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唐:多子多福,李二催我生皇孙!
热门网络作者纸醉金迷的龙的新书大唐:多子多福,李二催我生皇孙!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李宗。第4章 这图纸,竟是他那个外甥画的?!回长安的时候,把图纸也带走了。芸娘给李宗擦脸上的木屑,有些慌。她自然认得那位的身份。离开齐国公府时,叔叔早就明说了。自家相公这位“叔父”,乃是当今天子!而自己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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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图纸,竟是他那个外甥画的?!
回长安的时候,把图纸也带走了。
芸娘给李宗擦脸上的木屑,有些慌。
她自然认得那位的身份。
离开齐国公府时,叔叔早就明说了。
自家相公这位“叔父”,乃是当今天子!
而自己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
说实话,刚知道的时候,她吓得一夜没睡。
可嫁给李宗这些子,她发现这位皇子跟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
不摆架子,不端身份。
看自己的眼神,也总是带着笑。
尤其是昨晚......
芸娘想到这儿,耳子又烧起来。
“想什么呢?”李宗忽然凑过来。
芸娘吓了一跳,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没......没什么!”
“那你脸这么红?”
李宗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
芸娘羞涩地低下头。
“夫君,这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李宗却又变得一本正经,“白天就不能捏自己娘子的脸了?”
芸娘说不过他,只能低着头捡帕子。
陛下啊陛下,您这位皇子,怎么就没个正形呢!
......
长安,皇城。
工部尚书段纶被急召入宫。
老家伙今年六十有三,腿脚不太利索。
进殿的时候差点绊上门槛。
殿里还站着一个人。
赵国公,长孙无忌。
段纶心里咯噔一下。
长孙无忌都来了?
看来这事儿不小啊!
“臣段纶,参见陛下。”
“起来吧。”把一张图纸递给他。
“段爱卿,你来看看这个。”
段纶接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而后,他整个人竟直接僵在了原地!
“陛下,这......这是个犁?”
可没等陛下回答,这段纶的呼吸却忽然急促。
“陛下!这犁辕是曲的?曲的?!”
段纶声音都变了调,他身为工部尚书,自然懂得百工技艺。
仅凭一眼,便看出此物非凡之处!
“直辕犁深耕费力,这曲辕犁把辕弯过来,力点下移!”
“如此一来,一头牛就能拉动!”
“而且您看这犁枰,还可调节深浅!”
“妙!太妙了!”
他激动得胡子直翘,手舞足蹈。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看着段纶这副模样。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陛下出宫为何,他自然是知晓的。
可回来后,却带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图纸。
竟引得这向来稳重的段纶都如此失态?
“陛下!此物若推广开来,我大唐田亩产量,少说能增两成!”
“两成?”
长孙无忌眉头一跳,也顾不得再想其他了:“段尚书,你确定?”
“齐国公!老夫浸淫百工之艺一生!”段纶拍着脯,“这两成,还是老夫保守估计!”
“若是我大唐万民皆用此曲辕犁,三成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你算算,省下多少牛力人力?”
“这些省下来的牛和人,又能开出多少荒地?”
长孙无忌在心里快速盘算。
三成田赋?
大唐一年有四千万石。
三成,就是一千二百万石。
多出这些粮食,能养多少兵?
能赈多少灾?
能少死多少人?
嘶!
这哪是一张图纸。
这是千万条人命啊!
“陛下,此物从何而来?”长孙无忌迫不及待转过头。
放下茶盏,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此物,乃朕一个子侄所献。”
子侄?
段纶愣住。
他不由看向长孙无忌。
可一向面无表情的长孙无忌,此时竟比他还激动!
长孙无忌没法不激动。
这图纸,竟是他那个外甥画的?!
十八年没见,却在民间吃尽了苦头的外甥,能画出这般造福百姓的东西?
看来,自己这外甥哪怕流落在外,也不是一般人呐!
“陛下,这位大匠如今身在何处?”段纶上前一步,“老臣想见见他!”
“你见什么见。”却轻飘飘地摆摆手。
“那孩子不想当官,就想在庄子上种地。”
“什么?!”段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如此大才,怎能去种地?!”
“陛下,老臣愿亲自去请!”
“他若不来,老臣就跪在他家门口不走!”
长孙无忌嘴角抽了抽。
这老家伙,还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
他也想去看看那个孩子,可陛下不许啊!
还说什么自己太过阴沉,怕吓着那长于乡野的孩儿。
“行了行了。”打断段纶,“此事容后再议。”
“你先让工部把这曲辕犁赶制出来。”
“春耕在即,耽误不得。”
段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应了声:“老臣遵旨。”
......
段纶出了殿,腿脚比来时利索多了。
他一路小跑回工部。
“来人!把所有大匠都叫来!”
“快!”
半个时辰后。
工部衙门里挤满了人,十几个老工匠围着图纸。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辕怎么能弯过来?”
“你看这榫卯!”
“这角度!这想法,简直绝了!”
“大人,这是哪位大匠造出来的神物?”
段纶咳嗽一声:“别问那么多!”
“三天之内,本官要看到实物!”
“能不能做到?”
工匠们面面相觑。
一个老匠人站出来。
“大人,三天太紧了。”
“这曲辕犁看着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
“光是这辕的弧度,就够咱们琢磨的。”
“五天!”
段纶伸出五手指。
“五天,必须做出来!”
“做不出来,本官亲自上手!”
老匠人咬咬牙。
“成!”
......
殿内。
只剩和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平静。
而是复杂得很。
“陛下。”
“嗯。”
“那孩子......真不想回来?”
顿了顿。
“辅机,你说一个在外漂泊十八年的人,从未接触过朝堂,却能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
“这是什么道理?”
长孙无忌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陛下,臣不知道。”
“但臣知道,他身上流的,乃是陛下的血。”
“也有我长孙家的血,自然非比寻常!”
抬起头,看着长孙无忌。
“你想见他?”
“当然想。”
长孙无忌没有犹豫。
沉默片刻,又点点头,“可以,过几朕带你去。”
“但你要记住,朕在他面前,也只是叔父。”
“而你在他面前,也只是朕的好友。”
“他的身世,现在还不能说,明白吗?”
长孙无忌点头:“臣,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