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回家看见老公和女发小一被窝后,我让他身败名裂
主人公叫程子言冯璇的火爆新书过年回家看见老公和女发小一被窝后,我让他身败名裂是由网络作者阿拉比卡豆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1章 1结婚三年,程子言从不带我回婆家过年。说农村环境差,我这城里姑娘受不了。直到今年春节,我驱车八百里找上门,却撞破他和发小冯璇躺在一个被窝。我浑身发冷,手里的年货撒了一地。女人从被子里探出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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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结婚三年,程子言从不带我回婆家过年。
说农村环境差,我这城里姑娘受不了。
直到今年春节,我驱车八百里找上门,却撞破他和发小冯璇躺在一个被窝。
我浑身发冷,手里的年货撒了一地。
女人从被子里探出头,笑盈盈的。
“嫂子别多想,他光屁股的样子我从小见到大呢。"
他理直气壮:“我俩真要有什么,还能轮到你当我老婆?”
我当场冷笑:“好啊,那让她当你老婆吧。”
当年为嫁他,我和豪门父亲决裂,陪他吃尽苦头。
如今他一巴掌打碎我三年痴恋,也彻底打醒了我。
回家后,我联系律师、收回财产、每一步都精准踩碎他的前途。
当他跪在我公司楼下求复合时,我只俯视一笑:“现在知道谁是高攀了?连跪着求我,你都不配。”
01
我一把将那床红被子猛地掀开!
被子下的景象毫无遮掩。
两人只剩下贴身衣物,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冯璇短促地尖叫一声,慌忙伸手去抓散落的被子。
身体蜷缩起来,更紧地偎进了身旁男人的怀里。
程子言下意识地,手臂一收,将她圈住,用自己半边身体挡住了她。
他抬头看着我“陈婉瑜!你要什么?!”
声音拔高,带着呵斥,“小璇都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们只是发小!你非得闹得这么难看?”
解释?那也叫解释?
我看着冯璇在他臂弯里投来一闪而过的得意眼神。
怒火和冰寒交织着冲上头顶。
“程子言,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发小用得着脱了衣服躺一个被窝里睡觉?!”
冯璇这时候微微侧过头,从程子言的肩膀上方露出半张脸。
她眼神里带着无辜,声音轻轻柔柔:
“嫂子,你真是想多了。我们小时候,每年过年不都这样吗?”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刻意放慢:
“言哥怕冷,守岁晚了,我就钻进他被窝一起取暖。我们裹着一条被子看春晚,吃着同一袋瓜子,直到天亮。”
我冷笑一声:“那他现在都结婚了,你知不知道廉耻?”
冯璇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重新盖住腿,脸上那点楚楚可怜收了起来。
“嫂子,你这话就伤人了。我俩打娘胎里就认识,在言哥心里,我跟他亲妹妹没两样。”
“你非要往腌臜处想,我也没办法,只能说你......”
“吵吵什么!大过年的!”
房门被猛地推开,婆婆端着盘冻梨走了进来。
一眼看见地上狼藉的年货和屋里对峙的我们仨,脸色顿时沉下。
她大概在门外听了个七七八八。
冯璇立刻抢着开口,带着哭腔:“程婶,你别怪嫂子,都是我不好,惹嫂子误会了。”
婆婆把盘子重重一放,皱着眉看我:“小婉,不是妈说你。璇丫头是外人吗?子言不在家,家里大事小情,小璇没少帮衬。咱农村人家,没你们城里人那么多穷讲究,心思敞亮点!”
我看着她,又看看眼底藏着得意的冯璇,再看看低着头不吭声的丈夫,忽然就笑了。
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心意相通。
我这个城里来的媳妇,是那个不懂事瞎讲究的外人。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对,我是穷讲究!我讲究廉耻!妈,那您当年是不是也这么敞亮?!”
“你......!”
婆婆猛地捂住心口,指着我说不出话,身体晃了晃。
“婶儿!”
