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技术大牛被空降高管抢走五百万奖金,重生后我让他们同归于尽
七年技术大牛被空降高管抢走五百万奖金,重生后我让他们同归于尽小说是作者小枫酱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宋景辉齐德华。第一章上辈子我被窃取成果,被迫离职后穷困潦倒。重生回奖金被抢这天,我看着总裁把五百万划给关系户。“李总,您确定要这么做?”他冷笑着递来辞职信:“不爱可以滚。”这次我爽快签字:“希望您的天才高管能解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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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辈子我被窃取成果,被迫离职后穷困潦倒。
重生回奖金被抢这天,我看着总裁把五百万划给关系户。
“李总,您确定要这么做?”
他冷笑着递来辞职信:“不爱可以滚。”
这次我爽快签字:
“希望您的天才高管能解决下个月的数据库崩溃。”
三个月后,他在公司破产前跪求我回去。
可惜这次,我要亲眼看着大厦崩塌。
1
天成科技的年度表彰大会上,聚光灯打得我眼睛生疼。
台上,老板齐德华满面红光,手里举着那张象征五百万奖金的巨大支票模型。
“今年,我们要特别感谢一位刚加入公司不久,但为公司带来了全新管理理念和国际视野的功臣。宋景辉副总裁!这五百万董事长特别奖,他当之无愧!”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大部分老员工都下意识地看向我。
毕竟,那个为公司赚了三个亿利润的智能交易系统,是我带着团队在公司打了半年地铺,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
而宋景辉,老板的表弟,三个月前才空降的高管,除了每天开会飙几个英文单词,连系统的登录界面在哪都不知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像水一样涌了进来。
加班、熬夜、胃出血住院、奖金被夺、愤而离职、全行业封、穷困潦倒、醉死街头......
我重生了。
回到了七年前,奖金被抢走的这一天。
上一世,我当场掀了桌子,指着齐德华的鼻子骂他任人唯亲,结果被保安架了出去。第二天业内就传遍了我“情绪不稳定”、“难堪大任”的谣言,宋景辉更是动用关系网把我封得死死的。
“晨昊,别冲动。”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我准备站起来的膝盖。
是孟志强,我的发小,也是技术部的二把手。
上一世,就是他在我离职后立马倒向了宋景辉,把我的核心架构文档全交了出去,换了个技术总监的位置。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我腿上拿开。
“放心,我没冲动。”
我站了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像往常一样,受不得一点委屈,当场开怼。
台上的齐德华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警告。
宋景辉倒是依然保持着那副精英范儿的微笑,扶了扶金丝眼镜,对着话筒说:“看来我们的技术大拿方经理有话要说?正好,我也想说,这五百万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肯定,更是对我们整个团队协同效应的嘉奖。方经理,你的代码写得不错,但做嘛,光有技术是不行的,还得有顶层设计和商业闭环的思维。”
这一套一套的互联网黑话,听得我直犯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力鼓掌。
“宋总说得太对了!我站起来就是想说,这奖给宋总,实至名归!没有宋总的顶层设计,我那些破代码就是一堆废字符。大家鼓掌啊,愣着什么?”
现场一片死寂,连齐德华都愣住了。
孟志强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财务主管许雯雯坐在不远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大概是觉得,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宁折不弯的方晨昊,脊梁骨断了。
断了好啊。
断了才能让你们放松警惕。
我坐回位子,看着台上宋景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冷笑。
拿吧,这五百万,就当是给你买棺材的定金。
2
年会结束,我主动去了齐德华的办公室。
“齐总,刚才在会上我可能有点失态,让您担心了。”我低着头,语气诚恳得自己都想吐。
齐德华正在抽雪茄,见我这副模样,紧绷的脸松弛下来。
“晨昊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技术你是一流的,但在这人情世故和公司管理上,你还得跟景辉多学学。他可是海归MBA,见过大世面的。”
“是是是,宋总的很多理念,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正说着,宋景辉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
“哟,方经理也在?正好,我刚跟齐总商量,打算对技术部进行一次结构性优化。毕竟我们要上市,团队得更国际化一点。”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优化,不就是想往技术部塞他自己的人,顺便把我架空吗。
