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矿我靠风水狂赚十亿,妻子嫌丢人开除我后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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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矿山开工,我随手用罗盘定了几个炮眼位置,指针疯转三圈后竟然拧成了龙的形状。
岳父看见后激动的老泪纵横。
“天佑我林家,此乃大吉之兆!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炮了!”
午后炸矿,公司涨停。
原本快要破产的林家一跃成为当地首富。
岳父当众宣布我为新任董事,替他执掌集团。
妻子林婉不服,抬脚狠狠踩烂我的罗盘。
“风水选矿?说出去让同行笑掉大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想靠坑蒙拐骗赚钱?门都没有!”
林婉的弟弟也附和道。
“还风水呢,哪有这么玄乎。打个洞进去看看不就知道里头有什么了吗?”
“婉儿,你把这矿交给我盘,赚不到一亿,我提头来见!”
看着他们把爆破点精准定在了龙眼上。
我直接气笑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随你们折腾,死了别找我。”
1.
“叶辰,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
听见我的警告,林婉笑的直不起腰。
扬起手臂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在座诸位哪个不是海外名校毕业,他们都没说不行,你一个没读过大学的乡巴佬急什么?”
“这年头谁炸矿还看风水?真以为炮眼选的好是靠你的破罗盘啊!”
“我林家天生富贵,早晚要发财。你只是碰巧沾了点光,也敢以功臣自居?”
右脸辣的疼。
看着冥顽不灵的林婉。
我倍感失望。
却还是念在十年夫妻情分上好言相劝。
“这座山压着龙脉,凡人触碰必遭天谴!”
“有钱赚也得有命花。你印堂黑到发紫,已有身之祸,再不收手,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说的是实话,可林婉不信。
“贱人!你敢咒我死?”
她自觉受了侮辱,眼中满是愤恨。
冲上来抢走我的祖传罗盘,使劲砸在地上用脚来回碾压。
副总徐峰捂嘴偷笑。
“姐夫,让你不学无术,搞这些封建迷信,现在好了,遭了吧!”
指针崩裂。
那条盘起的龙顷刻间烟消云散。
林婉还觉得不解气。
当场把我标注过的炮眼图纸全部撕成碎片。
“歪门邪道得来的东西,我嫌脏!”
她说的铿锵有力。
伸手揪住我的衣领,威胁道。
“林家对你仁至义尽,纵容你吃了几年白饭还不够,就凭你那死样子,讨饭都费劲,还想抢继承权?”
无名怒火直上心头。
林婉用人般的眼神瞪着我。
“你去跟爸说,自愿退位让贤,把新任董事的职位交给徐峰。”
“他乖巧听话,向来会哄我高兴,还是海归博士,你连他的脚趾都比不上。”
看着一副胜利者姿态的徐峰。
我的心彻底凉透。
结婚十年,我陪林氏白手起家。
堪舆,风水,布阵,化煞。
燃尽毕生修为,才把他们托举到今天的位置。
林氏八字缺水,天生不带财,做生意必亏。
我用命格滋养,损了寿数。
这才扭转乾坤,遇上几分机缘。
“卸磨驴,你这是这样对待恩人吗?”
我推开林婉,嗓音冰冷。
“我退出公司,你领证离婚。”
“除了这十年间我应有的工资,其余财产我一律不要。”
林婉拧眉嗤笑。
“叶辰,你不会忘了吧?当年你娶我时一分彩礼都没掏啊!”
“你是赘婿,这辈子都卖进我家了!”
“想要财产?做你的黄粱大梦去吧!”
徐峰也跟着附和。
“是呀姐夫,你在公司连个正式职务都没有,财务想给钱都找不到人啊!”
“咱家不欠你什么。矿山是婉儿谈的,业绩是我打拼的,你坐享其成,屁事不,张口闭口就想谈钱?”
我气笑了。
这徐峰毫无真才实学,靠跪舔女人上位。
拿着高薪厚禄不事,现在还有脸狗叫?
“这段婚姻是你父亲强求的。”
我看着林婉,实话实说。
“他救了我的命,恩情换婚书。我没法拒绝。”
“至于彩礼,这些年你靠着我赚了多少钱,住别墅开豪车,忘了当年你只是村里的猪女吗?”