冯璇惊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婆婆。
“您别动气,别听嫂子胡说,她不是有心的!”
程子言像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从床上蹿下来。
赤着脚几步跨到我面前,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在屋子里。
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辣地疼。
“陈婉瑜!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大过年非要给我妈气出个好歹你才满意?!”
他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我捂着脸,愣愣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程子言......你敢打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回了他一巴掌。
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个年,别他妈过了。”
02
方向盘在我手中。
我猛踩油门,车子甩开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冲进沉沉的暮色里。
回到城里的家,我刚坐在沙发上,手机突然亮了。
是冯璇的短视频推送。
镜头里,她笑靥如花,手腕上戴着个金灿灿的实心大镯子。
配文:【@子言哥哥给我买的,今年还是在他家过年~】
视频里,她和程子言挨坐在一起,他侧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笑。
那画面,竟比我客厅挂着的婚纱照更像一对真夫妻。
我截了图,甩给程子言:【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给我买过金镯子。】
他秒回:【陈婉瑜,你懂点事行不行?大过年的非要闹?】
【不就在一个被窝躺了会,你心眼比针尖还小。】
【开车跑哪去了?要是还想跟我过,就立刻回来!】
我盯着屏幕,冷冷笑了。
是,程子言,你说对了。
我不想再跟你过了。
随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我想离婚,帮我准备离婚协议书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理房产证、银行卡流水、聊天记录......
打印机嗡嗡作响,离婚协议书越来越厚。
手续齐备,只等过完年程子言回来签字。
可不知是累极了还是气伤了身。
我开始头晕乏力,闻到饭味就恶心。
一个可怕的念头蹦出来,我走进药房着买了支验孕棒。
两道红杠。
隔天我就去了医院,医生笑着递过化验单。
“恭喜,怀孕快两个月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曾经我多渴望有个孩子,可现在......
我摸着肚子,眼泪砸在B超单上那团小小的阴影。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混沌中,一个软弱的念头抓住我:
也许程子言知道有了孩子,会不一样?会看清谁才是家人?
我像赌徒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把离婚协议锁进抽屉,只带着B超单,再次开车回了程子言老家。
推开门,暖烘烘的空气中混着饭菜和廉价香水味。
程子言翘腿玩着手机,看见我,嗤笑道:“呦,大小姐消气了,知道回来了?”
我没说话,拿出叠得整齐的B超单递过去。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冯璇娇滴滴的喊声:“子言哥,快给我烧热水!肚子疼,要喝红糖水!”
程子言立刻换上一脸宠溺:“知道啦,小祖宗!”
他顺手接过我的B超单,看也没看。
灶膛需要引火,他“咔嚓”按下打火机,火苗瞬间蹿起,点燃了那张纸的一角。
我怔怔看着。
火舌吞噬了医院红章,吞噬了那团承载着我最后希望的小小阴影。
纸张在他手中蜷曲焦黑,化作几片轻灰,被他随手丢进灶膛深处。
火光一闪,无影无踪。
我站在原地,心底最后那点星火,在他漫不经心的动作里,彻底化为了灰烬。
03
晚上饭桌上,程子言突然拉过我的手。
他将我腕上那只玉镯褪了下来,随意搁在油腻的桌面上。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别生气了,老婆。”
他掏出一个金色手链,不由分说地套进我手腕。
“看,我也给你买了。金的,比璇璇那个还亮呢。”
灯光下,手链反射着刺目的光。
我用力摩挲几下,手指上竟留下几道黑印。
思绪猛地被扯回三年前。
那时他还是我的学长。
校园里的他清爽净,会帮我占座,记得我生理期,笨拙地煮红糖水。
我沦陷在这种细致的温柔里,认定了他。
一毕业就闹着要结婚。
爸妈坚决反对,尤其是我妈。
“囡囡,他是农村的,和咱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你嫁过去要吃苦的!”
