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埋骨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玫瑰埋骨》,它的作者是年糕锅,主角是苏婶。1我坐坏了漂亮阿姨买的懒人沙发。爸爸为替她出气,把为我求情的妈妈塞进沙发套里缝了起来。他和漂亮阿姨在房间内打闹嬉戏,我却找不到沙发套的拉锁。妈妈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我拍门找爸爸,他却不耐烦地说:“那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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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坐坏了漂亮阿姨买的懒人沙发。
爸爸为替她出气,把为我求情的妈妈塞进沙发套里缝了起来。
他和漂亮阿姨在房间内打闹嬉戏,我却找不到沙发套的拉锁。
妈妈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我拍门找爸爸,他却不耐烦地说:
“那沙发套只是一层布,你妈那么能耐,怎么会出不来?”
我被保镖按住,亲眼看着沙发里的人没了动静。
五天后,爸爸来为我过生,他随手甩给我一个娃娃,不耐烦地说:
“我分手了,现在你妈开心了吧,还不滚出来见我?”
我指指他屁股下的沙发,哭着说:“妈妈流血了。”
......
我窝在妈妈的怀抱中睡了两天,直到饿得受不了,才走出去找吃的。
门口的保安爷爷认识我,刚要向我打招呼,却在我走近时皱起眉: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你妈妈呢?”
我把他拉进房子,指着沙发说:
“妈妈被关在里面,出不来。”
保安爷爷嘴里嘟囔着:“有钱人就是会玩,当着孩子也不知道收敛。”
可真当他靠近沙发时,却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沙发隐约露出一个人的形状,四周散发着恶臭,保安爷爷迅速遮住了我的眼睛,声音颤抖:
“这是人啊......”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妈妈就好好地待在沙发里,两天前她还在和我说话呢。
保安爷爷抱着我跑出去,沿途遇到不少邻居。
他们都嫌我身上臭,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听说陈先生大张旗鼓找了个小三回来,陈太太好几天都没出门了。”
“没办法,陈太太没有家世,再怎么委屈,为了钱和地位也得忍。”
“只可怜了这孩子,小小年纪被扔在这里,爹不疼娘不爱的,都没人给她收拾一下。”
保安爷爷的眼泪滴在我脸上,他口中喃喃着造孽,把我交给了前来送饭的苏婶,自己则回保安室打电话去了。
我趴在苏婶的怀中,看着妈妈离我越来越远。
苏婶红着眼给我擦洗净,又带我去吃饭。
我乖乖地吃了两个包子,把剩下两个揣进怀里。
苏婶忙又让老板上了一笼包子,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小麦,婶婶有钱,你不用省着吃。”
我摇摇头:“妈妈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要带回去给她吃。”
苏婶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一把抱住我,低声哭起来:
“可怜的孩子,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我却没有哭,妈妈还在家等着我,她对我最好了,我不会抛下她的。
可回家后我才发现,包裹着妈妈的沙发已经不在了。
家里来了好多穿蓝色衣服的叔叔,保安爷爷也在,看见我,又转身抹起了眼泪。
我想了想,把手中的包子递了一个给他:
“爷爷别哭,小麦听话。”
保安爷爷颤着手接过包子,对一旁的叔叔们说:“你们看看,这孩子这么懂事,她以后该怎么办啊!”
一个蓝衣服的叔叔蹲在我面前,温和地问我:
“小朋友,你爸爸去哪了?”
我摇摇头:“爸爸和漂亮阿姨走了,好几天没回来了。”
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发着抖,我说:
“可以让我去见妈妈了吗?包子要凉了,我妈妈胃不好,必须吃热的。”
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用同一种眼神看着我。
面前的叔叔低下头去,我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
过了好久后他才抬起头,轻声问我:
“好孩子,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我点点头。
两天前,妈妈曾经告诉我一串数字,让我牢牢记住。
说完这串数字后,她就再没有出声。
我把这串数字输进手机,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浑厚又低沉的声音:
“你还知道关心你爸呢?这么久才打电话来......”
我怯生生地打断了他,问他:
“你是我的外公吗?”
2
外公在国外,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京市。
苏婶想带我回她家,却被保安爷爷拦了下来。
他亲自拨通了爸爸的电话,说明事情缘由后,爸爸却不屑地笑了起来:
“我都检查过了,那沙发不过是一层布,楚黎指甲那么尖,稍微划一下就能爬出来。”
我拉着保安爷爷的衣角,小声说:“那不是普通的布。”
刚才蓝衣服叔叔走之前对保安爷爷说,沙发的布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即便用刀割也很难割开。
更别说拉锁还被人刻意破坏,他们本没想让妈妈活着出来。
爸爸却听到了我的声音,好像懂了什么似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陈小麦,你真是被你妈教坏了,竟然敢被她教唆着撒这样的谎。”
保安爷爷正要与他争辩,爸爸又不耐烦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我参加完阮阮的颁奖典礼就回家。”
“你们再帮着楚黎撒谎,我回去就向物业投诉。”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保安爷爷恨恨地骂了一声,只能先让苏婶把我带了回去。
苏婶就住在我们小区后面的居民楼,等她睡着了,我就偷偷爬下床,回到了自己家。
房子里还留着妈妈的气息,我蜷缩在地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见了爸爸。
他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我和阮阮分手了,你妈这下总算能放心了吧?”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又随手扔给我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喏,你的生礼物。”
“你妈怎么把这搞得乌烟瘴气的,她人呢?”
我摇摇头,只指着他身下的沙发说:
“妈妈流了好多血。”
他一个弹跳起身,果然在小沙发下看到了拖拽的血迹。
爸爸松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你少拿这些动物血来糊弄我,你妈肯定没事。”
“阮阮说了,她买的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懒人沙发,闷不死人的。”
他也知道那不过是一个普通沙发,却还是狠心地把妈妈关在了里面。
我呆呆地看着那团透了的血迹,不禁想起昨天叔叔们说的“死状凄惨”。
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哭喊着扑上去,打在爸爸身上:
“坏爸爸,你把妈妈还给我!”
他本就对我没什么耐心,此刻更是一脸不悦地将我甩到一旁:
“胡闹什么!”
我被他一拳抡飞出去,正好摔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痛呼一声,捂住了肚子,蹲了下去。
是漂亮阿姨,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爸爸,说:
“陈哥,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爸爸本来犹豫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狂喜,他将我踢到一旁,快步上前护住了阿姨的肚子,埋怨道:
“你不早点告诉我,白让我伤心一晚上。”
漂亮阿姨娇羞一笑,可很快她又皱起眉,慢慢捂住了肚子:
“医生说这胎不稳,刚才让小麦一碰,还真有点疼。”
爸爸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的眼前冒出了星星,脑子嗡嗡作响。
漂亮阿姨表面上拦着,嘴角却带着笑。
妈妈被缝进沙发套的那天,她也是这样笑着看我,小声在我耳边说:
“你妈妈斗不过我的,你也斗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强撑着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阿姨,她被我看得又痛呼一声,挤出两滴眼泪:
“陈哥,我们还是算了吧,你看这孩子的眼神,我真怕她对我们的孩子做些什么。”
爸爸脸上怒气更甚,他解下皮带,对着我就是一顿狠抽。
我的胳膊腿很快就鲜血淋漓,尖叫着求饶。
他却越打越起劲,甚至还高声对着楼上喊:
“楚黎,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小崽子打死!”
可妈妈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爸爸正要再打时,门口终于传来一声愠怒的暴喝:
“快给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