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子让我赔阳气损失费后,我杀疯了
经典小说小叔子让我赔阳气损失费后,我杀疯了是网络作者小番茄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许林许墨。1小叔子借了我的江景房结婚,一年后我却倒欠10万。除了物业、水电费,还要我赔他8万的“阳气损失费”。“江景房阴气重,要不是我牺牲阳气镇宅,嫂子你指定灾祸不断。”我气笑了。谁知刚把聊天截图发给老公,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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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叔子借了我的江景房结婚,一年后我却倒欠10万。
除了物业、水电费,还要我赔他8万的“阳气损失费”。
“江景房阴气重,要不是我牺牲阳气镇宅,嫂子你指定灾祸不断。”
我气笑了。
谁知刚把聊天截图发给老公,女儿就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小叔子许林打了她十几个耳光。
只因她进门忘了换鞋,踩脏了地板。
顾不上女儿为什么在他那儿,我急忙赶过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许林骂女儿。
“缺德玩意,和你那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妈一个德行!”
“嚎什么!还不去把我家地板擦净?!”
我一脚踹开门。
把手上的蛋糕砸在地板上糊了一地,我指着许林的鼻子。
“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房子?谁家地板?”
他梗着脖子:“阳气损失费没结清前,这就是我家房子!”
好,损失了阳气是吧?
三天后,我带着十几个花臂大哥上门笑眯眯。
“小叔子,嫂子这就给你好好补补阳气。”
1
“妈妈......”
女儿看见我,扁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边哭边张开小手往我怀里跑。
我这才看到女儿的脸上全是浮肿的巴掌印,嘴角打破了。
我比自己被打了还难受,忙不迭地抱着女儿安慰。
许林指着被我砸了一地的蛋糕气急败坏。
“嫂子你这是什么?这油最不好弄了。”
“我不管,清理费得两千,掏钱!”
住我的房子,打我的女儿,还敢跟我要清理费?
我把女儿放到沙发上,两步走到许林面前。
“我就问你,这是谁的房子?谁家的地板?!”
“别说我拿蛋糕把地板糊了,今天我就是把地板一块块全撅了。”
“也轮不到你在这儿跟我叫唤!”
许林明显被我的怒喝弄得一愣。
刚刚还在嗑瓜子看戏的婆婆见她儿子落了下风,立马冲过来。
“哎呦阿瑶,你这是什么?”
“珠珠做错了事,她叔帮忙教育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许林听到这话立马来劲。
“就是,我就是教育一下,省得她之后再丢人丢到别家。”
我看了眼婆婆吐得满地的瓜子皮,又看了眼许林让女儿去擦的半枚鞋印。
教育?说得好听。
今天是女儿生。
我就是让婆婆帮忙看一会儿孩子,去买蛋糕和礼物的功夫。
她就把我的珠珠带到她儿子这里,让她儿子打到破相。
嘴上说着教育。
说到底还不是打这房子的主意我没同意,所以借欺负女儿给我下马威吗?
我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他帮忙教育了是吧?”
“瞧你,这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婆婆拍了拍我的胳膊,话锋一转。
“不过阿瑶你要真想感谢,那你看这房子要不就过户......”
我点点头,撸起袖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帮忙教育一下,他们也该感谢我的是吧?
刚好我结婚前学了二十年散打。
婆婆心思还在房子上,见我点头眼睛都亮了。
“哎呦我的乖儿媳,我就知道你......”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把揪住了许林的领子。
对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巴掌。
但他脸皮太厚,我手都打麻了,他转过脸竟然还敢瞪我。
我立刻扬起手。
刚准备用上十成十的力道再扇下去,手就被人一把抓住。
“陈瑶,你什么?”
我转头,是一脸怒气的老公。
愣在原地的婆婆这才反应过来。
尖叫一声就扑到她小儿子身上,扭头冲我咆哮。
“陈瑶!你犯什么病?你敢打我儿子?”
我故作惊讶地瞪大眼。
“妈你这说得哪里话?!”
“我作为嫂子,帮忙教育下小叔子义不容辞啊!”
