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名牌尾货,惨遭无良老板
网络作者是臭醋包的经典佳作《买名牌尾货,惨遭无良老板》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臭醋包,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我订了十万块钱的品牌衣服尾货,到货后全是不知名的杂牌。我愤怒地打电话去质问档口。他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都是同一家公司的,这么计较什么?”“你要觉得亏的话,下次进货我多给你几件不就行了。”这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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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订了十万块钱的品牌衣服尾货,到货后全是不知名的杂牌。
我愤怒地打电话去质问档口。
他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都是同一家公司的,这么计较什么?”
“你要觉得亏的话,下次进货我多给你几件不就行了。”
这话让我愣了半天。
他又紧接着说:“反正货我已经给你了,要不要是你的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批货是我飞了几百公里特意过去挑选的。
可他轻飘飘几个字,把杂牌说成大牌的子品牌。
我正要找他算账,却在收到手机里的消息后笑了。
1
在电话里沟通几次无果后,我果断挺着四个月的身孕飞了过来。
没想到档口老板依旧理直气壮:“都告诉你是同一家公司的了,你要是不懂生意就别做!”
“你再说一遍?”
我气得浑身颤抖,第一次见到这么的人。
把杂牌货当品牌尾货卖,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我的话音刚落下,他的声音紧随而出,满是嚣张。
“再说一遍又如何,我发给你的是同一家公司的货,只不过是子品牌,你自己不知道怪谁?”
“何况你自己不看清楚就签收,我你了吗?尾货规矩,不退不换。”
“谁让你自己不懂行的,做服装连这点规矩都不明白。”
我火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什么叫子品牌,这摆明了就是杂牌充正品。
我飞了几百公里过来挑货,压上了下半年的周转资金,就等着这批货回血。
竟然被他一张嘴就变成了“我自己的问题”,甚至还倒打一耙说我活该。
我再也压不住堆积在心口的怒火,猛地大吼出声。
“你什么意思?”
完全的受害者有罪论,我信任他所以没检查就签收,还成了我的错了。
我的声音一吼出来,热闹的店里立马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都朝我看过来。
有人不耐烦地朝着我啧了一声,发泄着不满。
“不是我说大姐你这是嘛啊!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这又不是你家,你要吵出去吵行不行?”
“可不是,我还正在选款呢,烦死了。”
她们的抱怨让我脸色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人家的店里,连忙朝着她们道歉,压下怒火退到一边。
而这件事的肇事者还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晃荡着二郎腿,悠哉地嗑着瓜子,仿佛刚才的事和他无关。
我眼前一黑,但是想起店里的那堆杂牌货时,气愤又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
那时我刚收到货,拆包装袋时开心极了。
但一拆开货,我就发现了不对。
我快速翻看着做工和面料,越往下翻,手越发颤抖。
翻到第三件我就再看不下去了。
这本不是子品牌,这完全是杂牌充正品。
连吊牌上的字体都是照着人家品牌仿的,就是纸浆薄得透光。
但我深知争吵无用,于是耐着性子,面色严肃,低声警告他。
“现在你把钱退给我,我让人把货寄给你,我不追究了。”
说白了他的行为已经是欺诈了,但是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还是没说这么难听。
我直接把带来的吊带摆在柜台上,表明态度。
可是他却冷嗤了一声,扬起了手中的手机,一字一句地告诉我。
“别白费力气了大姐,你早就签收了,我不会把钱退给你的。”
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他还调出了物流签收记录。
签收时间正正好好是三天前。
更让我额头青筋暴起的是他接下来的话。
“看清楚了嘛大姐,签收超过三天了,尾货规矩,不退不换。”
“而且我微信上也写着的,你自己没看清楚怪谁呢。”
“你要是实在卖不出去就降价处理嘛。”
我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赶紧扶住柜台顺气。
反倒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睨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我,还主动出来“安慰”。
2
“哎呀,大姐你也别太生气嘛。”
“我看了一下你这批货,说实话质量也还行,你放在店里慢慢卖肯定不是问题的啊。”
“大不了你打折促销,亏一点就当买个教训了。”
我气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死死地捏着拳头,再次重复刚才的话。
“我说了我要退货,我现在给你机会。”
“你立刻把货款退给我,这批货我原封不动给你拉回来,不然我报警你以为你还能开下去吗?”
