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逼我给小舅子顶罪,可全家没一个亲生的
主人公李强李磊小说《婆婆逼我给小舅子顶罪,可全家没一个亲生的》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牛马盼末日。第1章小舅子肇事逃逸,丈夫和婆婆却让我去顶罪。“我弟弟可是要娶白富美的,绝不能留案底!”丈夫按着我签认罪书,婆婆更是抄起扫帚抽我。“不下蛋的母鸡,能给老李家的种顶罪,是你的福气!”老李家的种?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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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舅子肇事逃逸,丈夫和婆婆却让我去顶罪。
“我弟弟可是要娶白富美的,绝不能留案底!”
丈夫按着我签认罪书,婆婆更是抄起扫帚抽我。
“不下蛋的母鸡,能给老李家的种顶罪,是你的福气!”
老李家的种?真可笑。
婆婆当年为了生儿子,在镇医院连换了六个女婴。
不仅我丈夫是她偷来的,就连肇事逃逸的小舅子,也是隔壁老王的种。
这满屋子引以为傲的儿子,没一个和公公有血缘关系。
我冷笑着甩开他们,拿出手机。
“顶罪是吧?那先得确定,他真是李家的种!”
1.
“你放的什么狗屁?!”
伴随着一声暴喝,李强抬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狠狠踹在我的手腕上。
手机脱手飞出,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声脆响。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公公那带着呼吸机微弱的遗嘱录音戛然而止。
李强几步跨过去,脚跟踩在碎裂的屏幕上,用力碾压了几下。
玻璃渣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林夏,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不替磊磊顶罪,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婆婆扔掉手里的扫帚,双手叉腰,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她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个丧门星。”
“我当年可是连生了五个带把的,我的肚皮在整个镇上都是镶了金的。”
“你敢说我儿子是偷来的,你那张烂嘴怎么不去吃屎。”
我冷眼看着这只被踩碎的手机,手腕上的剧痛一阵阵传来。
李强以为踩碎了手机,就能毁掉证据。
他这种脑子里只装着软饭的凤凰男,本不懂什么叫云端自动同步。
见我不说话,李强以为我怕了。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表情。
“我告诉你林夏,别以为弄个AI合成的录音就能吓唬我们。”
“爸现在在ICU着管子,连眼皮都睁不开,他拿什么立遗嘱。”
“你能嫁给我这种基因优秀的男人,是你祖坟冒青烟。”
“现在磊磊出了点小意外,你这个做嫂子的不顶上去,难道要毁了我们老李家的前途。”
婆婆在一旁帮腔,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她转身冲进我的卧室,翻箱倒柜的声音随之传来。
没过几分钟,她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走了出来。
那是父亲生前最珍爱的紫砂壶,也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
李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按在茶几上。
“你想什么。”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婆婆手里的盒子。
婆婆得意地掀开盒盖,拿出那把温润的紫砂壶。
“不下蛋的母鸡,还挺护食。”
“今天你要是不乖乖去警察局把认罪书签了,我就把你那个死鬼老爹的破烂全砸了。”
她说着,将紫砂壶高高举起,作势要往地上摔。
李强死死压着我的后颈,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自愿顶罪声明》拍在我面前。
“签字,按手印。”
“否则不仅这把壶保不住,你爸留给你的那套学区房,明天我就挂到中介去卖。”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颊贴在冰冷的茶几玻璃上。
愤怒在腔里翻滚,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硬碰硬。
公公的私人律师还在走程序,真正的底牌需要在一个最完美的时机掀开。
现在翻脸,只会让这群疯狗咬得更狠。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冰冷。
“别砸,我签。”
李强松开手,冷笑了一声。
他把一支笔扔到我面前,像是打发一条狗。
“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非要我们动手。”
我用还在颤抖的右手拿起笔,在声明的落款处,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婆婆见状,满意地将紫砂壶随手扔回盒子里。
“算你识相,赶紧收拾收拾,等磊磊来了,你跟他对对口供。”
我看着声明上那个故意用错笔顺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我等着他来。”
2.
门铃响起的瞬间,婆婆脸上的凶相立刻换成了一副谄媚的笑。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去开门。
“哎哟,我的乖儿砸,快进来快进来。”
李磊身边站着一个身着高定裙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是赵氏集团的二公主赵天娇,也是李磊费尽心思傍上的豪门未婚妻。
李磊一进门就满脸嫌弃地扇了扇风。
“妈,家里怎么一股子穷酸味啊!”
“我在外面担惊受怕了一整晚,搞没搞定啊!”
