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皆晚，我悔经年
主角叫谢聿顾锦川的小说《山河皆晚，我悔经年》是由网文作者舟十月所著。1七十年代，在那个规矩森严、风气板正的军区大院里，向晚晴是院里人人皆知的异类。在军营里，她是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冷硬得近乎不近人情的女师长。可一回到家，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老公奴。她和谢聿结婚五年，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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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在那个规矩森严、风气板正的军区大院里，向晚晴是院里人人皆知的异类。
在军营里，她是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冷硬得近乎不近人情的女师长。
可一回到家，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老公奴。
她和谢聿结婚五年，小到他晨起梳发，大到他饮食起居，她都事事上心，亲力亲为，半点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大院里其他女军官老公都艳羡谢聿命好。
但只有谢聿清楚，这份密不透风的宠爱，是四年前那场背叛换来的。
四年前，向晚晴参加任务时被人下了药，意外和刚进文工团的男演员睡在了一起。
谢聿得知后，接受不了，坚决要离婚。
可就在递交离婚申请当天，向晚晴朝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最后，距离心脏只差0.5厘米，她没死成。
她醒过来后，哭着一遍遍认错，求谢聿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们青梅竹马，年少夫妻。
谢聿终究是心软了，照料了她半年，直到她康复出院。
离婚申请撤销后，向晚晴真的变了。
处理完军务，无论多晚都会回家，寸步不离的守着谢聿。
他生那天，在这个还没普及西方婚礼的七十年代。向晚晴当众单膝下跪给她求婚，补办了一场令人羡慕的西方婚礼。
在那样柔情的蜜意里，谢聿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因为一件意外，彻底错过她。
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五年来他们从不避孕，却一次也没有中过。
谢聿查出是自己问题的时候，虽然向晚晴说不要孩子。但他还是偷偷私底下治疗，大医院小作坊的药吃了一把又一把，针剂更是打了上百针。
到最后没办法，他瞒着向晚晴偷偷跑到首都去治疗，可就在化验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僵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跑遍了首都所有医院，得到都是同一个结果。
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为什么在南城的所有医院显示他身体有问题？
谢聿拿着检验单连夜回南城去找向晚晴。
却看到她抱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从大院里跑出来，直奔对面的军区医院。
谢聿来不及多想，跟了上去。
刚到儿科门诊，就听到向晚晴冷硬带着怒色的声音：“这么多天，连一个发烧都诊断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脆全部收拾铺盖都给我滚！”
其他医生冷汗淋漓，只有儿科主任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她：“晚晴，不是姐妹说你，都当妈妈快四年了，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军人的急性子，血象诊断结果还没出来。”
四年？
妈妈？
谢聿一下子僵住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晚晴姐，我们的宝宝怎么样了？”
一道娇弱又急切的声音骤然响起。
下一秒，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过来，没注意到他，将他撞开。梨花带雨地扑上前，一把拉住向晚晴的手臂。
顾锦川，当年那个和她春风一夜的文工团男演员！这是他们的孩子！
向晚晴替他擦掉眼泪，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担心，小宝会没事的。”
女主任无奈：“哎呀，爸妈怎么都一个样，风风火火的！放一百心吧，有我在这里，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记得从孩子出生，你们就一起带孩子来打疫苗，看病，孩子一有点问题，两人每次都比孩子还哭的厉害。”
“不过话说，晚晴，孩子这件事谢聿还不知道吗？当初他只是因为你意外和顾演员睡了，就和你闹离婚。你为了挽回朝自己打了一枪，这要是知道你和顾演员还有个孩子......”
