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肌腱断裂全家不让我做手术,我提离婚渣夫悔疯了
热门小说《肌腱断裂全家不让我做手术,我提离婚渣夫悔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大耳狗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陈文轩沈韵。1“你这个是肌腱断裂,手部神经全部坏死,再不手术,你半个身子都要瘫了。”医生一边给我做检查一边帮我预约手术时间。儿子皱着眉问,“动手术?肯定会耽误很长时间吧?”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就一个月。”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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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这个是肌腱断裂,手部神经全部坏死,再不手术,你半个身子都要瘫了。”
医生一边给我做检查一边帮我预约手术时间。
儿子皱着眉问,“动手术?肯定会耽误很长时间吧?”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就一个月。”
我刚想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下一秒,笔却被人突然抽走。
儿子死死瞪着我,“不能做手术!开点止痛药得了。”
我有些懵了,看着自己肿胀发紫的右臂,“为什么?”
儿子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几乎吼道。
“你做手术了谁给我做饭?”
“我马上就要高考,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拖我后腿?”
“不就是肌腱断了吗?右手废了不是还有左手吗?真搞不懂你这么小题大做嘛,难怪我爸嫌弃你,这点小病还要做手术,真是矫情!”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为了照顾儿子,我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工作到凌晨,手臂疼的整宿睡不着。
最终却只换来他的一句矫情。
我看着儿子的脸,和记忆里丈夫的脸逐渐重合。
我冷笑一声,转头签了字,当晚就住进了医院。
第二天,儿子疯狂给我打电话,我直接拉黑。
“老娘我不伺候了,找你那个不回家的爸给你做饭去吧!”
1
“我的身体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我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儿子的无能狂怒,简直和他爸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要是敢进手术室,下周的一模考试我就敢交白卷!”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跟亲戚朋友炫耀你的好儿子!”
我没想到,他居然拿自己的学业来威胁我。
他还以为这招能像过去一样,能精准那捏住我。
我停下脚步。
儿子顿时露出一副果然如他所料的表情。
可下一秒,我嗤笑出声。
“随便你。”
他当场愣在原地,大概以为我疯了。
以前我把他的学习看得比命还重。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汤补脑,连他晚上复习我都要强忍着胳膊的剧痛在旁边陪读。
我总盼着他能考个好大学,有个光明的未来。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感恩。
现在我才彻底明白。
这棵树苗早就从上烂透了。
骨子里流着和他那个自私亲爹一样的血。
结不出什么好果子。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乱得像个垃圾场。
昨天吃剩的外卖盒七扭八歪地倒在茶几上,油水流了一地。
我费尽心思给儿子熬的补脑汤,他连锅盖都没掀开,直接馊在了锅里。
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臭袜子随便扔在沙发垫上。
地板上到处都是踩出来的黑脚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腐味。
要是换作以前,我哪怕胳膊疼得掉眼泪,也会第一时间拿起拖把把家里打扫得净净。
生怕影响了他们父子俩的心情。
现在我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我径直走进卧室,单手费力地拉开衣柜。
把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胡乱塞进手提包里。
我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里的任何人和事,从今天起都跟我无关。
刚把包的拉链拉上,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看到备注是丈夫陈文轩后,我下意识皱起了眉。
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我的好大儿找他告状了。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他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沈韵,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好端端的做什么手术!”
“儿子马上就要一模了,你这个时候跑去住院,他吃什么喝什么?谁来管他?”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自利!”
“一点小伤就矫情成这样,连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他连半句关于我伤情的问候都没有。
字字句句全是指责。
仿佛我不是去治病救命,而是去外面人放火。
“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婆,哪个不是把家里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你倒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撂挑子!”
“你配当一个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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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在电话那头道德绑架,我冷笑出声,直接怼了回去。
“我配不配当妈轮不到你这个死人来评价,你先管好你下半身那点事,别哪天得病死了还得老娘给你收尸!”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大概是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这么骂他。
他为什么拼了命阻拦我做手术,我心里门清。
我要是躺在医院里休息了,家里这堆烂摊子就没人收拾。
照顾那个小祖宗的重担,就全砸在他手里了。
那他还怎么有时间去外面跟那个年轻漂亮的狐狸精腻歪?
他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真以为我被蒙在鼓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少咒我!跟个泼妇似的像什么样子!”
