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姆哄骗我爸转赠家产,我送她们全家吃牢饭
热门新书《保姆哄骗我爸转赠家产,我送她们全家吃牢饭》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芋圆旺旺冰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郑佩佩阿芷。第1章国际航空上,我买了个空中上网,刷到了一个律师直播间咨询。咨询者用了变声器处理,但是说的内容却相当炸裂:“我是个保姆,被雇佣伺候个60多岁的病重老头,他女儿常年在国外, 我该怎样取悦老头,能让他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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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国际航空上,我买了个空中上网,
刷到了一个律师直播间咨询。
咨询者用了变声器处理,
但是说的内容却相当炸裂:
“我是个保姆,被雇佣伺候个60多岁的病重老头,他女儿常年在国外, 我该怎样取悦老头,能让他签下遗嘱,把遗产都给我?”
评论区骂声一片:
“人家高薪雇佣你,你还想着吃人家绝户。”
“要不要个脸啊!还有脸上来咨询?”
我关掉视频,
还好,我请的保姆是大学闺蜜介绍的,她总不至于坑我。
可是下飞机之后,我却无意中刷到了闺蜜的微博小号:
“我妈也是洋气了,黄昏恋找了个超级富豪!”
照片的背景正是我家。
所谓的超级富豪正是我爹!
1
直播间听到的事情让我有些不安。
闺蜜郑佩佩没有告诉过我她为我介绍的保姆是她妈妈,
我想问清楚,于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佩佩,我回国了,我们现在去老地方见一面吧。”
她几乎是立刻回复:“好啊,不过我到咖啡馆要两个小时呢,你到了等我一会宝宝。”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头萦绕。
因为想要安心静养,爸爸一直住在我们在郊区买的别墅里。
而别墅到市区的时间,也是两个小时。
第六感让我将帖子发给了律师,交代他取证留存。
坐在去往咖啡馆的车上,我不断回忆着和郑佩佩相处的过往。
“阿芷,我们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啦!”
“阿芷,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阿芷,你这个包包真好看,能不能借我背几天呀!”
“阿芷,我想要这个百达丽斐的手表,你可不可以买来送我呀......”
贵女的圈子,真心太难得,朋友也太难得。
郑佩佩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所以,我答应了她的所有要求,渴望延长这段友谊的存续期。
思绪间,车子停在了咖啡馆门前。
我习惯性地给郑佩佩点了一杯最贵的,又给自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两个小时后,郑佩佩踩着细高跟,背着时下最新款的包包姗姗来迟。
距离我给她发消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那杯最贵的咖啡早已凉透。
“阿芷,路上堵车,我来的有点晚,你不会怪我吧!”
郑佩佩一脸歉意地看着我,
或许是受到了直播的影响,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阿芷,这咖啡太凉了,我再点一杯。”
“你在国外喝了那么多好东西,国内的咖啡喝不惯吧!”
“为了帮你省钱,我就不给你再点了。”
郑佩佩大手一挥,招呼服务生:
“把你们家最贵的咖啡前十名都给我上一遍。”
和往常一样,郑佩佩理所当然的要我买单,理所当然的“为我好”。
我却无心理会她,
手机停留在直播间回放的界面,耳机里的话清晰地传来:
“老头女儿不会起疑的,毕竟我女儿是她的闺蜜。”
“她就是个冤大头,还说今年要给我女儿买车买房呢。”
“这么傻的冤大头怎么能守护好她爸爸的资产呢,不如让我和我女儿来帮她打理。”
直播间的弹幕也疯狂滚动。
“你们家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人家对你们那么好,你还要算计人家?”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耳机继续传出变声器的声音:
“我们明明是好心,家产被别人算计去了,她的后半辈子才是真的完了。”
“资产在我手上,凭着她跟我女儿的关系,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似乎是被自己的理由说服,变声器主人的声音愈发激昂:
“她遇到了我才应该感恩戴德。”
“我帮她照顾病重的父亲,我女儿每天陪着她。”
“那些资产本来就该是我们的报酬。”
常年在国外、病重的父亲、被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还要给闺蜜买车买房的冤大头,竟然与我的情况一一对应。
我如遭雷劈,愣在原地,原来那个冤大头就是我自己。
2
“阿芷,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跟你说话都不理我。”
郑佩佩嗔怒地看着我。
换做以往,我会哄她。
可这次,我动了动嘴唇,哄人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连在来的路上想好的质问都问不出口。
我的沉默加剧了郑佩佩的怒意:
“阿芷,我跟你说话呢!”