但他听后却满脸的无所谓,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不行,我这要是退了货,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来找我退货了。”
“我要是退了,做生意的口碑和威望就没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最近也挺忙的,没时间跟你再折腾这批货,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顿了顿,他看向我试探着,“还是说你觉得亏太多了?”
“要是这样的话,你早说不就行了,我可以给你补几件衣服啊。”
“之前电话里跟你说多给你五件,这样我再给你加五件吧,怎么样?十件不少了,我好几天的利润呢,你别不知足。”
“再说你一个小卖家,这批货你拿回去慢慢卖,实在不行摆地摊也能回本。”
“十件这个补偿可以了,别太贪心了。”
说完,他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从货架上扯了十件同款杂牌货拍到我的箱子上。
但细看他的脸上竟然还有些不舍的表情,一副我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我指甲扎进肉里,压不住怒火的再次吼了出来。
“不可能!”
“你做梦呢!我花了十万块进的货,你凭什么拿一堆垃圾就把我打发了!”
店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些看热闹的眼神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施害者还摆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样子看向我,忙不迭地出声。
“大姐你情绪别激动行不行?”
“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你能不能别打扰到别人挑衣服,这样不太好吧。”
他的话音落下,那些不耐烦的眼神更甚了,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来记录这场闹剧。
可我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他的话,看着他一副的样子,怒火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指着他怒吼出声。
“你装什么好人!”
“你自己了......”
话还没有说完,旁边一个正在挑衣服的顾客就站了出来,替档口老板指责我。
“差不多得了,你还要吵到什么时候,我从进门就看你一直在为难人家老板。”
“我看人家态度也挺好的,还说要补你几件衣服,你没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嘛。”
“非得像个泼妇一样吵得大家不能选货你才甘心是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档口老板,他脸上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明明他才是那个坏良心的售假者。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为他说话的那个顾客,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
“那请问,你知道他了什么吗?你就站出来替他说话。”
那人小声地嘟囔着:“能有多大的事啊,不就是几件衣服吗。”
我顿时笑出了声,拔高了说话的声音。
“那再请问,他把杂牌当品牌尾货卖给我,十万元的货全是假货,这算大事吗?”
店里看热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但仅仅一秒钟过后是更大的哗然。
3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传了过来。
“我去,这真的假的?十万块钱的货全是假货?”
“十有八九是真的吧,不然她一个孕妇怎么会挺着肚子跑这么远来闹。”
“也是哈,我刚才还看见那老板给她塞旧款衣服呢,原来是想拿几件破衣服打发人?”
见大家的言论开始朝着我一边倒。
档口老板眼珠子一转,重重拍了一下柜台,大声道:
“你说假货就是假货,证据呢?”
“污蔑人也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售假!”
事到如今他还是一副嚣张的态度,等着我举证来证明他这个售假者的身份。
我紧了紧手中的拳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
“你想要证据是吗?好啊我给你。”
说着我就准备翻出柜台上那件带吊牌的衣服和他对峙一番。
可是翻遍整个柜台,我明明记得自己把那件样品放在柜台上了,现在却消失得净净!