陈文轩被戳中了痛处,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我懒得听他讲什么大道理,拎起包准备出门。
“你长本事了是吧?”
陈文轩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
“我也跟你说最后一遍,你今天要是敢去医院,我就把你名下的卡全停了!”
“我看你拿什么钱去动手术!”
嘟嘟嘟......
他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伺候了十几年的丈夫和儿子。
陈文轩还真是说到做到,停卡的动作够快的。
他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会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爬回家,乖乖回去继续给他们父子俩当免费保姆。
做梦。
我拉开手提包的内侧夹层,摸出一张崭新的储蓄卡递了过去。
“麻烦刷这张。”
这是我这些年偷偷接零工,做手工攒下的私房钱。
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应对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天成了我保住胳膊的救命钱。
缴完费,我换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手机疯狂响起。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儿子的咒骂声。
“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学迟到害我被老师训了一顿!”
“还有我校服怎么没洗啊,衣服都臭了,全班同学都嘲笑我!”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我只觉得无比悲哀。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拼了命护着长大的好儿子。
他不在乎我会不会残废,只在乎自己有没有热饭吃,有没有净衣服穿。
“你自己没长手吗?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
我冷冷地打断他。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了更大的怒火。
“你是我妈!伺候我是你的本分!”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洗衣服做饭!”
我的心仿佛被浸入冰水里,彻底凉透了。
“我不是你妈,就当我死了吧。”
我直接挂断电话,将他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上午护士来给我做术前抽血。
病房门却被人踹开。
“都给我住手!”
3
陈文轩冲进来,一把掀翻了护士手里的小推车。
护士吓得尖叫着退到墙角。
“陈文轩,你发什么疯!”
我猛地坐起身,右臂传来一阵剧痛。
“我发疯?我看是你反了天了!”
陈文轩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主治医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厉声呵斥:“你们什么?这里是医院!”
陈文轩冷笑一声,走到医生面前。
“我是她丈夫!她做手术我没签字不同意,你们谁敢给她动刀?”
“你们要是敢给她做手术,我就去卫生局举报你们草菅人命!”
“天天来你们医院门口拉横幅,看你们医院还开不开的下去!”
医生瞬间脸色铁青。
现在医患关系紧张,谁也不愿意惹上这种不讲理的无赖。
更何况,没有家属签字,医院确实承担不起风险。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对不起沈女士,既然家属强烈反对,这手术我们没法做。”
“护士,去给她办出院手续,别给医院惹麻烦。”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医生的背影,浑身发抖。
陈文轩得意洋洋地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听见没?人家医生都让你滚蛋了!”
“只要我不同意,整个江市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接收你!你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照顾我和儿子一辈子!”
他那副丑恶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里满是绝望。
“陈文轩,你真要做这么绝吗?”
话音刚落。
“啪!”
陈文轩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老子就是做得绝,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抹掉嘴边的血迹,反手报了警。
陈文轩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陈文轩还在叫嚣着我是他老婆,他有权管教。
但他扰乱病房,破坏医疗器械是事实,加上我脸上的巴掌印,警察直接把他铐了起来。
“沈韵,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等我出来,你看我不弄死你!”
手术终究没做成。
因为陈文轩大闹,医生怕出人命,建议我先解决好所有事情再来。
我离开医院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朋友转给我一个视频。
视频里,陈文轩坐在镜头前哭诉。
“她长期虐待我儿子,为跟野男人私奔不惜自残威胁我们全家。”
“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一直隐忍......”
最让我心寒的是,儿子竟然也出镜了。
他对着镜头哭得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我妈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做饭了,她把钱都拿走了,说要追求自由。”
“你们看这些伤,都是她掐的。”
他掀起校服袖子,手臂上果然有几块青紫的掐痕。
我看着视频里那一大一小两张脸,如坠冰窟。
他们拦不住我就想彻底毁掉我。
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韵!你是不是疯了?文轩都跟我说了,你在外面有人了?”
“你多大岁数了还折腾?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吧,赶紧去给人赔礼道歉!”
我强忍着哽咽,“妈,陈文轩打我,我手都要废了,你没看见吗?”