“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
“你突然回国也没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见你,连司机都没找,自己就开车过来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买最新款的包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没接她的话,
“郑佩佩,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郑佩佩愣了几秒,怒意上涌,正要像以往一样对我发脾气,
却撞进了我平静的眼眸。
她的怒意戛然而止,声音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你这是怎么了,嘛突然这么严肃。”
“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好朋友啊。”
郑佩佩抿了抿咖啡,眼神闪躲。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别紧张,我只是问问。”
“去我家吃饭吧,我让保姆多做点好吃的。”
郑佩佩见我笑了,长吁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我眼底的凉意。
车里很安静,
我第一次没有不断找话题,第一次没有害怕郑佩佩会不愿意再当我最好的朋友,
我和郑佩佩也第一次相顾无言。
郑佩佩倒也乐得自在,在手机上劈里啪啦地打字。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郑佩佩轻车熟路地穿过小花园,走到房门前。
保姆刘姨一脸含笑地打开房门:
“佩佩回来啦,马上就要开饭了。”
她亲昵地揽过郑佩佩的手,注意到郑佩佩身后似笑非笑的我:
“呀,阿芷和佩佩是一起回来的呀,快进来。”
郑佩佩打开玄关的鞋柜,自如地换上拖鞋。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郑佩佩换完鞋,才注意到身后没有动作的我。
“阿芷,瞧我都忘记给你找拖鞋了。”
“家里现在没有其他好看的拖鞋了,你先将就着穿客人穿的吧。”
我看着她,笑了笑。
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拖鞋,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既然没有,我就不换了,反正刘姨这么勤劳,会收拾的。”
看着地上被我踩出的鞋印,郑佩佩一下子炸了。
“陆白芷,你什么时候多了这种大小姐的毛病,你知不知道这么大的别墅打理起来有多费劲。”
“你不能因为刘姨人好就欺负她吧!”
刘姨在一旁扯了扯郑佩佩的手臂:“佩佩,少说几句,阿芷娇生惯养惯了,有些毛病不是一时半会能改过来的,我多点就行了,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没事你别管,我今天还非要治一治她这个大小姐脾气。”
郑佩佩趾高气昂地看着我:“陆白芷,道歉。”
“郑佩佩,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我向郑佩佩的方向近,身高的优势让我轻而易举地俯看她,
“刘姨是我花钱雇的,别说我只是让她擦脚印,就是今天地上有屎,她也得蹲下给我擦净。”
“不想就给我滚蛋。”
3
“陆白芷,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唯一的朋友了。”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们就绝交。”
“你可别后悔。”
她面目狰狞的样子让我觉得,我这些年对她的真心都是个笑话。
郑佩佩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刘姨制止。
“阿芷,佩佩这孩子没什么心眼,她就是太在乎你了,你别生气。”
“不用跟我道歉,你说得对,我就是个保姆,你这么尊贵的大小姐怎么能向我道歉呢。”
“但是佩佩是真心对你的,你在国外这些子,她几乎每天都跑过来看你爸爸,听刘姨的话,别因为我和佩佩吵架。”
我的心底几乎没有一点温度。
这人嘴上说着为我好,却明里暗里都指责我的“不懂事”。
我正准备怼回去,却被楼上传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
爸爸正扶着管家张叔急切地下楼,
看见我,他眼底的欣喜和激动喷涌而出。
这些年,我一直不肯原谅他从前一心工作,害的母亲郁郁寡欢。
所以我去了国外,想着离他越远越好。
可此刻看着爸爸步履蹒跚的身影,我忽然意识到,我自以为是的惩罚让我成为了当年的爸爸。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我也难辞其咎。
“阿芷,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联系爸爸,爸爸还能去接你。”
爸爸颤抖着抱住我,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一滴泪掉落在我的耳畔,滚烫又沉重。
我准备回抱住爸爸的手被刘姨眼疾手快地甩开:
“政理,都怪我,阿芷刚回来就惹了她不高兴,这孩子估计也是因为我迁怒你了。”
刘姨说着,深情款款地牵住了爸爸的手:
“好好和孩子说说话,别因为我和孩子吵架。”
爸爸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却没有甩开刘姨的手。
看着他们毫无遮掩、亲密无间的样子,我的理智几乎被烧穿。
“爸,你还记得今天是我妈的忌吗?”