“毕竟这小区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他要出去也这样把别人孩子打了,那可不只是医药费的事儿了。”
我凑近两步真诚发问:
“妈你不该感谢我吗?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你…你......”
婆婆指着我的手都在抖,像是随时要厥过去。
老公立马演上大孝子了,扶住他妈一个劲儿地给抚背顺气。
“你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还不道歉?”
我刚想问他看过女儿的脸了吗就让我道歉。
女儿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扁着嘴伸出小胳膊。
“爸爸妈妈,珠珠疼......”
我立刻什么都顾不上,赶忙抱起女儿看许墨。
“去开车,带女儿去医院。”
谁知他妈嚎得更厉害了,拉住许墨的手不放。
非说我把许林打成了脑震荡,要我赔医药费和误工费。
却绝口不提他们打女儿的事。
许墨忙着安抚他妈和他弟,连女儿叫了好几声爸爸都没答应。
感受着怀里女儿发烫的额头。
我闭了闭眼,强忍怒意往外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许林就躲在他哥身后狗叫。
“陈瑶我告诉你,我要阳气费,还要赔偿金!”
“没给我之前,这就是我家房子!再敢来老子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他的嚣张样,怒极反笑道:
“好,你好好给我等着。”
“等我回来,一定连本带利给你补偿损失的阳气!”
2
一脚油门到医院。
检查、住院的程序走完已经过了快2个小时,许墨却还没来。
直到把女儿哄睡着,许墨才姗姗来迟。
开口第一句却不是关心女儿。
“陈瑶,妈被你气到差点心脏病发,你就是这么当儿媳妇的?”
我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儿,把他拽到走廊。
关上病房门的第一时间,我把病历甩在他脸上。
“珠珠生被你妈带到你好弟弟那儿,打成脑震荡。”
“她就是这么当的?”
许墨翻完病历眼神一缩,眉头还是拧着,声音却弱了几分。
“她毕竟是长辈,岁数大了糊涂,你就不能让让她?”
让?
我嫁给他六年,就让了六年。
让时间让金钱。
他爸隔三差五的不舒服要去医院,我在陪。
许林那辆60多万宝马X5,每月一万六的月供,我在还。
还有给他妈买的保健品,燕窝、阿胶,一个月六千,我在付。
结果我越对他们好,他们就越把我软柿子捏。
想要我把自己的那套江景房过户给许林,我只不过说考虑一下。
他们就等不及了,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来给我玩鸡儆猴了。
我看向许墨。
“你是不是还想我让让你弟?”
他还以为我是在询问他的意见,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他毕竟还小,你是嫂子,让他是应该的。”
“等回去你给他道个歉......”
没想到他看完病例,嘴里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我再也忍无可忍。
揪着他到女儿病床前,让他看清楚女儿青紫肿胀的脸。
“来,看看珠珠被你的好弟弟打成了什么样!”
“珠珠才四岁啊,你作为亲爹,不想着为女儿出头,不担心女儿的脑子会不会有损伤。”
“就想着让我道歉是吗?”
“是不是还要我把房子让给你的好弟弟赔罪,你才满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墨还想说什么,来查房的医生敲响了门。
“要吵出去吵,病人需要休息。”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压低声音。
“许墨,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当好一个爹,我不介意换......”
话没说完,被许墨响起的手机打断。
他接起电话应了几声后,满脸焦急。
“阿瑶,爸让我们赶紧回去一趟,说妈被气得躺床上了心脏疼。”
又是这一招。
我没再看他一眼,盯着女儿的点滴。
“要回你回,我还得陪珠珠。”
身后的脚步声犹豫一阵后走远。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闭了闭眼。
嫁给他六年,我为了他被一家子人为难、吸血。
他却心里只有他那一家子,一次都不肯站在我和女儿这边。
我看着女儿脸上的伤枯坐一晚。
第二天,我终于收到来自许家人的微信。
珠珠生被打到住院,唯一的一条微信却不是关心。
是许林重新给我发来的账单。
催我赔阳气费,另外再加5万补偿金。
想到许林那副嘴脸,我冷笑一声打电话给我哥。
“哥,帮我联系一下之前散打俱乐部的师哥们。”
“对,好久没团建了,你就问问他们想不想铲奸除恶......”
