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帝晚年的我被蓝星亲人召唤了?
男女主人公叫姜逸的热门新书大帝晚年的我被蓝星亲人召唤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爱吃酸菜鱼所著的脑洞类型小说。第8章 逆活第四世,紫瞐圣海我要定了宇宙边缘,混沌气翻涌,虚无能量沸腾!姜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元神剧烈震颤,再也维持不住,被庞大的宇宙引力直接拽回星河之中。跨宇宙进行意志投影,消耗实在太大了!如果是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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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逆活第四世,紫瞐圣海我要定了
宇宙边缘,混沌气翻涌,虚无能量沸腾!
姜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元神剧烈震颤,再也维持不住,被庞大的宇宙引力直接拽回星河之中。
跨宇宙进行意志投影,消耗实在太大了!
如果是壮年时期还好,气血足,道韵盛,别说十分钟,就是半小时也轻轻松松!
但岁月是最无情的东西,如刀般刮走他的气血,又如风般吹散他的道韵。
现在的姜逸,血条接近极限,蓝条更是直接消失!
想要维持跨宇宙的意志投影,没蓝就只能扣血。
关键是他还没多少血了!
本来就只剩下了不到十年寿元,这一波就直接下去八年!
如果没有意外,两年后他就该化道,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然而姜逸却对此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躺在星河之上,极其放肆的大笑起来。
他看见了爹娘,听见了那句‘回来就好’,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体内道基寸寸开裂又如何?
识海元神摇摇欲坠又能怎?
他有了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他要回家!
岁月拦路,寿元将尽?!
只要他想走,路,就在脚下!
此刻!
天地倒转,万道齐鸣!
浩瀚帝威自枯躯中炸开,不是回光返照,也不是昙花一现,而是真正的帝道复苏!
枯骨生血肉,朽木又逢春,衰败的帝躯如同在经历一场时空倒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生机!
白发转黑,皱纹尽散,浑浊的眼眸精光乍现!
一瞬之间,星河倒悬,诸天星域为之黯淡!
亿万道法则环绕周身,岁月痕迹被强行清除!
生死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姜逸缓缓站起身,一步踏出,压塌虚空!
曾经垂垂老矣,即将大限的晚年大帝,在此刻,逆天活出第四世!
他开口轻吟道:
“岁月斩吾吾不死,万道压身身不弯。”
“炽盛再行逆天道,重铸长生一万年!”
帝音浩荡,响彻寰宇。
万灵匍匐,诸界噤声。
宇宙中央,道冠星域,紫瞐圣海中。
九位至尊沉默的遥望星空,气氛极其压抑。
昔它们堕入禁区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活得更久,从而有更多的时间来推演长生之道?
本来好好的,大帝一世命,万载成空,帝落后,它们便可开启纪元大祭,掠夺人道生机,铸吾道长青。
但谁能想到会出现姜逸这么一个怪胎?
逆天活了一世一世又一世!
三世本应是极限,他明明都准备以身殉道了啊!
但为什么?
架子展开,他就一句要回家了。
然后一个月,短短一个月!(时间流速不同,蓝星十分钟,这边一个月)
他就成功活出了第四世!
凭什么?!
御劫,御劫!
好一个御劫!
这姜逸难道就是它们这些至尊命中注定的劫吗?!
在姜逸的高压下硬撑三万年已经是极限,再不开启纪元大祭收割人道生机填补自身,它们真会化道的!
人饿了要吃饭,至尊饿了就要吃人!
紫瞐禁区深处,九道至尊死死盯着那道伟岸身影。
有怨毒、有不甘、有疯狂!
却唯独没有......半分胜算!
“哈哈哈,诸位,此僚大势已成,即便不出手,吾等禁区倾覆也是迟早的事,怎么办?!”
“早死晚死都是死,当初那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你们要退啊!!!”
魂道至尊怨念爆棚。
它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从堕入禁区以后,它的道心就被影响,不再圆满,连自己曾经镇压天地的魂道都不坚信了。
“别怨了,与其一遍一遍的后悔,不如想想如何战胜姜逸!”
