。
全场震惊。
我解释道:“这叫蒸汽机。”
“以后它能拉动千斤重物,行千里,不知疲倦。”
“这,便是理科的力量。”
老臣们的世界观崩塌了,顿时全体跪下,老泪纵横。
“求皇贵君教我们这理科之学!”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朕准了!”
从这天起,科举改革顺利推行。
皇帝已经从单纯的馋我身子,变成了尊重和欣赏。
晚上,她特意穿了极薄的纱裙,来到我的寝宫。
“爱妃,今晚可否......”
我把一堆试卷放在桌上。
“这是第一届理科科举的卷子,请圣上过目。”
皇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满眼幽怨。
“你胆敢拒绝朕!”
我看她模样甚是可爱,直接将她拉进怀里,柔声道:
“改完卷子就给你。”
皇帝眼睛一亮,抓起朱砂笔开始狂批。
7
科举选拔出大批寒门子弟。
他们懂技术,肯活,迅速占据了工部和户部的要职。
这触动了世家大族的本利益。
林母虽然丢了官,但人脉还在。
她暗中囤积兵器,准备发动兵变。
我坐在御书房,翻看着全国矿产的产量报表。
“圣上,你看这里,不对劲。”
“从初春开始,全国铁矿产量增加了三成,但市面上的铁器价格却在上涨。”
“多出来的铁去哪了?”
皇帝仔细查看了记录:
“这上面记载的流向并非朝廷,反而是几个藩王的封地。”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她们这是要私造兵器,准备谋反?”
我飞速思索,在大脑中计算一番:
“照这个速度,她们不出一个月就会动手。”
“不过圣上放心,臣夫自有对策。”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理科生们召集起来,成立了一个秘密兵工厂。
我画图纸,她们动手。
黑的配方被我改良,威力提升了五倍。
诸葛连弩被加上了齿轮组,射速更快,射程更远。
宫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
五万藩王联军兵临城下,旌旗遮天蔽。
城墙上的守军只有五千人。
皇帝穿上战甲,手握长剑,打算御驾亲征。
“朕就算死,也不能把江山拱手让人!”
我拉住她,递上一杯茶。
“圣上,不急,先让飞一会儿。”
城下的叛军开始叫嚣。
“皇帝听信妖夫谗言,祸乱朝纲,崇拜理科!”
“我等如今要替天行道!”
“现在投降,饶你们不死!”
我站在城墙上,大声喊道:
“你过来呀!”
林母怒了:“攻城!”
一声令下,叛军扛着云梯冲锋。
我掏出令旗,身边的理科生们心领神会开始计算。
“风速三级,东南方向。”
“距离八百米,修正角度两度。”
“放!”
城墙后,一排排改良投石机发出怒吼。
炸药包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叛军最密集的方阵中。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叛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断肢残臂四处飞溅。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以为是天降神罚。
“妖术!这是妖术!”
叛军乱成一团,开始溃逃。
我再次挥舞令旗。
城墙上的连弩如同机关枪,叛军本来不及躲。
五万大军,连城墙都没摸到,就死伤过半。
林母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想跑。
“大人,她跑出射程外了!”
“不慌,用神火!”
手下心领神会,推出一面巨大的凸透镜。
此时乌云散去,阳光正好。
透镜调整好角度,将阳光聚焦在林母身上。
几秒钟后,她的衣服开始冒烟。
“火!着火了!”
她急忙拍打身上,却无济于事。
战马受惊,将她甩下。
御林军冲出城门,大败敌军,生擒林母。
消息传到冷宫,林侍卿彻底疯了。
下人们听到他凄惨的叫喊。
皇帝借此一战重整朝纲。
我趁机提议收回封地,将个个封王改成省长。
推进新的地方制度。
8
战后的国家千疮百孔。
国库再次见底,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钱。
周边的敌国看准机会,趁火打劫。
他们联合起来,提高了铁矿和战马的出口关税。
甚至切断了粮食供应,想卡我们的脖子。
朝堂上,一片悲观。
“圣上,不如割让两座城池求和吧。”
“是啊,若是边关来犯,我们真的耗不起了。”
皇帝焦头烂额,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我站起身,大声道:
“诸位,敌国的欲望只增不减,这次我们让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他们想断我们财路,我们就奉陪到底!”
皇帝听从我的建议,下令全面封锁茶叶和丝绸出口。
不仅如此,还开私库给人民发放补贴,国内消费。
同时限制对外贸易,派军严格监管。
不允许私下交易,走私者斩立决。
短短三个月。
敌国的茶叶价格翻了一百倍,其他物资的价格均上涨。
毕竟都是从我国进口,他们自身技术不足,制造成本太高。
敌国百姓生活水平缩水,纷纷走上街头暴动。
于是,敌国纷纷派来使者,几十人跪在金銮殿上痛哭流涕。
“圣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吾王有令,不仅取消对您的关税,还送上铁矿一座!请您笑纳!”