我没由来地冒出了一股冷汗,不信邪地又开始翻找,明明刚才还在到呀。
我手急得冒汗,想到可能被他趁乱拿走藏起来了,立马翻遍了整个柜台。
但整个柜台都没有,我面色瞬间煞白,我拿出手机准备把聊天记录调出来。
没想到老板却猛地站起来,假装想看证据的模样一把我的手机拍飞。
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我赶紧捡起手机,尝试开机没想到直接黑屏了。
档口老板看着黑屏的手机,恶劣地勾起嘴角。
“你不是说我售假,那你倒是把假货的证据拿出来啊,还是说你本拿不出来。”
不等我回应,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进货单给大家看。
“各位,我这店开了八年了,所有的货都是正规渠道来的,本不存在售假的事情。”
“反倒是她,张口就污蔑我却连证据都拿不出来,谁是谁非大家应该看得很清楚了吧。”
我腿脚发软,我准备了那么久的证据竟然全没了,想到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我瞬间头晕目眩,扶住了旁边的货架才勉强站稳。
强撑着吐出了几个字。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报警吧。”
档口老板眼神闪了闪,面上却没有一丝慌乱。
“报警?行啊。”
他答应得脆反倒让我有些诧异,但没有过多犹豫我就开口向身边围观的人借手机。
档口老板却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嘲笑的意味提醒我。
“不过大姐,你手机摔坏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进货单和出货单,警察来了你也没办法。”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怒火翻涌,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没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气氛一时间僵持住,大家等不到结果开始不耐烦地撵人。
“你到底报不报警?不报警的话你就赶紧走,这是人家店里,你不买东西人家还要做生意呢。”
我不再耽误,转身走出了店门,档口老板也跟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让我脑子清醒了半分,我死死咬着腮帮子质问他。
“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坑骗别的商家。”
档口老板皱着眉甩开我的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都说了是子品牌,你要是介意的话你自己降价处理掉不就行了。”
“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还这么咄咄人,有意思吗?”
他斜睨了我一眼,“还是说你觉得我补给你的衣服太少了。”
“十件衣服价值一百块钱,加上你买的那批货,怎么也能卖回本了吧。”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第一次见到这么的人,听到这么的话,我还是半天没有缓过来。
但他却以为我就是嫌东西少,又从门口货架下掏出一堆压箱底的旧款来,一边把那些皱巴巴的衣服塞进袋子里,一边抨击我。
“果然是见钱眼开的人,早说要补偿不就好了,非得把我推到风口浪尖,要不是我反应快,我还真成售假的了。”
他不爽地将袋子塞到我手里,瞪了我一眼。
“行了吧!能知足了吗?”
我低头扫了一眼袋子里的衣服,线头到处都是,扣子都松了,恐怕地摊上十块钱都没人要。
这点补偿连我买的那批货运费零头都不够。
但他也不在乎我答不答应,二话不说把衣服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要回店里。
我连忙追上去,只看得见他关门的嚣张背影。
我气得太阳突突直跳,顺了口气,转身去了市场监督局举报。
没想到市场监督局说这只是商户之间的,就草草了事。
气的我去了公安局报案,刚出来就收到了电商平台的通知,说我店铺因为投诉率过高要被限流。
我只能先处理店铺的事情。
等我晚上到酒店,已经精疲力尽。
没想到一推开门,正看见档口老板一脸谄媚地和我老公说话。
第2章
4
我愣在门口,以为自己看错了。
档口老板——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对我趾高气扬、摔我手机、拿杂牌充正品的男人,此刻正弯着腰,双手捧着一杯热茶,满脸堆笑地递给我老公。
“林总,您看这事闹的,真是误会一场。我不知道这位姐姐是您夫人啊,早知道我哪能那么做呢?”
我老公林建邦坐在酒店沙发上,西装革履,翘着腿,手里夹着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没有接那杯茶。
档口老板尴尬地把茶放在茶几上,搓着手,继续赔笑:“林总,您放心,那批货我全退,全款退,一分不少。另外我再赔五万块钱,算是给嫂子的营养费,您看行不行?”
我攥紧了门把手,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原来他知道什么是退钱。
原来他也会害怕。
林建邦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开口:“老周,你在我手下拿货拿了三年,我给你的价格比别人低两成,你就这么回报我?”
