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汉生一窝
看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木倾歌写的《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汉生一窝》,男女主人公是李秋梨刘宝。第19章 假农药现端倪入了夜,风从北面刮过来,带着牲口圈的臭味。刘顺回来的第五天。头两天李秋梨睡觉把桌子顶在门后,木箱抵着桌腿。第三天起,刘顺白天出门找人打听刘宝赌债的事,晚上回来吃了饭就睡,没再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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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假农药现端倪
入了夜,风从北面刮过来,带着牲口圈的臭味。
刘顺回来的第五天。
头两天李秋梨睡觉把桌子顶在门后,木箱抵着桌腿。
第三天起,刘顺白天出门找人打听刘宝赌债的事,晚上回来吃了饭就睡,没再往东厢房这边走动过。
李秋梨仍然每晚落栓,但桌子和箱子撤了。
堵着门翻身都困难,夜里要是有事跑不掉。
王桂香的伤也缓过来一些。
头几天躺着不动弹,到了第四天能扶着墙站起来,第五天已经能在屋里挪步了。
只是腰直不起来,弓着背,走几步就喘。
刘家院里黑灯瞎火。
北房的灯早灭了,刘顺躺在炕上,鼾声粗重。
白天他走了二十几里路去镇上找人说合赌债的事,灌了半斤散白酒回来,进屋倒头就睡。
东厢房里,李秋梨侧躺在炕上,手搭在小腹上,眼睛半睁半闭。
她没睡实。
刘顺的眼珠浑浊发黄。
白天在院里碰上,他嘴里叫着“秋梨”,目光往她领口和腰上扫。
隔着几步远,就能闻到他身上汗臭混着煤灰的气味。
院里的鸡忽然受惊的叫了两声。
李秋梨从炕上支起半个身子,侧耳听。
鸡又叫了一声,随即没了声。
可能是黄鼠狼。
她刚要躺回去,后院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有人翻墙。
鞋底蹭着土墙,接着是落地踩在草上的咔嚓声。
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听得清楚。
李秋梨屏住了呼吸。
她没有起身,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盯着窗纸。
后院连着鸡窝和菜地,再后面是柴火垛。
这个时辰翻墙进来的人,不走正道。
过了一会儿,后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的声音粗哑,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狠劲。
李秋梨一下就听出来了,徐老三。
女人的声音更小,断断续续。
王桂香。
李秋梨咬了咬后槽牙。
刘顺回来之后把王桂香狠揍了一顿,这几天老太婆缩在屋里连门都不出。
可徐老三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摸上门来。
要么急眼了,要么活腻了。
李秋梨掀开被子,脚踩上冰凉的地面。
她站在门边听了一阵,后院的声音隔着一进院子,只能听到零星几个字,听不全。
她犹豫了几息。
北房那边鼾声仍然粗重,没有断过。
刘顺白天喝了酒,走了远路,睡得沉。
李秋梨拉开门栓,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出去。
夜风灌进领口。
她贴着墙走,脚底踩在泥地上,一点声响没有。
绕过堂屋的山墙时,李秋梨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北房的窗户。
窗户黑沉沉的,鼾声照旧。
她才继续往前。
穿过窄巷,靠近后院。
柴火垛堆得老高,一捆捆苞米秸秆竖着码放,鸡窝在柴火垛左手边三步远,菜地在右边,中间一块空地,踩得光溜。
李秋梨摸到柴火垛侧面,蹲下身,透过秸秆缝隙往里看。
月光很淡,但够用。
徐老三站在鸡窝旁边,背驼着,脑袋前伸,穿一件破棉袄,扣子没系,里面是件脏秋衣。
王桂香缩在他对面,蹲在地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攥着半把苞米粒。
她弓着腰,呼哧呼哧的喘气,走到后院已经费了很大力气。
徐老三的右手掐在王桂香脖子上。
五指头箍得很紧。
王桂香的脸憋得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两只手抓着徐老三的手腕,指甲扣进肉里,掰不开。
“姓王的,你听好了。”徐老三咬牙说,“我那批货,你得帮我想法子出手。”
王桂香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整话。
徐老三松开一点,让她喘口气。
王桂香大口吸气,口剧烈起伏,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老三......你放过我吧......刘顺回来了......他要知道了......”
“他知道了能怎样?”徐老三往前凑了一步,嘴里喷出一股酒气,“不是已经知道了?不还是拿你没辙?他休了你,这家就散了,谁伺候他?”
