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为小三赴汤蹈火,我改文成赴尿蹈屎
主角傅景深温知意小说老公为小三赴汤蹈火,我改文成赴尿蹈屎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红豆。第一章我是太太圈出了名的窝囊原配。老公出轨,我半夜淋雨给他送避孕套。小三怀孕,我免费给她当月嫂。就连闺女的手术费,也贴补给了私生子买游戏装备。这天,我获得了一个“修改剧情”的技能。老公给小三花一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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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太太圈出了名的窝囊原配。
老公出轨,我半夜淋雨给他送避孕套。
小三怀孕,我免费给她当月嫂。
就连闺女的手术费,也贴补给了私生子买游戏装备。
这天,我获得了一个“修改剧情”的技能。
老公给小三花一次钱,我就能改一句话。
太太圈聚会,老公打着伞来接小三。
我大笔一挥。
天上下的“雨”成了“酸”,专跟着老公和小三淋。
1
“叶澜,你死哪去了?!我儿子要吃饭,你竟然敢饿着他!”
温知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一旁的傅景深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到声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说:“叶澜,当初是你说会把知意的孩子当亲生儿子看待,还不快去做饭。”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傅景深放下报纸,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回过神,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一会儿,三菜一汤就被端到哇哇大哭的傅阿宝眼前。
傅阿宝瞪了我一眼,舀了一口汤后,嫌弃地吐到我脸上。
“呸!这么难喝!你放了多少盐!爸爸,你看阿姨!你们是不是看姐姐病情好转了,想害死我,只养着姐姐!”
温知意抱着他哄,“胡说什么呢,爸爸怎么会不要你?”
“我都看到了!”他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爸爸给了这个贱女人五十万,肯定是给姐姐的!我不管,我也要!”
温知意眼神一寒。
“好啊,竟然敢骗景深的钱?!你女儿都是快死的人了,哪用得着这么多的钱!”
她一把推开我,撕扯着我的衣服。
终于,在口袋里翻出一张卡。
温知意作势收起,我连忙跪下来求她:
“不要!暖暖匹配到肾源了!她马上就可以做手术的!”
“景深,你知道的啊!你快和知意解释啊!”
傅景深站起身,搂着温知意的腰:
“暖暖也是我的孩子,这钱是给她做手术的。”
傅阿宝一把夺过卡,“我是长子,爸爸的钱都是我的!”
“要不是你这个坏女人不离婚,我妈妈才不会受这么多苦!贱女人生的孩子也是小贱女人,我才不要救!”
说完,他拿着卡夺门而出。
我急红了眼,想要去追。
傅景深却先一步推开我,抓起衣服往外冲。
这时,医院打来了电话。
“叶女士,请问手术费准备好了吗,现在有两个孩子都能匹配上肾源,如果——”
“救我的女儿!我的号在前!钱我马上就送过去!求求你,再等等我!”
外边下着大雨。
想到女儿的处境,我忍不住痛哭。
忽然,面前升起一块电子屏幕。
【新人礼包,享受首次改文机会,但只能动一个字。】
【原文:外面下着大雨,雨无情地打在傅景深和温知意脸上,傅阿宝捂着伤口跌坐在雨中,脸上混着雨和泪。】
冰冷的一行子在眼前闪过。
我脑子一片混沌,只听得见“雨”这个字。
想到女儿,我忍不住恶毒地想,要是下在他们脸上的不是雨,是针该多好啊。
下一秒,白光一闪。
2
等我找到傅阿宝的时候,他正抱着傅景深的脖子嚎啕大哭。
傅景深一只胳膊抱着傅阿宝,一只手搂着温知意。
这一幕,刺痛我的双眼。
在温知意没有出现前,我们一家三口也是这么幸福的。
那时候,我还是太太圈最令人羡慕的傅太太。
直到傅景深出差,重伤后被温知意救回家。
一切都变了。
发现傅景深出轨时,我想过离婚。
可暖暖却被查出了肾衰竭。
无论是手术费还是术后每年要吃的药物,我都拿不出来。
当初傅家并不同意我嫁进来,是傅景深跪了七天七夜,闹绝食和自,才终于让父母松口。
傅景深为了证明我们是真爱,签了一份婚前协议。
如果离婚,傅家的全部不动产和可动产都是我的。
所以,在找到这份被藏起来的协议前,为了暖暖,我也得跟傅景深耗死。
思绪收回。
我这才发现傅景深三个人身上着数不清的针,鲜血顺着脸颊往外流。
我吓得连连后退。
傅景深看到狼狈摔在地上的我。
像是察觉不到痛一样。
他牵着温知意的手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
用近乎冷漠的语气道:
“钱已经让阿宝充游戏币了,明天我会再转你一笔。”
顾不上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爬起来,“今天!我现在就要!”
