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面墙后,我等了他整整五年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青荟写的《那面墙后,我等了他整整五年》,男女主人公是裴珩。第1章我死了五年。尸骨嵌在反诈中心三楼那面墙的混凝土里。距离我丈夫的办公桌,直线距离不到两米。五年来,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签发对我的通缉令,把我的照片钉在耻辱墙上。对着所有人说我是叛徒、是蛀虫、是整个反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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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死了五年。
尸骨嵌在反诈中心三楼那面墙的混凝土里。
距离我丈夫的办公桌,直线距离不到两米。
五年来,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签发对我的通缉令,把我的照片钉在耻辱墙上。
对着所有人说我是叛徒、是蛀虫、是整个反诈中心的耻辱。
而我就在他身后的那面墙里,听着这一切,一动不能动。
我的人,现在是他的妻子。
她每天给他送午餐,坐在他对面温柔地笑,用我曾经用过的杯子喝水。
他不知道的是——
那面墙,快要拆了。
......
我死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我的尸骨就在反诈中心三楼那面承重墙的夹层里,距离我丈夫裴珩的办公桌,不到两米。
每天早上八点零三分,他准时推开办公室的门,拉开椅子坐下。
我就在他背后那面墙里。
听他打电话、开会、签文件、训下属。
听他偶尔沉默下来的时候,指尖敲桌面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十年前在警校就是这样,当年我趴在隔壁桌背单词,总被他敲得心烦,冲他扔了一整本《刑事侦查学》过去。
他接住了书,顺便接住了我。
后来我嫁给了他,成了反诈中心数据情报科的骨分析师,他是分管副主任,再后来一路升到了主任。
那些年我们并肩追踪过上百个电信诈骗窝点,亲手拆掉了三个跨国网络诈骗集团,战友们都说我们是反诈中心的“黄金搭档“。
可现在,那面墙里的我,早已不是黄金搭档,而是被他亲手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徒。
今天是周二,和过去一千八百二十五个子没什么不同。
唯一的区别是,三楼走廊里多了一群穿着蓝色工装的施工队。
反诈中心大楼要进行抗震加固改造,整栋楼的承重墙都要做结构检测,不达标的需要拆除重建。
裴珩的办公室因此临时搬到了五楼。
搬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扫了一眼那面墙——我在的那面墙。
墙上挂着一幅大型案件侦破纪念合影,照片最右边有一个被人用记号笔潦草划掉的人影。
那是我。
他的目光在被划掉的人影上停了不到半秒,转身走了。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跟着他飘出门去。
五年了,这股力量死死把我绑在他身边,我去不了任何他不在的地方,连想多看一眼那面墙里的自己,都做不到。
上午十点,施工队开始对三楼进行作业。
冲击钻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嗡嗡震着整栋楼。
裴珩坐在五楼临时办公室里批文件,表情和往常一样,眉目冷峻,无懈可击。
直到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施工方现场负责人。
“裴主任,三楼A区那面墙我们打开之后,墙体夹层里发现了......好像是......“
对方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清楚。“
“骨头。是人的骨头。“
第2章
裴珩冲下楼的时候,三楼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施工队的人全部退到走廊尽头,几个年纪大的工人脸色惨白,有一个在墙角扶着膝盖呕。
我飘在裴珩身边,看着那面被冲击钻破开的墙。
混凝土的碎块散落一地,露出了墙体内的夹层空间。
那个空间很小,刚够塞进一个蜷缩的成年人。
夹层里,是一具被混凝土半裹着的残缺尸骨。
五年的时间,血肉早就化成了涸的黑色痕迹,衣物也几乎腐烂殆尽,只剩下贴着骨骼的几片碎布。
但那几片碎布的颜色和材质,我认得。
那是反诈中心的内勤制服——深藏青色,左口的位置,还能隐约辨认出一小截工号条。
裴珩站在墙壁破口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太了解他的习惯了。
这种僵硬不是恐惧,而是他的大脑在进行高速分析——什么时间?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他很快回过神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封锁整栋楼,所有施工人员登记信息后暂时隔离,任何人不得离开现场,不得拍照,不得打电话。“
“通知法医科,带全套勘验设备过来。“
“这件事,暂时只限在场人员知道,不许往外传一个字。“
二十分钟后,法医科主任老郑带着团队到了。
老郑蹲在破口前仔细查看了遗骸的状态,面色越来越凝重。
“从骨龄和腐化程度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到六年前。“
“死者为女性,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
“左侧锁骨有陈旧性骨折痕迹,右手食指中段有一处截断后自然愈合的痕迹。“
他报出最后一项特征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
“裴主任,这几项体征特征......和沈听晚的警务档案里记录的身体特征,高度吻合。“
沈听晚。
我的名字,从老郑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裴珩攥着手机的指节瞬间发白。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那截断裂的食指骨,眼神暗得看不透。
他当然认得。
那年追踪一个跨境诈骗团伙的窝点时,嫌犯持刀拒捕,我的右手食指被砍断了一截。
在医院缝合的时候,他一个分管副主任亲自守在手术室门口,手里攥着那截被找回来的指尖,对着主刀医生说:接不回来你就别了。
接回来了,但关节处留了一道永久的愈合痕迹,后来每年复查,片子他都会亲自看一遍。
裴珩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吐出了三个字。
“做DNA。“
“加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