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吞我六百万说我只配喂猪,我抽走底牌让二叔血本无归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吞我六百万说我只配喂猪,我抽走底牌让二叔血本无归》,它的作者是忐忑面包,主角是王建国。第五章“啪!”薄薄的一张A4纸,被我甩得震天响,直直拍在二叔那张油光水滑的老脸上。纸片顺着他脸上的肥肉滑到泥地里。红彤彤的公章刺眼了。“放屁!”二叔猛地往后一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假的!大家伙儿...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五章
“啪!”
薄薄的一张A4纸,被我甩得震天响,直直拍在二叔那张油光水滑的老脸上。
纸片顺着他脸上的肥肉滑到泥地里。红彤彤的公章刺眼了。
“放屁!”二叔猛地往后一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假的!大家伙儿千万别信这小兔崽子!他花几十块钱找路边打印店做的假单子!专门来骗你们的!”
三姑举着锄头的手顿在半空,眼珠子在我俩之间转来转去。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出声。
“呵。假单子?”我伸手指着地上的化验单,“右下角有防伪二维码。省农业厅畜牧防疫局的官网。掏手机啊。扫啊。今天谁不敢扫谁就是孙子!”
三姑的儿子大龙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扔了手里的砖头,猛地扑过去捡起单子,掏出了手机对准二维码。
“滴”的声音清脆响亮。
大龙死死抓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净净。
“妈。”大龙声音全劈叉了,手抖得像筛糠,“是真的。红头文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送检人王建国,批次非疫病病毒强猛!”
整个场死一样的寂静。
山风一,吹亲戚们那边那股子疯狂劲儿全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三姑双腿一软,一屁股瘫进消毒池旁边的泥水坑里,手动死命拍打着敌人,“王建国!就是你个千刀的老畜生啊!你不是拍脯说买进口大白猪吗!你带毒的疫病猪糊弄老娘的血汗钱啊!”
大伯气得浑身直哆嗦。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铁锹,直接怼到了二叔的下巴上。
“你个绝户的玩意儿!老子的棺材本!你赔我的棺材本!”
“误会!大哥!三妹!你们听我解释啊!”二叔彻底慌了,肥脸惨白,连连摆手往后退,“是卖猪的坑我!对!就是隔壁省那个姓刘的杂碎坑我!”
“哎呀,演技太差了吧二叔。”
我懒洋洋地靠在大铁门上,双手抱,直接打断了他的哀嚎。
“隔壁省黑市的瘟疫猪,三百块钱一头。劣质麸质麸料,一千块钱一吨。你跟大家伙儿报的账是多少?一千五一头猪!三千一吨料!”
我摸索二叔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桌子他的肺管子。
“三百万的集资款,你撑死就花了五十万去填坑。剩下那两百五十万去哪了?那个谁,大龙对吧?你上周不是在朋友圈看到你那个堂弟,啊二叔的宝贝儿子,在市中心首付全款提了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吗?”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往炸药桶里扔了个火把!
“你大爷的王建国!拿我们的命给你儿子买豪宅!”大龙眼珠子彻底红了,嗷地一个哑光子就扑了上去。
“打死他!把钱吐出来!”
十几号亲戚瞬间炸了锅。锄头把子、铁锹背、泥巴裹着的拳头,雨点一样疯狂砸在二叔身上。
“哎哟!别打了!救命啊!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二叔捂着脑袋在泥水里来回打滚,名贵的皮鳄鱼鞋早就飞得没影了。那身肥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猪一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半山腰。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狗咬狗的年度大戏。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才哪到哪啊?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大伯打得脱了力,这才喘着粗气拦住发疯的大龙。
二叔已经被打败得没个人样了。西装被撕成了破布条,满脸都是血,鼻子歪到了一边。
他像条死狗一样爬到大伯脚边,死死抱住大伯的泥腿。
“别打了。我还!我赔给你们!”二叔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扯着嗓子嘶吼,“我卡里还有六百多万!全是强子之前赚的!我明天就去取!一分醒全赔给你们!”
大伯眼神示意,咬着牙放下了铁锹。
“行!你现在就拿手机路线!今天不见钱,老子把你活埋在这后山上!”
二叔哆哆嗦嗦地从破裤兜里掏出屏幕摔碎的手机,沾满血的胖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划拉,点开手机银行。
他以为那六百六十万是他的免死金牌。
但他本不知道,我早就挖了一个十八层等他跳了。
“转啊,二叔。快点转。”我咧嘴笑得灿烂,“看看你卡里的钱,还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二叔猛地一激灵,手指按下了一周确认键。
屏幕卡顿一秒。紧接着,屏幕正中央弹出一个猩红色的提示框。
他死死追赶那行字,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龙一把夺过手机,大声念了出来。
“您的账户因涉嫌重大经济,已被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
我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蹲在二叔面前,拍拍他那张面如死灰的脸。
“二叔,你真以为那六百八十万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冷笑。
“那是我三年前跟市里‘双汇’肉联厂签的定向供应保底合同的预付款。猪没了,你交不发货,算单方面重大违约。”
“违约金,翻三倍。两千万。”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宣判了他的箱子。
“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你的奔驰,你儿子的新房,你家祖宅,全得被法院强制执行。二叔,你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