林婉脸红到了脖子。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不过是扔了几枚铜币,提了几个意见,没出钱没出力,也配邀功?”
见她死不悔改。
我自知多说无益。
“钱不要了。”
“你把我留下的七星剑还来,恩怨两清。”
那柄七星剑是流传千年的法器。
上任主人用它过一条即将化龙的恶蛟。
这座矿山的凶煞全被此剑镇压。
一旦抽离,地动山摇。
钱和人都将化为齑粉。
“什么破剑?塑料都砍不断,就你当个宝!”
林婉提着七星剑。
随意吐了口唾沫。
“想要可以,你先把钱还了!”
她掏出合同,恶狠狠的砸在我脸上。
“公司规定,无故离职必须赔偿一千万!”
“你败坏公司名声,阻扰公司开展业务,还出言不逊冒犯上级!”
“数罪并罚,收你五千万,很公平吧?”
2.
全身血液冰凉。
我捡起那份天价合同,落款期在五年前。
那时我母亲病重,急需二十万治病,关键时刻林婉弄丢了存折,只能问岳父借钱。
他没让我写欠条,只是掏出了竞业合同。
“小叶,你本事太大,我这庙小留不住。你不给点保证,我夜里睡不着啊。”
他说签合同只是走个形式。
没想到后竟会成为勒索我的证据。
“林总,我待你不薄。”
“这般回报我,不怕下属看了心寒吗?”
没等岳父开口。
林婉狠踹了我一脚。
喊来几个彪形大汉死死将我压在地上。
“叶辰,你少道德绑架了。”
“商场无情,只认钱不认人。我不管你从前付出了多少,现在掏不出五千万,你就等着死在这吧。”
她拍了拍我的脸,拎起污水桶当头浇下。
极致的羞辱中。
围观同事非但没有帮我说话。
反而捂嘴偷笑,举着手机录视频。
“活该,我早就看这贱人不爽了。整天摇头晃脑装世外高人,现在还不是被打回原形了。”
“死了更好,省出分红留给我们,还能多赚一笔。”
脑袋里绷紧的弦突然断了。
我看着这些冷眼旁观的同事。
比起失望,更多的是心寒。
去年助理小沈流年不利横遭祸患,是我帮他化煞,送他价值百万的符。
上月后勤王婶祖坟犯冲险些丧病,是我帮她迁坟,念咒布阵助逝者往生。
甚至开山炸矿,我精准定位炮眼。
他们跟着享福,拿到了巨额分红。
人心叵测。
赚钱时我是叶大师,遭难时我就成了死骗子。
“贤婿,你这是怎么了?”
办公室的打开,林正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见我满身狼狈,非但没有阻止。
还笑出了声。
“小打小闹而已,诸位见笑了。”
“叶辰,这事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我给你董事职位,是谦让,而你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顺着杆子往上爬,就成了自傲。”
他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婉儿,赶紧把这废物处理好。”
“再过几天,顾氏财团的女总裁顾嫣然就要莅临参观了,她可是福布斯榜上的富豪,手上随便漏点东西,都够我们富几代了!”
“听说她最讨厌投机取巧,想来她对风水也无甚兴趣。叶辰没用就扔了吧,留着也是占位置。”
他三言两语敲定了我的命运。
侮辱似的让人扒了我的西装。
砸烂我的电脑手机,捆起手脚丢出去。
我没反抗,而是彻底愣住。
顾嫣然?
这不就是当年拿着全部身家,在山门外站了几天,非要我娶她的小丫头吗?
林婉见我半晌无言。
以为我是怕了。
抬起高跟鞋死死踩住我的手掌。
“土鳖,没听过首富的大名吧?”
“像顾总这样高山名月般的女人,你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恐怕刚出现,就会被她挖掉眼睛,活活打死。”
她脱下染尘的鞋,直接砸在我的头顶上。
“五千万太多了,想来你也是赔不起的。”
她朝徐峰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刻抢走了我的背包。
“听说你有些祖传的法器是金玉制成的?”