我不听,觉得他们势利。
直到妈妈确诊癌症晚期。
病房里消毒水刺鼻,程子言握着妈妈的手保证。
“阿姨,我会用命对婉瑜好。”
妈妈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很久,才把腕上戴了一辈子的玉镯褪给我。
妈妈走后,我几乎崩溃,是程子言撑着我。
他拼命工作,东拼西凑,愣是在城里买了套小房子。
爸爸看着我心意坚决,最后也是点了头。
婚礼办了两场。
城里那场,我爸没有出席。
农村那场,热闹得近乎喧嚣。
也就是在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冯璇。
仪式上,她一直低着头。
等到程子言给我戴戒指时,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痛哭。
“子言哥!”她冲上来,满脸是泪。
“从今天起,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知心的人了,对不对?”
众目睽睽下,程子言竟然立刻松开了我的手。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哄着:“胡说,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妹妹。”
我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
但身为新娘的喜悦,让我压下了那点异样。
冯璇在他怀里抽噎够了,才像刚看见我似的,抹着泪笑:
“嫂子,我刚才太激动了,忘了恭喜你。你嫁给子言哥真有福气,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他呀。”
程子言揽过我的肩“看,小璇人多好。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
婚后,冯璇成了我们生活的影子。
她会半夜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子言哥,我梦到鬼了,好怕......你跟我说说话。”
程子言总会躲到阳台,一聊就是半天。
我抗议,他总说:“她从小没爹,胆子小,她是我发小但我早把她当妹妹了,你别多想。”
“嫂子,你这玉镯真水灵!给我戴戴看!”
冯璇清脆的声音,咔嚓剪断了我的回忆。
她嘴上问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起桌上那只玉镯。
“别动!”
我猛地站起身喝道。
话音未落,只听“啪嚓”一声脆响!
玉镯从她指间滑落,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断成好几截,碎碴飞溅。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冻结了。
“哎呀!”冯璇捂住嘴,眼里却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
她语气轻飘飘的,“嫂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看着地上母亲的遗物。
三年来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心寒,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啊——!”冯璇尖叫,捂着脸往后倒。
“陈婉瑜!你打上瘾了!”
程子言他猛地冲过来,一把狠狠推在我口。
我踉跄着向后摔去,后腰重重磕在粗糙的桌沿,然后跌倒在地。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一个破镯子!璇璇都道歉了,你至于动手吗?!”
程子言指着我的鼻子骂,膛剧烈起伏。
“金镯子都给你买了,你还想怎样?!”
破镯子?
我捂着肚子,抬头死死盯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程子言你知道的,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瞬心虚。
但看到冯璇捂着脸抽泣的样子,那点心虚立刻被怒火盖过:“不就一个玉的吗!碎了再买!”
小腹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
我的心和身体一起沉入冰窖。
果然,我就不该回来。
不该抱有那能挽回一切的幻想。
我撑着桌子,用尽最后力气站起来,转身踉跄着冲向门外。
发动车子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小腹下坠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我一路狂飙到医院,急诊室的灯冷白刺眼。
医生检查完,摘下口罩:“出血量太大,孩子保不住了。准备清宫手术吧。”
我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听着仪器单调的声音,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也好。
生出来也是不幸的孩子。
04
手术做得很快,麻药褪去后,只有一种空荡荡的疼。
隔天我就自己办了出院,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家。
推开门,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飘来。
程子言坐在沙发上,而冯璇正穿着我的粉色毛绒拖鞋,站在他身后给他按摩。
“你回来了?”
程子言语气平常得像前两天什么也没发生。
“小璇在城里找了份工作,暂时没地方住,在咱家过渡一下。”
我没说话,甚至没看冯萱一眼。
腹部的隐痛和心底那片冰冷的死寂让我异常平静。
我径直走向书房,打开抽屉,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走回客厅,我把协议轻轻放在程子言面前的茶几上。
“可以,签了它。从今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也跟我没关系了。”
程子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如此脆。
他低头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连内容都没看一眼。
“陈婉瑜,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的心这次真的死掉了,不再有任何期待了。
冯璇走过来,很自然地挨着程子言坐下。
“嫂子,”她忽然开口。
“有件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程子言想捂住她的嘴,可冯璇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子言哥妈妈说过,如果你今年再怀不上......”