“宋总高见,我全力配合。”我回答得脆利落。
宋景辉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顺从,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方经理果然顾大局!对了,新系统的核心架构文档和完整源代码,你这两天整理一下发给我。我要亲自把关,做一些战略性调整。”
来了。
上一世,我就是死活不肯交出核心权限,才被他们以“不服从管理”为由开除,连赔偿金都没拿到。
“没问题,宋总,明天一早我就发到您邮箱。”
走出老板办公室,夜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
回到工位,已经是晚上十点。
整个公司空荡荡的,只有我面前的屏幕亮着。
我打开那个熟悉的编译器,调出了交易系统的核心代码库。
这套系统是我两年的心血,它的每一个逻辑判断,每一个并发处理,我都了如指掌。
宋景辉想要?给他就是了。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不是在整理文档,而是在埋雷。
我在订单撮合引擎的最底层,加了一段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冗余代码。它平时不会运行,只有当系统的瞬时并发交易量突破一个极值。
比如,十亿级别的资金同时涌入时,才会触发。
一旦触发,它不会立刻让系统崩溃,而是会悄悄地修改几个浮点数的精度。
在金融交易里,小数点后几位的误差,乘以十亿的基数,那就是天大的窟窿。
做完这一切,我把“整理好”的文档和代码打包,点了发送。
“宋总,请查收。”
3
第二天一早,技术部的气氛就变了。
宋景辉带来了四五个人,全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张口闭口就是“赋能”、“抓手”、“底层逻辑”。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公司新引进的高端技术人才,以后负责系统的战略规划和架构优化。”宋景辉站在技术部中央,意气风发,“方经理,你以后就专心负责具体的代码实现,战略层面的事,交给他们。”
这就是明晃晃的夺权了。
以前跟我一起熬夜打地铺的兄弟们都看着我,等着我发话。
我笑了笑,带头鼓掌:“欢迎新同事!大家以后要多向几位专家学习。”
兄弟们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孟志强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晨昊,你搞什么?那几个货我刚才聊了两句,连基本命令都不熟,来指导我们做高频交易系统?”
“人家是战略人才,懂什么。”我随口敷衍。
没过几天,人事总监老范找到了我。
老范是齐德华的老跟班,也是公司里最会见风使舵的人。
“方经理啊,公司要在郊区搞个封闭开发基地,环境挺艰苦的,但这对锻炼新人很有帮助。宋总的意思是,你是老员工了,要起带头作用,去那边带带新人。”
所谓的封闭开发基地,就是一个没网没信号的破仓库,名为封闭开发,实为流放。
上一世,我直接拒绝,结果被扣了个“不服从公司安排”的帽子。
“行啊,什么时候出发?”我答应得无比爽快。
老范一肚子劝说的话憋在喉咙里,差点噎死。
“呃......下周一。”
去郊区好啊,远离是非之地,正好可以撇清关系。
接下来的子,我像个透明人一样,每天准时上下班,对宋景辉和他那些“专家”的瞎指挥言听计从。
他们要把系统的负载均衡算法改成一种“更先进”但实际上效率极低的方案,我二话不说就改。
他们要引入一套繁琐无比的中间件来“提升系统安全性”,我也照单全收。
系统变得越来越臃肿,响应速度越来越慢,但我把测试报告做得漂漂亮亮,全是绿色的“通过”。
宋景辉看着那些漂亮的PPT和报表,满意极了。
“看,这就是专业管理带来的效能提升!”他在高层会议上拿着我的报告吹嘘。
齐德华也对我大加赞赏:“晨昊啊,你终于成熟了。”
只有孟志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终于有一天,他在洗手间堵住了我。
“方晨昊,你他妈是不是被夺舍了?那个负载均衡算法明显有问题,上线必崩,你看不出来?”
我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的他:“宋总是海归,人家说的能有错?照做就是了。”
“你......”孟志强气得脸通红,“行,你怂,我不陪你玩了!”
第二天,我就听说孟志强成了宋景辉面前的红人,还升了职,代替我成了技术部的实际负责人。
很好,所有人都入局了。
4
宋景辉那些人搞出来的“优化方案”很快就引发了第一波小问题。
一天下午,系统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卡顿,导致几个小客户的订单延迟了几秒成交。客户投诉电话打到了客服部。
宋景辉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到办公室。
“方晨昊!这卡顿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测试都通过了吗?”他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我站在那里,一脸无辜:“宋总,测试环境和生产环境毕竟有差异。而且,这卡顿正好发生在你们引入的那套中间件进行数据同步的时候。可能是中间件的配置参数还需要微调。”
“那你还不快去调!”
“宋总,那套中间件是新同事们引进的,核心配置权限不在我手里啊。”我两手一摊。
宋景辉噎住了。他回头看向那几个“专家”,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群废物!”宋景辉骂了一句,又转头看我,“那你现在就去配合他们,把问题解决了!要是再有投诉,我拿你是问!”