“他会打死我......”
“打不死。”徐老三扯了扯嘴角,“打你是做给村里人看的。”
王桂香的哭声更大了,又赶紧咬住嘴唇,不敢放声。
徐老三松开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从棉袄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叼了一,划火柴。
火光映着他那张瘦的脸,颧骨凸出,眼窝深陷。
“我那批东西砸手里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沉下去,“三百多块的本钱,一分没回来。”
“你不是说稳赚的?”王桂香抬头看他。
“稳赚个屁。”徐老三一脚踢翻旁边的鸡食盆,苞米粒撒了一地,“你我的事闹得满村风雨,谁还敢跟我打交道?现在村里人见了我都躲着走。”
王桂香缩了缩脖子。
徐老三蹲下来,跟她面对面。
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
“你帮我把这批东西散出去。不然....”他顿了一下,嘴角向上撇,“我把咱俩的事,从头到尾,写清楚,贴到村口的大槐树上。几月几号你翻我的墙,几月几号我进你的屋,一笔一笔,全写上。”
王桂香浑身一抖。
“你不能......你自己不也丢人?”
“我光棍一条。”徐老三把烟灰弹在地上,“丢完人大不了走。你走得了?你男人、你儿子、你那张老脸,你扛得住?”
王桂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哭声停了,抬头看着徐老三。
李秋梨在柴火垛后面竖起了耳朵。
“治虫的药。”
“供销社的?”
“比供销社的便宜。”徐老三嗤了一声,“南边进的,没正经包装。效果差一些,但用不死人。便宜一半的价,村里那帮过子精细的,听了还不抢着要?”
没正经包装。
效果差。
李秋梨攥紧了身边的苞米秸秆。
王桂香也听出了名堂。
老太婆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嘴唇抿起来。
“这东西......要出事呢?”
“出什么事?”徐老三不耐烦的摆手,“这药死不了人。顶多虫子不净,庄稼减点产。等他们发觉不好使的时候,钱早到手了。这穷山沟子,镇上的人都不来,谁查?”
王桂香没立刻答应。
她搓着手,嘴里嘟嘟囔囔。
“村里人知道是从我手里出去的......”
“你不挂牌卖。”徐老三压低声音,“私底下,一家一户的塞。就说你有内部门路,人家不知道你从哪进的。”
王桂香还是摇头,但摇得慢了。
“卖出去的钱,三七。你拿三成。”
王桂香的手停住了。
三百多块的货,打折也能卖两百出头。
三成就是六七十块。
李秋梨看见王桂香的喉结动了一下。
“刘顺带回来几个钱?挖煤的那点工钱,还了刘宝的赌债就见底了。”徐老三看出她在动摇,了上来,“你那棺材本被刘宝掏空了。你现在不攒私房钱,以后老了病了,谁管你?”
老太婆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行。我试试。”
她停了停,又加了一句,“出了事你一个人顶着。”
“出不了事。”徐老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又交代了几句,让她先从村东头几家试探,挑那些抠门贪便宜的下手。
王桂香一边擦泪一边点头。
两人说完话,徐老三走到后墙,双手搭上墙头,蹬了两脚就翻过去了,动作利索。
王桂香蹲在原地又抹了一阵眼泪,抖抖索索站起来,弯着腰往堂屋方向走。
她经过柴火垛时,离李秋梨不到三步。
李秋梨把整个身子往秸秆后面缩了缩,大气不敢出。
脚底下有一苞米叶子,薄脆得很,蹭一下就会响。
她把脚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桂香走了过去,没有看这边。
李秋梨松了半口气。
就在这时,柴火垛顶上一捆没码稳的秸秆歪了,蹭着旁边的秸秆,发出沙沙的响声。
王桂香的脚步停了。
李秋梨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咬死了牙,一手指头都不敢动。
月光下,王桂香转过头,朝柴火垛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太婆站在那里,眯着眼,往秸秆堆里瞅了一会儿。
“该死的耗子。”王桂香嘟囔了一句,转身继续走。
拖着脚步进了堂屋,带上了门。
院里又静了下来。
李秋梨又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四下无人,才慢慢的直起身子。
两条腿蹲麻了,又酸又胀。
她扶着柴火垛站了一会儿,等腿脚缓过来。
假农药。
没正经包装。
进价低,效果差。
李秋梨反复想着这几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