“就让子言哥,找我生。”
空气凝固了。
程子言脸色发白:“小璇!”
“我说错了吗?”冯璇抬眼看他,眼神无辜。
“婶儿是不是这么说的?子言哥,你妈天天催,你不也总和我说想要个孩子吗。”
我看向程子言。
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冷笑了一声。
半晌,他竟理直气壮起来:“这么多年都没动静,我妈着急也正常。再说了,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孩子。
我腹部那道看不见的伤口,此刻狠狠绞痛起来。
“所以,你妈让她生,你就真带她回家了?程子言,你是没脑子,还是早就有这个打算?”
“你胡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
“陈婉瑜,是你生不出来!我妈说得有错吗?要是你能生,会有这些事吗?!”
冯萱轻轻拉他袖子:“言哥,别这样......嫂子心里也难受。”
“她难受?她要是真难受,就该自己识相点!”程子言像找到了发泄口。
“你知道我在老家被人背后说什么吗?说我娶了个不会下蛋的!”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好。”我点点头,拿起签好字的协议。
“程子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我径直开向了城东那座熟悉的独栋别墅。
按响门铃时,我的手都在抖。
是管家张叔开的门。
他看见我惨白的脸和手里的离婚协议,怔住了。
“张叔......”
我一开口,眼泪就砸了下来。
“老爷,是小姐回来了!”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上,把这一切。
全部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地流泪。
父亲一直沉默地听着,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
“爸,你和妈当初是对的。”我哽咽着。
“是我没苦硬吃,是我蠢,是我活该......”
我以为会听到责备。
可父亲只是用力抱住我发抖的肩膀。
“回来了就好。”他声音沙哑。
许久,他松开我,用粗糙的手掌抹掉我的眼泪。
“我陈景山的女儿,从小到大没让受过半点委屈。”
他看着我,目光凶狠。
“程子言敢这么欺负你,还敢让我未出世的外孙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好囡囡,爸爸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第2章 2
05
我将脸埋进父亲坚实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茄与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爸......”我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甘心。”
父亲轻轻拍着我的背:“没有人该甘心被人这样践踏。放心,爸爸在。”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自己出嫁前的房间。
一切还保留着我离开时的模样,书架上摆着我大学时的课本,床头放着我和母亲的合影。
张叔贴心地为我换了全新的床品,淡淡的薰衣草香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但腹部的隐痛还在提醒我失去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我醒来时,父亲已经坐在餐厅看报纸。
“醒了?”他放下报纸,“张叔熬了燕窝粥,你得多补补。”
我点点头,坐下小口喝着温热的粥。父亲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
“爸,”我放下勺子,“我想自己处理一部分。”
父亲挑眉:“你想怎么做?”
“程子言和冯璇最在乎的是什么?”我冷。
“是面子,是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还有他们以为能牢牢抓在手里的东西。”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需要什么资源,跟爸爸说。”
“暂时不用。”我摇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开始行动。
程子言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部门经理。
工作体面,收入不错,这让他能在老家人面前挺直腰杆。
而这家公司的最大客户,恰好是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长期的伙伴。
陈氏集团,也就是我家。
我让父亲的助理帮我约见了那家外贸公司的老板李总。
在李总的办公室里,我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李总显然知道我是谁,态度十分恭敬:“陈小姐,久仰。不知您今天来是......”
“李总,我就直说了。”我微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贵公司的程子言经理,是我的前夫。”
李总的脸色变了变。
“我了解到,程经理最近私生活有些......复杂。”
我轻轻搅动着咖啡。
“您知道,我们陈氏对伙伴的员工素质一向有要求。一个连基本道德底线都守不住的人,我们很难相信他能处理好重要的商业。”
李总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陈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轻笑,“李总可以自己去查查。不过我要提醒您,如果因为某个员工的问题影响到我们双方的,那损失可就......”
