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辈子逃了他的花轿,这辈子我死也不下来
主角是顾明昭顾婉宁萧北辰的短篇类型小说《上辈子逃了他的花轿,这辈子我死也不下来》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豌豆提笔写三千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上辈子,我是京城最好骗的傻子。姐姐说煞星将军克妻,让我替她嫁过去送死。我信了。温柔书生说他一定护我周全,带我远走高飞。我也信了。我从萧北辰的花轿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嫁给了满口深情的周文清。结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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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辈子,我是京城最好骗的傻子。
姐姐说煞星将军克妻,让我替她嫁过去送死。
我信了。
温柔书生说他一定护我周全,带我远走高飞。
我也信了。
我从萧北辰的花轿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嫁给了满口深情的周文清。
结果我咽气那天,温柔书生和我那好姐姐在正堂举杯庆贺,瓜分我娘留下的嫁妆铺子。
而我避之不及的煞星将军,后来封了异姓王,权倾朝野,一生未娶。
听说他书房里挂着一幅画像。
画里的女子穿着嫁衣,眉目温柔。
像极了我。
我死那天最后一个念头是——顾明昭,你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从那顶花轿上跳了下来。
然后我睁开了眼。
耳边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花轿就在门外。
姐姐又扑过来抱着我的手臂,梨花带雨。
“昭儿,那个萧北辰克死了两个未婚妻,你忍心看姐姐也去送死吗?“
我低头看她掐在我手臂上的指甲,笑了。
这一世。
谁来了我都不下去。
死也不下去。
......
顾婉宁哭得梨花带雨,手上的力气却一点没含糊。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好妹妹,你从小身子骨就比我好,那个煞星就算真克妻,也未必克得动你呀。“
上辈子我听到这话,心就软了。
这辈子我只觉得好笑。
身子骨好就活该去送死?
什么道理。
柳氏在旁边抹着眼泪帮腔。
“昭儿,你爹只有你们姐妹两个,婉宁自小体弱,嫁过去万一有个好歹,你忍心让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把顾婉宁的手指一掰开,不紧不慢。
“继母说得对。“
“爹只有我们姐妹俩,所以这门亲事,我去。“
顾婉宁的哭声顿时卡了一下。
柳氏也愣住了。
上辈子她们是软磨硬泡了三天三夜才我点头的。
这辈子我连三息都没让她们等。
顾婉宁反应过来,抓着我的袖子不放。
“昭儿,你......你不害怕吗?那个萧北辰满脸刀疤,人如麻,京城都传他是——“
“煞星,我知道。“
我笑着看她。
“可亲事是娘在世时替姐姐定下的,如今姐姐不愿意,总要有人去。“
“我替姐姐去,免得萧家觉得咱们顾家毁约,连累爹的前程。“
柳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又很快被担忧掩盖。
她怕的不是我去送死。
她怕的是我反悔。
“那昭儿快去准备,花轿马上就到了。“
“你姐姐的嫁衣你先穿着,首饰也拿去,别寒碜了萧家。“
我没接那些首饰。
那是我娘的嫁妆。
上辈子我把嫁妆全留给了顾婉宁,最后全进了周文清的口袋。
“首饰我不要,但我娘留的那三间铺子的地契,继母替我收着吧。“
“等我在萧家站稳了脚跟,再派人来取。“
柳氏笑容一僵。
那三间铺子是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旺铺,一年进账上千两。
上辈子她拿了地契就再也没还过。
这辈子我特意当着我爹的面提了一嘴。
“爹,您说是吧?娘的东西,总该给娘的女儿留着。“
顾远山咳了一声,别开了眼。
“嗯......自然。“
柳氏的脸色很精彩。
我没再看她,转身上了花轿。
轿帘落下的那一刻,我听见顾婉宁的声音隐隐传来。
“娘,她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柳氏冷哼。
“她能有什么阴谋?一个没娘护着的丫头,倔是倔,脑子跟她那个短命娘一样不灵光。“
我在轿子里笑出了声。
不灵光?
上辈子确实不灵光。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死过的人,最灵光。
第2章
花轿停在将军府门前时,我透过轿帘的缝隙看见了萧北辰。
八尺身躯,玄铁甲胄,半张脸被一道蜿蜒的刀疤占据。
他站在正门,像一尊压阵的铁塔。
上辈子我就是看了他这张脸,吓得从花轿上跳下来,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没边。
一道疤而已。
那是沙场上拼命换来的勋章。
比某些人皮笑肉不笑的精致面孔,净一万倍。
“新娘子到——“
我规规矩矩下了轿。
萧北辰低头看我,目光里带着审视。
他大概在等我尖叫,等我跑,就跟他前两个未婚妻一样。
我仰起脸,对他笑了一下。
“将军,妾身顾明昭,顾家二姑娘,今替姐姐出嫁。“
“往后的子,请将军多多指教。“
萧北辰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克妻。“
我摇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将军若真能克妻,那前头两位没过门就殁了,怕是克的不是妻,是跟将军无缘的人。“
“妾身既然来了,说明妾身跟将军有缘。“
萧北辰盯了我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他伸出手,替我把被风吹歪的盖头正了正。
动作很轻。
跟他那张凶煞的脸完全不搭。
身后的副将韩铮小声嘀咕:“将军这是头一回没把人吓跑,看把他激动的。“
拜堂、敬茶、入洞房。
一切顺利得不像嫁进了传说中的煞星府。
倒是洞房的那壶合卺酒,出了问题。
我端起酒杯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杏仁味。
上辈子我在周文清那里吃了七年的苦,什么脏活累活都过,也因此学了不少药理知识。
这股味道我认得。
碎心草。
无色无味,但和酒混在一起会散发出极淡的苦杏仁气息。
喝下去不会立刻死,而是慢慢损耗心脉,三个月内油尽灯枯。
前两任未婚妻,恐怕就是这么“被克死“的。
我把酒杯放到桌上。
“将军,这酒有问题。“
萧北辰皱眉。
“你说什么?“
“碎心草。“我指了指酒杯,“将军若不信,找条狗来试试。“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条活蹦乱跳的猎犬喝了那壶酒,当场口吐白沫。
满屋的人都变了脸色。
萧北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沉又重。
“你怎么认得出来?“
“命苦的人,总会多学些保命的本事。“
我说的是实话。
只不过那些本事,是上辈子用命换来的。
当晚,萧北辰没有碰我。
但他在洞房外头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韩铮问他怎么不进去,他只说了两个字。
“看门。“
他怕还有人来害我。
这个上辈子我拼命想逃开的男人,头一个晚上就在替我挡刀了。
上辈子的顾明昭,你可真是瞎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