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骗我借贷两百万养女人,我用十三天让他净身出户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小词的一本新书《老公骗我借贷两百万养女人,我用十三天让他净身出户》,这本书的主角是张伟欣欣。第一章我躺在急诊室吸氧的时候,丈夫张伟正在跟护士吵医保报销比例,“这个自费为什么不提前说?我们老百姓赚个钱容易吗?”我看着他后脑勺那撮竖起来的呆毛,突然笑出了声。结婚十年,他创业五次,失败五次,欠下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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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躺在急诊室吸氧的时候,丈夫张伟正在跟护士吵医保报销比例,
“这个自费为什么不提前说?我们老百姓赚个钱容易吗?”
我看着他后脑勺那撮竖起来的呆毛,突然笑出了声。
结婚十年,他创业五次,失败五次,欠下债务。
我卖首饰、借网贷、打三份工,替他还了八十万。
婆婆说:“男人要有事业心,女人吃几年苦应该的。”
医生说我再劳累下去,命都没了。
张伟第一句话是:“那住院费能报销多少?”
我趁他睡着翻了他的手机。
才发现他本没创业。
钱全被他拿去养小三、打赏主播,还以我的名义借了两百万。
我收集证据离婚。
他冷笑:“你欠我的,十年青春怎么算?”
我看着镜子里三十三岁像四十五的自己。
“那我欠自己的,谁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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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急诊室吸氧的时候,张伟正在跟护士吵医保报销比例。
“这个自费为什么不提前说?我们老百姓赚个钱容易吗?”
他后脑勺那撮呆毛竖着,手指快戳到护士脸上。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十年前,那时候他刚辞职说要创业,我举着啤酒瓶说支持。
十年后我躺在这儿,他在争能不能少花三百块。
护士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凑过来,看了眼心电监护仪:“没事吧?”
我摇头。
他松口气,压低声音:“那住院费能报销多少。”
“我问过了,门诊报得少,你要不住两天?”
我没说话。
隔壁床老太太的女儿递给我一杯水,眼神里全是同情。
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三十三岁,看着像四十五。
黑眼圈能掉到下巴,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手上全是洗盘子留下的裂口。
三份工。早餐摊、超市收银、晚上烧烤店串串。每天睡四个小时。
张伟创业五次,失败五次。
第一次赔光彩礼,第二次卖了我的金项链,第三次网贷,
第四次,第五次连我娘家的老房子都押上了。
八十万。我亲手还的。
婆婆说:“男人要有事业心,女人吃几年苦应该的。”
我吃了十年。
医生进来,看了眼报告,又看我。
他把张伟叫出去说话。
透过玻璃,我看见张伟在走廊里摆手,嗓门大得整个急诊室都能听见:
“什么?心脏问题?她平时身体挺好的啊......那住院得多久?费用大概多少?”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烧烤店那边请假了,不知道老板扣不扣钱。
半夜张伟睡在陪护椅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拔掉氧气管,拿过他手机。
他密码十年没换——我们的结婚纪念。
我没看微信,没看短信,直接打开银行APP。
余额:187.34元。
打开转账记录。
最近三个月,每个月固定转出两万。
收款人:欣欣向荣。
我点进去。头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浓妆,露肩,背景是豪车。
朋友圈第一条:谢谢哥哥的火箭,爱你么么哒!
手指往上翻。
转账备注:“给欣欣的茶钱”“欣欣生快乐”“欣欣买包”。
加起来,三十六万。
我的手没抖。十年了,我早就不抖了。
打开搜索记录。最近一条:离婚怎么查对方财产。
再往前:欠不还会判几年。
再往前:用老婆身份证借钱,老婆不知情,需要还吗?
我盯着那个“需要还吗”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相机,把所有的转账记录、搜索记录、聊天记录,一张一张拍下来。
保存到私密相册。发送到自己邮箱。
做完这些,天快亮了。
张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住院费太贵了......”
我把手机放回他枕边。
躺下,看着天花板。
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婚礼,司仪问我:无论贫穷或疾病,你愿意吗?
我说:我愿意。
贫穷是他的,疾病是我的。
第二章
2
出院第三天,婆婆来了。
她拎着一兜橘子,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腿一盘:“听说你住院了?啥毛病?”
我把洗好的水果端过去:“医生说过劳,心脏有点问题,让多休息。”
“休息?”她嗓门一下高了,
“那谁挣钱?伟子那个正关键呢!”
我低头剥橘子,没吭声。
张伟那个“关键”,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谓的办公室在城南一个居民楼里,三室一厅改的,养着三个员工。
每个月房租水电八千。他每天下午两点出门,晚上十二点回来,满身酒气。
我偷偷去过一次。
门口贴着“伟业传媒”,楼道里全是外卖盒。
隔壁大妈说,这公司开了半年,没见过一笔业务,倒是天天有人来打牌。
“伟子说了,这个做成,少说赚两百万!”
婆婆把橘子皮扔桌上,“你再坚持坚持,等他翻身了,有你好子过!”
我点点头:“行。”
她愣了。
我站起来,去厨房做饭。
锅铲翻动的时候,她跟进来,站在门口打量我。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啊。伟子说你住院花了三千多?医保报了多少?”
“还没报。”
“那你赶紧报啊!这钱不能白花!”
我关上抽油烟机,转过身。
“妈,张伟那个,投了多少钱了?”
她眼神闪了一下:“你问这嘛?”
“我就是想着,如果钱不够,我再去借点。”
她脸色缓和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伟子说还差二十万,你那边......”
“行。”
她张了张嘴,可能没想到这么顺利。
我重新打开抽油烟机。
下午她走了,我进屋翻张伟的包。
包里有个U盘,电脑上一看,全是照片。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站在商场里,站在餐厅里,站在酒店门口。
照片备注:欣欣,3月15,吃饭;3月16,买衣服;3月18,酒店钟点房。
酒店那张,两个人。
我把照片全拷下来,U盘放回去。
晚上张伟回来,我正给他熨衬衫。
“妈走了?”他把包一扔。
“嗯。”
“她跟你说啥了?”
“让我好好休息。”
他“嗤”了一声:“你听她的?休息?休息谁挣钱?”
我继续熨衣服。
“对了,”他凑过来,“你那个工资卡,最近怎么没往里打钱?”
“住院那几天请假了,扣了全勤。”
“扣多少?”
“五百。”
他脸一黑:“五百?那烧烤店也太黑了!”
“不行你换一家,我认识个老板,他那儿缺人,夜班能拿六千!”
“好。”
他满意地拍拍我肩膀:“我就知道你能行。等我做成了,第一个让你享福。”
我笑着点头。
半夜,他睡熟了。
我打开电脑,把今天拷的照片存进私密相册。
然后打开计算器。
八十万旧债,还剩十二万没还清。
新的两百万,利息滚到两百四十万。
以我名义借的,借条上按着我的红手印——那是半年前他让我签的“协议”,
我连看都没看。
加上今天婆婆提的二十万,总共欠债:二百七十二万。
我的三份工作,不吃不喝,要还二十三年。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脸上。
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医生说的话:再劳累下去,命都没了。
我关了电脑。
躺回床上,张伟翻了个身。
我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