婆婆心疼地连声哄着。
“妈的乖儿子受苦了,那个短命鬼外卖员自己不长眼,怎么能怪你呢?”
赵天娇在一旁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
支票正好盖在我刚刚签完字的那份认罪书上。
“一百万,买你进去蹲三年。”
赵天娇连正眼都没看我。
“这笔钱足够你这种底层人赚一辈子了。”
“磊磊下个月就要和我订婚,赵家的赘婿绝对不能有任何污点。”
李强立刻凑上前,点头哈腰地给赵天娇点烟。
“赵小姐说得对,林夏能替磊磊顶罪,那是她修来的福气。”
“这钱我们李家先替她收着,等她出来了再给她。”
我看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一条人命在ICU生死未卜,在他们眼里却只值区区一百万。
李磊挽着赵天娇,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是我外婆临终前传给我的。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嫂子,你都要进局子了,这玉镯带进去也不方便。”
“不如先让娇娇保管吧!”
他说着,伸手就来扒我的镯子。
我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别碰我的东西。”
李磊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看向亲哥李强。
“哥,嫂子也太小心眼了吧?”
“她撞了人还要我替她心,现在连个破镯子都舍不得给娇娇。”
李强大步冲过来,一把钳住我的左臂。
“林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磊磊看上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赶紧给我摘下来。”
婆婆也扑了上来,粗糙的手指死死抠住我的手腕。
“你个丧门星全身上下都是我们老李家养的,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他们母子俩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在沙发上。
李磊得意地走过来,抓住玉镯用力往外撸。
我的手背被他尖锐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咔哒”一声脆响。
玉镯在拉扯中撞上了茶几的玻璃边缘,直接磕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缺口。
李磊愣了一下,随即嫌弃地撇撇嘴。
“什么破烂玩意儿,这么不结实。”
她把磕破的玉镯随手揣进兜里,又安慰赵天娇。
“娇娇,这个破镯子磕坏了,配不上你。”
“走,我给你买个更好的去。”
赵天娇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明天一早,我会派律师带你去自首,别耍花样。”
我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又看了一眼李强手里那份按了手印的认罪书。
心里冷笑,快了。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们清算!
3.
大门关上后,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阴冷。
婆婆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免得明天早上出什么幺蛾子。”
李强毫不犹豫地拽住我的衣领,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将我推进那个没有窗户、只有几平米大的杂物间。
铁门“砰”的一声被反锁。
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婆婆断绝了我的水和食物。
每隔几个小时,她就会隔着铁门对我进行精神轰炸。
“你个克死亲爹的扫把星,要不是我们李家收留你,你早饿死在街头了。”
“女人就是生来伺候男人的,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让你顶个罪怎么了。”
“我告诉你,等磊磊入赘赵家,我们全家都要搬去大别墅住。”
“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反省反省你那的命。”
饥饿和渴让我的胃部阵阵痉挛,但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在冰冷的墙壁上,默默计算着时间。
公公的主治医生说过,他最迟明天下午就会苏醒。
而我的律师,此刻应该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那份公证文件。
到了第三天傍晚,铁门终于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李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身后还跟着一个染着黄毛、浑身酒气的混混。
“林夏,别说我不顾夫妻情分。”
李强把那份《夫妻财产自愿赠予协议》扔在地上。
“把这个签了,你那套学区房归我,我就给你口水喝。”
我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条款,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无偿赠予李强。
“如果我不签呢?”
我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李强冷笑一声,冲身后的黄毛扬了扬下巴。
黄毛立刻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走进杂物间。
“强哥,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就是脸色差了点。”
李强点燃一烟,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
“你不签也没关系。”
“黄毛带了高清摄像机,你要是不配合,明天网上就会铺天盖地都是你婚内出轨、和野男人在地下室鬼混的视频。”
“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要身败名裂。”
“赵小姐也会用尽手段,让你在里面生不如死。”
我看着李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十分滑稽。
这就是我曾经瞎了眼看上的男人。
为了剥削我最后一丝价值,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黄毛已经开始解皮带,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
我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意。
“拿笔来。”
李强得意地笑出了声,把笔踢到我脚边。
“早这么听话,何必吃这些苦头。”
我捡起笔,再次用左手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每一个笔画,都刻着我对这家人最后的审判。
李强捡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和手印,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行了,收拾净点,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记住,是你偷了磊磊的车钥匙,半夜出去兜风撞了人。”
“要是敢说错一个字,黄毛手里的视频立刻就会发给你公司所有的同事。”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轻轻擦掉嘴角的皮。
“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错。”
4.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时,李强和婆婆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起了茶。
他们甚至还特意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门被敲响,两名警察出示了证件走进来。
“谁是林夏?”