3
挂断电话,大嫂很快就来了。
把女儿托付给她,我卡着许墨下班的点回了家。
推开门,许墨果然没去医院,在这陪他妈呢。
许林也在,看到我立马鼻孔朝天。
“嫂子还知道回来啊?妈昨天被你气得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也不见你回来道歉。”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婆婆就别扭地迎上来。
“阿瑶啊,昨天是我不好,岁数大了没看住孩子,你别怪罪......”
说着就要抹泪,被公公一记眼刀憋了回去。
公公转过头问我:“小瑶啊,珠珠怎么样了?”
他是许家第一个问珠珠的,我缓了语气。
“医生说是脑震荡,要住院几天。”
话音未落许林就直接跳脚,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少胡说八道,就你那死丫头片子娇贵是吧?”
“小时候我们挨打挨得凶多了,也没听说谁家的孩子得脑震荡。”
许墨就像个死人似的杵在旁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还是公公一拐杖敲了许林的头。
“这还不是都怪你?还不给你大嫂道歉!”
许林不情不愿地揉着头,冷哼一声。
“我错了行了吧?”
公公满意点头,替我做了决定。
“老二也道歉了,毕竟是一家人,爸做主,这事儿从此揭过去。”
我没吭声。
欺负我女儿这事,这辈子在我这儿都揭不过去。
公公长叹一声,话锋一转。
“其实也不怪老二昨天那么大的气,他媳妇儿怀孕了。”
“但亲家母非说老二没自己的房子,让他们先把娃打掉挣钱。”
婆婆立马嘴:“大师看过了,那可是个男娃!”
公公点头,又替我做了决定。
“大师说明天就是个好子,小瑶你去把房子过户给老二。”
“毕竟丫头指望不上,以后还得老二的儿子给你们养老。”
许林骄傲挺,也替我做决定。
“妈年纪大了,大嫂明天就去学着做月嫂吧。”
“到时候阿婉月子你来伺候,毕竟那可是我们老许家的长子嫡孙。”
月嫂?长子嫡孙?
我扶贫六年,倒是给他们扶出优越感来了,真把自己当皇亲国戚了?
我强忍怒气,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许墨。
“所以让我过户房子学月嫂,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许墨犹豫片刻后点头。
“那套房子也用不上,又怀的是个男娃,你向来心细......”
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我的心一寸寸彻底死了。
好,好极了。
我本来想着和许墨离婚就算两清。
但现在我看清楚了。
他们能到这种地步,不给他们狠狠上一课,到时候就算离婚也不能清净。
于是我笑得十分贴心,担忧地望着许林。
“可不是说那套房子阴气重?不怕伤到孩子吗?”
“没事,大师说我阳气足不怕。”
随即他眼睛一转想到什么,伸出三手指。
“就是现在婉婉怀孕了,我们三个人,阳气损失费你得加倍。”
说着就拿出计算器开始算,算出31万。
还贴心地给我抹了零,让我给他30万就行。
我笑了。
他借住我的江景房一年,我倒欠他30万?
手机震动,我哥发来短信。
【瑶瑶,明天能来的师哥只有十二个,够吗?】
【够了。】
回完信息,我往沙发上一靠,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我先问公公婆婆:
“你们也觉得他损失的阳气该我来补偿吗?”
他们点头如捣蒜后,我又问许墨。
结果他满脸为难,头却点得一点不含糊。
“老二给你挡了这么久的灾,你是嫂子该有所表示。”
“但我的钱全给了妈花在了家里,你是知道的,不行的话,要不找你哥借点?”
他偷偷看我的脸色,我却笑得更深了。
既然路是他们选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当晚我连夜去了江景房,找了上下的邻居各给他们转了5万。
请他们之后的一个月多担待后,我才回了医院。
第二天早上8点,我准时按响门铃。
许林打开门,声音里全是兴奋。
“呦,嫂子这么早来给我送钱......”
