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小青的《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温宁。第一章 第1章我妈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辍学去工地搬砖给弟弟攒学费。我在烈下扛水泥、捡瓶子,每一分钱都寄给了远在京城的他们。直到那天,我在弟弟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他晒出的生礼物,一辆价值百万的超跑。背景里...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第1章
我妈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辍学去工地搬砖给弟弟攒学费。
我在烈下扛水泥、捡瓶子,
每一分钱都寄给了远在京城的他们。
直到那天,我在弟弟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他晒出的生礼物,一辆价值百万的超跑。
背景里,我那“重病卧床”的爸爸正红光满面地在私人别墅里切蛋糕。
我妈穿着定制旗袍:「宁宁寄来的那点钱,正好够给你买个车轮子。」
·····································
滚烫的钢筋几乎要灼穿我单薄的解放鞋。
我躲在阴影里,吃着一块钱的泡面。
刚扒拉两口,身后传来工友的哄笑声:「哟,小宁,又加餐呢?」
我头也不抬,自嘲地回了一句:「家里有皇位要继承,能不拼吗?」
他们笑得更欢了。
只有老瓦工周师傅看不下去,走过来,把一盒盒饭塞进我手里,又递给我一本卷了角的书——《建筑识图入门》。
「丫头,光卖力气没出息,学点手艺。」
我捏着馒头,指甲里的水泥灰嵌进了白面里。
晚上,我把今天挣的二百块钱汇回家,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薄薄的汇款收据用塑料袋包好,在背面写上:8月10,生活费。然后塞进破棉袄的夹层里。
那里面,已经攒了厚厚一沓。
刚躺下,我妈的电话就来了,带着哭腔:「小宁啊,家里米缸空了,你爸的药也断了,你弟弟下学期学费还差三千……」
电话背景里,隐约传来电视广告的声音,还有我弟顾慕泽不耐烦的笑骂声。
我没多想,只当是他在为考了好成绩高兴。
「妈,我明天就去借。」
挂了电话,我看着自己一双被水泥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把卡里最后五百块转了过去,又厚着脸皮跟周师傅预支了两个月工资。
周师傅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那天起,每晚工地的探照灯下,多了一个埋头看书的身影。
半年后,周师傅那本《建筑识图入门》被我翻得快散了架。我不但能看懂图纸,还能帮着技术员描描图。
技术员小哥见我肯学,又有点天赋,便给了我个机会:「小宁,这有份加急图纸要送去隔壁京城,来回车票报销,还给你二百跑腿费,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
我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站在京城国贸金碧辉煌的写字楼下,被保安拦住了。
「什么的?」保安的眼神像在打量一袋垃圾。
我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图纸袋,指了指上面的公司名。
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等电梯时,光可鉴人的镜面墙壁映出我灰扑扑的脸和紧张的神情。我下意识地把那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往后缩了缩。
等待客户签字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刷着那部破旧的二手手机。
同城推荐里,一个熟悉的头像跳了出来。
是我弟,顾慕泽。
我点进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的动态里,全是定位在京城高档场所的吃喝玩乐。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照片里,他举着红酒杯,对着一桌人均两千的西餐,配文是:「我那个在老家搬砖的姐又寄钱来了,真是我的免费提款机,哈哈。」
定位显示:国贸中心,顶楼西餐厅。
就是我脚下这栋楼。
我的手指一寸寸变凉,默默按下了保存截图。
我没去找他。
我开始像个侦探,一帧一帧地翻看顾慕泽所有的动态,从他那些炫耀的照片和视频里,寻找蛛丝马迹。
终于,在他一张生照的背景里,我看到了一座独特的欧式喷泉。
我用地图软件,在京城的别墅区里疯狂搜索。
一个小时后,我找到了那个地方——京郊的“塞纳庄园”。
我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又走了五公里,躲在别墅区外的灌木丛后。
然后,我看到了我那据说“重病卧床、药都断了”的爸。
他穿着Polo衫,精神矍铄地在院子里挥杆打高尔夫,动作娴熟,面色红润。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醒好的红酒。
我妈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旗袍,拎着爱马仕的包走出来,抱怨道:「这丫头最近寄钱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是不是学精了?得想个法子再榨一笔。」
我爸头也没回,一杆挥出,冷冷地说:「找个理由,就说慕泽要出国留学,需要保证金。」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妈接下来说的话。
