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醒时再说爱你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山漫晚风写的《梦醒时再说爱你》,男女主人公是赵惊澜澜哥。1死后第五年,我仍然坚持每月给男友赵惊澜的账户汇一千五百块钱。只因我们结婚前夕,他查出了白血病。花光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万后,为了不连累我,他留下一封信彻底消失。死后我的灵魂四处游荡,怎么也找不到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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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第五年,我仍然坚持每月给男友赵惊澜的账户汇一千五百块钱。
只因我们结婚前夕,他查出了白血病。
花光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万后,为了不连累我,他留下一封信彻底消失。
死后我的灵魂四处游荡,怎么也找不到他。
直到今天,一群光鲜靓丽的人簇拥着赵惊澜走进我们准备结婚的地下室。
“澜哥,来这里什么?当年为了赢下思思姐的赌约,堂堂京城首富之子装成穷鬼,和周若涵那个孤儿谈恋爱就够离谱了,现在还打算再玩一次吗?”
“澜哥,她二十年就攒了十万块,都拿去给你治病了,可你打了一晚上的牌就输光了,她也挺可怜,放过她吧。”
赵惊澜笑了笑,“第九十九次求婚,又被思思拒绝了,我不得找个人气气她?”
......
我的灵魂呆愣在半空中,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
“澜哥,这破房子怎么阴森森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张黑白照片。”
“全是灰,跟几年没住过人一样,而且,这照片......怎么跟遗照似的?”
“闭嘴!”赵惊澜嗤笑,“周若涵像野草一样低贱,在哪里都能活,死什么死?”
“她一定是去打工了,为了多赚钱,她一天打四五份工,忙得时候,一个月都没时间回家。
赵惊澜的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竟然带着一丝骄傲的意味,“她那个傻子,总说多赚钱才能给我看病。”
有人起哄:“怪不得澜哥要用她气思思姐,她这么爱澜哥,肯定言听计从。”
赵惊澜嘴角的笑意更大,“我给她发消息,叫她回来。”
听着他们的谈话,我急得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满腔的疑问无人回答。
赵惊澜怎么可能是首富之子?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在街头卖唱的乞丐,我可怜他,将自己的面包分给他一小块,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我回了这间地下室。
他说他也是孤儿,四处流浪。
我们就这样相拥取暖,慢慢相爱。
后来,我红着脸问他愿不愿意娶我,这样我们就都有家了。
他迟疑了一瞬,说好,可第二天,他就查出了白血病。
为了给他治病,我找了一份夜场卖酒的工作,卖的多,提成就多。
我没没夜的喝酒,忍受油腻的大手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只为能多开一单。
那天凌晨,客人喝醉了,迷迷糊糊地扑上来,我吓得尖叫,却被他扯着头发拖回到沙发上。
“贱人!老子买了你那么多酒,陪我睡一觉怎么了?!”
绝望之际,我用酒瓶砸破了他的脑袋,他拿起瓶子砸了回来。
我只记得那天到处都是碎玻璃,鲜血混着昂贵的酒,流得遍地都是。
死前,我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赵惊澜,手气不好啊,十万块那么快就输光了,对得起你那小女友吗......”
我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在临死前,还能听到他的名字,哪怕只是同名同姓,我也知足了。
我死后,灵魂久久不散。
我担心赵惊澜没有钱做透析,便进入那个禽兽的梦里,恐吓他月月给赵惊澜的账户打钱。
原来我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吗?!
......
“澜哥,这里有个奇怪的旧盒子,里面有粉末一样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重要物品。”
我心头一震,视线落在保洁手中那个装粉的盒子上。
那是我的骨灰。
因为无人认领,便被草草装了进去。
赵惊澜皱起眉。
“她怎么还是那么寒酸?粉都过期了还在家里摆着,给我吧,我去扔掉。”
2
“不要!”
我飘到他身前,拼命呼喊阻止,也没能阻止他将骨灰倒进马桶里。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赵惊澜,你真的要为了和我赌气,和我随手一指的那个穷鬼结婚吗?”
赵惊澜语气冷漠,“刘思思,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也对,你爱和谁结就和谁结。”
电话挂断,我看到赵惊澜手背上青筋暴起。
“去把周若涵给我找出来!”
“马上联系最好的婚庆公司,三天后,我要和周若涵结婚!”
我发出悲怆的笑声,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此刻,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我的魂魄从来没有找到赵惊澜,原来,我认识的从来不是真正的他。
突然,一道强光照了进来,保安站在不远处提醒,“你们在这里什么?这房子闹鬼!”
赵惊澜嗤笑,“我在这里住过,我怎么不知道闹鬼?”
“你?”保安诧异道:“住在这里的人是一个年轻女人,叫周若涵,五年前就死了。”
“你们还是快离开吧,别被鬼魂缠上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赵惊澜的反应,听到我的死迅,他可会有一丁点后悔?
可他只是轻声笑了笑,“我认识你,就因为周若涵和你抢过几个矿泉水瓶子,你就诅咒她去死?也太恶毒了吧。”
保安震惊地看着他,“周若涵早就死了,这个小区里谁不知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这房间里是不是还放着她的骨灰——”
突然,赵惊澜的手机叮咚一声,打断了保安的话。
他以为是我回消息了,烦躁的打开,却看到一条收款消息。
“您的账户汇入1500元整。”
赵惊澜手指向上划,才发现这样的汇款消息每个月都有,但是数额太小了,他从来没有点开过。
他顿时笑了起来。
“我说怎么那么熟悉,这不就是周若涵的账户吗?”
“她还坚持每个月给我汇看病的钱,怎么可能会死?”
他们赶走了保安,将我的房子收拾的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来我生活过得样子。
我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巨大的仇恨和愤怒过后,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
赵惊澜等了半天我的消息,什么都没有等到,他又拨通了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
他愣了几秒,“周若涵到底什么去了?”
我苦笑出声,人都死了,他怎么可能打得通?
“赵惊澜,别告诉我,这就是你选的新娘?”
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踩着细高跟出现在地下室里,但听声音,和我死前听到的那声赵惊澜一模一样。
她将一叠照片扔在赵惊澜的面前。
正是我在夜场卖酒时的照片。
“我早就说过,那些出身底层的女人全都,看见有钱的男人就没皮没脸的贴上去,现在你信了吧?”
“我们设下的那个赌约,终究还是我赢了,周若涵没有爱上贫穷版的你,在你离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上了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的床。”
不!
我无声地呐喊,我没有自甘!本不是这样的!
赵惊澜双目猩红,目光凶狠到恨不得将那些照片灼烧出一个洞来。
顷刻间,他又恢复了平静。
“刘思思,就算她爱钱,也比你这样只会吊着我的女人好得多!”
“而且,现在我有钱了,比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有钱,只要我勾勾手指,她会比你更爱我!”
刘思思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其他的人尴尬地看着赵惊澜,“澜哥,人还找吗?”
“找!”
赵惊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等找到周若涵,我到要问问,老子还没提分手,她凭什么背叛我?!”
他又想起来刚刚的转账记录,更加愤怒。
“她打算拿她的卖身钱给我看病吗?!你去把这些钱换成硬币,等找到周若涵,把这些钱扔到她脸上,我嫌脏!”
众人纷纷安抚他,“其实思思姐说得也对,不能碰穷女人,一个月才1500,吃顿早饭都不够!她都出去卖了,嘛不多打点钱过来?澜哥在她心里只值1500吗?”
我飘在半空中,悲愤地流出两行血泪,他大概忘了,1500是他亲口说的透析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