只是看清我身后的一瞬间,他的笑彻底僵住,整个人都在抖。
我笑眯了眼问他:
“你不是让嫂子来给你补阳气,我来了你怎么不高兴啊?”
2
4
还以为许林有多大胆子,敢讹到我头上。
结果看到我身后的十五个一身腱子肉,好几个花臂的师哥。
吓得腿肚子都打颤。
我嗤笑一声这窝里横的怂货,一把推开他直接往里面走。
师哥们也都跟着我进来。
大师哥声如洪钟,“吼,师妹你这个江景房景色可真好啊......”
我笑着看向别的师哥们。
“大师哥喜欢,那要不以后这里就做咱们俱乐部的团建地?”
他们一个个答应的声音此起彼伏。
然后到处欣赏,在地板上踩出来一串串脚印。
许林反应过来这才急了。
“我的地板,我的沙发......”
“你们这是什么?”
我笑了,朝跳脚的许林招手让他过来。
“来,你告诉我什么是你的?这地板还是这沙发?”
“你当初空着两只手顶着个猪脑就来了,一切都是我置办好的。”
我看向墙上的那幅婚纱照。
“连照片都是我帮忙洗出来挂的,所以什么是你的?”
“说好这房子过户给我的,这就是我的房子!”
“谁答应了?你妈?还是你爸?或者是你哥?”
我抱轻笑。
“谁答应你了你就去找谁,反正不是我答应你的。”
他不敢赶我五大三粗的师哥们,只能朝我怒吼。
“陈瑶!!”
结果二师哥怒喝一声,“你狗叫什么?”
他就立马被吓得噤了声,低声下气让我和他去外面说。
二师兄眼睛一瞪,“有什么就在这里说!”
许林就又抖了抖,壮着胆子喊:
“你们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让师兄们别客气使劲造。
毕竟被畜生住过了,全屋都得换新的。
一边掏出房产证,冲狗叫的许林摊开手。
“你去报警啊,这是我的房子,我当然想什么就什么。”
“你看看警察同志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你!”
他指着我无能狂怒,突然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响起。
是刚睡醒出屋的许林媳妇,被一屋子大汉吓到了。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拧许林的耳朵。
“这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脏事儿让人找上门了?”
许林忙不迭地解释说全是我的错,这些人都是我招来的。
张婉立马趾高气昂,想像以前那样指挥我。
“陈瑶赶紧让他们走,我可警告你,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许家的长子嫡孙。”
“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待不起。”
我气笑了,指了指卫生间。
“你要不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呢?搞清楚这是我的房子。”
“你这算是非法入室。”
“你别说有个闪失,就是直接流产了,你猜法律会站在哪一边?”
他们当初借我房子的时候,如何打包票说一年内保证还房的聊天记录还在我手机里。
还有许林发来的那些讹诈账单,这些可都是证据。
张婉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
在沙发上轻笑一声。
“劝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娘家,否则到时候牵扯到你身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婉闻言立刻去房间收拾行李。
临走前还不忘给许林下最后通牒。
“两天后就是我妈的60岁大寿了,你要是不能解决好这一切。”
“我就听我妈的,去打了孩子和你离婚!”
5
许林还想纠缠,我直接让师哥送张婉出去。
许林这才怨毒地盯着我,大声质问:
“陈瑶你到底想什么?!”
我疑惑不解,“不是你说江景房损了你的阳气吗?”
“我带我这么多的师哥来给你补补,怎么样够不够?”
我贴心地摆摆手上的手机。
“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摇人来。”
像是想到什么,我突然开口。
“对了,我这些师兄接下来要住一个月呢。”
“你趁早把你的东西收拾了,否则我全当垃圾给你扔了。”
他怒极反笑。
“好,陈瑶,你真是好极了。”
随后他掏出电话威胁我。
“你今天这么闹事,我要让我哥和你离婚。”
“我看你带这个死丫头片子,年纪又大了,谁还敢要你!”