暖暖的手术不能等!
同样能匹配上肾源的那个孩子,就排在暖暖下一位。
今天交不上,肾源就要给别人了!
傅景深蹙眉。
“转账有额度限制,我现在给不了你。”
“我一会儿给医院打个电话,肾源肯定会留给暖暖的。”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不依不饶道:“那就找你的朋友借!或者让温知意出这个钱!”
“这些年,她每天的零花钱都比五十万多!”
温知意恼火地推开我。
傅景深更是用无理取闹的目光看着我。
“你闹够了没有?!要么等,要么自己去借!”
医院再度打来电话。
“喂——”
“叶女士,抱歉,肾源已经排给下一位了。”
我如遭雷击。
想打电话质问傅景深,偏偏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回想到女儿乖巧的模样,我崩溃大哭。
电子屏幕再度升起。
想到针满三人脸的模样,我警觉后退。
上边有一大段话。
看完后,我久久不能平复。
剧情修改?
只要傅景深给温知意花一次钱,我就可以改一行字?
那是不是我可以让女儿重新得到肾源?
3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电子屏幕上再度出现一行字:
【原文:五十万全部被傅阿宝充了游戏币,傅暖也因此错过肾源匹配,不久后不治而亡。】
看到女儿是这个结局,我气得心肺肝都在颤抖。
大笔一挥,改成:
【五十万成功汇入医院,傅暖也因此活了下来。】
只是等了两秒,医院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叶女士,钱我们已经收到了,请您来医院准备手术吧。”
女儿被推进手术室,几个小时格外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对我点头。
手术成功的消息一出,我喜极而泣。
从不信神佛的我,当场跪在医院走廊朝各个方向跪拜。
病房里,我抚摸着女儿苍白的脸色。
忍不住心疼道:“暖暖,你放心,妈妈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我们娘俩!”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傅阿宝肥硕的身体一摇一晃地朝我撞过来。
“贱女人!一定是你偷走了我的游戏币!都怪你,都怪你!我的账号被列入黑名单了!”
他脸上还包着纱布。
“都怪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你故意气我,我也不会往外跑,妈妈和爸爸也不会被针扎到呜呜呜!”
“你坏!打你,打死你!”
他一边用尽污言秽语骂,一边对我拳打脚踢。
有金手指在手,我也有了底气。
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温知意尖叫,“你竟然敢打我儿子,看我不——”
我反手也赏给她一巴掌。
“啊——!”温知意气得跺脚,“景深,你看看她!”
“长这么大我都没有说过阿宝一句重话,现在阿宝的脸都被她打肿了,反了天了!景深,以后她说不定连你都敢打了!”
温知意一边小声啜泣,一边拱火。
傅景深看向我的眼神,从惊愕到厌恶。
“先是故意用针暗算我和知意,现在又当着我的面打儿子!叶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狠毒!”
说完,一大堆保镖蜂拥而进,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
“给我狠狠打!”
“放开我!”我挣扎着,“傅景深,你不是人!这本来就是女儿的救命钱!”
“那也是景深的!”温知意冷笑,“别说五十万,就是一百万,一千万,比起你女儿那条贱命,我儿子就是撒了也不会给你!”
听到她羞辱女儿,我怒从心中起。
“我和傅景深有结婚证,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
话音刚落,傅阿宝忽然踢了我一脚。
“叫你欺负妈妈!坏女人!滚出我们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明知道傅景深不会站在我这边,我还是下意识看向他。
傅景深皱了皱眉,明显不耐烦。
“阿宝,不许和阿姨这么说话。”
他又看向我,“我问过游戏公司了,那笔钱是被人追回的,是谁帮的你?”