“应该能抵点钱,我勉为其难的收走了。”
可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叶家几世传承,怎能交给外人?
3.
我不管不顾的就要去抢。
却被保安踩着脑袋,压在了地上。
“婉儿,你快拆开看看,咱们叶大师的百宝囊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徐峰笑嘻嘻的撺掇道。
林婉轻嗤,无视我瞬间煞白的脸。
撕开拉链,掀翻布袋。
“这就是朱砂?闻着好臭,不会是颜料吧。”
徐峰捏着鼻子,满眼嫌弃。
“姐夫,你本职不会是收破烂的吧。这些废铜烂铁能值几个钱?白送都没人要。”
无数道讥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婉又倒出几样法器。
清心铃,五帝钱,泰山石。
这些有市无价的珍宝像废料似的砸毁。
“叶辰,这就是你的祖传宝贝?”
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婉激动的眼泪都来掉出来了。
“我一脚把它们全部踩烂,你报警都够不上赔偿标准。”
“不愧是山上来的土鳖,永远上不来台面。”
她故意把画好的符纸扔进臭水沟。
挑出八卦镜,摆在我面前晃悠。
“想要吗?跪下来求我啊!”
那是父亲生前亲生为我制作的。
镜面用心头血刻画了无数保命阵法。
这是他自知命不久矣后。
为在世的儿子最后留存的庇护。
“林婉,你放手!”
我红了眼眶,歇斯底里的大喊。
“八卦镜要是碎了,我要你偿命!”
“吵死了!你狗叫什么!”
她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反手扇了我一巴掌。
“不就是面破镜子?你至于吗?”
她拿着镜子,左摇右晃。
甚至悬在半空抛来抛去。
就是不给我。
“这是挡煞镇魂的八卦镜。镜中吸纳了无数恶魂,一旦碎裂,你必死无疑。”
我的语气太过认真。
林婉竟感受到了几丝阴冷。
“你骗谁呢?”
见她犹豫,徐峰扯着嗓子道。
“婉儿,你别怕,世上哪有这么玄乎的玩意?”
“你尽管摔,出事了我负责!”
有了徐峰担保。
林婉顿时挺直了腰板。
“行啊,到底夫妻一场,你要我就给。”
她勾唇冷笑,在我即将接触到八卦镜时。
突然收手狠狠一摔!
下一秒。
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变色!
无数黑气纷纷涌向林婉!
她惊恐大叫,害怕的连逃跑都忘了。
“啊!”
我眼睁睁的看着镜子裂成碎片。
恨意翻江倒海,恨不得活生生掐死林婉。
“还不快拦住他!”
徐峰也吓得半死。
立刻喊来保安,拎着通电警棍对着我拳打脚踢。
鲜血缓缓溢出。
我捧着尖锐的碎片,五官狰狞,凶如罗刹。
“此仇此恨,永世难忘!”
“我叶辰以命起誓,三年内林家必遭灭族!死无葬身之地!”
气温骤降,狂风大作,晴天突降闪电。
誓约已成。
林婉此刻也缓过劲了。
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气急败坏道。
“你少唬人了!”
“刚才还说我会死,我现在不还活着好好的?”
我勾唇冷笑。
林婉还没发现。
当年我送给她的开光玉镯,碎成了渣。
“威胁我没用。”
林婉喘着气,发狠道。
“你别忘了,你妈还在我手里。”
她把手机举在我面前。
作势就要拔了我妈的氧气面罩。
“把离婚协议签了。”
“你净身出户,再赔偿我五千万青春损失费。”
“少一分钱,你妈都别想活。”
4.
心脏像破开大洞。
空落落的漏着风。
结婚十年,我对林婉百依百顺,对林家尽心尽力,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
“......我签。”
我咬着牙妥协。
妈妈是我最后的亲人。
无论受到多大的羞辱我都不能放弃她。
徐峰讥笑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绕个大弯子,让彼此都难堪。”
我狠狠闭上眼睛。
忍住即将掉落的血泪。
“林婉,你记好了。协议一签,我与你林家再无瓜葛。”
“你父亲救我一命,我给他十年富贵,早已将恩情还清。”
“而你再三迫,毁我祖传法宝,害我妈性命。此等恶行,必遭反噬。到时林家遇难,你可别跪下来求我。”
林婉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放在心上。
“蠢货,你知道林家身价多少吗?”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讥诮。
“光是开发这座矿山,公司至少赚了十个亿,再加上前些年的产业,我林家早已是当地的首富。”
“你说我遭难?我能遭什么难?哪个不怕死的还敢跟我斗?”