“那也是你先不安分!女人家家的,受点委屈怎么了?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那些令人窒息的话。
刚放下手机,陈文轩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的东西全被扔在地上。
他泄愤一般狠狠在上面踩来踩去。
当看到地上一个红色盒子后,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面装着外婆唯一的遗照,还有她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对银镯子。
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视频里,陈文轩还在咬牙切齿威胁我。
“沈韵,你不是能躲吗?我限你半小时内滚回来。”
“不然,我就把你这些东西当垃圾烧了。”
我疯了一样打车往家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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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房间罕见地净整洁,空气里甚至飘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
儿子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打着游戏。
陈文轩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我回来,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哟,舍得回来了?”
“沈韵,你看,没有你,我们父子俩照样过得很好。”
我没理会他,目光在客厅里疯狂搜寻那个红木盒子。
“盒子呢?还给我!”
“急什么?”陈文轩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有人正帮你保管着呢。”
就在这时,厨房的推拉门开了。
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后,我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儿子突然丢下手机,快步跑了过去。
他动作亲昵地接过汤碗,甚至还撒娇似的往那女人肩膀上靠了靠。
“妈,这汤真香,比那个黄脸婆做的好喝多了。”
儿子挑衅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妈妈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
“她不仅给我买了一大堆零食,还让我随便打游戏,点我最爱吃的外卖!”
“哪像你,天天着我吃那些难吃得要死的营养餐,还管天管地,烦都烦死了!”
看着他那副洋洋得意的脸,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个小傻子。
马上就要一模考试了,放任他熬夜打游戏,吃垃圾食品。
真以为这就是对他好了?
这分明是捧。
林晓晓解下围裙,款款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意。
“沈姐,你别生气,小宇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
“你手受了伤就好好在外面养着吧,这个家里有我照看,你放一百个心。”
她突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贴在我的耳边。
“沈韵,你费尽心思伺候了十几年的儿子和老公,以后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这句充满挑衅的话一出口,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啪!”
林晓晓尖叫一声,捂着脸顺势摔倒在地。
“你发什么疯!”
陈文轩猛地冲过来,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右臂再次受到撞击,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文轩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满脸心疼地把林晓晓从地上扶起来。
“晓晓,你没事吧?疼不疼?”
转过头,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韵你个疯婆子!晓晓好心好意来家里帮忙照顾小宇,你居然敢动手!”
“你这种毒妇,简直不可理喻!”
儿子也满脸嫌恶地指责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当妈的!简直上不得台面!”
“我告诉你,下周的家长会你别去了,我要让林妈妈去!”
“省得你去了给我丢人现眼!”
听着这对父子俩一唱一和,我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擦掉嘴边的血丝。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嫌我丢人,那就把这个签了。”
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文件。
“以后你们爱找谁当妈就找谁,爱找谁当老婆就找谁!”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一份是断绝亲子关系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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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两份文件,儿子眼睛都亮了。
他抓起桌上的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还不忘把笔递给陈文轩。
“爸,你快签啊!签了咱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林阿姨一起生活了!”
陈文轩捏着笔,却迟迟没有落笔。
他太清楚了。
这十几年,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照顾老人,辅导孩子,甚至还要自己去接零工补贴家用。
离了我,他上哪去找这么尽心尽力又不要钱的免费保姆?
“爸,你还犹豫什么啊!”
儿子急得直跳脚,“林阿姨做饭那么好吃,人又温柔,比这个黄脸婆强一万倍!”
陈文轩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楚楚可怜的林晓晓。
离了这个黄脸婆,他不是还有晓晓呢吗?
不也照样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咬了咬牙,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沈韵,这可是你自找的!出了这个门,你别跪着求我复婚!”
我将两份协议收进包里。
“外婆的遗物呢?”
陈文轩冷哼一声,从电视柜下面踢出一个红木盒子。
“拿着你的破烂,赶紧滚!”
我弯腰捡起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儿子欢呼雀跃的声音。
“太好了!以后再也没人管我打游戏了!”
林晓晓娇滴滴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文轩哥,今晚我们就去庆祝一下吧,小宇说想吃海鲜大餐呢。”
我砰地一声关上大门,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彻底隔绝。
陈文轩,陈宇。
你们的好子,才刚刚开始。
既然离了婚,陈文轩再没资格管我做手术的事。
第二天我就把手术费交了,可我点开银行APP,却发现卡里的专门给儿子攒的十万块高考补课费,竟然不翼而飞。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
陈文轩却理直气壮的反驳。
“那钱算我提前预支的工资!晓晓刚来江市不容易,我资助她怎么了?”