带队的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我从洗手间走出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还没等我开口,李强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握住警官的手。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大义灭亲啊,我虽然心痛,但绝不能包庇罪犯。”
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档案袋,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妻子林夏亲笔签下的认罪书,还有她出事那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视频。”
“她平时就喜欢开快车,那天半夜偷偷拿了我弟弟的车钥匙出去,结果......”
李强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角本不存在的眼泪。
婆婆也配合地在一旁捶顿足。
“作孽啊,我们老李家怎么娶了这么个毒妇。”
“撞了人还想跑,要不是我儿子发现得早,这得造多大的孽啊!”
警官接过档案袋,抽出那份用左手签名的认罪书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赵天娇挽着李磊走了进来。
李磊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西装,也是一脸悲痛。
“警官,我是车主李磊。”
“我嫂子不仅偷开我的车,事后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她就弄死我。”
赵天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警官说。
“王警官,我是赵氏集团的赵天娇。”
“这件案子社会影响恶劣,受害者还在ICU,希望警方能尽快结案,给公众一个交代。”
他话里的施压意味再明显不过。
警官没有理会赵天娇的暗示,而是拿着认罪书走到我面前。
“林夏,这份文件是你自愿签署的吗?”
我看着警官,余光扫过李强。
李强正用一种充满威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手还做了一个按快门的动作。
他在提醒我黄毛手里的视频。
我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婆婆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你还愣着什么,赶紧跟警察同志承认错误啊!”
“难道你要连累我们全家被你拖下水吗?”
警官立刻拦住婆婆,厉声警告。
“请家属控制情绪,不要扰警方办案。”
他转头看向我,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
“林夏,现在警方依法传唤你回局里接受调查,请你配合。”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强和婆婆对视了一眼,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李磊搂着赵天娇,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所有的证据似乎都指向了我,一个完美的替罪羊即将被送上祭坛。
我缓缓伸出双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
警官上前一步,准备将手铐戴在我的手腕上。
就在金属环即将扣合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笑了。
“警官,铐紧点。”
我盯着李磊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等会儿这副手铐换到他手上的时候,我怕他受不了。”
第2章
5.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磊脸上的假笑僵在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李强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夏,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嘴喷粪。”
“警察同志,你们听听,她不仅肇事逃逸,还想诬陷我弟弟。”
赵天娇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极度不耐烦。
“王警官,证据确凿,还不把人带走,留在这里听她发疯吗?”
警官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林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诬陷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收回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递给警官。
“警官,我丈夫提供的那份行车记录仪视频,是经过剪辑的。”
“这是完整的原始视频,带云端时间戳和不可篡改的加密签名。”
此话一出,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胡说,那车上明明只有一个记录仪。”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看一个。
“你以为我不知道李磊经常偷偷开我的车出去鬼混吗?”
“上个月我就在车内后视镜后面,加装了一个隐蔽的高清双录摄像头,直接连着我的私人云盘。”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林夏女士的私人律师,周明。”
周律师出示了证件,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
“这是我刚刚从云端下载,并经过公证处保全的完整视频。”
他按下播放键,将屏幕转向众人。
画面非常清晰,带有夜视功能。
视频显示,事发当晚凌晨两点,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正是穿着西装革履的李磊。
他一边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拿着手机发语音。
“娇娇,我马上就到酒店了,一定得等我啊!”
下一秒,画面剧烈震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个男人的惨叫。
李磊在视频里吓得尖叫起来,但他没有停车,反而一脚油门加速逃离了现场。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婆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强张着嘴,像一条缺氧的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警官脸色铁青,立刻转身走向李磊。
“李磊,现在警方以涉嫌交通肇事逃逸罪对你依法进行传唤。”
他拿出手铐,毫不犹豫地扣在了李磊纤细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
李磊仿佛被这声音烫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不是我,那视频是假的。”
他转头死死抓住赵天娇的袖子,满脸慌张。
“娇娇,你救救我,你认识那么多大人物,一定能救我!”
赵天娇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脸色比锅底还黑。
她一把甩开李磊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将他甩倒在地。
“滚开,别碰我。”
“你不仅肇事逃逸,还想拉我下水。”
她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西装,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我们的婚约取消。从今天起,赵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磊绝望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
6.
看着李磊被警察押出门外,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猪,连滚带爬地扑向王警官,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啊。”
“那视频肯定是林夏那个贱货找人P的,我儿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撞人啊!”
