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作者是飞天大汉堡的热门新书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火爆上线,主角是虞念商聿,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第12章 联姻周六下午,阳光穿透简询家客厅那道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且无规则的光斑。空气里没有商氏大厦那种终年不散的冷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的木质香,混合着刚刚收纳好的洗涤剂清香。虞念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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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联姻
周六下午,阳光穿透简询家客厅那道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且无规则的光斑。空气里没有商氏大厦那种终年不散的冷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的木质香,混合着刚刚收纳好的洗涤剂清香。
虞念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腿上摊着一本并不打算读完的金融杂志。她这副被商聿在落地窗前折腾到几乎散架的身体,在进入这间屋子的三个小时后,奇迹般地平复了那种名为“戒断”的战栗。
简询在厨房忙碌。排骨入油锅时的刺啦声,案板上有节奏的切菜声,这些在商聿那里绝不会出现的烟火气,此刻成了虞念最有效的镇静剂。
“念念,尝尝甜度。”
简询走过来,手里捏着一颗去皮的葡萄。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净的小臂。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攻击性,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平和。
虞念顺从地张口,舌尖无意间扫过他的指尖。
那种“顶级媚骨”的体质在这一刻给出了反馈。如果说商聿的气息是烈火,烧得她经脉枯萎;那么简询的气息就是深潭,凉而不寒,精准地熄灭了那些由于过度索取而产生的炎症。
这种物理意义上的舒适,让虞念生出了一种类似逃避现实的贪恋。
“好甜。”虞念眯起眼睛,头顺势靠在简询的腰间。
“那就多吃点。”简询顺势坐下,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指缝间穿过她的发丝,力道轻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猫。
他从不问虞念那些晚归的理由。无论虞念回馈多少漏洞百出的借口,简询都能面不改色地全盘接收。这种“百分百真心”的包容,在虞念眼里,既是完美的避风港,也带着一种让她不敢深挖的危险感。
一个能同商聿产生同等生理反应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但他给的自由太诱人了。在这里,她不用去揣摩“白月光”的心理阴影,不用应对商聿那阴晴不定的占有欲,甚至不用为了讨好谁而强行催动体内的甜香。
“简询,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虞念闭着眼问。
“漂亮,话少,还有那种......”简询停顿了一秒,声音低了下去,“让人想藏起来的脆弱。”
虞念睁开眼,自嘲地笑笑。脆弱?她这种能一边被金主蹂躏一边计算加班费的社畜,哪里跟这两个字沾边。
简询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动作克制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然而,当两人的呼吸真正交缠在一起时,虞念发现简询那双总是温润的眸子里,藏着一种极其隐蔽的、甚至超越了商聿的掠夺欲。
那是一种“我知道你在泥潭里,我不拉你出来,我要陪你一起沉下去”的疯感。
但他伪装得太好。事后,简询会为她煮一碗热腾腾的鲜虾面,会在她睡着时细心地涂抹消肿的药膏。在这段关系里,虞念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人”的尊严,而不是商聿口中那个标价五百万的“标的”。
这种愧疚感只存在了三秒,就被社畜的求生本能压了下去。
在剧情彻底暴走之前,她需要从这两个男人身上吸取足够的能量。商聿提供的是打入上流社会的门票和巨额分手费,而简询提供的是保全理智的氧气。
这种“带薪休假”的子过了五天。
直到周一早晨,商聿的一通电话打碎了这层虚假的滤纸。
“三十分钟后,公司开会。宋氏的团队已经到了。”
电话里,商聿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拎出来的铅块。
虞念从简询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看着镜子里那张恢复了神采的脸,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职场奥斯卡,该开机了。
商氏集团。
宋宜最近出现的频率高得有些反常。她不仅带着顶尖的法律和审计团队,还带入了一股足以让整个总裁办都感到窒息的“女主人”气场。
两家公司的跨境电商案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交叉持股阶段。在资本市场上,这意味着这种深度绑定通常需要一场家族联姻来作为最后的信用背书。
下午三点,茶水间的八卦浓度达到了沸点。
“这次是真的,我刚才在财务室送文件,看见两家法务在对婚姻存续期间的资产隔离协议。”
“宋小姐这种身段,也只有商总压得住。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啊。”
虞念端着咖啡杯,靠在流理台边听得津津有味。这种“正宫娘娘入位,侧妃自动下线”的戏码,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离职前兆。如果商聿结婚了,以宋宜那种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把她这个“碍眼的秘书”清理出去。
这笔辞退赔偿金,怎么算都得是六位数起步。
就在她脑内演练如何优雅地接过支票并祝对方百年好合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林暖跑了出来。
这位原书女主此刻看起来狼狈极了,精致的妆容因为泪水的冲刷显得有些斑驳,鼻尖红得发亮。她看见虞念,就像在汪洋大海里抓到了最后一浮木,几步跨过来死死拽住虞念的手腕。
“虞姐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聿哥哥要跟那个宋宜结婚了?”