“嗯,正面对抗......不利,侧面伏击......不行,吾等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将他引入禁区内,拼尽一切将之封印!”
“只要能将之封印,吾等就能抽出身来开启纪元大祭,届时吾等收割足够生机,他姜逸也未必能将吾等全部斩!”
“哈哈哈,说的好,那么该怎么激姜逸进来?又有几成把握将之封印呢?”
“他活出了第四世,现在可是巅峰状态,吾等就算拼尽万古积累,也最多只有一次封印的机会!”
“敢赌吗?”
“敢吗?!”
“......”
整个紫瞐禁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压抑、绝望、惶恐......各种负面情绪如无边黑雾,几乎要将至尊们吞噬。
而就在至尊们绞尽脑汁的想设计姜逸时。
姜逸也在思考如何完整的将紫瞐圣海保留下来。
虽然他现在的气血和道韵都恢复了全盛状态,但要想维持跨宇宙意志投影,还是需要大量资源来填补消耗!
尤其是两个宇宙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一比三千的时间流速,会让他在消耗道韵来维持同步时,气血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简单来说,就是要用蓝条来抵消延迟,血条来支撑游戏时长。
而一位正值巅峰的大帝想要快速恢复道韵,所需的资源超乎想象!
而被至尊们占据的紫瞐圣海,就有这个条件!
如果说道冠星域是整个宇宙的中心,那紫瞐圣海就是道冠星域的心脏,内里潜藏着大量混沌灵脉以及先天本源精矿!
那些至尊就是因为经营这块宝地多年,利用海量资源构建出各种帝级阵和皇道真纹,这才有资格和镇压天地人三道,当世无敌的大帝叫板!
否则就算它们曾经也镇压过天地人三道,能极尽升华短暂恢复巅峰战力,也绝不可能是当世大帝的对手!
这就好比几个大残的刺客,虽然还捏着大招没放,但面对满状态的狂战士,除了能磨掉点血外,还能啥?
秀作极限反?
别逗了,能证道大帝的谁还没点手法?
所以至尊们也就躲在塔下(禁区)才能勉强苟活这样子!
而现在,因为被姜逸堵在禁区里三万多年,至尊们迟迟没能开启纪元大祭来恢复血量,已经是濒临极限状态!
它们就算继续躲在禁区里也不好使了!
紫瞐圣海姜逸要定了!
......
蓝星。
蓉城异管局第一附属医院。
姜平醒来的时候,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平稳的滴声。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
“醒了醒了!”
“姜平醒了!”
病房门外传来压抑的欢呼声。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肩章上的金穗星星有些吓人。
姜平认识他,正是大夏异变处理总部部长孙无忌,七阶觉醒者,大夏的定海神针。
“姜平同志,感觉怎么样?”孙无忌在床边坐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平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水......”
立刻有人递上温水。
姜平当即猛灌了几口,喉咙这才好受些,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
孙无忌伸手扶了他一把,又贴心的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关切道:“慢慢来,不急。”
姜平点点头,目光扫过病房。
除了孙无忌,还有几张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面孔。
都是大夏异能界的大人物。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孙部长,那头异兽......”
“已经解决了。”孙无忌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被你身上那股力量解决得净净,连渣都没剩下。”
姜平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
五阶异兽在装唐,秒变六阶要阴人,濒死状态走马灯.....
然后......身体在发光,不是要变身一个真正的曼,而是......嚓,大哥!
那道横跨无尽时空降临的伟岸身影,只是借了自己一点力量,轻轻一指便将六阶异兽抹......
那是他的亲大哥——姜逸!
“姜平同志,方便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孙无忌斟酌着措辞:“当然,如果涉及个人隐私,你可以不说。”
“但那股力量太特殊了,天降金莲、紫气横空、天道亲迎......这些都是从未有过的异象。”
“上面很重视,老百姓也都在议论。”
姜平没有回答。
因为他脑子里很乱。
从醒来的那一刻起,无数信息便在他脑海中翻涌。
浩如烟海的功法秘籍,数不清的神通招式,从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到镇压天地的大帝招,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像是一栋被精心整理过的图书馆,直接塞进他脑子里,只等他随时翻阅。
而在这座图书馆之外,在他识海深处还散落着一些零碎的光点。
那好像是......大哥的记忆?