她拍了拍裙摆。
眼底闪过几丝狠劲。
“去把七星剑拿来,我今天就要当着他的面,砸烂这破玩意!”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资本厉害,还是你那风水更强!”
徐峰顿时乐了,使出吃的劲拔出了七星剑。
全身血液逆流。
这柄剑凝结了这片土地千年的气运。
同时也镇压了矿山下无数凶残血煞。
林家自作孽不可活,但阵法一旦破坏,全城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住手!”
我拼了命想拦。
却被林婉举着电棍狠狠砸在头上!
鲜血飞溅,七星剑试图护主,剑身发出不甘的哀鸣。
乌云遮天蔽,狂风大作。
林婉吓了一跳,更觉怒火中烧。
“你以为我会怕吗?”
她举起重锤,一脚踩在剑柄上。
狠狠砸了下去!
“铛——”
犹如玉石破碎的声音。
七星剑寸寸断裂。
当年林父救我时种下的因果,也随着剑的陨落,彻底消失。
黑气四溢,血色漫天。
林婉浑然未觉,还以为自己打了场胜战。
“狗屁风水,我明明什么事也没有!”
“安排下去,对准那几个炮眼,现在就开山炸矿!”
她挑衅似的看着我。
“叶辰,你测的也不准啊,还是说我林婉就是天选之女,你所谓的天谴,唯独绕过了我?”
我缄默不语,听着几声炮响。
眼睁睁的看着龙脉散尽。
下一秒。
地动山摇。
整座山竟然直接从中间裂开!
黑白颠倒,再不见半点天光。
“发生了什么?停电了吗?”
“地在震!出事了!”
人群四散奔逃。
原本胜券在握的林婉此刻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眼前般的场景。
提着裙角踉跄的逃命。
慌乱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摔了下去。
“啊啊啊!我的手断了!”
她凄厉大叫,可哪里有人理会。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
顾嫣然穿着西装风衣,身姿窈窕,表情冷漠。
黑衣人无声的跟在背后,像是堵高大的墙。
“叶辰,在哪里?”
她冰冷开口。
目光越过满地鲜血,落在了我身上。
那张脸像是结了冰爽,唇角轻启。
“林家,一个不留!”
2
5.
万籁俱寂。
所有人默契的闭上了嘴。
顾嫣然穿过杂乱的地面,快步走到我身边。
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单膝下跪,小心翼翼的触碰我唇角的伤口。
“叶先生,我来晚了。”
向来冷漠高傲的女首富此刻哭得像是个孩子。
愧疚,痛惜,哀怨。
种种情绪融化在那双浅色的眼眸中。
最终化为了浓重的愤怒。
“林家,好样的!”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对他!”
林婉两股战战。
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
顾嫣然气场太强了,十足的上位者派头。
她林家只是个近几年财发达的新贵。
哪能和老钱家族相提并论?
“顾小姐,这都是误会啊!”
她打着哆嗦,刚被巨石碾压过的左手还在流血,来不及包扎,就点头哈腰的凑了上去。
“您应该是找错人了。”
她笃定道。
“叶辰是我家上不得台面的赘婿,他没本事,学历还低,家里死的只剩下个老娘了,哪有资格结识您这种大人物?”
顾嫣然盯着她看了良久。
“哦?这么说,你并不愿意当他的妻子了?”
林婉咽了口唾沫。
立刻顺竿子往上爬。
“哎哟,您也是女人,应该最懂嫁给不爱男人的滋味吧?”
“我和叶辰的婚姻是他强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千金大小姐啊,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个骗子吧?”