师兄们顿时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被我拦住。
我悄悄给师兄们说了我的打算。
如果能离婚,我求之不得呢。
果然许林几个电话拨出去,连眼泪都没掉的一番装可怜控诉。
两个老登还有许墨那个白眼狼,没到十分钟就来了。
想当初我的女儿哭得那么惨。
被打进医院足足住了两天,别说爷爷,就是连亲爹都不来看。
我气笑了,刚想打电话问我请的人到哪儿了。
那一家子就进了门。
婆婆一进门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开始哭天抢地。
“天理何在啊!你这个黑了心的儿媳妇,你这是要死我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力拍打着地面,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
我面无表情听着她哭。
嫌弃她嚎得太难听,我还让师哥打开了音响。
音量开大到彻底盖过她的哭声,我才让师哥停下。
许墨皱着眉去安慰他妈,又听不清他妈说啥。
阴着脸想来关音响,结果被师哥一把推倒在地。
现场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直到警察同志赶到才维持住了现场的秩序。
原来是公公报了警。
警察来后,婆婆却口舌燥嚎不动了。
只能捂着口又开始装心脏病,拉着警察的衣角一个劲儿地抹泪。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这个儿媳妇,天天就和这些社会上的混混搞在一起,我们劝她回头她不听啊......”
她造谣真是张嘴就来。
连我旁边的大师哥啧啧两声,手肘捅捅我的胳膊。
“小师妹,你说说这一家都是什么奇葩?”
我盯着手机上好几条说快到了的信息,扯动嘴角。
“师哥别急,我很快就让你知道这一家有多奇葩。”
警察同志没有听信我婆婆的一面之词,很快问到我。
我立马拿出我的房产证,以及和师哥们在俱乐部的合照。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房子,我这些师哥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也不是混混。”
“他们一家子着我,要让我把这套婚前房产无偿过户给他们家的小儿子。”
“我不肯,他们就这样上门来闹,来造谣我。”
说着我也学着婆婆可怜兮兮地抹泪。
“不过警察同志你们也别担心,她心脏病装出来。”
“去年体检她身体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
说着我又从包里掏出婆婆去年的体检报告,给警察同志看。
“只是她就爱装病装可怜,拿孝道我就范,我都习惯了。”
其实不止婆婆的。
昨晚走得时候,他们一家子的体检报告我都拿了。
就是为了预防他们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6
这下婆婆装不下去了,又轮到公公了。
他把拐杖杵在地上,杵得邦邦响。
“你一个女人和这么多男的厮混在一起,你还有理了?”
“你让我们老许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没有吭声,看了看表。
公公见我不搭腔,以为我是怕了他了,更来劲儿了。
“要不是看在我孙女的份上,我早就让我儿子和你离婚了。”
“还杵着什么?还不赶紧让他们走人?!”
我没理他的狗吠。
时间到了,我看着推门进来的那些人笑了。
弄清楚来人的身份后,眼看是家庭,警察同志口头警告后就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老登和许墨那个白眼狼看着来人傻眼了。
没错。
来的一帮子人全是他许家的七大姑八大舅,还有许墨许林的同事们。
为了请让他们来,我可花了不少钱呢。
不过能看到老登们震惊的表情,我瞬间觉得这钱花得值了。
我把所有人请进屋。
好在这套江景房200平,够所有人进来。
看到有同事出现的那一刻,许林的眸子明显一缩。
我早从亲戚还有他同事那里知道。
他这一年来没少炫耀这套江景房,给所有人都说是他全款买的房。
果然他紧张地拦在他同事和亲戚面前,不让他们进。
一边又咬牙切齿:“陈瑶,你到底想什么?”
“我告诉你,你要是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我刚想问他打算怎么不放过我。
许墨就看着来人,隐隐有了猜测,阴着脸威胁我。
“陈婉,我劝你不要胡闹。”
胡闹?
我才不是胡闹,我只是想让他们的亲戚朋友全都知道。
他们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我让师哥把许林推到一边,等所有人都落了座。
我才拿起话筒开口。
“各位,你们都是许家人的亲戚同事朋友。”
“今天请各位来,是有几件事,想让你们站在不同的角度上,评评理。”
话音刚落,公公婆婆就坐不住了。
“陈瑶,你够了!丢人还没丢够是不是?”