“好的宋总,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回到工位,装模作样地跟那几个“专家”讨论了半天,最后“建议”他们修改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参数。
系统暂时恢复了“正常”,但隐患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没过多久,公司要进行半年一度的绩效考核。
按照惯例,作为技术部经理,我应该给部门员工打分。但这次,老范直接通知我,所有人的绩效考核都由宋景辉亲自负责。
我知道,这是要彻底剥夺我的管理权了。
绩效结果出来那天,我拿到了一张C级的考核表。评语是:“缺乏创新精神,工作积极性不高,难以适应公司快速发展的需求。”
而孟志强,拿到了A+,还额外获得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他在茶水间遇到我,手里晃着那张奖金单,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愧疚交织的复杂表情。
“晨昊,你也别太在意。宋总说了,只要你肯改变态度,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
许雯雯也来找过我一次。她拿着一张报销单让我签字,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方经理,其实......大家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是现在宋总势大,大家也都没办法......”
“没事,我理解。”我签完字,把单子递给她,“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不需要同情,我只需要他们继续错下去。
5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
国内最大的私募基金之一,华鼎资本,有意采购我们的交易系统。这是一笔价值数亿的大单,如果谈成,公司立马就能启动上市流程。
华鼎的技术总监是个出了名的硬茬,叫李工,纯技术出身,最烦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接待当天,宋景辉特意换了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头发抹得苍蝇都站不住脚。
会议室里,宋景辉打开PPT,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们的系统采用了业界最领先的微服务架构,通过AI赋能的智能调度中台,实现了全链路的数据闭环......”
李工听了不到五分钟,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宋总,这些概念就别讲了。我就问几个具体问题。你们的订单撮合引擎在极端行情下的最大并发处理能力是多少?延迟能控制在多少微秒以内?如果发生机房级故障,灾备切换需要几秒?”
宋景辉愣住了。
他疯狂地翻着手里的PPT,但那些精美的页面上除了大词什么都没有。
“呃......这个,我们的底层逻辑是强大的,并发能力肯定是业界领先水平,具体数据嘛......”他开始冒汗,眼神飘向坐在角落里的我。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
齐德华急了,拼命给我使眼色。
李工冷笑一声:“齐总,这就是你们的技术副总裁?连基本参数都不知道,这系统我们怎么敢用?”
“方晨昊!你来说!”齐德华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收起手机。
“李总,我们的核心撮合引擎单节点压测数据是每秒处理15万笔订单,99%分位的延迟在50微秒以内。至于灾备,我们采用了异地双活架构,理论切换时间不超过3秒,实测数据平均在1.8秒左右。”
我本不需要看任何资料,这些数据都刻在我脑子里。
李工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又接着问了几个极深的技术细节,我都对答如流。
半小时后,李工站起来,主动跟我握手。
“方经理是吧?很专业。如果这个是你在负责,那我们还可以继续谈。”
说完,他看都没看宋景辉一眼,转身就走。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宋景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齐德华尴尬地咳了两声:“那个,晨昊啊,看来具体的技术细节还得你来把关。以后华鼎这边的技术对接,你多费心。”
“齐总,我现在主要负责郊区基地的新人培养,恐怕精力顾不过来啊。”我一脸为难。
“还去什么基地!立刻回总部!恢复你技术部经理的一切职务!”齐德华急了。
宋景辉猛地站起来:“不行!公司的人事任命怎么能朝令夕改!”
“你给我闭嘴!”齐德华第一次对这个表弟发了火,“刚才还不够丢人吗?几个亿的大单要是黄了,你赔得起吗?”
第二章
宋景辉不敢说话了,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心里暗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谦卑:“既然齐总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宋总刚才提的那些战略优化......”