林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这种被娇养大的女孩子,在面对资本力量的置换时,显得苍白而无力。
虞念被她捏得生疼,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林小姐,商业联姻这种事,在商总这个阶层不是很常见吗?你先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林暖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聿哥哥以前从不让这些女人靠近他的私人领域。可是宋宜现在连他的午餐都在安排!虞姐姐,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天天在他身边,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虞念愣了一下。喜欢?她对商聿的感情,大约就像股民对待那只反复收割自己的妖股。恨不得它涨,又怕它跌,但绝谈不上什么灵魂共鸣。
“林小姐,你说笑了。”虞念换上一副得体且略带哀伤的假面,“我只是个拿薪水的秘书。商总的婚事,是他那种决策者该考虑的事。至于我,我有自知之明。”
“不,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林暖急得直跺脚,眼泪又下来了,“你去求求他。你去告诉他你离不开他!或者......或者你把你那个男朋友甩了,你认真地跟聿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虞念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这小姑娘的逻辑真是有趣,为了保住她心里的“聿哥哥”不被强势的宋宜抢走,竟然想把自己这个原本的“恶毒女配”往火坑里推。
“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很爱他。”虞念一字一顿,神色肃穆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你那个男朋友算什么?他能给聿哥哥带来的利益多吗?”林暖几乎是口不择言。
“感情这种事,不能用报表来衡量。”虞念扔掉湿巾,正准备结束这场荒诞的对话。
“虞秘书。商总找。”
总裁办首席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
虞念安抚地拍了拍林暖的肩膀,转身走向那间宽阔得如同审讯室的办公室。
推开门,商聿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宋宜不在,只有商聿一个人,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压抑。
他没有回头,只是透过玻璃的倒影盯着虞念。
“外面吵够了?”
“林小姐情绪有点不稳定,我已经安抚好了。”虞念低头汇报,语速四平八稳。
商聿掐灭了烟,转过身。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虞念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这种平静,在这种特定的绯闻背景下,显得极其刺眼。
“关于和宋家的传闻,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虞念保持着完美的四十五度低头姿势:“商总的私人生活,只要不影响下个季度的绩效审计,我没有提问的权限。”
商聿突然跨出一步,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腹很凉,由于刚抽过烟,带着一股呛人的辛辣感。
“虞念,你这种置身事外的样子,真让我觉得这五百万花得挺冤。”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合上,光线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商聿将虞念抵在办公桌边缘。他的身体压下来,那种由于“媚骨”产生的酥麻感在大脑里尖叫,但虞念的理智却异常清醒。她看着商聿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不可测的海域里寻找一点商人的妥协。
“宋家的是战略层面的。”商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解释,“联姻的消息是市场部为了拉高评级释放的烟雾弹。宋宜是个聪明的对手,她也需要这层虚假的关系来稳固她在董事会的地位。”
这种解释,在京圈这种地方,翻译过来就是:我暂时要利用她,但我还没打算娶她。
虞念马上切换了表情。
原本那副公事公办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眶里迅速积攒了一层水汽。她咬着下唇,那种“懂事但极度委屈”的形象拿捏得炉火纯青。
“商总不必跟我解释这些。我明白。像宋总那样的人,才是能陪您并肩站着的人。我不过是......”她把脸别过去,肩膀微微颤抖,“我不过是您工作之余的一点调剂。”
商聿看着她这副样子。
明明知道她在演戏,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最在乎的是银行卡余额。可当他看到那滴眼泪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到他虎口上时,商聿心里的那股燥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他喜欢看这个清醒的女人为了他——或者是为了他的钱——而在他怀里表现出这种名为“吃醋”的卑微。
“虞念,收起你那套表演。”
商聿话虽如此,手上的力道却放柔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动作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宋宜对我而言,是一份合同。而你,”他停顿了一下,薄唇贴在她的耳,“是我的私产。私产就要有私产的觉悟,别听风就是雨。”
“可我害怕。”虞念顺势搂住他的腰,声音哽咽,“要是以后真的结婚了,我该怎么办?林小姐都来质问我了,她说我如果不努力争取,就只能......”
“没有以后。”商聿截断了她的话。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叮。
虞念搁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那是一条转账提醒。
[您的账户到账金额:5,000,000.00元。]
又是一个五百万。
虞念盯着那串数字,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撒花了。这种“带薪演戏”的报酬,简直是行业天花板。
“这是给你的补偿。这段时间宋宜会频繁进出公司,外面的风言风语,你自己处理净。”商聿松开了她,整了整衬衫领口,重新坐回大班椅上,恢复了那个伐果断的总裁模样。
“谢谢商总。”
虞念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擦眼泪,动作利索得像从未哭过。
“请商总放心。作为您的专业秘书,我一定会在宋总面前表现出最完美的职业素养。绝不给您添麻烦。”
拿到钱的虞念,态度堪称二十四孝好伴侣。她甚至体贴地帮商聿泡了一杯有助于睡眠的安神茶,然后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至于宋宜?至于联姻?
在那一长串的零面前,这些通通不重要。
走出办公室,林暖竟然还在。她看着虞念那副“红光满面”的样子,愣住了。
“虞姐姐,聿哥哥他......他怎么说?”
虞念拉起林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暖暖,你误会商总了。他刚才狠狠地批评了我,说我不该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传闻而分心。商总说了,他心里只有工作和......和那些该照顾的人。你啊,就别心了,乖乖回去实习吧。”
林暖半信半疑。但看着虞念那副诚恳的样子,也只能闷闷不乐地走了。
虞念回到位子上,打开电脑。
她的备忘录里,关于“分手费”的指标已经提前完成了百分之两百。
按照这个节奏,只要她能在这场三人、甚至四人的博弈里活到结局,她就能在市中心买下整栋楼,然后彻底告别这该死的顶级媚骨,告别这些阴晴不定的男人。
手机震动。
是简询。
[下班我去接你。带你去吃那家很难排队的私房菜。]
虞念摸了摸还没消下去的红痕,又看了看账户里的五百万。
这种在极品男人之间游刃有余、顺便发大财的生活,除了有点累腰,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笑着回复了一个:[好啊。我想喝那个老鸭汤了。]
发完,她淡定地关掉窗口。
既然商聿想把她当成“金丝雀”,宋宜想把她当成“假想敌”,林暖想把她当成“挡箭牌”。
那她就当好这个拿着天价报酬的演员。
毕竟,演员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