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离开李总办公室的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程子言气急败坏的电话。
“陈婉瑜!你对我老板说了什么?!为什么公司要停我的职?!”
我站在陈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风景,声音平静:“程子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认识你老板?”
“你别装傻!李总今天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哦?”我故作惊讶,“那可能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程子言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我的语气冷下来
我继续道:“程子言,停职只是开始。你猜猜,如果李总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客户私下介绍给对家公司,会怎么样?”
“你......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慌。
“调查?”我轻笑,“你还不配。”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但这只是开始。
06
一周后,程子言被公司正式辞退。不仅如此,公司还以“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为由,向行业内部发了通报。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污点足以让他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委托的律师正式向法院提讼,要求重新分割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律师团队很快就查到了程子言转移资产的证据:他将我们婚后购买的那套房子偷偷抵押,贷出的钱转到了他母亲名下;我们共同的存款账户里,有数十笔不明支出,收款方都是冯璇。
法院的传票送到程子言老家时,据说他母亲当场晕了过去。
而冯璇那边,我也没闲着。
通过一些渠道,我拿到了她入职那家小公司的背景调查。资料显示,她的简历有多处造假——虚构工作经历、夸大职位、甚至伪造了学历证书。我将这些材料匿名寄给了她所在公司的人力资源部。
三天后,冯璇被辞退。
与此同时,我在社交媒体上注册了一个新账号,起名“手撕渣男茶女记”,开始连载我的故事。我没有指名道姓,但细节描绘得足够生动。很快,这条帖子火了,被转发数万次,评论区里全是声援和唾骂。
程子言和冯璇的照片不知被谁扒了出来,虽然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们的社交账号被网友攻陷,每一条动态下都是成千上万的骂声。
这时候,程子言终于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他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新号码,打来了电话。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哀求。
“婉瑜......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想跟你谈谈。”
我正坐在陈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新的策划案。
“谈什么?”我的语气很冷淡。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程子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冯璇已经断了,真的断了!我让她把孩子打掉了!”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孩子?冯璇真的怀孕了?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抿了一口咖啡,“程子言,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我还爱你啊婉瑜!”他急切地说,“那些年我对你是真心的!都是冯璇勾引我,是我妈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
我差点笑出声。
爱?他配说这个字吗?
“程子言,你知道你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平静地说,“不是你出轨,不是你妈宝,甚至不是你打我。而是你到现在还觉得,只要你说几句好话,掉几滴眼泪,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回到你身边。”
“不是的,我......”
“你听着。”我打断他,“我不在乎你和冯璇是不是真断了,不在乎你妈是不是后悔了。因为你们对我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婉瑜,别这样......我现在工作没了,钱也没了,我妈气得住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所以呢?”我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同情你?应该因为你的悲惨而原谅你?”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为这样一个男人,浪费了三年光阴,甚至失去了一个孩子,真是太不值得了。
“程子言,我不会见你,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现在的处境,是你自己选择的后果。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那你至少......至少放过我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让我身败名裂,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笑了,“好处就是,我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我合上电脑,拿起包走出咖啡厅。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忙着奔向自己的目的地。
我也该向前走了。
07
我以为程子言会就此放弃,但我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刚从陈氏集团大楼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的花坛边。是程子言。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看起来落魄不堪。
一看到我,他就冲了过来。
“婉瑜!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挡住了他。父亲坚持给我配了两名保镖,现在看来是明智的决定。
“程先生,请保持距离。”保镖冷声道。
程子言不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婉瑜,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求你了!”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太难看,于是对保镖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大楼侧面相对僻静的地方,保镖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
“说吧,你想谈什么?”我抱着手臂,语气冷淡。
程子言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条他曾经送给我的金手链。
“婉瑜,这个......我一直留着。”他的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这种东西了,但这真的是我用心挑的。那时候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过子......”