“你们要抓就抓林夏,她是自愿顶罪的,认罪书都签了。”
王警官眉头紧锁,用力将腿抽了出来。
“妨碍公务是可以直接拘留的,请你自重。”
两名立刻上前,将撒泼打滚的婆婆强行按在沙发上。
李强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突然从茶几上抓起那份《夫妻财产自愿赠予协议》。
他死死攥着那几张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林夏,算你狠。”
“磊磊的事我管不了了,但这份协议可是你亲笔签的字。”
“这套学区房现在是我的了,你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用左手签下的协议,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强,你是不是除了吃软饭,连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
周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李先生,据我国法律规定,在受到胁迫、恐吓等非自愿情况下签署的协议,是无效的。”
“而且,林女士签署这份协议时,故意使用了非惯用手,并且笔顺完全错误。”
“我们在报警前,已经向警方提交了你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对林女士进行敲诈勒索的录音证据。”
李强愣住了,手里的协议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你......你算计我。”
“算计?”
我冷下脸,一步步近他。
“比起你们母子俩这些年的算计,我这算得了什么?”
我从周律师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李强的脸上。
“好好看看这些是什么!”
文件散落一地,每一张上面都盖着刺眼的红色公章。
那是公公在ICU短暂清醒时,委托律师加急做出的全套亲子鉴定报告。
李强下意识地捡起一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不可能。”
“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这绝对是伪造的。”
婆婆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着捡起另一张报告,念出了上面的结论。
“不仅你不是亲生的,你那引以为傲的四个哥哥,全都不支持与李建国先生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婆婆,你当年在镇医院,为了保住你在李家的地位,连换了六个女婴。”
“你所谓的‘镶金肚皮’,不过是个靠偷别人儿子来维持的笑话。”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婆婆粗重的喘息声。
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婆婆,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至于那个肇事逃逸的李磊。”
“也是你在玉米地里,和隔壁老王苟合生下来的野种吧!”
婆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
“你个不下蛋的鸡,敢造老娘的谣。”
7.
婆婆的嘶吼声还没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轮椅滚动声。
公公的私人助理推着一辆轮椅,缓缓出现在门口。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刚刚脱离危险期、脸色苍白如纸的公公李建国。
他虽然戴着氧气管,身体虚弱得随时可能倒下,但那双眼睛却透着吃人的凶光。
“她没有造谣。”
公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婆婆看到公公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滑跪在地上。
“老李......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林夏那个毒妇挑拨离间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轮椅,试图去抓公公的手。
公公一巴掌打在婆婆的脸上。
“滚开,别碰我。”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助理连忙上前替他顺气。
好半天,公公才缓过劲来,指着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眼神中满是悲凉和愤怒。
“我李建国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几十年。”
“到头来,满屋子没有一个是我亲生的种。”
“王翠花,你好狠的心啊!”
婆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还想用那套多年的夫妻情分来绑架公公。
“老李,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孩子们都是叫你一声爸长大的啊!”
“强子对你多孝顺啊,你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话。”
李强也如梦初醒般扑通一声跪在轮椅前,痛哭流涕。
“爸,我永远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能不要我啊。”
公公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孝顺?”
“我躺在ICU快死的时候,你们在外面盘算着怎么分我的财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伪造了我的授权书,想把公司账上的钱转移走吗?”
李强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被戳穿的惊恐。
公公转头看向周律师,疲惫地挥了挥手。
“周律师,按计划办吧!”
周律师点了点头,拿出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声明。
“据李建国先生的意愿,即起,正式剥夺李强、李磊等六人的一切继承权。”
“同时,李建国先生这些年为李强购买的婚房、豪车,以及注入李强名下公司的三千万资金,全部是以借款名义支付的。”
“现在,李先生要求立刻终止借贷关系,限期连本带利全额偿还。”
李强彻底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千万身家,瞬间化为泡影。
不仅如此,他还背上了几千万的巨额债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爸......你不能这么绝啊,你这是要死我啊!”
李强绝望地嘶吼。
公公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一眼。
“林夏,这些年委屈你了。”
公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公公,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从今天起,我和李强没有任何关系。”
公公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助理推他离开。
临出门前,他留下了最后一句宣判。
“你们这群吸血的野种,全都给我滚出李家。”
8.