“先停掉!一切以华鼎的为准,按你的思路来!”齐德华一锤定音。
6
重回技术部核心岗位,我并没有急着清理宋景辉的人。
相反,我依然对他们客客气气的,甚至在一些非核心模块上,继续采用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方案。
我要让宋景辉觉得,我虽然回来了,但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也需要这些人继续把系统搞得更乱一点,好掩盖我埋下的那颗雷。
孟志强现在的处境很尴尬。他刚投靠宋景辉,我就了个回马枪。
“晨昊,之前我也是没办法,为了生活嘛......”他在楼道里堵住我,递给我一烟。
我没接:“理解,人往高处走。”
“那你跟华鼎李总那边......”他在试探我的底牌。
“正常工作对接而已。”
许雯雯也来找过我一次,以报销的名义。
“方经理,之前年会的事......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她看着我的眼睛。
“人总是要长大的。”我签完字,把单子递还给她,“还有事吗?”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华鼎的推进得很顺利。在我的“全力配合”下,系统很快就通过了验收测试。
当然,测试环境的压力永远达不到真实极端行情的水平,我的那颗雷安然无恙地潜伏着。
签约仪式上,宋景辉又恢复了往的神采。
他又抢过了话筒,大谈特谈他是如何“统筹全局”,如何“力排众议”坚持技术创新,才拿下了这个大单。
我就静静地站在台下,看着他表演。
演吧,演得越投入,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系统正式上线那天,公司搞了个盛大的庆祝酒会。
齐德华高兴得满脸通红,当场宣布再给宋景辉发两百万奖金。
“至于方经理。”齐德华看了我一眼,“这次也辛苦了,财务那边会给你发五万块辛苦费。”
五百万对五万。
我笑着举起酒杯:“谢谢齐总,谢谢宋总。”
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像是在喝他们的血。
7
时机成熟了。
上线一个月后,系统运行平稳,宋景辉彻底放松了警惕。
我向齐德华递交了辞呈。
“什么?你要走?”齐德华一脸震惊,“晨昊,是因为奖金的事嫌少了吗?可以再商量嘛!”
“不是钱的问题,齐总。”我一脸疲惫,“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现在的技术部人才济济,有宋总坐镇,还有孟经理他们这些骨,我留在这里也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
宋景辉在旁边假惺惺地挽留:“哎呀,方经理可是我们的功臣,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绝对没有,宋总的管理能力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无论他们怎么说,我走意已决。
在交接工作的时候,我特意把孟志强叫到一边。
“志强,系统最核心的撮合引擎部分,现在是你负责维护了。那一块逻辑很复杂,你要多上点心。”
孟志强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技术牛,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你都要走了,就别这份闲心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办完离职手续,抱着纸箱子走出天成科技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的写字楼。
再见了,我的血汗工厂。
很快,你们就会变成废墟。
我转身打了个车,直奔隔壁街区的星海科技。
星海的老总早就对我垂涎三尺,听说我离职,鞋都没穿好就跑到楼下来接我。
“方总!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技术副总裁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年薪你随便开,期权直接给顶格!”
入职星海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带队研发新一代交易系统。
我知道天成科技的系统有什么弱点,更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崩。
我要做的,就是要在它崩塌的那一刻,用星海的产品无缝接盘。
8
在新公司,我的子过得充实而忙碌。星海科技的氛围比天成好太多,老板尊重技术,同事们也单纯。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没夜地打磨新系统。这不仅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一战。
期间,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天成科技的消息。
宋景辉彻底掌权后,把技术部搞得乌烟瘴气。真正活的人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些只会溜须拍马之徒。
系统小毛病不断,但都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掩盖了过去。
有一次,我在行业峰会上遇到了孟志强。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混得不错,但眼底的黑眼圈出卖了他。
“晨昊,听说你在星海混得风生水起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跟我打招呼。
“还行,混口饭吃。”
“哼,别得意太早。天成现在可是行业龙头,你们星海想追上我们,还早着呢。”
“是吗?那祝你们好运。”
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我知道,他现在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那些被他们掩盖的小毛病,迟早会变成大雷。
终于,三个月后,著名的“黑色星期五”来了。
受国际局势影响,全球金融市场剧烈震荡。A股开盘就出现恐慌性抛售,交易量瞬间暴增。
我坐在星海科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盯着大屏幕上的实时交易数据。
上午十点,交易量突破了历史峰值。
天成科技的系统触发了我埋下的那颗雷。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华鼎资本的交易员。他们发现自己账户里的盈亏数字有点不对劲。
本来应该是盈利一千万的单子,系统显示只盈利了九百九十多万。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行情波动太快导致的滑点,没太在意。
但随着交易量越来越大,这种“误差”开始呈指数级放大。
十点半,华鼎资本的一笔巨额套利交易,因为系统计算的微小偏差,导致触发了错误的止损指令,直接亏损了三千万。
华鼎那边炸锅了。
李工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宋景辉手机上。
“宋景辉!你们的系统在搞什么鬼?我们的亏损在还在扩大!立刻给我查清楚!”
宋景辉还在做着上市敲钟的美梦,接到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冲进技术部大吼:“怎么回事?华鼎说系统有问题!”
孟志强满头大汗地排查:“宋总,我看监控指标都正常啊,CPU、内存都没爆,也没报错志......”
他当然查不出来。那段代码隐藏在最底层的汇编指令里,而且只在特定高负载下才触发,触发后还不写志。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给我恢复正常!每过一分钟我们都要赔几十万!”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随着午盘临近,更多的客户发现了账户异常。
恐慌情绪在客户群里蔓延,所有人都要求天成科技给出解释,并赔偿损失。
天成科技的客服电话被打。
齐德华冲进技术部的时候,领带都歪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平时不是吹牛说系统稳如泰山吗?”