姜平试着去触碰。
下一秒。
他看见了一片陌生的星空。
九颗太阳悬挂在天穹之上,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大地上,巨兽横行,山川倒悬,整个世界都透着一股蛮荒而狂暴的气息。
他看见一个少年,穿着破烂的冲锋衣,蹲在一条浑浊的河边,用手捧着水喝。
少年的脸上全是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中满是迷茫。
那是牢哥!
是年轻时候的牢哥!
画面跳转。
牢哥被一群身穿铁甲的家伙抓住,锁链穿过琵琶骨,拖进了一座暗无天的矿场。
矿洞里,他挥舞着比自己还高的镐头,一下,两下,三下......手上的茧子磨破了又长好,长好了又磨破,最后变成一层厚厚的硬壳,像戴了一副肉做的手套。
暗无天的矿洞深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甜味。
监工的鞭子是带倒钩的,一鞭下去,连皮带肉撕下一块。
大哥蜷缩在矿道角落,身上没一块好肉。
那个满脸横肉的监工踩着大哥的脸往地上碾,一口唾沫吐在他伤口上。
“,起来。”
大哥没动。
鞭子又落下来。
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
直到那个畜生打累了,转身去撒尿。
然后......
矿镐抡起来的声音,是闷的。
砸进后脑的声音,也是闷的!
一下。
两下。
三下。
血溅了满脸。
大哥拖着被锁链折磨了三年的残躯,在追兵的箭雨和长矛下滚进河里。
冰冷的河水灌进伤口,疼得他浑身痉挛。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但牢哥没死!
记忆开始闪烁,画面跳转。
牢哥拜入了修行宗门。
那天雨夜,山门,青石阶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一个穿红衣的女子站在阶前,回头冲大哥笑。
她好像说了什么,雨水从她鬓角滑下来,她弯弯的眉眼亮得像星子。
牢哥站在原地,耳发红。
那是姜平从未在牢哥脸上见过的神情。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下一眼,就只剩一座墓碑。
孤零零地立在雨中。
大哥站在碑前,背影一动不动。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站了很久。
久到雨停,久到出,久到墓碑上的水痕一点点涸。
记忆之光闪烁,时间飞逝间,画面再度跳转。
那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往夜空里飘。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把酒碗塞进大哥怀里,重重拍在他肩上,震得酒水洒出来。
“喝!”
那人笑声爽朗,脸却模糊了。
大哥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
然后那人的身影便化作星光,散在风里。
篝火还在烧。
只剩大哥一个人坐在火边。
碗里的酒,再也没人添了。
记忆画面越发模糊,跳转到最后才变得清晰。
那天阳光明媚。
而海角崖的风,像刀子一样刮。
大哥独坐崖头,面朝大海。
灰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衣衫上沾满岁月的尘埃。
大戟横在膝上,擦得很亮。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故人凋零殆尽。
那个红衣女子,埋在三万年前的雨里。
那个递酒的兄弟,散在两万五千年前的夜里。
举世皆寂。
只剩下他一个人。
生命之火一点点熄灭,像一盏快要耗尽的孤灯。
他快要死了。
寿元无多的大帝携极道帝兵降临禁区,意图在生命的最后落下一个完美谢幕!
然而却在这时。
一道声音穿透无尽时空,从血脉最深处炸响。
“姜逸!你!你到底死哪去了?!”
苍老的大帝猛然顿住。
浑浊的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
......
病房里。
姜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他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一刀一刀,剜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原来大哥不是穿过去就无敌了。
不是一穿越就大四方了。
他被踩在脚底碾过,被锁链穿过骨头,在雨里给心爱的人立过碑,在篝火边送走过最后的兄弟。
他用了三万多年,从一个被踩在脚底的矿奴,一步一步走到宇宙之巅,成为逆活三世镇压一切的大帝!
然后独自坐在崖头等死。
“哥......”
姜平终于哽咽出声,把孙无忌和满屋子的大人物吓了一跳。
“姜平同志?”
姜平抬起手臂挡住眼睛,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就是......有点想我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