爸爸看着我,神色僵了僵。
刘姨重新握住了爸爸即将放开她的手,语气掷地有声:
“阿芷,你可以讨厌我,可以要求我擦鞋印,擦屎,但是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爱的,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你都不知道你爸爸过得有多孤独。”
“我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和你爸爸。”
说着,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哽咽。
我被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浑身发冷。
我爸刚刚慈爱忐忑的脸忽然黑的能滴出墨水:
“陆白芷,你的教养都去哪里了?”
“这些年你在国外,就学了这些东西吗?”
“你妈妈当年就是这样教你的?”
“你没资格提我妈!”
我看着爸爸,双眼通红。
他可以认为我不懂事,但是不能说我妈。
“怎么,我养你到这么大,还不能说你了?”
“这些年你几乎对我不闻不问,我都没有怪过你,可现在我找到了一生挚爱,你有什么资格阻止?”
我看着爸爸挡在刘姨身前维护的样子,看着刘姨抑制不住得意洋洋的脸,
只觉得一切都荒谬至极。
曾经,他也说妈妈是他的一生挚爱。
可最后,他连妈妈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
“爸,你真可笑,被这么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我真替我妈不值。”
还没等我爸说话,管家张叔就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阿芷,这些年你不愿意回来陪你爸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
张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也知道我爸妈的过往。
他的话和父亲的态度一样,深深刺痛了我。
郑佩佩和刘姨此刻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看着我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挑衅的意味。
我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
4
我爸看着我,口起伏:“陆白芷,向你刘姨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郑佩佩也假惺惺地说:“阿芷,你真是太任性了,快向长辈们道歉。”
我终于爆发。
“这事要是过不去呢?”
我看向站在我对面的一众人,阳光在我们中间形成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爸,我和这个女人,你只能选一个。”
“要么,辞退她。要么,失去我这个女儿。”
巴掌先于爸爸的回答到来。
嘴里的血腥味让我僵在原地。
片刻后,我顶着瞬间肿起的脸看向手还僵在半空中没有收回的父亲。
我笑了,泪却止不住地流。
咬了咬下唇,我看向陆政理:“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陆政理僵在半空的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胳膊:
“是爸爸冲动了,爸爸带你去冰敷。”
我甩开他:“不用了。”
愧疚和后悔在他脸上蔓延。
刘姨上前一步抱住了陆政理的胳膊。
“政理,阿芷可能是担心我们在一起你就不属于她了吃醋了,你别跟孩子置气了。”
“阿芷,我不想影响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对你爸爸是真心的......”
“闭嘴!”
我瞪着刘姨,她被“吓得”缩进陆政理的怀里。
本来满眼愧疚的陆政理抱着“受惊”的刘姨,再抬眼看向我时已经充满敌意。
“陆白芷,我是你爸,永远都是你爸!”