宋景辉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吼着手下那帮MBA和“专家”:“说话啊!你们平时的能耐呢?底层逻辑呢?赋能呢?给我赋能啊!”
那帮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孟志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他本看不懂那段复杂的底层代码。
“齐总,宋总,这......这好像是核心引擎的问题,我......我搞不定啊......”
“废物!都是废物!”齐德华一脚踹翻了椅子。
就在这时,李工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打给齐德华的。
“齐德华,我们已经向监管机构举报了,并且准备你们。你们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9
下午一点,股市刚开盘,天成科技的系统彻底崩了。
因为我埋的那个雷,不仅仅是修改数据,它在运行一定次数后,会引发内存溢出,导致核心进程死锁。
所有的交易终端全部卡死,红色的报错弹窗像血一样铺满了屏幕。
天成科技完了。
而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齐德华。
我接起来,开了免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
“晨昊!晨昊救命啊!系统崩了,全崩了!你快回来看看吧!”齐德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齐总,我已经离职了,这不合规矩啊。”我慢条斯理地说。
“什么规矩不规矩!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
“齐总,您还是找宋总吧,他有顶层设计。”
“晨昊,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宋景辉那个草包什么都不懂,他害死我了!你念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
“情分?”我冷笑一声,“齐总,在我被抢走奖金、被发配到郊区仓库的时候,您跟我讲过情分吗?”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和星海科技的销售团队走进了华鼎资本的大门。
李工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
“方总!你来得太及时了!你们的系统能立刻上线吗?”
“随时可以。我们的系统不仅性能更强,而且针对今天的极端行情做了专门的优化。”
一个小时后,华鼎资本全面切换到了星海科技的交易系统。
紧接着,天成科技的其他大客户也纷纷找上门来。
我就像收割机一样,把天成科技多年积累的客户资源,在一夜之间收割得净净。
10
天成科技并没有立刻死去,它还在垂死挣扎。
宋景辉为了推卸责任,开始四处散布谣言,说是我在离职前恶意破坏了系统。
他还找了几个媒体朋友,写了几篇含沙射影的文章,暗示我是“行业毒瘤”。
星海的老板问我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我说不用,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这时候,孟志强突然联系了我。
“晨昊,我想见你一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完全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晨昊,我知道是你的。”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那个核心引擎的问题,除了你,没人能做得那么隐蔽。”
“你有证据吗?”
他沉默了。他当然没有证据。
“宋景辉要我出来作证,说是你的。只要我肯指证你,他就给我一笔钱,让我远走高飞。”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
“我......”他低下头,“我虽然,但还没到那种地步。晨昊,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你能不能收手?公司要是破产了,我也就完了。”
“当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多年的兄弟情分?”我冷冷地看着他,“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我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三天后,天成科技大楼下。
我坐在我的新车里,看着那些讨债的客户拉着横幅堵在门口。
横幅上写着:“天成科技诈骗!还我血汗钱!”
齐德华和宋景辉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群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破了。
警察好不容易才把他们解救出来。
就在他们准备钻进警车的时候,齐德华看到了我。
他疯了一样挣脱警察,冲到我的车窗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晨昊!方总!方爷爷!求求你,拉兄弟一把!只要你肯出具一份技术鉴定报告,证明系统故障是意外,不是设计缺陷,我就能少赔点,不用坐牢!”
宋景辉也跟了过来,没了往的嚣张,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挂着血丝。
“方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畜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耳光。
我降下车窗,摘下墨镜,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鉴定报告?可以啊。”
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我会如实写明,系统崩溃是因为核心管理层任人唯亲,外行指导内行,随意更改经过验证的成熟架构,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齐德华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宋景辉突然跳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在代码里埋了雷对不对!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我笑了,拿出手机,对着他录像。
“宋总,说话要讲证据。系统上线前可是经过了你们层层专业测试和验收的,你亲自签的字。现在出了事就甩锅给离职员工?这底层逻辑不太对吧?”
警察上来把他们拉走了。
天成科技破产清算那天,我又见到了孟志强和许雯雯。
他们也在失业大军中,抱着纸箱子,一脸茫然。
孟志强看到我,想上来打招呼,又不敢。
许雯雯倒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方总......星海那边还要人吗?我可以从基层财务做起......”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星海不收垃圾。”
我丢下这句话,升起车窗,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后视镜里,天成科技的大楼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雾霾中。
前面的路,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