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亡夫还清百万债,他带新妻子回来了
男女主人公是豆豆江思越罗一宁的热门网络小说为亡夫还清百万债,他带新妻子回来了是著名作者迟迟九言的最新佳作。第1章我做了三年寡妇。三年里,我卖掉婚房,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出去,替亡夫偿还了他生前欠下的一百五十万外债。两鬓冒出了白发,双手满是被消毒液泡出的裂口。两岁半的女儿豆豆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亲,她唯一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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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做了三年寡妇。
三年里,我卖掉婚房,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出去,替亡夫偿还了他生前欠下的一百五十万外债。
两鬓冒出了白发,双手满是被消毒液泡出的裂口。
两岁半的女儿豆豆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亲,她唯一的安慰是我手机里仅存的几张合照。
婆婆身体不好,高血压、心脏病,每月药费小几千,全是我掏。
却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却理所应当地花着我的钱。
我不怨她,毕竟她也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能理解她的苦。
我唯一的支撑,是外公。
我父母早逝,外公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如今他八十三了,住在乡下老屋里,我每月定时寄钱,每逢假期就带豆豆回去看他。
我以为最难的子已经过去了,债快还清了,豆豆也一天天长大了。
可命运从来不会放过一个已经跪着的人。
婆婆七十大寿那天,我抱着豆豆赶到酒店。
两个保安拦住了我。
“您不在宾客名单上。“
而宴会厅里,我那个死了三年的丈夫,正挽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笑容满面地向满堂宾客举杯致辞。
......
婆婆的寿宴是我两个月前就开始筹备的。
她点名要在江城最好的酒店办,说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就这一个愿望。
我算了一下,二十桌酒席,加上场地费和寿桃蛋糕,将近五万块。
五万块,差不多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但我没有犹豫,把上个月的奖金和加班费全搭了进去,钱不够的部分,找同事借了八千。
婆婆说她要亲自安排宾客名单和座位,我没多想,把钱转给了她。
寿宴当天,我下了夜班,眼睛熬得通红。
来不及换衣服,在医院卫生间里简单抹了点粉底遮住黑眼圈,就赶去幼儿园接了豆豆。
到了酒店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把我拦下来。
“女士,请出示邀请函。“
“我没有邀请函,里面是我婆婆的寿宴,我是她儿媳妇,钱是我出的。“
保安对了名单,摇了摇头。
“抱歉,名单上没有您。“
我掏出手机给婆婆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没人接。
豆豆窝在我怀里,小声问:“妈妈,我们不进去吗?“
“进,马上就进。“
我正准备跟保安再理论几句,宴会厅那扇雕花大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
一阵掌声涌了出来。
我下意识抬头,目光越过保安的肩膀,看向灯火辉煌的大厅。
主桌正中,婆婆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深红色旗袍,满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
而她身侧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左手挽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右手端着红酒杯,正对着宾客致辞。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母亲的七十寿宴。同时,也借今天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我的妻子——罗一宁。“
麦克风把他的声音送到了酒店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声音,那个微微扬起下巴说话的习惯,那个侧脸的弧度。
是江思越。
我那个三年前“因公殉职“、连骨灰都没能带回来的丈夫。
他身边的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珍珠耳环,真丝长裙,肚子高高隆起,少说也有七八个月。
江思越低头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瓷器。
那个动作。
曾经,是属于我的。
我浑身的血好像在一瞬间被抽了,又在一瞬间全涌上了头顶。
我攥着豆豆的手开始剧烈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妈妈,你手好冷。“豆豆仰起小脸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懵懂。
保安见我脸色不对,伸手想拦我。
但我已经抱着豆豆,发了疯似的冲进了宴会厅。
第2章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穿着起球的毛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怀里抱着扎两个小辫的女儿,和周围珠光宝气的人群格格不入。
江思越的笑容凝固了。
他端着红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盯着我的脸,目光里没有惊慌,也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极浅的不耐烦。
“思越。“我的声音在发抖,嗓子眼像堵了一团棉花,“你没死?“
满场寂静。
我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窃窃私语。
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主桌旁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来什么?谁让你来的?“
她压低了声音,可那股恶毒劲儿本藏不住。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瞪着她,声音越来越大,“思越他——“
“闭嘴!“婆婆猛地打断我,扭头对保安使了个眼色,“把她请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的胳膊。
豆豆被吓哭了,缩在我怀里拼命往我领口里钻。
我死死抱着女儿,拼命挣扎,目光却始终盯着几步之外的江思越。
他一动没动。
从头到尾,他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拖走,像在看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倒是他身边那个女人——罗一宁,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思越这才缓步走了过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开口了。
“许眠之,你先回去,改天我会找你谈。“
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跟下属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以为他死了,我抱着遗物哭到昏厥,我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卖房还债,我夜班下了去摆摊给他还钱,我一个人在产房里生下了他的女儿。
而他只说——“改天找你谈“。
我盯着他,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可我硬生生把哭腔咽了回去。
“江思越,我替你还了三年的债,你给我装死装了三年——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愧疚,是嫌我吵。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偏过头,避开我的目光,“别闹了,改天我会去找你的。“
“闹?“我听到这个字,差点笑出声来。
他假死三年,让我守寡、还债、一个人生孩子,现在跟别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问一句怎么回事,叫闹?
我正要开口,婆婆忽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别在这丢人了。你以为他是为什么回来的?不是为了你。“
她松开了我的胳膊,退后一步,整了整旗袍上被我弄皱的地方,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我身上廉价的衣服。
“他如今是罗家的女婿,你配不上他了。识相的话就带着孩子安安分分过子,别到处声张,我不会亏待你。“
我浑身冰冷。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思越没死。
这三年,我卖房、还债、拼命工作、给她交医药费,她全都知道真相,却眼睁睁看着我一个人扛。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哭红了眼睛的豆豆,又抬头看了一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
我什么都没再说,转身抱着豆豆走了出去。
不是因为认了,而是因为——我要先搞清楚,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