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供妹妹学法,毕业后她亲手毁了我的家
主人公叫沈瑶安安的小说供妹妹学法,毕业后她亲手毁了我的家是由芜苡衣所著。第1章前世,我十六岁辍学,供妹妹沈瑶一路读到法学院。她毕业那年,我二十八岁,手上全是茧,脸被流水线上的灯光照得蜡黄。我站在律所楼下看着她的背影,哭得像个傻子。我以为一切都值了。直到她接的第一个案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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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我十六岁辍学,供妹妹沈瑶一路读到法学院。
她毕业那年,我二十八岁,手上全是茧,脸被流水线上的灯光照得蜡黄。
我站在律所楼下看着她的背影,哭得像个傻子。
我以为一切都值了。
直到她接的第一个案子,是替我老公打离婚官司。
她帮老公转移了我的所有财产,拿走了我女儿的抚养权。
庭审那天她站在原告席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女儿被前夫带走的那个下午,她牵着孩子的手,对我女儿说——
「安安,叫小姨妈妈。」
我站在马路对面,浑身发抖,连追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我老公那个神秘出轨对象。
我供了她十八年,她用我供出来的本事,一刀一刀把我的人生剔成了白骨。
我在出租屋里,用安眠药就着白酒了却余生。
再睁眼。
我爸刚咽气。
我妈跪在灵堂前哭得直不起腰。
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说了那句束缚我一辈子的话——
「念念,你爹没了,家里就靠你了。妹还小,她是读书的料,你......你先别念了。」
十二岁的沈瑶站在我妈身后,眼圈红红的,看着我。
上辈子我哭着点了头。
这辈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不。」
......
灵堂里烧纸钱的火盆噼啪响了一声。
我妈愣住了。
沈瑶也愣住了。
我看着我妈的脸,这张脸我太熟了。
上辈子这张脸在我面前哭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沈瑶。
学费不够了,你多寄点。
妹要上补习班,再想想办法。
妹考上大学了,学费是大头,你这个做姐姐的得撑住。
每一次我都撑住了,撑到最后,我自己散了架。
「念念,你说什么?」我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蹲下来,把她身前的纸钱拢了拢,声音不高。
「我说,我不退学。」
「家里没钱了啊,你爹的药钱把积蓄全花光了,还欠着外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
「妹成绩那么好,她不念书可惜了,你成绩一般,先出去打两年工,等家里缓过来再说......」
成绩一般。
上辈子我信了,这辈子我不信了。
我的成绩不是一般,是没人管。
沈瑶有课外辅导书,有我爸手把手教的数学题,有我妈省下来的钱买的英语磁带。
我有什么?我有洗不完的碗,扫不完的地,照顾不完的妹妹。
我的作业从来都是在灶台边写的,左手翻课本,右手翻炒锅。
就这样,我还考过全班第八。
没人注意过。
「妈,我不退学。你让我打工可以,放学后我去打工,周末我去打工,但是学我要上。」
我妈张着嘴说不出话。
沈瑶从她身后走出来,拉住我妈的袖子。
「姐,妈说的对,家里真的没钱了。」
她的声音细细的,鼻音很重,像是刚哭过。
我低头看她。
十二岁的沈瑶,瘦瘦小小,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眶红红的。
上辈子这张脸长大以后,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翻着我的财产清单,语速平稳地说——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原告要求分割以下共同财产......
我收回目光。
「我知道家里没钱,所以我说了,我去打工挣钱。我不退学,妹妹也不会没书读。」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学费的事我想办法,但我的学不能不上。」
我妈跪在地上,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认得——失望、不满、你怎么就不能像妹那样懂事。
我转身往门外走,经过沈瑶身边的时候,她拽了一下我的衣角。
「姐......」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
上辈子我看到这个表情,心疼得什么都愿意答应。
这辈子我仔细看了两秒。
她的眼睛是湿的,但眼底没有水汽。
嘴唇在嘟,但嘴角的肌肉是收紧的,不是放松的。
十二岁,她已经会演了。
我把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
「妹妹,你好好念书。」
第2章
接下来的子不好过。
我爸的丧事办完,家里只剩三百七十二块钱,还有外债一万四。
我妈成天以泪洗面,见到我就说同一句话——你要是退了学,家里的担子就不用这么重了。
我没接话。
我找了两份工,一份是学校旁边小饭馆的洗碗工,放学后五点到九点,一个月两百块。另一份是周末去镇上的服装厂叠衣服,一天三十五。
钱不多,但够交我和沈瑶两个人的学费。
我妈嘴上不说了,脸上的不满肉眼可见,她觉得我自私。
上辈子的我觉得她说得对,觉得自己亏欠了全家。
这辈子我很清楚——我不欠任何人的。
开学后第一周,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沈念,你妈跟学校说想给你办退学。」
我的手攥紧了。她背着我去找学校了。
「老师,我不退学。我自己挣学费。」
他沉默了一会儿,翻了翻成绩册。
「你上学期考了全班第八?一边照顾家里一边读书,不容易。这学期好好考,前五名有奖学金。」
我愣了一下。上辈子没有人跟我说过奖学金的事,因为上辈子我没等到开学就退了学。
「谢谢老师。」
月底的时候,大姨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妈哭了一场,然后把我叫到跟前。
「念念啊,家里困难,妹是个苗子,你做姐姐的应该懂事一点。」
上辈子大姨说完这番话,我低着头答应了。
这辈子我端着茶杯,声音平平的。
「大姨,我成绩也不差。上学期全班第八,沈瑶全班第三,差多少?」
大姨愣住了。
我放下茶杯。
「我已经在打工了,我和妹妹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挣的。我没有花家里一分钱,也没让妹妹少读一天书。谁再劝我退学,就先把沈瑶的学费接过去再说。」
大姨的脸涨红了,看了我妈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
走的时候她丢下一句——这孩子,她爸走了,脾气反倒大了。
她走后我妈盯着我看了很久。
「念念,你变了。」
我没接话。
上辈子的沈念死在出租屋里的时候,三十四岁,没有丈夫,没有女儿,没有积蓄,没有尊严。
这辈子的我不会再走那条路。
期中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三。
期末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一。
班主任亲自到家里来,跟我妈说——沈念这个成绩完全可以考上市里的一中,省重点。
我妈坐在板凳上,脸上的表情不是高兴,是纠结。
她说:「老师,一中在市里,学费生活费加起来......」
「妈,」我打断她,「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