“你八百年不回一趟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对我指手画脚。”
“老子怎么做还轮不到你这个小的来管我。”
“还想用断绝父女关系来威胁我,真是翅膀硬了。”
“这个家,你刘姨现在才是女主人。”
“你爱待就待,不能待就给我滚。”
陆政理气得浑身颤抖,倒是看不出病重的样子了。
郑佩佩见陆政理训斥我,勾了勾嘴角,
然后“慌乱”地给陆政理顺气:
“叔叔,我作为阿芷的好朋友代替阿芷跟你道歉,她肯定是因为今天是她妈妈的忌心情不好,您别怪她,别气坏了身体。”
刘姨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对你心动。”
“陆白芷,你看看佩佩,再看看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张叔也忍不住指责我:
“阿芷,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现在太让张叔失望了。”
我看着他们一致对外的样子,内心的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我背过身去平复自己的情绪,不想在敌人面前流露自己的脆弱。
直到情绪平静下来,我才转身:
“看来这个家里确实没人欢迎我。”
“不过,我倒要感谢你们这么狗急跳墙,也要感谢你们的眼盲心瞎。”
我一一扫过刘姨和陆政理等人,继续道:“让我可以不必再留情面。”
我看着律师刚刚发过来的证据,
那个用了变声器的账号,绑定了刘姨的信息。
而她的IP地址,是这栋别墅。
我交代律师:“把你搜集到的证据发到网上吧,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
第2章
5
我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离开。
“站住!”
“陆白芷,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我陆政理就真的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刘姨和郑佩佩还在假惺惺的劝阻,可她们声音里的得意本止不住。
我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只是将手机里律师发过来的证据转发给了陆政理。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
“你放心,你的女儿我也做够了,我不会再回来的。”
“不如看看我发给你的东西,看看你所谓的真爱有多爱你。”
“陆白芷你站住,你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都要走了还要污蔑刘姨?”
“现在就要走,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又来了。
“郑佩佩,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还是这么出彩。”
“既然这么不想我离开,那就把这些年的帐都清算一下吧,不然我怕你这种养不熟的狗还要再反咬我一口。”
我把包包扔到沙发上坐下。
郑佩佩神色一僵:“你不是舍不得家产又后悔了吧?”
一旁的刘姨见陆政理拿起手机看,试图抢下。
“政理,我没想到阿芷这么讨厌我,连污蔑这种技俩都用上了。”
陆政理的手往后缩了缩,看向刘姨和郑佩佩的目光带上了审视。
我抿了口茶,好以整暇地看着这出大戏。
“陆先生,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陆政理神色凛然,语气并不是很好:“我会调查清楚。”
“先生,交给我去查吧。”
张叔在一旁,神色不明地说。
我笑了笑:“当然,你们随便查,但再此之前,郑佩佩,我们来算一笔账。”
我将目光转向郑佩佩,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从我们认识开始,我就包了你的一三餐。”
“开始是100一天,后来是1000,再后来越涨越多,给你个友情价,就算你1000一天。”
“这些年我给你买的衣服包包还有各种各样的花销也有1000万了。”
“所有东西2000万。”
“现在给我,不然我立刻。”
“陆白芷,这都是你自愿赠予我的,你现在还想我?”
郑佩佩瞪大双眼,面目狰狞。
我点开了一段录音,是郑佩佩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自己录音后发给我的。
“阿芷,这些钱就算我向你借的,我以后一定还给你。”
“郑佩佩,你说,2000万借款不还,够你进去待几年?”
郑佩佩瞬间脸色惨白。
情急之下,她抓住了刘姨的手:
“妈,你帮帮我......”
我玩味地看着她们:“妈?”