“你个当妈的少拿补课费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钱卷走!”
我直接挂断电话,反手将他拉黑。
差点忘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房产证上写着我沈韵的名字。
水电燃气的户头,也全是我。
我直接打开物业APP,一键办理了停水停电停气。
现在正是初春,夜里气温才零度。
我倒要看看,这对野鸳鸯带着那个小祖宗,怎么在没水没电没空调的房子里上演真爱无敌。
不出半天,好戏就开场了。
6
儿子换了个手机号给我发来一长串语音。
“沈韵你是不是有病!你凭什么停家里的水电!”
“我游戏刚打一半就黑屏了,冻死我了!”
“你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林阿姨比你年轻漂亮!”
“我马上就要一模了!吃不好睡不好怎么考?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全是你害的!”
“限你半小时内把水电费交了,带着钱滚回来给我做饭!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认你这个妈!”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儿子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冲着正化妆的林晓晓大喊。
“林阿姨!我饿了!我要吃红烧肉!你赶紧去做啊!”
林晓晓拼命往脸上扑着散粉,连头都没回。
“哎呀小宇,家里停水停电怎么做饭呀?”
“阿姨今天约了男闺蜜谈事情,你自己点个外卖对付一口吧,乖啊。”
说完,她拎着包扭头就走。
只留下儿子在冰冷的客厅里无能狂怒,连发十几条语音骂我心狠手辣。
我听着这些恶毒的咒骂,心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再次删除,拉黑。
想吃红烧肉?
找你的好爸爸去吧。
对付陈文轩,我绝不会手软。
我找律师调出了陈文轩这两年所有的流水。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全是给林晓晓的。
买名牌包,买高档化妆品,甚至是去情趣酒店的开房记录。
我把这些整理打印,直接同城闪送,寄给了陈文轩老板。
做完这些,我点开了五百人的小区业主群。
把林晓晓的无码高清照直接发了进去。
配上一段情真意切的文字。
“感谢23楼的林晓晓女士大发慈悲,接班伺候我前夫和我那个好儿子。”
“毕竟当年在皇家洗脚城当88号技师的时候,您的手艺就是出了名的好。”
“现在能把这身伺候男人的本事用在我前夫身上,真是物尽其用呢。”
消息一出,业主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这不是经常在电梯里装清纯的那个小姑娘吗?”
“原来是洗脚城出来的啊,难怪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种女人怎么混进我们小区的?真恶心!”
“陈家那个男的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好这一口啊!”
看着群里不断刷屏的嘲讽,我冷笑一声,退出了群聊。
陈文轩,陈宇。
这只是个开胃菜。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7
陈文轩被停职的消息传得很快。
他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一开口就破口大骂。
“沈韵,你这个贱人,我的前途全毁了,你满意了?”
我听着他在电话那头无能咆哮,心里只觉得痛快。
“这就受不了了?陈文轩,好戏还在后头。”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旅馆前台的电话。
说有个男孩鬼鬼祟祟地在我的房间门口徘徊。
我盯着监控画面,脸上泛起冷意。
陈宇手里拿着一铁丝,正笨拙地捅着门锁。
林晓晓站在楼梯拐角处,不断催促。
“小宇,快点,拿到房产证我们就去买那个限量款包包。”
“你妈现在就是个疯子,她想把家产都私吞了,你得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陈宇咬着牙,砰的一声撬开了门。
“拿到了!林妈妈,我拿到了!”
我眼睁睁看着俩人离去,嘴角的笑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宇和林晓晓刚把包拿回家,拉开拉链瞬间呆住了。
“这......这什么?!”
包里哪有什么房产证,只有一捆冥币和一张小纸条。
陈宇气呼呼的打开,看清上面写着“白眼狼”三个字后,瞬间暴跳如雷。
“她居然敢耍我!”
他疯了一般就要冲出门去找我理论,却和来抓他的警察撞个正着。
虽然他未成年,但这足够让他在档案上留下一笔。
林晓晓见势头不对,早就在陈宇被抓的第一时间溜得没影了。
陈文轩为了捞儿子,把身上仅剩的几千块钱都交了罚金。
现在的他,不仅丢了工作,连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林晓晓每天都在家里闹,嫌弃没水没电,嫌弃陈文轩没本事。
“文轩哥,你不是说你是主管吗?怎么连个包都买不起?”