“说重点。”我打断他。
他哽了一下,继续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一直都配不上。你是陈家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但我真的努力过,努力想给你好的生活......”
“所以你就用我的钱养你的‘妹妹’?”我冷笑,“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你妈买房?程子言,你的努力就是努力吸我的血?”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些钱......我会还的!我已经在找工作了,等我稳定下来,我一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不必了。”我摆摆手,“那点钱,就当喂了狗。我现在只想你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婉瑜!”他突然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我和保镖都愣住了。
“你什么?起来!”我厉声道。
“我不起来!”程子言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泪流了满脸,“婉瑜,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想起你为了跟我结婚跟你爸吵架,想起你陪我住出租屋吃泡面......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他的哭声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程子言,你这样很难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当众下跪就能道德绑架我?让我心软?让我忘记你做过的一切?”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婉瑜,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发誓我会用余生补偿你,对你好,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忽然想起新婚那天,他也曾跪在我面前,说着类似的誓言。
那时候的我,感动得泪流满面。
现在的我,只觉得讽刺。
“程子言,你起来吧。”我的语气平静下来,“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在老家为了冯璇打我那一巴掌开始;从你用我们的B超单点火开始;从你当着我的面说‘不会下蛋’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跪在地上,眼神从哀求渐渐变成绝望。
“你知道吗?”我继续说,“我曾经真的爱过你,爱到可以违背父母的意愿,爱到可以降低自己的生活标准,爱到可以忍受各种刁难。但现在,那份爱已经死了,连灰烬都不剩。”
“不......不会的......”他喃喃道,“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你还恨我,恨就说明还有感情......”
“我不恨你。”我摇摇头,“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对你现在只有一种感情,那就是厌恶。看到你,我就想到自己曾经有多蠢,想到我失去的孩子,想到那三年浪费的光阴。”
我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请你永远从我的生活里消失。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说完,我转身要走。
“婉瑜!”他在身后嘶喊,“如果......如果我当初没让冯璇住进我们家,如果我没听我妈的话,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原谅我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世上没有如果。”我说,“而即使有,我的答案也一样:不会。”
这次,我没有再停留。
保镖跟上来,低声问:“陈小姐,需要处理一下吗?”
“不用。”我说,“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因为我太了解程子言了。他的下跪求饶,与其说是真心悔改,不如说是走投无路后的最后一搏。当这招也不管用时,他就会认清现实。
果然,从那以后,程子言真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08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好的见证者。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我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在父亲的建议下,我正式加入陈氏集团,负责一个新成立的公益基金会。工作很忙,但很充实。我们资助贫困地区的女童上学,为单亲妈妈提供职业技能培训,设立反家暴救助基金......每帮助一个人,我都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
这期间,我也在慢慢修复和父亲的关系。每周五晚上是我们的固定晚餐时间,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外面。父亲的话还是不多,但我会跟他分享工作中的趣事,他会认真听着,偶尔给出建议。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在常去的那家法餐厅吃饭。甜点上来时,父亲忽然开口:“下个月你妈妈忌,我想去墓地看看她。你......要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母亲去世后,我和父亲都很少去墓地,因为每次去都太难过。
“好。”我点点头,“我也该跟妈妈说说话了。”
父亲看着我,眼神温和:“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骄傲。”
“我现在什么样?”我笑着问。
“坚强,独立,有主见。”父亲顿了顿,“不像以前,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
我噗嗤笑出声:“爸,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父亲也笑了,“我陈景山的女儿,本来就应该这样。”
晚餐后,父亲让司机先送我回家。下车时,他叫住我:“囡囡。”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遇到合适的人,别因为一次失败就不敢再尝试。”他说得很慢,“当然,不结婚也行,爸爸养你一辈子。但如果有喜欢的,别错过。”
我眼眶有点热:“知道了,爸。”
回到家,我泡了个澡,然后窝在沙发上看基金会的报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陈婉瑜小姐吗?”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我是林深,市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我们之前在基金会的对接会上见过。”
我想起来了。林深是我们基金会“困境孕产妇援助计划”的医疗顾问,三十出头,长相斯文,专业能力很强。上次开会时,他提出了不少建设性意见。
“林医生,你好。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进展很顺利。”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其实我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美术馆,有个不错的展览。我正好有两张票......”
