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爱三年,原来我是替身药引
火爆短篇小说恩爱三年,原来我是替身药引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栗子布朗尼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清容洛茵。第 1 章我中毒双腿尽废那年,满京城无人敢娶我。是师兄沈清容带着天价彩礼入了我家大门,一纸婚书将我接走。他背我赏花,抱我上马车,对外称我是他的命。三年后太医署研出解药,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能下地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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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中毒双腿尽废那年,满京城无人敢娶我。
是师兄沈清容带着天价彩礼入了我家大门,一纸婚书将我接走。
他背我赏花,抱我上马车,对外称我是他的命。
三年后太医署研出解药,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
能下地的第一天,我想亲手去厨房给他做碗长寿面。
路过后院,丫鬟正跟他的贴身小厮嚼舌:
"那毒本就是咱们爷下的,如今她好了,爷怎么办?"
小厮压低嗓门:
"急什么?当年爷拿她试药,才救活了郡主。她若敢闹,爷自有法子再让她躺三年。"
我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跌倒。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一场算计。
既如此,这夫妻恩义也不必再续了。
......
小厮尖酸的笑声穿透假山的缝隙。
丫鬟跟着轻嗤。
“还是咱们爷聪慧,用一个废物的命,换了郡主的一世安康。”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出浓烈的血腥味。
指甲抠进墙砖的缝隙里,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指尖。
没有痛觉。
只有一阵接一阵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寒意。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挪回主院的卧房。
刚在榻上坐稳,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轻快。
房门被推开。
沈清容一袭月白锦袍,逆着深秋的冷风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只缠枝莲纹的白瓷碗。
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药苦味。
“阿宁,今怎么没在床上歇着?”
他走到榻边,自然地将药碗放在矮几上。
大掌覆上我冰凉的双手。
他的掌心很热,像一团火。
曾经这团火在这座吃人的京城里,给了我整整三年的温度。
如今却只让我觉得作呕。
我抽出手,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避开他的触碰。
“躺得太久,骨头缝里都发酸。”
沈清容眉心微蹙,眼里立刻浮现出那种我看了三年的心疼。
“太医说了,你这双腿要想大好,万不能受了风寒。”
他重新端起药碗,拿起汤匙搅动了黑漆漆的药汁。
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来,把今的补药喝了。”
我盯着那勺药。
黑不见底,像极了一个张开大口的深渊。
这便是他用来“救赎”我的东西。
用顾家满门忠烈的血换来的软骨毒。
“夫君。”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这药,我喝了三年,为何今觉得格外苦?”
沈清容动作一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良药苦口,阿宁最是听话,莫要任性。”
他将汤匙往前送了送,抵住我的唇。
强硬,不容拒绝。
我没有张嘴。
“若是......我的腿永远都好不了呢?”我轻声问。
沈清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痛快。
“好不了便好不了。”他放下汤匙,将我揽入怀中。
“有我在一,便会背你一。我说过,你顾晚宁是我的命。”
深情款款的语气,配上他无懈可击的温柔。
若是半个时辰前,我定会感动得落泪。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阿宁可是怨我最近冷落了你?”他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
“朝堂事务繁忙,洛茵的旧疾又犯了,我难免分身乏术。”
听到那个名字,我冷笑出声。
“楚洛茵的旧疾,需要夫君夜贴身照顾吗?”
沈清容猛地松开我,脸色沉了下来。
“顾晚宁,你又在胡闹什么?洛茵是郡主,且从小身子骨弱,你一个将门出身的女子,怎这般没有容人之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况且,她唤我一声清容哥哥,我理应照顾她。”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拿我的命去给楚洛茵试药。
如今还要责怪我没有容人之量。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
楚洛茵穿着一身水红色的云锦裙,由丫鬟搀扶着跨过门槛。
“清容哥哥,洛茵是不是打扰你和嫂嫂说话了?”
她怯生生地站在那儿,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可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是顾家传给嫡女的血玉。
三年前我昏迷时,沈清容说为了给我祈福,拿去高僧那里开光了。
原来,是挂在了别人的腰上。
沈清容立刻迎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
“外面风大,你怎么跑出来了?”
