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越:我被迫参与大佬们的强取豪夺 · 薄荷味的发发 · 2026-07-09 22:36:43

晚上十点。

江铭的心烦躁得无处安放。

他狠狠地灌下几杯掺了冰块的烈酒。

却终究还是败给了她。

继而踱步至江晚舟卧室的门前。

瞥见门缝中有微弱的灯光。

这个点了,她还没睡?

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江铭丝毫没带犹豫,打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床上开心的玩手机的江晚舟,一见江铭进来,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像是只被触了逆鳞的小兽。

“你出去!”

江铭沉默了,微垂的眸子染上了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晚舟泄愤般地朝他丢了一个枕头,被他稳稳接住。

“怎么,还在生哥哥气呢?”

她被他问的怔了怔。

“能不生气吗?你凭什么不让我跟青卿玩儿啊?”

江铭的声音带着妥协,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阿海要跟着。”

江晚舟更气了,手边能扔的东西全被她抓起来砸向江铭。

“哪有和闺蜜出去玩,还要带个大男人的呀?”

江铭一边接东西,一边耐心地哄着,

“你就当阿海不存在就行了。”

她更气了。

“怎么能当做不存在,那么大一个人,我跟青卿加起来估计都没他块头大!”

江铭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进门的斗柜上,语气依旧耐心,

“我让阿海跟你们保持一段距离,这样总可以吧?”

江晚舟扔东西的手一顿,拿着小熊玩偶僵在半空。

她和青卿无非就是逛街吃饭、美容spa,偶尔受邀参加各大珠宝品牌的活动。

就这样,还要让阿海跟着。

想到这里,她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带着哽咽:“我不要!”

说完,她将小熊玩偶狠狠扔到了地上。

江铭弯腰捡起那只小熊玩偶,那是他几年前送给她的,她一直很宝贝。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将小熊玩偶轻轻放在床头。

“怎么,不打算原谅哥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她倔强地抬起头,

“不是!”

但话一出口,她又为自己的条件反射感到懊恼。

随即猛地凑近他,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哥哥,你不讲信用,你不讲理,你还很凶……”

虽然肩头传来一阵疼痛,但江铭却意外地喜欢她刚刚的动作。

于她来说是泄愤。

但在他眼里,却是恰到好处的撒娇。

他甚至希望她咬得更重些,这种想法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

酒的后劲也在这一刻似乎更被激发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江铭又往江晚舟的方向倾伏了一些。

双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两侧,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他微微半阖了双目,目光灼热地落在她的唇上,喉头压抑地滚动了一下。

卧室里,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窗帘半开,月光洒在落地窗边,却吝啬地没有照进屋内。

昏暗的光线中,满脸泪痕的江晚舟半躺在床上。

下意识地撇开了脸。

不愿看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将两人封存在咫尺之间。

许久之后。

江铭撑在床沿的手臂骤然暴起青筋。

骨节嶙峋的五指深深陷进织锦被里,仿佛要将那些翻涌的妄念都掐死在掌心。

他缓缓的撑起自己,离开了她的唇角。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看着脸颊红红眼尾带泪的江晚舟。

许久后,总算压制住了自己的情欲,轻声道,

“乖,别生气了,哥哥错了~”

随即从兜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小纸条,递给江晚舟。

“小气鬼,原谅我吧!”

因为纸条被塑封过,看着还很新。

稚嫩又潦草的字迹十分清晰。

“谅解券 有效期:10 年——发券人:江晚舟”

江晚舟转过头,愣了几秒。

她小时候给江铭发了很多的券。

光是谅解券就有5种。

还是根据有效期来分的,1天、1周、1个月、1年、10年。

前面四种到现在早就失效了,只是10年的券还在有效期内。

不过,她没想到,江铭还留着。

今天积攒的不满情绪,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江晚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在这张券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江铭脸色柔和不少,用手拭去她眼角的眼泪。

“是是,一笑而过吗!”

江晚舟双手环胸,撇着小嘴,

“哼,通通略过,路过,错过,罪过!”

“快睡吧,明早送你去上学。”

一直到她情绪稳定下来,给她盖好被子。

江铭这才起身,熄灯后走出了江晚舟的卧室。

...

江铭在凌晨三点醒来。

他口干舌燥地睁开眼。

蒙蒙亮的室内,空调温度显示二十度,但他还是觉得热。

房间里蒸腾着龙涎香的气息。

因着过于静谧,以至于那窗外呼啸的风声,都再清晰不过。

恍然间,他抑制不住的想她。

她就睡在自己楼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从内到外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并且对他毫无防备、毫无戒心。

她丝毫未曾察觉,他对她怀着怎样深沉的贪恋与渴望。

倘若没有那句承诺,她对他来说,不过是触手可及的存在。

可如今。

他必须用尽所有的力气来自控,压抑那些汹涌的情愫。

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也明白自己随时可能失控。

情爱的本能和爷爷的临终嘱托,像是两股巨大的相互拉扯的力量。

一边说他迟早会拥有她,要与她共赴人生的周周遭遭。

一边却又有个声音时常在耳边回响,告诫他不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只能是他的妹妹。

为此他时常在深夜里发疯,像那只被困住的翡翠鹦鹉,在纯金打造的鸟笼中张着喙无声呐喊。

他看似是最富有的人,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拥有那么多财富、权力、资源又有什么用。

他心爱的人就在他的楼下,他却只能以哥哥的身份活在她的世界里。

听着她一个劲撒娇,却不能吻她、不能占有她。

长长的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随后起身,推开房门,轻轻往楼下走去。

站在她的卧室门前。

四周都是黑的,只有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江铭伫立在门扉投下的阴影中,看着江晚舟的这扇房门许久。

矜贵清冷的脸上的柔意,逐渐被一股病态的执着所取代。

月光爬上他绷紧的下颌,将他的面容割裂成两半——一半是理智的克制,一半是疯狂的渴望。

他万般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他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许久许久。

终是没有勇气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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