看到他怀疑的目光,我心里一气。
他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出轨?!
因为羞愤,我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温知意在一旁搭腔:
“肯定是哪个野男人!景深,她既不能给你生儿子,又不能对你忠诚,这种女人你还留着嘛啊!”
她问的也是我想问的。
只要找到离婚协议,我就可以诉讼离婚。
但眼下,我已经没有修改剧情的机会。
我红着眼。
“傅景深,你为了区区五十万和我闹成这样,你有良心吗?”
“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要钱,以后,我不会再要傅家的一分一毫,我们离婚吧。”
说话间,我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出。
傅景深两人像是没有想到我会提出离婚,还保证什么都不要。
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两秒后,他才说:
“别闹了,叶澜,你当初为了钱嫁给我,怎么可能愿意净身出户。”
“你不信,我可以立字据!”我怒道。
傅景深被我决绝的态度气红了眼。
死死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冷笑。
紧接着,就听到温知意的支付宝接二连三的响起。
每一次都是大额转账。
“好啊,不是说不在乎钱吗,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4
傅景深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温知意摔门离开。
这时,女儿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红肿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忍着膝盖的疼,站起身抱住她。
“没事,妈妈不小心磕的。”
把女儿哄睡后,我看着屏幕上新获得的三次改文机会。
直接调到婚前协议的那一章。
【原文:傅景深想到叶澜提离婚时冰冷的表情,心里一慌,回到地下室翻出婚前协议,赶在被发现之前一把火烧了它。】
看到“地下室”这三个字,我愣住了。
公婆还在世时,强烈反对我进门。
说我小门小户,一定是贪图傅家的家产才接近傅景深。
傅景深执意要娶我的态度惹恼二老。
他被关进地下室折磨了三天三夜,出来时浑身血肉模糊。
以至于地下室一直是我不敢踏足的地方。
没想到,他竟然把它藏在了那儿。
大笔一挥。
【叶澜先一步拿到了婚前协议,成功着傅景深和她离婚。】
改完后,我立刻跑向地下室。
时隔许久再次回到这里,傅景深奄奄一息的样子如在眼前。
我深呼一口气,四处翻找任何可藏的地方。
终于,我在一块墙壁后的空洞找到。
不等我上楼,傅景深却挡在了我面前。
“叶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语间,他已经扫到我手里的婚前协议,脸色一沉。
“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
我连忙躲过他争抢的动作,拼了命往外跑。
今天温知意带着傅阿宝去游乐园了。
之前傅阿宝失踪过,所以家里的保镖全部被温知意带走。
我顺利拦下一辆出租,打车离开。
后视镜里,傅景深的车穷追不舍,眼见甩不掉,我立刻改文:
【傅景深死死追着出租车不放,因为惶恐,途中发生车祸进了医院。】
最后一个字落笔,身后猛地传出一声巨响。
我心一颤,催促司机快点离开。
只要有这份婚前协议,剩下的事就可以交给律师处理。
女儿已经可以出院,今晚我就带着她远走高飞!
可等我到病房时,床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火速拦下一个护士,“我女儿去了哪里!人呢!”
护士一脸懵,“她爸爸刚才派人接走了啊。”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轰地一声。
仿佛一道雷顺着我头顶劈开。
这时,我收到了温知意的短信:
【想要你女儿,来三楼。】
5
重症监护室外,我跪在走廊低着头不语。
温知意的指甲刮花我的脸。
“要不是你!景深怎么会为了躲避轿车紧急转方向盘,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被撞!”
我一愣。
怎么会,我明明只写了车祸......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改文系统的副作用。
它确实会按照我的意愿展开剧情,但是以什么方式,造成什么后果,一概不知。
但眼下我更关心的是暖暖的安危。
我声音嘶哑,“我女儿呢?”
温知意扯着我的头发,一脸狰狞:
“想要你女儿,可以,只要你把婚前协议撕了,并且录一份甘愿净身出户的视频,我就把女儿还给你。”
几乎没有犹豫,我掏出那薄薄的一张纸,双手一扯。
“撕拉”一声。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镜头,按照温知意的话术录完视频。
“把我女儿还给我!”
