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之痒后,他把我推向了年少时的对立面
主角叫林巧意顾尧苏璇的小说七年之痒后,他把我推向了年少时的对立面是网络作者Essenze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 1 章校友会上,丈夫当众宣布要和我离婚。"林巧意,我和苏璇高三就互相喜欢,是你横一脚。""这七年之痒,我真的受够了。"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窃窃私语像水漫开。"难怪,当年就是她追的人家。"苏璇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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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校友会上,丈夫当众宣布要和我离婚。
"林巧意,我和苏璇高三就互相喜欢,是你横一脚。"
"这七年之痒,我真的受够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窃窃私语像水漫开。
"难怪,当年就是她追的人家。"
苏璇站在他身后,垂着眼睛,声音很轻:
"巧意,我们不是故意的......"
顾尧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一脸淡然。
"房子归你,卡里有五十万。咱们好聚好散,别闹到外头丢人。"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说他体面。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冬天。
他在我家楼下淋了三个小时的雨,大喊"林巧意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七年,把一句情话熬成了一场笑话。
我没拿那张卡。
站起来,抚平裙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
"爷爷,顾氏明天的上市担保,撤回吧。"
......
“爷爷?”顾尧的死党赵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个在乡下捡破烂的爷爷不是早几年就埋土里了吗?你上哪雇的临时演员?”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顾尧皱起眉,眼神里全是厌恶。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死人都能拿出来消遣,你真让我恶心。”
我没放下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电话那边,我爷爷只回了一个字。
好。
“巧意,你别这样。”苏璇往前凑了半步,躲在顾尧身后,声音细若蚊蝇。
“尧哥也是为了顾家的未来考虑,你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就算坐在顾太太的位置上,也帮不了他什么呀。”
她抓着顾尧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出轨了她老公。
“就是啊!”顾尧的妹妹顾妍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你一个穷光蛋,凭什么拿我哥的钱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条项链是我哥上个月拍下来的,花了三百万,是准备送给璇璇姐的吧?”
顾妍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背着我哥偷偷拿出来戴的?脱下来!”
她猛地伸手去拽我的脖子。
链条勒进肉里,刮出一道刺痛。
我抬手,精准地捏住顾妍的手腕,用力一甩。
顾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旁边的香槟塔上。
“你敢打我?”她尖叫起来。
“这是顾尧送我的结婚三周年礼物。”我看着她,语气平平,“发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也是花我哥的钱!”顾妍转头看向顾尧,“哥,你看看她!不仅霸占你的东西,还当众打我!”
顾尧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陌生人。
“林巧意,把项链摘下来,还给妍妍。”
我看着他。
七年前那个在雨里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少年,现在正着我当众摘下他送的礼物,去讨好他的妹妹和新欢。
“你确定要我在这儿脱?”我问。
“对!”顾尧毫不犹豫,“不仅是项链,你身上穿的礼服,脚上的鞋,哪一样不是我顾尧给你的?既然要断,就断个净。脱下来,滚出我的视线。”
周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戏,看一个攀附豪门的灰姑娘被当众扒光伪装的丑态。
苏璇假惺惺地捂住嘴:“尧哥,这太难看了,算了吧,几百万而已,就当施舍给她了......”