「当年把她扔在农村,就是为了骗那笔拆迁款,顺便躲超生罚款。要不是她是个女的,还能换点钱,早扔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掐出血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天黑了,我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四肢僵硬,心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周师傅说过:「跟人斗,证据比眼泪值钱。」
我没有冲出去,而是用那部快报废的手机,隔着铁栅栏,拍下了别墅里的一切。
看着手机里自己灰扑扑的倒影,和屏幕上那对光鲜亮丽的男女,我自嘲地笑了。
原来,我才是全家最廉价的那个笑话。
我在心里默念: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小宁,只有顾温宁。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个幽灵,绕着别墅区转悠,想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高档小区的垃圾都分类得很好,一无所获。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一个穿着旧工装的男人拎着几大袋废品从一栋别墅的侧门出来。我认出他,是工地上见过的材料员老孙——我爸公司的人。
我立刻上前,装作是捡废品的,跟他搭话。
老孙见我一个女孩子这个,叹了口气:「丫头,别捡了,我们公司最近查账,扔了一堆旧资料,都是废纸,不值钱。」
我心头一动,请求他让我再看看。
老孙以为我是不信,随手一指角落里那几麻袋文件:「都在那儿,你自己看吧。」
我蹲在地上,在那些作废的报表里疯狂翻找。
很快,我发现了几张被夹在中间的工人工资拖欠记录,还有几份没有签名的用工合同单据。
我悄悄把它们塞进了怀里。
回到工地,我把自己关在工棚里整整两天。
我利用从老孙那里得来的线索,结合周师傅教我的知识,没没夜地研究我爸公司的资料。
我发现,他公司正在承建的一个,为了节省成本,偷工减料,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我花了一个星期,写出了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
然后,我把它投给了我爸在业内的死对头——京城顶级的建筑事务所,“不鸣设计”。
面试那天,我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唯一一套西装,站在远界设计的会议室里。
当我说出我对我爸公司那个的致命漏洞分析时,所有面试官都震惊了。
主位上,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业内传奇设计师齐司礼,当场拍板:「你明天就来上班,职位,助理设计师。」
我隐瞒了真实身份,用“顾温宁”这个名字入了职。
白天,我像海绵一样疯狂学习各种设计软件和专业知识;晚上,我继续整理我爸妈的黑料。
我发现,我爸的公司不仅偷税漏税,还涉嫌侵吞早年的公家财产。曾提过一嘴,我爸的第一桶金,就是承包乡里粮仓改造时动了手脚得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最后一次给家里打电话。
我的语气卑微如初:「妈,工地太累了,我想回村里歇歇。」
电话那头,我妈立刻劈头盖脸地骂过来:「回去喝西北风啊?跟你说,下个月你弟要报个三万块的英语培训班,赶紧给我凑钱!少一分都不行!」
「好,好,我知道了妈。」
我连声应好,挂断电话后,平静地按下了录音保存键。
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我出生,就在给去罗马的人修路的工地上。
甚至,那个人还想把我的脊梁骨抽出来,当他的路基。
现在,路要塌了。
第二章 第2章
三年,弹指一挥间。
我从助理设计师,一路做到了远界设计的明星设计师,圈内人称我一句“林工”。
这三年,我再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
他们也没再打过一个电话,仿佛我这个女儿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最近,滨海艺术中心的招标,我才再次听到了顾大壮——我父亲的名字。
他的公司也参与了竞标。
而我,正是远界设计方案的主创。
一场业内的化妆舞会晚宴,我戴着一张银色的蝴蝶面具,端着香槟,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顾大壮。
他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我那个女儿啊,争气!从小就聪明,现在在国外藤校读博呢,等她回来,我这公司就交给他弟弟和她一起打理。”
旁边有人奉承:“顾总教女有方啊!”
顾大壮得意地大笑,他大概连我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有个“会寄钱的女儿”。
我去洗手间补妆,一个穿着过时小礼服、显得有些局促的女人从我身边经过。
是我的母亲。
她盯着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眼神里是掩不住的艳羡和嫉妒,却没敢抬头看我的脸,小心翼翼地给我让开了路。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畏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这三年,顾家挥霍无度,加上顾大壮眼光不行,投了几个都血本无归,公司早就外强中,财务上出现了巨大的窟窿。
滨海艺术中心这个,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果然,晚宴结束的第二天,我妈的电话就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要钱,而是要“命”。
“小宁啊!你快回来吧!你病危,就想见你最后一面!”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一样。
但我每个月都会偷偷给打电话,上周通话时,还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那头骂村头老李家的狗又偷吃了她晒的咸肉。
我按捺住心头的冷笑,声音颤抖地应下:“妈,我马上买票!”