她往旁边瞥了眼。
保镖从另一扇门出来,推了一把暖暖。
“暖暖!”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住她。
刚碰到她,暖暖下意识耸肩。
她咬牙隐忍的样子让我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掀起她的衣服。
整个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恨不得将最后一次改文机会用在温知意身上。
回到病房后,看到女儿因为伤痕只能坐着睡的样子。
我忍不住用杯子砸向弹出来的电子屏幕。
杯子穿过屏幕,“啪”地摔成碎片。
与此同时,门被人猛地推开。
傅景深双目赤红地走进来,温知意得意地紧跟其后。
我看向熟睡的女儿,拽着几人出去。
傅景深目光沉沉。
我克制住最后一次改文的机会,掏出离婚协议。
“这下你放心了吧,签吧。”
傅景深捂着已经渗出血的胳膊,咬牙切齿。
“叶澜,暖暖的病已经好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知意没名没份地跟着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已经什么都有了,非要跟她较什么真呢。”
“你和爸妈出车祸那天,是我拼死救了你,连自己的爸妈都没能救下。”
“叶澜,是你自己说欠我的,也是你同意知意进来的,你究竟在闹什么?”
我被他荒唐的话气笑。
刚要扇他,暖暖的主刀医生发来消息:
【叶女士,你怎么把暖暖的排异药停了?!幸亏发现及时,再晚一步连命都保不住了!】
我猛地看向温知意。
她吓了一跳,像是想到什么后,恶劣地勾了勾唇。
怒火顿时压过理智。
我沉默了一瞬。
傅景深以为我想明白了,温柔地看着我。
“澜澜,别闹了,傅太太的位置只有你能坐,以后——”
【系统,我要改文。】
下一秒,护士急匆匆跑过来,喊道:
“哪位是傅阿宝的家属,他的肾出现问题,需要立刻动手术!”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景深的人在柜台和手术室前奔波。
温知意已经哭晕过去,傅景深心疼地守在身边,寸步不离。
在确认傅景深已经给傅阿宝缴完手术费。
我再次查看了系统后台。
果然,原本的0变成了1。
傅阿宝是温知意的孩子,花在他身上的钱也是傅景深给小三花的。
系统能卡bug,害的暖暖至此。
我自然也能钻漏洞。
傅景深,温知意,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们心软了。
第二章
6
傅阿宝的肾被查出有肾衰竭的发展趋势。
医院已有的肾源都匹配不上。
得知这个消息,温知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晕倒在傅景深怀里。
醒来后,她看到我,眼睛倏地一亮。
“叶澜,叶澜,暖暖和阿宝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有很大几率能匹配成功,你让暖暖救救阿宝好不好?”
我下意识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皱着眉看着我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这个方法。
“我不同意!”我克制住扇两人一巴掌的冲动,冷笑,“傅景深,你要是有良心,现在就该拉着温知意滚出我的视线!”
傅景深叹了口气。
“澜澜,如果不是没有肾源,我不可能会让暖暖捐肾的。只是抽血验一下而已,不一定就能匹配上。”
“你怎么不捐自己的,不捐温知意的?!”我“呸”了他一口。
看到傅景深嫌弃皱眉的样子。
想改文让两人互扇巴掌,挖对方肾的心思突然冒了出来。
【警告,只能对本文虐宿主的大事件进行修改,其他情节暂无权限。】
我在心底鄙夷系统。
听完我的话,一旁的温知意急得跳脚。
“叶澜,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我和景深要是把肾捐出去,出了什么事,谁来照顾阿宝?!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和阿宝死!”
“不就是不想放弃傅太太的位置吗,装什么清高!”
“再说了,你都都没有问过暖暖的意见,叶澜,你怎么这么自私!说不定暖暖想救自己的弟弟呢!”
我已经懒得和这个疯子说话。
傅景深见我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揉了揉眉心。
“叶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看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我笑出声。
傅景深见状连忙上前跟我道歉,“澜澜,当时我跟医院打过招呼的,是他们内部沟通的问题。暖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你知道肾衰竭的痛苦,阿宝比暖暖还小,你忍心看他死吗?你不是连阿猫阿狗都会救吗,只是少一个肾而已,不会出事的!”