“她配吗?”顾尧冷笑。
我没说话。
我抬起手,摸到项链的暗扣,咔哒一声解开。
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我松开手。
三百万的项链掉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接着是那对珍珠耳环。
然后是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每掉下一件,顾尧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他咬着牙没喊停。
我走到一旁的休息区,脱下了那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十二月的冷气顺着脚心往上窜。
我身上只剩下一条基础款的黑色真丝吊带裙。
那是我自己大学时买的,五百块。
“够了吗?”我看着顾尧。
顾尧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真的敢当众脱下这些。
“装什么清高。”赵阔在一旁阴阳怪气,“离了尧哥,你明天就得去天桥底下要饭。”
我没理他,越过顾尧朝大门走去。
错身而过的时候,苏璇突然小声叫住我。
“巧意,外面下雨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递到我面前,满脸无辜。
“这钱你拿着,打个车回去吧。别冻坏了。”
我垂眼看着那张红色的钞票。
又看了看她戴在右手上那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那是上周顾尧从公司账上划走五千万买的。
他骗我说,是给供应商的货款。
“留着吧。”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璇,你很快就会连打车的钱都付不起了。”
第 2 章
雨下得很大。
我赤脚走出宴会厅,踩在柏油马路上,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单薄的真丝裙。
但我没有发抖。
我只觉得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醒。
七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我为了顾及顾尧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扮演了七年家境贫寒、全靠顾家施舍的乖顺妻子。
我隐藏了林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隐藏了我背后那个足以买下半座城的金融帝国。
甚至顾氏集团能有今天,能走到明天上市敲钟的这一步。
全是我通过匿名基金,一次次在他们资金断裂时强行续命的结果。
而他,拿着我给的底牌,养着别的女人。
我打了一辆车,报了婚房的地址。
那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婚前顾尧的父母全款买的。
也是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用来提醒我“顾家对你不薄”的证据。
电梯停在二十六楼。
我走到门前,伸出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走廊里响起。
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
依旧是验证失败。
我输入了备用密码。
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系统已锁定。
门里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接着,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苏璇穿着一件男士白衬衫,站在门后。
那是顾尧的衬衫,宽宽大大的,刚好遮住大腿。
她头发半湿,脸上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红晕。
看着站在门外浑身湿透、赤着脚的我,她挑了挑眉。
“哎呀,巧意,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她假装惊讶地捂住嘴,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开门。”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要拿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苏璇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点视野。
我顺着门缝看进去。
客厅的地上,七零八落地扔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的几件旧衣服、几本书,还有我平时用的一套护肤品,全被胡乱塞在里面。
“尧哥说,既然要离就离净点。这房子是他的,你那些不值钱的破烂,看着碍眼。”苏璇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
“我的保险箱呢?”我问。
那里面装的不是钱。
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一块怀表,还有几张手稿。
苏璇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抬起手,拨弄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一银链子。
那链子的末端,坠着的正是我母亲的那块古董怀表。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说的保险箱,是指那个生了锈的铁盒子吗?”苏璇笑得很甜,“尧哥说那种垃圾留着也是占地方,就让人撬了。”
“谁准你碰它的?”我盯着那块怀表,声音冷得出奇。
“我为什么不能碰?”苏璇挺直了背,“巧意,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尧哥能收留你七年,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门内传来拖鞋的脚步声。
顾尧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他看到门外的我,眉头立刻皱紧。
“林巧意,你来什么?我不是让你别来纠缠吗?”
“顾尧,把怀表还我。”我看着他。
顾尧瞥了一眼苏璇脖子上的表,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
“一块破表而已,苏璇看着喜欢,借她戴两天怎么了?”
“那是我的遗物。”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花我家的钱,你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
顾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条命都是顾家给的,一块表你还斤斤计较?”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把表给我。”我重复了一遍。
顾尧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想要表?行啊。明天上午十点,来顾氏集团一楼的会议室。”
他喝了一口红酒。
“明天是我顾氏敲钟上市的大子。”
“你乖乖过来,把净身出户的协议签了,再当着媒体的面,发个声明,说我们是和平分手,绝不分顾家一分钱的股份。”
“只要你把字签了,这块破表,我还给你。”
苏璇在旁边娇滴滴地接话:
“尧哥,你对她太仁慈了。”
顾尧伸手揽住苏璇的腰,当着我的面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然后看着我。
“林巧意,这是你最后一次利用顾家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
砰的一声。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团黑色的水渍。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七年没打过的号码。
响了一声,接通了。
“大小姐。”电话那头,是林家首席律师韩明恭敬的声音。
“韩叔。”我开口,声音比走廊里的穿堂风还要冷。
“通知监管局和保荐机构。”
“明天顾氏集团的上市敲钟仪式,我要送顾尧一份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