我愣住了。
这是......约会邀请?
见我沉默,林深连忙说:“当然,如果你没空或者不感兴趣,完全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喜欢艺术,上次开会时你提到过大学辅修过艺术史......”
“明天几点?”我问。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下午两点可以吗?如果你方便,我们可以先喝个咖啡。”
“好。”我答应了,“地址发我吧。”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也许父亲说得对,是该往前看了。
第二天,我准时赴约。林深比我想象中更健谈,我们聊艺术,聊工作,聊各自的生活。他很有分寸,没有打听我的过去,只是分享他作为医生看到的世间百态。
看展时,在一幅抽象画前,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最佩服这幅画的作者。她经历了很多不幸,但画里始终有光。”
我看向那幅画。混乱的色块中,确实有一抹明亮的黄色,像黑暗中破晓的曙光。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我轻声说。
林深转头看我,眼神认真:“是啊。而且向前走的时候,说不定会遇到同行的人。”
我的心轻轻一动。
那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分别时,林深说:“下周末我们医院组织去山区义诊,基金会这边要不要一起来?实地看看援助计划的效果。”
“好啊。”我爽快答应。
回家路上,我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忽然觉得生活好像重新有了颜色。
那些曾经的伤痛还在,但它们不再占据我生活的全部。我学会了与之共存,然后继续向前走。
而前方,似乎真的有光。
09
再次听到程子言和冯璇的消息,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助理小周告诉我,他们昨天在民政局门口打起来了,视频上了热搜。平板递过来,画面里两人撕扯得狼狈不堪。冯璇哭喊:“你说过会娶我的!我孩子都为你打了两个了!”程子言则一把推开她:“滚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评论区一片“活该”的嘲讽。
我看了一会儿,把平板还回去。“以后这种消息,不用特意告诉我。”
小周有些惊讶:“您......不觉得解气吗?”
我想了想:“如果是半年前,可能会。但现在,只觉得可悲。”
两个把幸福建立在伤害他人基础上的人,最终互相拖进了深渊。他们的撕咬,不过是因为发现对方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我,早就走出来了。
下班后,林深约我吃饭。他是基金会医院的医生,温和而有分寸。我们聊起工作,他说今天告诉一位遭遇丈夫出轨的孕妇可以申请援助时,对方哭了。
“能帮到人,真的很有意义。”他说。
我点头同意。
送我回家时,他在楼下有些犹豫地开口:“婉瑜,我知道你的过去。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用心对待你,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夜色中,他的眼睛很亮。
我沉默几秒,笑了:“林深,我现在过得很好。工作有意义,生活有重心。我暂时不想改变这种状态。”
他眼神黯了一下,但很快微笑:“我明白。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
“好。”我点头,“谢谢你。”
上楼时,心情很平静。能这样坦然地拒绝,也是一种成长。
回到家,父亲发来消息:“下个月生怎么过?给你办个派对?”
“就我们俩吃顿饭吧。”
“好。对了,王叔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建筑师,一表人才......”
我看着手机,忍不住笑了。
父亲是铁了心要帮我“重新开始”。但我有自己的节奏。伤痕已经结痂,不再疼痛。我享受工作,享受帮助他人,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程子言和冯璇的结局,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也许有一天会遇到合适的人,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真正的强大,是无论身边有没有人,都能活得精彩。
夜风吹来初夏的暖意。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这一次,我会走得更加从容,更加坚定。
因为最珍贵的,是这个重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