温知意也急哭了。
“叶澜,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和景深都给你钱!你救救阿宝!”
话语间,我的账户频频进来转账的声音。
与此同时,后台数字也跟着上涨,一直到4上才停下来。
我勾了勾唇。
“好啊,我救。”
7
就在此时,护士急匆匆跑过来。
“傅先生,新的肾源已经匹配到了!”
傅景深和温知意连忙跟上去。
我点开后台,看到我新改的内容。
【就在三人纠扯不清时,傅阿宝匹配上新的肾源,傅家用钱成功买走了对方的肾源。】
手术灯亮了起来。
温知意厌恶又嚣张地盯着我,“叶澜,你把钱还给我!我告诉你,我儿子现在有救了,你以为谁稀罕小贱蹄子——”
“啪”地一声。
我扯着她的头发甩给她一巴掌。
看到她嘴角出血的惨状,心中大快。
“再说我女儿一句坏话,我撕烂你的嘴。”
傅景深搂着她,脸色阴沉,“叶澜,你又在闹什么?!”
“知意说的很对,之前转给你的钱是买你女儿肾的钱,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把钱还给知意。不然我可以你侵占傅家财产。”
两个人跟唱双簧一样,我听完直呼不要脸。
“只要我还是傅太太,温知意花的钱就都是我的一部分,该的人是我才对。”
“婚前协议虽然不作数了,但你出轨在先,到时候谁净身出户还不一定呢!”
傅景深气红了眼。
“叶澜!知意说得真是没错!你就是在外边有人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跟我离婚!”
“行啊,离就离,我告诉你,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傅景深,我看谁敢接这个案子,谁敢要我傅景深不要的女人!”
“至于傅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周助很快就将离婚协议送了过来。
温知意盯着合同两眼放光。
他签字的功夫,我已经对原文进行了修改。
傅景深和温知意一无所知,还在说着冷嘲热讽的话,想要我抓狂求饶。
“签可以,你别后悔——”傅景深忽然卡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周助,把合同重新修改下,我要净身出户。”
温知意嘴角的笑顿时僵住。
她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景深,你是不是脑子......”
话还没说完,傅景深已经在新的合同上签完了字。
温知意抓狂地拍走他的笔,“你疯了?!你答应过我的,会把傅家的全部留给阿宝,我可是为你生了一个儿子!”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到最后你竟然让我跟着你一起被赶出傅家?!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和阿宝!”
傅景深的脸上全是温知意的抓痕。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前妻和下属的面被一个女人打,傅景深顿时挂不住脸。
忍无可忍地抓住温知意的手腕,“够了!”
走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手术室的门拉开了。
温知意立刻跟上去。
傅景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叶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净身出户的,我傅景深可以没有傅家,但傅家到了你手上,没有我傅景深,你的路绝对不会好走。”
“我等你回头求我的那一天。”
傅景深走后,我掏了掏耳朵。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东西。
回到病房后,暖暖看见我高兴的模样,问发生了什么。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今天是暖暖出院的子呀,走,我们回家。”
刚走到大厅,就听见护士台前一阵喧哗。
傅景深带了四五个保镖,挡在护士面前。
他怀里的傅阿宝脸色苍白,完全没有刚推出手术台时红润的模样。
“那个人隐瞒了肾炎的病史!”
温知意像疯了一样撕扯护士的头发,“你们医院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我儿子现在恶化了!你们医院的人都是凶手!”
8
听到这话,我勾了勾唇。
以系统的尿性,傅阿宝肯定能换肾成功。
但肾的来源是不是健康的就不一定了。
按照以往发展,傅景深肯定会再借此机会侮辱我一番,完全把我当成子仇人来整。
果然,傅景深看到了我和暖暖。
温知意看到我,叫嚣着要掐死我。
“叶澜,都怪你!你还敢来!当初要不是你不肯用暖暖的肾救阿宝,阿宝怎么会出事!你也是帮凶!人凶手!还我儿子的肾!”