哦,原来他们也知道谋夺儿媳的婚前财产很丢人啊?
那昨天为什么那么恬不知耻呢?
许墨又来拉我的手,想让我息事宁人。
“非要闹到这种程度吗?”
师哥把他挡在一边,我扫了一眼情绪激动的他们。
“不是你们想让我补偿许林损失的阳气的吗?”
“我昨天再三和你们确认过了啊。”
“我今天就是来补偿的啊,但补偿不得有见证人吗?”
“毕竟你们出尔反尔早就炉火纯青了,不是吗?”
说着我不再理这一家吸血鬼。
把房产证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名字。
“各位,这是我和许墨结婚之前的个人婚前财产。”
“一年前许林跪在我面前求我说,想拿这栋房子结婚。”
“我答应了,当初说好只借三个月,结果他白住一年不说......”
我拿出打印了很多份的聊天记录发给在座的各位,涉及金额的部分还着重标红了。
“现在不仅想要让我,把这套房子无偿过户给许林。”
“许林还说江景房阴气重,还要我再赔他30万的阳气补偿费。”
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看着许林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畜生吧?越对他好,他越扒在人身上吸血?”
“就是,借房子还借出债来了,我倒是第一次见。”
许林猛地挣脱旁边控制住他的师哥,站起来怒吼着让我闭嘴。
“她放屁,我本没想要她的房子!”
“我就是损失了阳气,想要让她赔偿怎么了?”
7
婆婆更是激动,直接对着亲戚,指着我唾沫横飞。
“你们别听她的,她就是造谣!我们什么时候想要她的房子了?”
“这破房子我们才看不上!”
我笑了,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了。
我悠悠打开昨天回到许家后录的音,婆婆直接僵住了。
我微微一笑。
“是啊,你们看不上这套房,看不上我去过户?”
“至于你许林,你也不想要我的房子,只是你爸妈你。”
“你只是想要我给30万,还想要我免费当月嫂罢了,你真的好无辜。”
师哥们一个个全都义愤填膺。
“他是无辜吗?是吧?”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样的奇葩......”
“阳气损失费,我呸,亏他想得出!”
听到录音中自己的丑恶嘴脸,许林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
嘴里还念叨着:“毁了,全毁了......”
可不是吗?
他精心营造的阔少人设,从此就彻底毁了。
对了,这些资料我还得给张婉家寄过去一份,就当作慈善了。
谁知公公还不死心,直接红了眼眶在地上敲拐杖。
“我和你妈还有老二为什么这么对你,你心里没数是不是?”
“老大媳妇,要不是你对我和他妈不孝,对老二不慈。”
“至于连老大都不肯站在你那边吗?”
原来我付出了一切,在他们眼中竟然还是不够好吗?
“我不好吗?”
我看向许墨,“我嫁给你六年,你也认为我对你们家人不够好吗?”
许墨冷哼,声音中全是愤怒。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好,真是一群白眼狼啊。
我环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各位,我嫁给许墨整整六年。”
我掏出许墨他爸每次的就诊记录,以及我银行卡上在医院的账单支出。
“他爸三天两头头疼脑热,自从我嫁进许家,每次都是我陪同、我掏钱。”
接着我掏出购物软件上的购买记录。
“我嫁给许墨的第二年,他妈被卖保健品的诈骗。”
“自此每个月的鱼油、燕窝,都是我给她买,每个月六千,买了4年多。”
“这是我不孝。”
我翻开另一份文件,贷款还款记录以及和许林的转账记录,一页一页地展示。
“除了给他妈的营养费,还有他弟许林的车贷共计60万,也是我在还。”
“这些年许林总说借钱,前后从我这里要去40万至今未还。”
“光他许林一个人花我的钱,总共加起来就是一百多万!”
“这是我不慈。”
所有人都是一阵唏嘘。
“各位知道我六年这样付出换来了什么吗?”
我顿了顿,拿出打印好的照片。
“是我女儿生这天,许林把我女儿打成脑震荡住进医院!”