“你要是再没钱,我就回老家了,谁稀罕陪你吃苦。”
陈文轩急疯了,开始四处借钱。
我找了个相熟的生意人,主动找上了他。
对方自称是搞小额贷的,利息低,放款快。
陈文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合同条款都没看清,就签下了名字。
他把他那辆最宝贝的奥迪抵押了出去。
他以为这笔钱能撑到他找新工作。
却不知道,那份合同里藏着连环套。
一旦逾期,利息会像滚雪球一样让他倾家荡产。
签完字的那一刻,陈文轩还在做着发财梦。
他拿着那笔巨款,兴冲冲地去给林晓晓买名牌。
却不知道,他签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给自己挖坟。
才不到一星期,林晓晓就按捺不住了。
陈文轩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地的狼藉。
林晓晓不仅卷走了那几万块现金,连家里的门冰箱和液晶电视都找人搬走了。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几个空外卖盒子散发着酸臭味。
他疯了似的给林晓晓打电话,接通后却传来他死对头的声音。
“文轩啊,晓晓说跟着你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我就先把她接走了。”
老王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讥讽,“对了,你那套真皮沙发挺舒服,谢了。”
陈文轩气得全身发抖,还没等他骂出声,老王又补了一刀。
“听说你被停职了?正好,晓晓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以后咱俩就别联系了。”
电话被挂断,陈文轩气的对着空气一顿乱挥。
8
很快,全省高三一模考试的子到了。
没有了我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了温在锅里的热牛。
陈宇因为通宵打游戏,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等他满头大汗冲到考场门口时,校门早已紧闭。
“我是考生!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他对着保安歇斯底里地咆哮。
“迟到超过十五分钟禁止入场,这是规定,请回吧。”
陈宇瘫坐在校门口,周围的家长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却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到了我头上。
他觉得,如果我不去住院,如果我乖乖在家当保姆,他绝不会错过这场考试。
我刚做完手术,正靠在病床上喝着护工送来的排骨汤,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陈宇红着眼冲进来,一把掀翻了我的餐盘。
“沈韵!你满意了?我没法参加一模了!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他的吼声引来了不少病人和家属在门口围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想看着我死,好去跟野男人鬼混!”
“不就是手断了吗?你非要选在考试前动手术,你就是故意的!”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太开始指责我不顾孩子学业。
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直接拿出录音笔。
“林妈妈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她让我随便打游戏,吃外卖!”
“妈,这汤真香,比那个黄脸婆做的好喝多了。”
“下周家长会你别去了,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病房瞬间陷入死寂。
“天呐,这孩子居然叫小三妈?还骂亲妈是黄脸婆?”
“亲妈手都断成那样了还要伺候他,这孩子的心是石头做的吧?”
“白眼狼,这种儿子考不上大学才是老天爷开眼!”
陈宇脸涨成猪肝色,还想挥拳打我,被几个热心的大哥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她是我妈,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签字断绝关系那天起,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滚,别弄脏了我的病房。”
陈宇被保安拖了出去,茫然无措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陈文轩也没好到哪去。
他刚走出家门,就被公司的车堵在了路口。
“陈先生,利滚利,现在是六十万了,还钱吧。”
陈文轩还想耍横,“老子没钱!有种你们弄死我!”
对方冷笑一声,直接挥手,几个壮汉围上去就是一顿拳脚。
陈文轩的脸肿的像个猪头,门牙还被人打掉了。
路人纷纷驻足拍照,这一幕迅速传遍了本地的社交圈,他彻底成了全城的笑柄。
陈文轩丢了工作,没了车房,现在连门牙都凑不齐。
但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我把那套房子转手卖了出去,陈文轩和陈宇还想赖在里面不走,却被新房主找来的几个壮汉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陈宇怀里抱着个破烂的书包,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天,护工正带我做复健,门突然被撞开,陈文轩和陈宇冲进门跪在我脚边。
“小韵,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文轩想伸手拽我的衣角,被我侧身躲开。
“都是林晓晓那个狐狸精,是她勾引我,是她给我灌了迷魂汤!”