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想演哪一出。
挂了电话,我立刻着手准备。
我妈的真实目的,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我那个在县城做小生意的前工友早就给我通过气了,说我妈最近四处托人说媒,想把我嫁给村里拆迁暴发户那个瘸腿的傻儿子,换三百万彩礼给公司救急。
回村前,我把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证据——录音、视频、顾大壮公司偷税漏税的材料副本,分成了三份。一份上传到了远界内部的加密服务器,一份存进银行保险柜,最后一份,我寄给了早已移居国外、与我一直有联系的大学师姐。
做完这一切,我踏上了回乡的路。
站在那座破败的老屋前,墙上我童年用石灰画下的向葵,早已斑驳不清。
曾抱着我说,我们宁宁画画最好看,还得过省里的二等奖。
那张奖状,后来被我爸以五毛钱一斤的价格,连同我的课本一起卖给了收废品的人。
心如止水,只余冰寒。
所谓的相亲宴,就设在村里唯一像样的小酒楼里。
我故意换上了当年在工地穿的旧衣服,脸上抹了点锅底灰,看起来又黑又土,活脱脱还是那个搬砖的土妞。
席间,我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妈在一旁极尽贬低之能事:“这丫头,从小就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就是有点力气。能嫁到你们家,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暴发户一家人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又轻蔑的笑,仿佛在打量一头待售的牲口。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我弟顾慕泽穿着一身牌,开着他那辆新换的包跑车,上一辆超跑据说已经撞坏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皱着眉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指着我说:“姐,来都来了,别闲着,去把我车擦擦,上面有灰。”
车停在酒楼门口,净得能照出人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慕泽故意把一块抹布扔在我脚下,用施舍的语气说:“姐,跪下擦,这才显着你诚心。”
我看着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笑了。
我捡起抹布,真的走了出去,蹲在他那辆扎眼的跑车前。
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没人注意到,在我用抹布擦拭车底盘时,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物体,被我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那是我在网上买的儿童防丢定位器,续航三十天,足够了。
擦完车,我站起身时,故意腿一软,扶着车门晃了一下,把那份卑微演到了极致。
相亲宴不欢而散,我借口要陪几天,留在了村里。
当晚,我溜进了的小屋。
老人一见我,眼泪就下来了,哆哆嗦嗦地从墙角的砖缝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铁盒。
“宁宁,这是你从小画的画,还有那几张奖状的复印件,都给你藏着呢!”
我打开铁盒,里面除了我童年的画作,还有一本泛黄的存折。
“这是攒的养老钱,有三万块,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
我抱着,眼眶有些发热:“,等我,我很快就接您去城里享福。”
那晚,我用手机将所有的画作和奖状都拍了下来。
第二天,我坐车回到当年打工的工地附近,找到了周师傅。
我塞给他一笔钱,请他帮我联络当年被顾大壮拖欠工资的工友们。
周师傅拍着脯答应下来,又告诉我一个消息:“丫头,你爸那公司最近又在拖欠工资了,有好几个兄弟正合计着要去劳动局告他呢。”
我心中有了计较。
回到住处,我打开手机,弟弟车上的GPS定位显示,他最近频繁出入一家位于市郊的私人会所。
我花钱找了,很快就查清楚了,那家会所,是个藏污纳垢的吸毒窝点。
回京城前,我以带去城里做全面体检为由,把她接了出来。
我爸妈正忙着跟暴发户家讨价还价彩礼的事,压没空管我们。
我把安顿在我租的公寓里,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摸着柔软的沙发,激动得直抹眼泪:“我孙女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安顿好这个我唯一的软肋,我开始了最后的收网。
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每一张汇款收据和背后的记录、与我妈所有的通话录音、别墅里的偷拍视频、从公司废品里找到的欠薪记录和非法用工合同、弟弟吸毒的线索、还有我委托律师从老家档案局调出的,关于父亲当年承包乡粮仓时贪污的蛛丝马迹。
最后一张王牌,来自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我试着登录他的云端网盘,密码居然是简单的“123456”。
在相册里,我找到了一张他发在私密朋友圈炫耀的截图,是一份电子表格,上面赫然是顾大壮为了竞标滨海艺术中心,准备行贿的评委名单和金额。
配文是:“还得是我爸,关系就是硬!”
我保存下截图,冷笑出声。
真是演技不够,智商来凑。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提款机,那也该知道,提款机如果坏了,是会把你们的手指头都夹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