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被竹马的养妹造谣，二十年后我拒绝录取他们的女儿

5

5、

网络上的风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宋家的公关团队，确实是专业的。

一篇篇「知情人」爆料长文被顶上热门。

【程夏就是个学术恶霸，她的组只招长得好看的男生，对我们女生从来不假辞色，动不动就用延毕威胁人。】

【她性格太孤僻了，本没法。仗着自己有几篇论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院里开会她永远最后一个到，第一个走。】

【原生家庭的缺失，会导致严重的人格缺陷。这种人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情绪不稳定，本不适合从事教育工作。】

#程夏滚出教育界#的话题，死死钉在热搜第一。

这手笔，倒是比二十年前利索多了。

二十年前，他们不过是在厕所门口堵人，泼一桶脏水，扇两巴掌，

现在有钱了，玩法升级了。

学校这边，比我预想的快。

第二天早上，我去办公室拿了几本资料，走廊里碰到院长助理，他垂着眼避开了我，

学校的同事也都装作看不见我，

学生也对我避之不及，隔着老远看到我，就像见了鬼，立刻绕道走。

校长也无可奈何地找到了我。

「程教授，学校的名誉很重要，你明白吗？」

我明白。

所以我成了那个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深夜，我正在整理二十年前的那些旧资料，客厅的窗户「哗啦」一声巨响。

玻璃碎了一地。

一块石头滚落在地板上，上面用红色的绳子绑着一张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

「识相点，自己滚。」

手机疯狂地震动，都是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的网暴和咒骂。

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我也是这样被堵在厕所的隔间里。

门被人从外面死死抵住。

冰冷的脏水从头顶浇下来，带着一股恶臭。

外面是江思雨和她那群跟班的哄笑。

「程以夏，你就是个荡妇，喜欢勾引男人的贱货。」

那时的我，只会抱着膝盖，绝望地哭。

但现在，我打开电脑，将刚刚拍下的照片和收到的威胁私信全都归档整理好了。

很快，相熟的同门师兄打来了电话，他如今在另一所高校做副教授，

他向来是人情练达的聪明人，从不掺和是非，

「小程，你这事，闹得也太大了。师兄劝你一句，学术圈就这么大，名声最重要。你何必跟宋家那种人硬碰硬呢？」

「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低个头，服个软，去给人家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保住自己的前途要紧啊。」

想都不用想，这又是宋家找来的说客。

我笑着说自有分寸，懒得与他寒暄，挂断了电话。

舆论还在持续发酵，尽管教育局想要压下去，但还是抵不过网友们的讨论。

学校对我专门成立了调查组，由几个不问世事的老教授组成，

「程教授，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执意不肯录取宋昭月同学？」

「是你对她个人存在偏见吗？」

「还是说，你在招生流程中，存在不规范的作？」

江思雨带着宋昭月坐在我对面，替她擦着眼泪，

宋昭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只是想进程教授的组，那是我的梦想......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在座的老教授们，脸上纷纷露出同情和不忍。

可我提交的材料齐全，我选人从来不只看简单的数据，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选人毫无章法，本不存在故意针对宋昭月，

听证会能批判的，只能是我流程的不合理。

宋家也拿不出我针对宋昭月的证据，一时间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