“是他们全家急着谋夺我的房产,没有人问一句我女儿怎么样了!”
许家的亲戚全都对他们几个指指点点。
许墨他二伯叹气摇头。
“要我说你们这就不地道了,这样的媳妇你们还嫌人家不好?”
“是不是血都被你们喝了才算好?”
他二姑抱冷哼。
“还以为你们在城里过好子全靠老大出息呢,原来都是靠你们一家子不做人啊......”
“就是放在古代,婆家谋夺儿媳妇的财产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们老许家的人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8
公公婆婆急得满头是汗。
苍白无力地摆手辩解说自己没有。
他们这些年。
不停地在亲戚们面前炫耀自己家到底多有钱,多厉害。
这下连底裤都被掀了出来,今晚一定睡不着了吧?
想到这里我会心一笑。
“你们也报过警了,接下来许林故意伤人、还以莫须有的名义讹诈我。”
“那是不是,也该轮到我报警了?”
说着我就要掏出手机打110,许墨眼疾手快就想过来抢我手机。
“陈瑶你敢!”
他被师哥制住,我走过去当他面报的警。
“还把我当是软柿子欺负呢?你看看我敢不敢。”
很快警察又来了,这次我把所有证据全都交给警察。
包括女儿的住院记录。
许林吓得腿都软了,被警察拖着走。
就这样他还不忘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恨。
“陈瑶,都是你,你给我等着!”
婆婆看着他被塞进警车,身子一晃,往旁边倒。
许墨一把扶住她。
“妈!妈!”
婆婆闭着眼睛,脸惨白。
许墨慌得手都在抖,抱着她喊。
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许墨抬头看我,眼睛通红。
“陈瑶,我妈要是有什么事——”
我摊开手。
“你妈有没有事跟我无关,我没碰过她一下。”
“至于你弟......”
“如果你不想以后每次见到他,都是在监狱里探监......”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那就签了它。”
许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拿起协议,当看到“男方自愿放弃抚养权和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这一条时,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瑶,你......你太狠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狠吗?”
我笑了,“有你们一家对我狠吗?”
“许墨,你女儿在生被打成猪头,你爸妈谋夺我的房产,你弟弟讹诈我,你还和他们一起污蔑我。”
“到头来你说我狠是吗?”
他沉默低头,见他迟迟拿不起笔签字,我淡淡开口。
“你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肯签,下一次见你弟就是在法庭了。”
听到这儿他怀里的婆婆突然诈尸了。
和公公一起扑到他身上。
“不行啊老大,你弟不能上法庭,他不能留下案底啊......”
“你签了吧,反正你也没钱,死丫头片子咱们家也不稀罕。”
“闭嘴!”
许墨突然一声怒吼。
公公婆婆齐齐愣住,许墨膝行到我面前。
“陈瑶,我们非得这样吗?”
“你非得让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吗?”
“爸爸?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我扯开嘴角。
“女儿被打的时候,你在哪儿?”
“女儿脑震荡需要人出头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恍然大悟地看向他。
“哦,你在忙着和你爸妈你弟谋夺我的钱和房产。”
“爸爸?你也配吗?”
他脸白了。
挣扎许久,还是为了他弟弟,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手里捏着那份按我心意来的离婚协议。
我知道,我总算为我和女儿,挣出个没有后顾之忧的未来了......
说着我看向还呆愣着的公公婆婆,还有瘫软在原地的许墨。
“现在,请你们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他们三个被师哥请出去,我一一谢过来的亲戚同事们。
只剩下师哥们时,我长舒一口气。
师哥们纷纷喊着要庆祝我摆脱。
我忍不住笑。
接下来该送法院送法院,该赔钱赔钱,只是后我都请了专业的律师和他们对接。
许家人的丑恶嘴脸我是一秒都不想再看了。
而他们哪怕穷到卖血,也都和我没关系了。
久违地站在能看到江景的落地窗前,我深深呼吸。
委屈求全的子过久了。
我甚至都忘了,原来挺直了腰杆做人、没有人再吸血的感觉。
这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