叫老周的档口老板脸色一变,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总,我、我真不知道嫂子是......”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林建邦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周的耳朵里,“你卖假货的事,你以为我查不到?你这八年怎么起来的,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老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茶几边缘,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建邦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的我。
他的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掐灭烟头,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老婆,进来吧,站门口什么。”
我木然地走进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建邦扶着我坐到沙发上,又给我倒了杯温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你怀着孕呢,别生气。这事我来处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们结婚五年,我知道他做服装生意,知道他在行业里有点人脉,但我从来不知道——那个嚣张跋扈的档口老板,竟然会在他面前吓得像条狗。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听见自己问。
林建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是你老公啊,傻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不过,我恰好是华南区最大的品牌尾货总代理。”
我瞪大了眼睛。
“老周从我这里拿货,转手卖给你们这些小商家,中间翻了三倍的利润。”林建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拿的是正品价,卖给你的却是掺了杂牌的货。差价他自己吞了。”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老周敢那么嚣张——因为他吃准了我们这些小商家没有渠道核实货源,没有能力维权,就算闹也闹不出什么水花。
但他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
林建邦重新坐到老周对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老周的声音清晰无比:“都告诉你是同一家公司的了,你要是不懂生意就别做!”
“再说一遍又如何,我发给你的是同一家公司的货,只不过是子品牌,你卖不出去怪谁?”
“何况你自己不看清楚就签收,我你了吗?尾货规矩,不退不换。”
老周的脸白得像纸。
“你摔我老婆手机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林建邦的声音冷了下来,“聊天记录删了,样品藏了,手机摔了,你就以为没有证据了?”
他晃了晃手机:“但你忘了一件事——这个档口的监控,连着我的后台。你的一举一动,我全有。”
老周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林建邦竖起三手指,“第一,十万块货款,全额退还。第二,售假欺诈,按三倍赔偿,三十万。第三,摔坏手机、威胁恐吓我怀孕的妻子,精神损失费再加十万。”
“一共五十万。三天之内打到账上。”
老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建邦抬手制止了他:“别跟我讨价还价。你要是不服,我现在就把监控录像和你的进货记录交给市监局和公安局。售假金额超过五万,你知道什么后果——三年起步,最高七年。”
老周终于没撑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总,我上有老下有小,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建邦没有看他,而是转向我,眼神温柔:“老婆,你觉得呢?”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周,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几个小时前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骂我是泼妇,说我活该,拿十件破烂衣服就想打发我。
但现在他跪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
我想起自己挺着四个月的肚子飞了几百公里,想起他在店里摔我手机时的嘴脸,想起那些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想起市场监督局那句“商户之间的”——
我深吸一口气,说:“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林建邦笑了,捏了捏我的手:“这才是我老婆。”
5
三天后,五十万到账。
林建邦陪我去档口拉回了那批杂牌货,老周亲自搬的箱子,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
临走的时候,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老板,”我说,“你那天问我知不知足,我现在回答你——我不知足。”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
“因为你坑过的人,不止我一个。”我说,“那些被你用同样手段欺负过的小商家,他们没有我这样的运气,没有能替他们出头的老公。他们可能赔光了积蓄,关了店铺,甚至背上了债务。”
“五十万,是你欠我的。但你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回去的飞机上,在林建邦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问他:“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总代理?”
林建邦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想让你自己闯一闯。”
他握住我的手,拇指摩挲着我的婚戒:“你从小就想开服装店,我不想让人觉得你是靠我才做起来的。我想让你证明自己。”
“但事实证明,”他苦笑了一下,“这个行业的水太深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蹚。”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两个月后,我的店铺重新开张。
这一次,货源是林建邦亲自对接的正品渠道,价格比以前低了四成,质量却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一批货上架的当天,就被老顾客抢购一空。
评论区里有人说:“老板娘的货越来越好了,价格还便宜了,以后就认准你家了。”
我看着那条评论,眼眶忽然有点湿。
半年后,我的店铺做到了类目前十。我雇了三个客服,租了一个两百平的仓库,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林建邦说我太拼了,让我多休息。
我说:“不行,我要赚很多很多钱。”
他笑:“赚那么多钱嘛?”
我也笑:“因为我答应过那些被坑过的小商家,我要做一个不一样的档口。不欺客,不售假,不店大欺客。”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行业,不是只有骗子才能活下去。”
林建邦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骄傲。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手轻轻放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好,”他说,“我陪你。”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满屋子的衣服上,落在我的账本上,落在他搂着我的手臂上。
我想起那个在档口里气得浑身发抖的自己,想起那些冰冷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施舍,想起那件被藏起来的样品和摔碎的手机屏幕。
那些事,我永远不会忘记。
但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