听到她颠倒黑白的话,我手痒地上前一步。
傅景深伸出胳膊挡在温知意面前,厌恶又戒备地盯着我。
一副担心我会伤害温知意的模样。
我看得好笑。
当初傅阿宝抢走我女儿的手术费,傅景深要用暖暖的肾去做匹配时,怎么没想过是人害命。
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在此刻全部汇聚成巴掌。
出乎意料的是,傅景深没有躲也没有拦,反而盯着被扇肿的脸,红着眼睛问我:
“叶澜,够吗?不够的话,你继续扇,离婚的事,我们再商量可以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丢弃一直在我面前才有的高傲,说出这种话。
但都不重要了。
我牵着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没有另找公寓住下。
既然傅家的东西是我的了,那自然我要回傅家住。
我让管家收拾好傅景深和温知意的东西,全都扔到了院子里。
等我和暖暖购物完回到傅家时,门口一阵动。
温知意像个泼妇一样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能砸的东西全被砸了。
管家脸上青一块肿一块。
傅景深依旧是那副矜贵高傲的姿态。
温知意大吼大叫的样子被我尽收眼底。
他的下巴崩了一瞬。
认识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他在疑惑我为什么心能这么狠,为什么忽然舍得和他离婚,又为什么能忍这么多天不去找他求和。
“叶澜,你这个贱人!这里是傅家!景深才是主人,你竟然敢把他的东西扔出来!”
温知意扑了上来,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眼中的恨意衬得她往清秀的面容狰狞可怖。
傅景深愣了一秒。
他面容难掩疲倦,“叶澜,阿宝病情恶化了,暖暖她——”
听到他还敢打暖暖的主意,我一巴掌扇过去。
“傅景深,带着她滚出去!你要是敢动暖暖,我绝不会饶过你!”
傅景深顶了顶腮。
“叶澜,暖暖也是我的孩子。我还姓傅呢,你以为,孩子的抚养权你能争得过我吗?”
我被他的话气到身体都在发抖。
暖暖忽然挡在我身前,“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你以前说过,谁欺负妈妈,谁就是仇人,你以后不是我爸爸了。”
“如果你们伤害妈妈,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把肾给坏孩子!”
傅景深绷直的腰一下子弯了。
他看着决绝的暖暖,又看了一眼我,沉默地拉着温知意离开。
当晚,我起夜下楼喝水。
忽然看见女儿的卧室门开着。
原本在床上睡觉的人消失了!
我立刻回屋拿手机,翻出app上的定位。
看到女儿正在往一家私人医院移动时,我恨不得了温知意。
白天看傅景深的样子,以为他就此打消了念头。
谁知道,他竟然要私自取走我女儿的肾!
我立刻在后台找出这段原文。
【原文:傅暖躺在手术台上,隐隐约约感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我大笔一挥,直接将名字改成了温知意的。
9
等找到医院时,正好和逃出来的女儿迎面撞上。
医院走廊传出傅景深崩溃的低吼声。
我连忙开车带暖暖离开。
回到家后,我立即查看了后台内容。
原来温知意上了手术台后,因为还没起效,在挣扎时,误伤了医生的下半身。
对方恼火之际,一不做二不休。
不仅拿走了她的肾,还将温知意身上所有女性特征全给毁了。
傅景深赶到医院时,看到男不男女不女的温知意,避开了她的触碰。
声音也比平时淡了几分。
“知意,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后边的内容我没再看。
往后的一段子,傅景深和温知意像是销声匿迹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这天,太太圈的发起者,林太,破天荒地在我嫁给傅景深以后,第一次主动给我发了消息。
【澜澜啊,听说你现在是傅家当家的了,你是个有福气的,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呀,明天有个聚会,还是老地方,别忘了来呀,大家都盼着你呢。】
我收回手机,在心里回想这群太太们的家世。
傅景深那天的威胁并不全是虚张声势。
他说得没错,傅氏集团从上到下,都只认傅景深一个人。
若是能得到太太们的支持,和她们背后的老公牵上线。
不仅能拓宽人脉,还能让傅家真正改姓。
当初我还是傅太太时,是太太圈有名的窝囊原配。
傅景深出轨温知意,我不仅不闹,还上赶着伺候她坐月子。
这件事传开后,太太圈没少对我冷嘲热讽,甚至聚会也会把温知意一同邀请过去。
想到那几年任人摆布和凌辱的子,我攥了攥拳。
聚会是在一艘游轮上。
四周都是海。
说是聚会,其实是一个小型的party,太太们会在这艘船上度过三天三夜。
不仅有世界各地的美食,还有数不尽的美男作伴。
我到的时候,几位太太已经到了。
林台夸张地围着我转,“澜澜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心里鄙夷,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把她哄得笑成一朵花了。
美男轮番上酒,在座的几位太太已经被我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老公是房地产大亨的太太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澜澜,听说你前夫那个小三做不了女人了,我见过一次,那个惨哦。”
“不过她倒是命好得很,你前夫还对她不离不弃呢。”
说完,她抱歉地捂住嘴,但眼里是明晃晃的嘲笑。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朱太太这是想我了?这么念叨我。”
温知意穿着某品牌的高定,手里提着最新款的包,一步一扭。
然后挤坐在我身边。
刚坐下,我就闻到浓烈的香水味。
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10
温知意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冷笑道:“叶澜,你还活着啊。我听说最近傅氏因为你丢了好几个啊,离破产倒闭不远了吧?”