顾嫣然若有所思。
见她有些松动,林婉赶紧跟我瞥清关系。
“听说您当年对某个男人一见钟情,为了他至今未嫁,我同您一样,也是性情中人,绝不会侮辱不爱的人妥协。”
她拿出离婚协议书,笑容谄媚。
“不瞒您说,我和叶辰早就离婚了。他太,对我又死缠烂打,我最瞧不上这种男人了。这不,敢在您来之前就把婚离了!”
顾嫣然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事的。”
林婉想笑,却被顾嫣然下一句话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既然你们婚约作废,那叶辰我就带走了。”
“你不跟他结婚,那就换我来好了。”
“多谢林小姐体谅。当年叶先生还在山上清修时,我就喜欢上他了,追了几年,好不容易松动了点,你爹那个不长眼的又跑上来送婚书了。”
全场鸦雀无声。
顾嫣然难掩得意。
“这次主动求,也是看在叶先生的面子上。不然就凭你这种小门小户,给我顾家提鞋都不配。”
林婉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道。
“叶辰这种下等人,他怎么会、怎么会......”
大门推开,姗姗来迟的林正明站在外头。
看见顾嫣然护在我身前时。
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哎哟,顾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们不知道叶辰跟您是那种关系,一时冲动,跟他有了点小摩擦,不打紧的啊!”
他跪在地上,扯着我的衣角,小声说。
“叶辰,不要忘了你妈妈还在我手里!”
转头对上顾嫣然时,笑容又变成了谄媚。
“贤婿,你快跟顾总解释清楚,咱们两家人可别伤了情分啊!”
我顿觉好笑。
“踩低捧高,鸟尽弓藏,你们林氏的家风还真是好了。”
冷汗湿透了后背。
林婉下意识想打我。
才举起手,就在顾嫣然人般的目光中缩了回去。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犯了错,非不让我开采矿区,那么多钱,徐峰说最少有几百个亿浪费掉了,我这才有些心急,拿离婚做要挟。”
徐峰怕的发抖。
他哪里见过这等场景。
倒豆子似的把话全说了。
“哪能全怪我啊?不是公司高层商议,一定要把矿区开采完吗?”
“我只是帮忙定了几个位置,又不是非要开采,坏事也不是我做的啊,不信你问叶辰,他那伤哪个是我弄的?”
林婉面色阴沉。
咬着嘴唇解释道。
“可叶辰的确是个半吊子风水师啊!”
“他天天在公司吃空饷,半点事不做还拿了高薪,我也是想着降本增效,才给了他开出的惩罚......”
顾嫣然气笑了。
“你们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实话告诉你们吧,叶先生的父亲曾经是国师,无数人穷尽一生散尽家财都见不到他一面。”
“业界公认,叶辰天赋远在其父之上。他肯出山帮忙,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林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我不知道,叶辰,你有这本事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嗤笑一声。
“你不知道,你爹也能不知道?”
事情闹到这步早就无法回旋。
不管林婉怎么狡辩哀求。
是彻底黄了。
“顾氏只和叶辰一人对接。”
“他愿意帮你,我要什么给什么,绝无二话。”
“他要不愿意,我就是把钱丢给狗,也不会落尽你的口袋。”
无视林氏父女的哀嚎。
我打开车门,彻底隔绝一切。
窗外风起云涌。
当豪车彻底驶出林氏集团时。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
林家花了几十亿建的大楼。
一夜崩塌。
6.
我在顾嫣然的庄园住了下来。
刚关门,我就下了三条命令。
一、经济上彻底封死林氏,不让他们有任何翻身可能。
二、联系专管局,即刻寻找第二把七星剑,矿山的乱子必须尽快平息。
三、修复八卦镜,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都要把它拼回去。
助理领命而去。
留我在房间包扎伤口。
“血止不住。”
医生皱着眉头道。
我无声叹气。
沾着血画了道符,拿起林父给我的婚书。
扔进烈火中烧毁。
当年结婚时,我问林婉有什么心愿。
她没开口,林正明就抢着说。
“希望林家富贵,离开村庄,做个有头有脸的人。”
我答应了,契约成立。
自此染上了因果。
之前我把命脉和林家联系在了一起。
用自己的锦鲤命去养林家的风水。
他们事事顺心,事业步步攀升。
但如今因果断了,我的命格压不住反噬了。
倘若在强行关联,即便是我也会遭受神之祸。
符咒生效后,鲜血止住。
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我拿回了自己的命魂。
林家的引财阵随之消散。
不到两就遭遇了塌天大祸。
先是矿山出事,地震改变来原先的地形结构。
已经开采过的矿区不是被埋了就是被砸烂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林婉的违规作。
整座山几乎全塌了,警察实地调查后。
取消了他们的开采权。
上亿利润化为泡影。
林婉这才后悔了。
当初她若不贪图这三瓜两枣。
听我的话不再开采,光是原先尚未采完的资源,就足以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林氏跳水,还没稳住。
办公大楼又起火了。
这场火来的蹊跷。
名义上说是雷电引起的火宅。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恐怕是林家了坏事。
老天爷在惩罚!