公公刚被推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
王警官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婆婆面前,拿出了另一副手铐。
“王翠花,警方刚刚接到镇医院当年的护士实名举报。”
“你涉嫌长期、多次拐卖儿童及换婴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婆婆看着那副银晃晃的手铐,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我不走,我没罪。我生了五个儿子,我是功臣。”
她拼命挣扎,但很快就被两名身强力壮的死死按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手铐清脆的锁合声,彻底粉碎了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虚荣。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带着几个拿着扫帚和擀面杖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那是隔壁老王的老婆,刘大妈。
刘大妈一进门,就锁定了被警察押着的婆婆。
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婆婆几个大耳光。
“你个不要脸的老贱人。”
“当年勾引我家老王在玉米地里鬼混,还生下个野种来恶心我。”
“现在全镇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倒贴的贱货,你那‘镶金的肚皮’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婆婆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却还不死心地冲着门外喊。
“老王......老王你快来救我啊。磊磊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刘大妈往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我家老王嫌丢人,早就连夜买站票跑回老家了。”
“你个老绝户,还指望我家老王救你。”
围观的邻居们在门外指指点点,嘲笑声和骂声交织在一起。
婆婆曾经在小区里横着走,逢人就吹嘘自己多会生儿子。
现在,她像一条丧家之犬,被所有人唾弃。
警察将刘大妈拉开,押着面如死灰的婆婆往外走。
李强见状,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趁着混乱就想往门外冲。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负巨债,一旦留下来,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还债中度过。
他想跑。
我早有防备,伸出脚精准地绊在他的小腿上。
李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满嘴是血。
他捂着嘴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夏,你这个毒妇,你非要赶尽绝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赶尽绝?这可是你们教我的。”
“你拿我爸的遗物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李强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凶光。
他突然伸手摸向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
9.
李强像一头被入绝境的疯狗,猛地窜起。
他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尖直直地指向我。
“都别过来!”
他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冲着刚要上前的警察大吼。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王警官立刻拔出配枪,枪口对准李强。
“李强,放下武器。你现在只是经济,如果伤人性质就变了。”
李强本听不进任何警告,他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将刀刃死死抵在我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只要他手一抖,就会划破血管。
“退后!都给我退后。”
他拖着我往墙角退,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疯狂而破音。
“林夏,你马上给那个老不死打电话。”
“让他撤销债务,再给我打一千万现金,否则我就拉你垫背。”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没有一丝慌乱。
“李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觉得公公会为了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媳妇,给你这个野种一千万吗?”
李强的手猛地一抖,刀刃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像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是李家的长子,我不是野种。”
我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僵硬和颤抖,知道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不是野种是什么?”
我故意用最恶毒的话他,同时暗中调整了重心的位置。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偷来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这种垃圾,连跟我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李强被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举起刀就要朝我肩膀扎下。
就在他手臂抬起的一瞬间,我猛地低头,双手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
借着他前扑的力道,我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
李强一百六十斤的身体被我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水果刀脱手飞出,滑到了沙发底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王警官和几名已经一拥而上。
他们将李强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手,利索地戴上了手铐。
李强的脸被挤压在地板上变形,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咒骂着。
“林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揉了揉被勒红的脖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这种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垃圾,也配威胁我。”
10.
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官落槌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
李磊因交通肇事逃逸致人重伤,且在事后试图伪造证据、找人顶包,性质恶劣,被判处七年。
李强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被判处十年。
而那个成天把“镶金肚皮”挂在嘴边的婆婆,因当年在镇医院连续调换六名女婴,构成拐卖儿童罪情节特别严重。
她将在监狱里度过她的余生。
宣判的那一刻,李强在被告席上崩溃大哭,试图去抓栏杆。
李磊则是一脸呆滞,仿佛还没从他那豪门赘婿的美梦中醒过来。
婆婆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瘫在椅子上不停地翻白眼。
我坐在旁听席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将垃圾彻底清理净的轻松。
半个月后,我去了趟城郊的女子监狱。
探视室的玻璃墙后,婆婆穿着囚服,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她看到我,立刻扑到玻璃上,拍打着喊叫。
“林夏,你行行好,给我账户里打点钱吧。”
“里面的人天天打我,她们让我洗全监舍的马桶,我快活不下去了。”
我拿起电话听筒,看着她那张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老脸。
“你不是喜欢生儿子吗。怎么不让他们来救你。”
婆婆愣住了,随即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们都是白眼狼啊。听说我被判了无期,没一个来看我的。”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
“对,那套学区房我决定卖了,价格可以稍微低一点,但要求全款速结。”
挂断电话,我摸了摸包里那个装有父亲骨灰的锦盒。
一切都结束了。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那些吸血的蚂蟥也得到了应有的。
至于公公,他收回了所有的财产,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搬进了高级疗养院。
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李家,彻底烟消云散。
我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监狱高耸的围墙逐渐远去。
“这福气,你们就在里面慢慢享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