刘姨反应迅速:“是妈。”
“我是佩佩的妈。”
我没理会她们的狡辩,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陆政理,继续道:
“妈也行,那你帮你女儿还钱吧。”
“今天不还钱,我一定让郑佩佩进去。”
刘姨看向一旁沉默的陆政理,在郑佩佩的催促下,还是咬了咬牙,递给我一张卡:
“这是你爸爸给我的聘礼,里面有2000万,算我帮佩佩还你了。”
我接过那张黑卡,讽刺道:“陆先生倒真是大方。”
陆政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还没等他辩驳,去调查的张叔就回来了。
6
“陆先生,查清楚了,所谓的刘姨和佩佩小姐是母女关系本就是无稽之谈,还有那个用了变声器的录音,IP地址不是从别墅传来的。”
张叔恶狠狠地看向我:“阿芷,你就是再讨厌你刘姨和佩佩,也不应该这么恶毒地污蔑她们。”
郑佩佩和刘姨站在张叔身后,松了一口气。
“阿芷,刘姨是我妈,你怎么能污蔑我们是亲母女。”
“还有那个什么录音,我妈从来都没有要图谋陆叔叔的家产,她是真的爱陆叔叔。”
“斗士你在污蔑她。”
“我看迫切想要得到陆叔叔财产的,是你才对。”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郑佩佩,你还真是个蠢人。”
刘姨还没反应过来,张叔已经是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他抱住陆政理的腿:“陆先生,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请你相信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政理甩开。
他神色冰冷:“你最好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郑佩佩见状,向往常一样对着陆政理撒娇:“陆叔叔,你不能因为陆白芷是你的亲生女儿就被她蒙蔽,你得相信我妈还有张叔呀!”
“可是我们一直在照顾你,她陆白芷只知道自己在国外逍遥快活!”
“郑佩佩,我记得我没有给你发过录音吧,那你怎么知道录音里的人要图谋陆先生的家产?”
此话一出,还在疯狂输出的郑佩佩神色一僵,她面无血色的抓住了刘姨的手:“妈......”
我蹲下来看着在给陆政理磕头的张叔:
“张叔,或者我该叫你郑叔?”
“你的心是什么时候变黑的呢?”
律师发给我的证据里,有直播间里的录音,有用了变声器的人的IP地址,有郑佩佩和刘姨的母女关系证明。
让我意外的是张叔,他是郑佩佩的亲生父亲。
他的养父母姓张,亲生父母姓郑,郑佩佩就是他认回亲生父母后生下的。
我将这些一并打包给陆政理。
到底是当年叱诧风云的人物,为了测试张叔,
他隐瞒了张叔和郑佩佩之间的关系的证据,让张叔调查剩下的事情,
张叔就此露了馅。
“张叔为了图谋陆先生的家产,连自己的妻子都舍得卖出去,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陆白芷,你这个贱人。”
见事情彻底败露,陆政理也没有原谅他的可能,张叔双目赤红地向我扑过来。
“你和你妈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贱人。”
“当年她不肯从了老子,还要老子给她下药。”
“可是这个贱人还是太懦弱了,发现我的所作所为她只是自己哭,最后自己郁郁寡欢了。”
“哈哈哈哈,既然今天你要搞死我,老子就让你给我陪葬,我们一起去找你妈那个贱人团聚吧。”
“你说什么?”
我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来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是死妈妈的罪魁祸首。
我突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气,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向张叔狠狠砸了过去。
随后抓着桌子上的水果刀,颤颤巍巍地起身:
“来啊,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刘姨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张叔,歇斯底里:
“张维德,你怎么能背叛我?”
张叔捂着脑袋面目狰狞道:“刘淑娟,你装什么?我要你来照顾陆老头,你不是也立刻同意了?”
“你以为我没听到你每天晚上放荡的叫声吗?”
郑佩佩也一脸悲伤:
“爸妈,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要不是你们,我现在还能花陆白芷的钱,享受着有钱人的生活,现在什么都没了,你们满意了?”