不等她把话说完，向晚晴脸色便阴沉下来：“所以，你们在场的人嘴巴给我闭严了，要是被我发现泄露出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在场的医护人员立马点头。
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谢聿站在外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一家三口看病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老公，你怎么会在这儿？”向晚晴脸色骤变，一把推开身旁的顾锦川，上前想要伸手拉他，却被他躲开。
谢聿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勾起冷笑：“我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你和这个男人还有联系，甚至还有个孩子啊。”
“老公，你误会了。”向晚晴慌乱的解释着：“孩子现在快四岁了，我没有背叛你，我和顾锦川只有那一次，也是那一次后就中招了。”
“我怀孕后，我想去打胎的，但被我父母发现，说向家人丁稀薄，不允许我打。我怕你知道后伤心，为了生孩子，四年前才会去外地出差一年，把孩子藏到别处。”
“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顾锦川只是共同抚养了一个孩子，其余的我们没发生任何关系。我爱的人是你，我此生此世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更何况，你最心疼我了，有这个孩子，我以后就不用生孩子了。等孩子再大点，我把他过继给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幸福的。”
幸福？一家三口？
她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她不恶心吗？
谢聿抬眸看她，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了，直接离婚吧。我让位，让顾锦川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你们的孩子，也能名正言顺。”
“谢聿！”向晚晴猛地攥住他的肩，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痛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告诉你，除非我死或者是你死，不然我不会跟你离婚！”
顾锦川红着眼睛上前，声音小如蚊：“谢先生，求求你不要和晚晴姐姐离婚，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
谢聿冷眼扫过他，“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顾锦川吓得哆嗦了下，红着眼睛低着头不敢说话。
向晚晴脸色一变，挡在他身前：“他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吓唬他做什么？”
谢聿看着这护犊子的模样，这真的只是养孩子的关系吗？
不纠结了，他也不想纠结了。
他转身刚准备离开，手上的检查单忽然落在地上。
向晚晴一把捡起来，看清上面是什么后，脸色难看起来：“看来还是没能瞒住你。阿聿，其实生下这个孩子后，四年前我就偷偷结扎了。甚至为了不让你知道，买通了所有医院，让他们在你的检查单上都标注了是你有问题。”
2
谢聿瞳孔骤缩，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说她四年前就结扎了？
那他这四年为了孩子满身的针眼和说不出口一副又一副的苦药，算什么？
“阿聿，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你看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顾锦川没资格当孩子的爸爸，只有你能当，所以以后我们要他就好可以吗？”
向晚晴见他久久不说话，伸手抱住他，有些委屈：“你说话啊，阿聿，我不喜欢你不说话。”
谢聿猛地一把推开她，眼底的红意越来越甚，嘶吼出声：“向晚晴，你真的从身到心都恶心透顶。”
向晚晴脸色变的更难看，“阿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平时不是最心疼我的吗？”
“我害怕疼，生孩子的痛一次就够。况且，我的孩子就是你的，这有什么不一样，你才是我老公，顾锦川什么都不是。”
说到最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安全起见，要不你也去结扎了，我们一样也好。”
谢聿气笑了，红着眼睛推开她，“向晚晴，我才不是你这种令人恶心的女人！我要孩子自己会和别的女人生，我也不会结扎，我们现在就离唔......”
婚字还没说出口，向晚晴就一口咬住他的唇瓣，狠狠厮磨，眼底的染上一丝疯狂。
“谢聿，我说了！除非你死或者是我死，不然，我不会和你离婚！”
“还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她眼底闪过怒火，冷笑起来：“你做梦吧，现在我就带你去结扎，让任何医院都不给你解开，我看你怎么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至于你想要孩子，小宝就是你的孩子，结扎完，我直接让他改姓，给你养。”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朝科室走去。
“我不去！放开我！”谢聿眼底瞬间染上一抹晶莹，“向晚晴，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不结扎！”
向晚晴被他的眼泪刺痛，不敢再看他，强硬把他送进了手术室。
医生将他强行按在推车上，怕他挣扎，脆用约束带紧紧缚住他的手腕与脚踝。
谢聿眼泪掉下来，心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湮灭。他红着眼睛看向她，嘶吼出声：“向晚晴，我恨你......”
向晚晴心底骤然一疼，刚想说话，身后就响起顾锦川弱弱的嗓音：“晚晴姐，小宝的结果出来了，你快来看。”
向晚晴不敢耽误，没再理会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就朝楼下跑。
......
谢聿从手术室出来，在白炽灯光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这一刻，四年的时间，他就像一个笑话。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路过一间病房时，里面传来逗弄孩子的笑声。
“小宝等会儿不哭的话，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哦。”
谢聿回头，看到以往在军区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向晚晴，此刻穿着一件白色裙子，一身的母性光环。
怀里抱着一个酷似自己的孩子，神情温柔又专注，指尖逗弄着孩子的下巴。
而顾锦川坐在他们旁边，笑着看着他们。
好似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而他是那个局外人。
“那我要妈妈亲亲爸爸。”
孩子声气的声音响起。
顾锦川脸一下红透：“小宝，这不......”
话还未说完，额头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消失了。
向晚晴弯了下唇 ，“妈妈已经亲过爸爸了哦。”
顾锦川脸更红。
谢聿收回视线，朝外走去，边走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姐姐，当初我就该听你的话，不该撤销离婚申请。”
对面静默了一秒，嗓音沙哑开口：“离婚，我接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