楚洛茵咳了两声,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身侧。
“洛茵只是想来谢谢嫂嫂。若不是嫂嫂的福气庇佑,洛茵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她特意咬重了“福气”二字。
眼底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挑衅和得意。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影,手指寸寸收紧。
“郡主的病,确实费了侯爷不少心思。”我平静地看着她。
沈清容皱起眉头,转头冷声吩咐丫鬟:
“夫人今情绪不佳,伺候她把药喝了。喝不完,你们便不用留在侯府了。”
第 2 章
丫鬟们战战兢兢地围上来。
沈清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半搂着楚洛茵走出了卧房。
“清容哥哥,嫂嫂是不是生洛茵的气了?”
“别理她,她被我惯坏了,脾气越发古怪。”
男人的声音随着冷风飘散在院子里。
我看着几步外那碗重新端到我面前的黑药。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想起三年前顾家遭逢巨变,父兄战死沙场。
我被人暗算,身中剧毒,双腿失去知觉,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那些曾经踏破顾家门槛求亲的世家公子,一夜之间避我如蛇蝎。
是沈清容冒着漫天大雪,跪在皇城外求了一天一夜。
他交出了沈家半数家产,求得圣旨,将我八抬大轿迎进长宁侯府。
那晚红烛摇曳,他握着我毫无知觉的双腿,眼眶通红。
“阿宁别怕,哪怕寻遍天下名医,我也定要让你站起来。”
那是怎样一种深情。
深情到让我心甘情愿交出了顾家留下的最后十万暗军兵符。
我以为我遇到了光。
却没想到,他是推我入深渊的鬼。
“夫人,您趁热喝了吧。”丫鬟端着碗,声音发着抖。
我接过那只白瓷碗。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
我手腕一翻。
“哐当”一声脆响。
整碗浓稠的药汁尽数泼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黑色的污渍迅速晕染开来。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这可是侯爷亲自吩咐的......”
“去告诉他。”在凭几上,神色淡淡,“我不小心打翻了,请他再熬一碗来。”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出半炷香的时辰,沈清容大步流星地跨进门。
他没有再端药,手里反而拿着一条精细的马鞭。
那是我的马鞭。
曾经我纵马长街时,最喜欢带着它。
“顾晚宁,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他将马鞭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那碗药里放了多少名贵药材?洛茵病成那样,我都舍不得给她用,全紧着你!”
他看着地毯上的污渍,满脸都是压抑的怒火。
我盯着那条马鞭,没有接他的话。
“侯爷拿着我的鞭子做什么?”
沈清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我的冷淡。
“洛茵近来身子大好,太医说需要多活动筋骨。明我要带她去京郊的灵山跑马。”
灵山。
顾家历代忠烈的衣冠冢,便葬在灵山。
我猛地攥紧了衣袖。
“你要带她去顾家的地盘跑马?”
沈清容不以为意地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是借用一下跑马场罢了。洛茵看中了你以前那副镶金银的马鞍,我便顺手取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反正你这双腿也骑不了马了,放着也是落灰。不如送给洛茵,权当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
好一个物尽其用。
我的药引子用来治她的病,我的信物挂在她的腰间,我的马鞍还要供她玩乐。
“那是家父生前送我的生辰礼。”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清容重重地放下茶杯,茶水溅落桌面。
“顾晚宁!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拔高了音量,眉宇间尽是烦躁。
“一副马鞍而已,你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吗?”
“你现在是个站不起来的废人,留着那些东西只能徒增伤感!”
废人。
他终于把这两个字当着我的面说了出来。
曾经他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他手心里的宝。
如今,他撕下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具。
我安静地看着他发火。
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害怕他嫌弃而委曲求全,也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这种异常的平静让沈清容愣了一下。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重,神色闪过一抹懊恼。
他走过来,试图去摸我的头发。
“阿宁,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侯爷既然决定了,又何必来知会我?”
沈清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幻不定。
最后,他冷哼了一声,收回手负在身后。
“你今实在不可理喻。太医说你肝火太旺,需要静养。”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侍卫。
“从今起,没有我的允许,夫人不得踏出主院半步。”
“既然不想喝药,那便饿上两顿,清醒清醒脑子。”
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院门落锁的声音沉甸甸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条被遗落的马鞭。
沈清容,你真的以为。
折断了鹰的翅膀,它就会永远甘心做你笼中的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