她们一家人所憧憬的美好,彻底碎了。
每个人头上蒙的遮羞布,也被我彻底掀开。
陆政理看着我,做出神色愧疚的样子:
“阿芷,爸爸也是太孤独了,才受他们一家人蒙蔽,我太渴望家庭的温暖了,你原谅爸爸吧,爸爸的财产怎么会给他们呢,当然是全部给你。”
“陆政理,你知道吗?比起他们,我更恨你。”
“如果你不想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没人你。”
“可你偏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想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你明明是个加害者,在这装什么受害人?”
7
冬的寒风冷得刺骨,万家灯火,再没有一盏因我而亮。
我站在大门口,看着天空上的星星点点,也不知道哪个是妈妈。
门内,赶来的保安将一众人控制住,
可身后的哭喊咒骂声仍然不绝于耳。
刘姨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
“我怎么就嫁给你这样的败类啊,现在好了,钱拿不到,清白也没有了。”
郑佩佩一反常态,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在刘姨咒骂良久后,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闭嘴!”
说着,她看向门口的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阿芷,我们这些年的情谊不是假的,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她看着我的目光染上了祈求和希冀,天真的以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
可过去,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我狠狠地甩开她的手:
“郑佩佩,求我没用,我巴不得你去死!”
陆政理踢了踢躺在地上喘气都费劲的张维德,又扇了还在哭闹撒泼的刘姨一巴掌,拄着拐杖向我走来。
“阿芷,爸爸也恨自己识人不清,受人蒙蔽。”
他牵住我的手,说得真挚:
“你怨恨爸爸也好,想要惩罚爸爸也好,可说到底,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父女两个好好过子,爸爸以后每天都陪着你,补偿你,好不好?”
“阿芷,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
郑佩佩急忙话:
“他嘴上说着思念你,愧对你妈妈,和我妈......不,和刘姨背地里不知道玩得有多花。”
“现在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啊!”
我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眼角的泪:
“郑佩佩,我没有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好朋友,你再怎么求我,该受到的惩罚你一样都不会少受。”
“陆政理,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三十岁的生了。”
“你想和我修复父女关系,到底是所谓的亲情在作祟,还是担心我继承了股份就会不管你?”
8
我妈离开前,和陆政理签了一份协议。
我三十岁生前,陆政理必须把所有股份转给我,否则我妈不会将她在公司 15% 的股份给他。
人人都说,我妈嫁了个好丈夫。
他们之间,没有第三者,陆政理更是一心赚钱。
我妈只用做个富太太就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最初陆政理开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妈给的。
我妈的管理才能,甚至比陆政理强得多。
可她还是为了陆政理所谓的面子,为了我,为了我们所谓的家,甘愿埋没自己的才华,相夫教子。
结果就是被陆政理冷待10几年,郁郁而终。
陆政理捂着心口,做出一副被我伤到的样子:
“阿芷,你怎么能这么想爸爸?”
我冷漠开口:“你怎么样想也不用和我说了,去和律师说吧。”
警笛的嗡鸣声刺破了屋内僵持不下的局面。
我们都被带走询问情况。
张维德以故意伤害罪被拘留,我属于正当防卫,和其余几人一起释放。
可这样怎么够?
我要他们,全部付出代价。
出来的时候,我的律师已经在门前等待。
从我转身坐回沙发打算与郑佩佩清算开始,我就录了音。
将全部录音转给律师后,我交代:
“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付出代价,包括陆政理。”
身后陆政理假惺惺的道歉声、郑佩佩和刘姨互相推诿责任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无视他们,打了一辆车去看望妈妈。
看着照片上的妈妈,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对不起,妈妈。”
“我一定会让每一个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打开手机,之前放出去的证据已经在网上引起轩然。
无数个爆字跟在词条后。
评论区早已沦陷。
“这管家真是个狠人啊,自己老婆都能送出去给别人。”
“这一家子都挺伪人的,那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小姐明明对她那么好,她却想取代大小姐。”
“一家子白眼狼,都该死。”
“可怜超级富豪和大小姐了,还好发现这群恶狼的真实目的了,家产要是真落到他们手里我怕是要心梗!”