大火没致一人伤亡。
但那些绝密的文件机器全部烧光了。
保险箱里的钱也跟着没了。
紧接着,林婉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
腿被撞断了,却因为对方是个八十岁老头没拿到任何赔偿。
林正明也出事了。
不知道是谁把他的救心丸变成了糖。
他刚吃完就被送去医院抢救。
至今没醒来。
还有徐峰主导的开发。
原先都好好的,今早开工时。
莫名其妙挖出了一堆蛇。
工人吓得半死,不肯继续挖了。
可徐峰不乐意。
非要犟这口气。
“不敢你们就滚啊。”
他不耐烦道。
“现在市场就不缺的就是人。”
“真以为老子求你们呢。”
没办法,只能继续开工。
于是工人就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下。
挖出了白骨。
还不止一具。
这下好了,彻底停工。
警察到现场转了一圈。
说这里是古代的乱葬岗,有这些很正常。
不必慌乱。
但这块地是用来建房子的。
出了这事谁乐意买?
当晚林氏再度跌停。
林婉急的冒火。
撑着拐杖花了几十万找了好几个有名的风水大师。
这钱倒也不算白花。
只是人都走到门口了,看了她一眼。
就纷纷退了出去。
“天理昭彰,不爽。”
“你那是天谴,除了一人,谁也救不了。”
林婉倒抽一口凉气。
连忙问其姓名。
大师写下“叶辰”二字。
“这是本世纪最杰出的风水师傅。”
“他愿意救,你就能活。”
“他没办法,你就早点买棺材吧。”
林婉欲哭无泪。
她自尊心强,在家对我从来都是吆五喝六的。
现在突然有事相求。
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全部被我拉黑删除。
最后没办法了,竟然想出了个蠢招。
她在顾嫣然二十五岁生时。
带着一堆缺胳膊少腿的人。
堵在顾家大门,撒泼卖惨道。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人,他找错了炮眼,害我们矿区开采失败,公司都快破产了!”
“负心汉,死骗子,你赶紧滚出来!”
当着媒体的面。
她骂我是渣男,又骂顾嫣然是小三。
顾总气到胃痛。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珠光宝气的。
就是想和我吃顿烛光晚餐。
现在气氛全没了。
她恨得咬牙切齿,真想把林婉挫骨扬灰。
“保安呢?”
她声音平静。
眼中却蕴藏着腥风血雨。
“我不想她全须全尾的出去。”
随着主人下令。
十多个保镖同时冲出。
林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断了另一条腿。
被她找来的无良媒体见势不妙。
哪敢惹顾家。
直接抛下林婉脚底抹油跑了。
她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最后冲着我的背影大喊。
“叶辰,你敢走!”
“我怀了你的孩子!”
7.
这话一出。
顾嫣然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林婉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笑容狰狞。
“我怀孕了,你敢不管我?”
见我不语,林婉又朝我爬了几步。
眼泪汪汪道。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结婚十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看在夫妻情分上,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子,你原谅我一次,行吗?”
她以为孩子能让我妥协。
殊不知这就是个定时炸弹。
直接把我所有感情都炸没了。
没等我开口,顾嫣然就道出了真相。
“林小姐,你难道没听说过,所有风水师都要受鳏寡孤独之苦吗?”