她靠近我耳边,咬牙切齿,“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死,人偿命,你猜猜你女儿在哪儿?”
话音刚落,傅景深上了游轮,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
看清暖暖脸的瞬间,我“腾”地一声站起来。
“傅景深!”
温知意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什么,吵醒暖暖怎么办?”
我拽住她的衣领,“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毁了我做女人的机会!”温知意扔给我一把刀,“只要你肯对自己动手,我就放了你女儿。”
我看向她空荡荡的膛。
下意识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声音嘶哑,“叶澜,你一个人撑不起傅氏的,和我复婚,我们还像之前那样,我也不会再找女人,只守着你好不好。”
太太们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
有人想打电话求助,被保镖一把夺过手机扔到海里。
“扑通”一声。
与之而来的是倾盆大雨。
傅景深狼狈地看着我,眼尾带着乞求的红。
温知意死死盯着我。
见我不动,她狠狠掐着暖暖的脖子,作势要往海里扔。
“不要!”
鲨鱼一直在海面徘徊,像是等着跳起来攻击轮船。
然后饱餐一顿。
我紧张地看着温知意的动作,心里快速思考该怎么办。
我还有最后一次改文机会。
看着四周环绕的深海,一股歹念在心底升起。
【系统,我要改文。】
下一秒,天上的雨顿时汇聚到一片阴云下边。
温知意被这幅怪异的景象吓到,失手松开暖暖的脖子。
“不要!”
我猛地冲过去,赶在暖暖掉下去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阴云紧紧跟着傅景深和温知意。
比强酸还浓的酸水追着两人淋。
不出两秒,整艘轮船上都是两人凄惨的叫声。
慌乱中,两人只顾着自保。
温知意猛地把傅景深推到阴云下,嘶吼道:“景深,你不是爱我吗,帮我!”
傅景深疼得失去理智,反手将温知意也推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脚下一滑,双双坠入海中。
紧接着,海面泛起涟漪。
几条鲨鱼循着血腥味游来,撕咬声隔着海水都清晰可闻。
我抱着暖暖,冷冷地看着海里不停喊“救命”的两人。
太太们想救,被我威慑的目光吓退,尴尬一笑。
等救援队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奄奄一息。
脸部毁容严重,身上布满鲨鱼咬痕。
送到医院后,温知意被吓得彻底疯傻,嘴里反复念叨着“别咬我”。
傅景深则因伤势过重,下半身彻底瘫痪。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包厢和林太、朱太的老公们聊。
合同敲定的瞬间,我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下。
从他们两人口中,我这才得知,原来离开傅家后,温知意为了过上之前的奢侈生活,竟然给别人当了情妇。
不仅如此,她还借助傅景深的人脉,开了一家会所。
傅景深早就不爱温知意,不过是想靠着她的钱重振旗鼓,打算再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可惜,两人终究是害人害己。
三个月后,傅氏集团正式更名为叶氏集团。
剪彩那天,我牵着暖暖的手,自信又明媚地冲着镜头笑。
而修文系统,也从那天,正式离开了我的生活。
往后余生,我将会是自己和暖暖的最大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