“圣上,我们大王也有礼物相赠......”
使者们纷纷投诚。
一番交涉后,所得馈赠竟解决了国库的燃眉之急。
我和皇帝交涉后,决定大力发展重工业。
高炉竖起,钢水奔流。
第一条铁路开始铺设。
女尊国正式进入了工业革命初期。
看着满地的工厂和冒烟的烟囱,皇帝有些担忧。
“郎君,这些靠谱吗?”
我将她领到第一辆轿车面前,笑道:
“圣上,上车。”
我发动引擎,轰鸣声吓了皇帝一跳。
我带着她在皇宫的石板路上狂飙。
“太快了!这比汗血宝马还快!”
车停下后,皇帝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
直接在车里把我扑倒。
“你真是给朕太多惊喜了。”
顺水推舟,我让她见识了一下男性威力。
三年后。
女尊国已经成为大陆最强帝国。
铁路贯通南北,蒸汽船航行在四海。
我被封为皇夫,特许政,大权在握。
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长期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我有了中年危机。
每天看着梳子上的头发,我就心痛。
思来想去,我递交了辞呈。
“圣上,世界那么大,臣想去看看。”
“我想退休养老,去江南钓钓鱼。”
皇帝看着我,脸色铁青。
她把辞呈撕得粉碎。
“我看你是糊涂了!”
“来人,把皇夫关进寝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半步!”
9
交涉失败,我被软禁。
我不是没料到这种情况。
于是掏出早就提炼好的强酸,换上自制的现代冲锋衣。
拿着收拾好的金银细软,准备行动。
我用强酸腐蚀了门锁,随后趁着夜色掩护来到宫墙边。
这么多年,我早就靠自学古籍,练出一身轻功。
只是轻点脚尖,就无声无息翻出宫外。
我一路向南,乔装打扮。
抵达时正是草长莺飞。
看着江面上穿梭的蒸汽货船,码头边忙碌的起重机。
这些都是我亲手推行的成果,心中满是成就感。
我用带出来的金银细软换了间临水的宅子。
宅子不大,胜在清幽。
我每天下棋作画,钓鱼听曲儿,过得十分自在。
偶尔在茶馆听人谈论朝廷推行的新政,说皇帝又颁布了哪些利民法令。
只是没了皇帝在耳边吵闹,总觉得心里少了一块。
听说我逃走后,皇帝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整整七天。
她仔细研究我留下的手记,随后在朝堂之上大肆改革。
改革内容,正是我在笔记中写的天下共产之道。
皇帝推行完新政,直接下了一道退位诏书。
她打破皇室血脉世袭的传统。
通过这些年的考察,将皇位禅让给了一位精通数理化的寒门女官。
那女官不负众望,从科举到现在不过半年光景。
就将内务府打点得井井有条。
并推行了不少新颖政策。
比如“国债”“”之类的。
皇帝总觉得那女官身上有我的影子。
把位置交给她,很安心。
交接完玉玺,皇帝连夜打包行囊离开京城。
半个月后。
我头发长回来不少。
这天正在河边钓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没当回事儿,只是甩了甩鱼竿。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怀抱从身后死死勒住我的腰。
“郎君,你真是让朕好找。”
皇帝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惊得鱼竿都掉了,转过身看到那张思夜想的脸。
她没穿龙袍,只是一身简单的劲装,眼下一片青黑。
“圣上,您怎么在这?朝廷怎么办?”
皇帝眼睛一红,在我手背上狠咬一口,满脸写着委屈。
“我退位了,以后我是你唯一的妻主,可不许再抛下我了。”
我愣住了,随即鼻子发酸,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如此...甚好。”
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对她动了真心。
如今失而复得,只觉得人生无憾。
接下来的子,皇帝本闲不住。
她嫌弃江南的丝绸织造太慢,找我改良了蒸汽织布机。
随后做起了服装生意。
不到三个月,她就垄断了整个江南的货源,成了首富。
我则重写了当地书院的教材。
物理、化学、生物,我把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那些孩子。
几年后,这片土地上走出了无数工程师和科学家。
国家愈发繁荣,铁路铺到了边疆,巨舰驶向了深海。
傍晚,我躺在摇椅上,看着皇帝在算账。
她算盘拨得飞快,对账后心满意足地将银子收好。
随后走到我身边,跨坐在我腿上。
眼波流转,一笑百媚。
“夫君,我们现在家业有了,钱也赚够了...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蛋,轻轻落下一吻。
“如妻主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