“叶辰幼年体弱多病,原本是活不过而立之年的。是他父亲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长寿。”
“至于孩子,叶辰为纯阳之体,只能和纯阴之人才有可能诞下后嗣。”
“你并非阴时阴历出生,孩子从何而来,你心里不清楚吗?”
林婉哑口无言。
显然是没想到她的招就这么被人化解了。
“你要是还想狡辩,我们就去医院做羊水刺穿。”
“很快的,半小时都不用,就能看出谁才是孩子生父。”
话已至此,林婉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隔天,徐峰发帖爆料林婉。
他在帖子中主动讲述了所有私情。
包括林婉是怎么出轨的,如何跟着他在酒店厮混。
最后甚至还怀上了第三者的孩子。
“她嫌弃自家老公古板,不会哄她开心。于是就认我做弟弟,放在办公室陪她乱搞。”
“后来林家发达了,她突然发现怀了我的孩子。为了不让老公发现,她只能找借口离婚。”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头疼欲裂。
那边林婉又在和徐峰斗法。
两人因为分赃不均起了争执。
当初说好,矿区开采后要给徐峰股份。
可惜后来林家遭难,股份和厕纸没什么区别。
徐峰不要了,转头打起了钱的主意。
可林家账上资金流也不多。
顶上有了顾氏财团的封锁。
哪个商不怕死的敢跟他们?
货卖不出去,开采权也没了。
每天还有那么多员工要发薪资。
林婉忙的焦头烂额。
早就到了卖房借钱的地步。
她无心风月,看徐峰自然不顺眼。
经常对他拳打脚踢,有一次徐峰也火了。
没压住脾气还手,狠狠踹了她一脚。
这下好了,林婉大出血。
孩子没了,终生不得有孕。
走投无路下。
她又想起了我。
这次跟她上门赔罪的,还有林正明。
这对父女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老公,我错了,求你网开一面,救我一命吧!”
“贤婿,卸磨驴是我不对,你行行好,放过林家吧!”
我高居主位。
冷眼欣赏他们的狼狈模样。
“帮不了,你们请回吧。”
“我早就说过,水能生财,林家八字不带水,天生没那富贵命。”
“你们沾了我十年便宜,就真以为自己是天生贵人,合该暴富。殊不知自己的命中没钱,既赚不了也守不住。”
两人哭的凄惨。
使劲磕头。
“叶辰,你忘恩负义!”
林正明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忘了当年你被绑架时,是谁拼死救了你的命?”
听他提到这我就来火。
起顾嫣然调查的证据砸在他脸上。
“林老先生,你真以为我不会起疑心吗?”
当年我下山施粥。
返程时遭遇绑架。
林正明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
提着砍刀拼死将我救下。
本来我也怀疑是他自导自演。
可林正明伤的太重,半条命都没了。
我才信了,当牛做马的报答他的恩情。
但就在上月,顾嫣然派出去的回来了。
资料中明明白白的显示。
林正明和绑架我的人有亲缘关系。
“赶紧滚吧。”
我厌恶至极道。
“戏演久了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两人灰溜溜的走了。
没过多久。
林氏破产清算。
林正明背了一屁股债,林婉也受到波及,别墅豪车没了,为了躲讨债的,只能回到村庄里苟活。
他们实在没法接受平庸的生活。
想搏个大的。
于是故技重施,找人往我妈妈的药里下毒。
但我早就准备。
提前安排了人进医院。
当林正明雇佣的保姆端来那碗含毒的药时。
警察瞬间跳了出来。
“不是我啊!”
林正明狡辩道。
“我来看看自己亲家,有什么不对吗?”
林婉也嘴硬。
“那是我婆婆,我来尽孝心,这不是很正常?”
但证据面前容不得他们狡辩。
法庭很快宣判。
林正明作为主谋被判了十年。
林婉也领了三年刑期。
只是没等服役结束。
林父就因心脏病猝死在了监狱。
至于林婉。
我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听说是回到了村庄,当了一个猪女。
后来没发接受从天堂掉进的落差。
郁郁离世。
微风吹起发梢。
顾嫣然端着热茶,为我披上外套。
“老公,外面冷,早点回家吧。”
我点点头。
牵着头,回到了温馨的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