心疼陆政理?
我面无表情地给律师打电话:“把陆政理的所作所为也放出去。”
我顿了顿:“我妈妈被强迫的那段录音不要放。”
妈妈该清清白白的走,做错事的人交给法律来处罚就够了。
“陆小姐,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走之后,就有警察刷到网上的帖子,因为郑佩佩和刘姨的所作所为太过恶劣,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被刑事拘留。”
我勾了勾唇:“接下来的事,就靠你了。”
挂断电话,我再次打开爆料的帖子。
评论区再次沦陷。
不过这次的谩骂,不只是针对郑佩佩三人的,还有针对陆政理的。
“,这个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病重。”
“大小姐好惨啊,都没有享受过亲情,难怪会把郑佩佩那么恶心的人当闺蜜。”
“之前谁说我们大小姐傻的出来道歉!”
“希望严惩这帮社会上的蛀虫!”
9
三天后,在警方、律师和网友的持续努力下,
终于证实,我给出的证据是真的。
张维德因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
刘金花以诈骗罪判处十年。
郑佩佩以诈骗罪判处十年。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我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终于卸下一部分。
现在,就差陆政理了。
不过陆氏集团的持续下跌,再加上要把财产传给我这个不孝女,
这两个月,他应该很不好受。
我开车去见了妈妈。
这次,带了她最喜欢的洋桔梗。
“妈妈,你看到了吗?”
“伤害你的人,伤害我的人,都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放心吧,你女儿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还能惩罚坏人了。”
“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女好不好,不过我要当妈妈保护你!”
“我还要惩罚陆政理,你在的话,可能不会同意,那就等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再骂我吧,妈妈......”
在三十岁生这天,我再次见到了陆政理。
这两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要求我跟他见一面,不过都被我拒之门外。
他的身体更差了。
“阿芷,三十岁生快乐。”
“以后的子,爸爸不能陪你了。”
“爸爸这一辈子,事业很成功,但是却忽略了你和你妈妈,爸爸要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是我签好的财产转让协议,你看着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他颤颤巍巍地将合同递给我。
没有想象中的怨怼,陆政理苍老的双眼只剩下平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的沉默后,他笑了。
“罢了!”
他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起身离开。
“陆政理!”
“下辈子,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他没回头,只是颤抖着跟我挥了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陆政理步履蹒跚的背影,模糊了双眼。
可我明明那么恨他。
我知道,他还想听我叫他一声父亲,
但很可惜,我无法代替妈妈原谅,
只能祝愿他,下辈子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三十岁生这天,是在一众网友的“大小姐,生快乐”的欢呼声中度过的。
三十岁生这天,我失去了陆政理。
得到消息的时候,我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吃掉餐桌上早已冷掉的饭,祝自己三十岁生快乐。
陆政理的离开给陆氏集团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他转移给我的财产和股份让内讧的股东们一致对外。
“我们不认为陆小姐有当公司董事长的能力。”
“如果仅凭陆董生前的决定就能决定陆氏集团的未来,那我想我没有再担任陆氏集团董事的必要。”
“好啊!”
“把李总的股份兑换成现金给他。”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合同甩到桌面上:
“签了这份合同,李董就可以走了。”
李董没想到我一个新官上任的小辈竟然真的和他硬刚,面色铁青。
但是已经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签合同拿着钱走人。
其他股东见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当着傀儡董事,也可以保他们三代衣食无忧。
一个月后,陆氏的局面彻底稳住,也开始回升。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股东们渐认可我的能力。不再和我作对。
我以妈妈的名义成立了基金会,帮助了许许多多没钱治病的人。
我又来看望妈妈,还是带了一束洋桔梗。
洋桔梗在妈妈身旁随风摇曳,那么美那么美。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