“她卷走了我所有的钱,连家里的电器都偷走了,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陈文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唤起我的同情心。
陈宇也跟着往前爬了两步,嗓音沙哑得厉害。
“妈,我饿,我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林晓晓那个女人本不会做饭,她给我的外卖都是坏的。”
“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后一定听话,一定好好学习,你别不要我。”
9
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摇尾乞怜的男人。
“回家?哪儿还有家?”
我从包里翻出那个红木盒子,当着他们的面缓缓打开。
“林晓晓那天翻过这个盒子吧?”
陈文轩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她......她当时说想看看成色......”
我冷笑一声,直接扬起手,将那对镯子扔进垃圾桶里。
“当啷”一声,清脆又决绝。
“被那种脏手碰过,就彻底臭了。”
“就像你们父子俩,哪怕洗上一百遍,在我眼里也跟垃圾桶里的烂菜叶没区别。”
陈宇不可置信地看着垃圾桶,“妈!那是曾祖母的遗物,你怎么能......”
“闭嘴!”
我厉声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也配提她?你为了讨好那个技师,咒我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谁把你养大的?”
陈宇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着嘟囔:“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吗......只要你让我回学校,我一定拿个保送名额回来给你争光......”
听到“保送”两个字,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宇,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名额的政审材料里,有一项是家庭教育与道德品质评估?”
陈宇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昨天我已经向教育局和你们学校实名举报了你长期旷课,威胁生母,甚至协助父亲出轨的行为。”
“一个连亲生母亲死活都不顾,甚至为了小三辱骂母亲的学生,有什么资格占用保送名额?”
陈宇猛地站起身,疯了一样想抢那张存。
“沈韵!你疯了吗,竟然亲手毁了我的前途!”
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毁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还有你那个德行败坏的爹。”
“你不是说林妈妈好吗,那就让她你出人头地吧。”
陈文轩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打感情牌,想抱我的腿。
“小韵,小宇还小,他不能没学上啊!你撤回举报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将他踢翻在地。
“陈文轩,当初你停我卡,拦我手术的时候,想过我也会没命吗?”
“现在想当慈父了?晚了。”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几个保安迅速冲了进来。
“把这两个疯子轰出去,以后再看到他们,直接报警。”
10
陈文轩和陈宇被保安拽走,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咒骂声。
陈文轩因道德问题被整个行业封,他只能去一些力气活。
经朋友介绍,他去了建筑工地。
此时的陈文轩正弓着背,吃力地推着一辆装满水泥的独轮车。
曾经那个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嫌弃我做饭盐放多了的男人,现在正为了几十块钱的薪,在烈下卑微地讨好着工头。
“不动就滚!别在这儿占地方!”
工头一脚踢翻了他的水壶,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他。
陈文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低头去捡那个被踩扁的塑料瓶。
的人每天都去他租住的地下室堵门,他只能躲在工地的工棚里,和十几个满身汗臭味的壮汉挤在一起。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签字的手,现在布满了血泡和被水泥腐蚀的裂口。
“大哥,我这腰实在受不了了,能不能先支两百块钱买点药?”
他卑微地缩着肩膀,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抖。
工头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随手扔在泥地里。
“就了这么点活还想要两百?爱,不滚,外面排队等着的人多的是。”
陈文轩看着泥地里那张被脏水浸湿的钞票,颤抖着手捡起来。
他突然想念家里温热的饭菜,想念那个永远亮着灯等他回家的客厅,可现在,他连个遮风挡雨的窝都没有。
至于陈宇,没人管束他之后沉迷游戏。
高考当天居然起晚了,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
暑假他进了一家电子厂,不停地重复着拧螺丝的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会被组长劈头盖脸地咒骂。
“就你这脑子还想考大学?我看你是脑子里装了屎!”
陈宇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全是悔恨。
下班后,他回到那个不到五平米的隔断间,陈文轩正蹲在门口抽着劣质烟。
看到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工资发了没?赶紧拿出来,老子要买酒。”
“还没发,这个月扣了五百罚款。”
陈宇小声嘟囔。
“没用的废物!要不是为了供你上学,老子能落到今天这地步?”
父子俩就在走廊里扭打在一起,互相咒骂,互相伤害。
我重新拾起大学时的专业,开始给别人画画接稿。
玻璃倒映出我的脸,没有了愁苦,只有自由的底色。
海风吹过,卷走了所有的阴霾。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