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供丈夫读完博士那天,他说我配不上他了
主角是宋知意傅宴辞陆婉宁的短篇类型小说《供丈夫读完博士那天,他说我配不上他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夏卿九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供丈夫读完博士的那天晚上,他回到我们住了六年的出租屋,进门第一句话是:“宋知意,我们离婚吧,你配不上现在的我了。“我手里的汤勺掉在了地上。灶台上还炖着他最爱的排骨汤,我为了这顿庆祝晚餐,特意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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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供丈夫读完博士的那天晚上,他回到我们住了六年的出租屋,进门第一句话是:“宋知意,我们离婚吧,你配不上现在的我了。“
我手里的汤勺掉在了地上。
灶台上还炖着他最爱的排骨汤,我为了这顿庆祝晚餐,特意提前两小时从超市收银台下了班。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的博士庆功宴,本没打算邀请我。
因为在他所有同事眼里,他傅宴辞,未婚,单身。
而陪他走上庆功宴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导师之女、同科室的副主任医师陆婉宁。
六年。
我白天在超市当收银员,下午去茶店做,晚上还要帮人做数据录入。
三份工,供他读完了博士。
他回赠我的,是一句轻飘飘的“你配不上“。
......
我之所以愿意供傅宴辞读博,是因为结婚前,他跪在我面前说过一句话。
“知意,等我出人头地,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连求婚戒指都是用易拉罐拉环弯的。
我不在乎。
我爸妈走得早,外婆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到了大专。
傅宴辞是我在医院做护工时认识的实习生,他聪明、上进,对我体贴入微,外婆也很喜欢他。
结婚时,他的导师开玩笑说,傅宴辞是块璞玉,就差一个人供他打磨。
我便成了那个人。
博士第二年,他的课题经费断了,我二话没说辞掉了白天待遇还不错的文员工作,改去做了三份零工——因为零工时间灵活,能让我在他每次深夜从实验室回来时,准时端上一碗热汤。
我从不觉得苦。
可他说出那句“你配不上“的时候,过去六年的每一碗汤、每一个凌晨、每一笔省吃俭用攒下的学费,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你说什么?“我蹲下去捡起汤勺,声音发抖。
傅宴辞松了松领带,目光扫过仄的出租屋,皱了皱眉,像是嫌弃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知意,我现在是省立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我的圈子、我的社交层次,你融不进去。“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油腻的折叠桌上。
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四个字——女方净身出户。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锯。
“傅宴辞,你读博六年,花的每一分钱,是谁挣的?“
他没有看我,只是不耐烦地催促:“你学历低,不懂法,这些钱算是对婚姻的共同投入,不存在谁欠谁。签了吧,我赶时间。“
赶时间?
赶着去见那个他带上庆功宴的女人吗?
我忽然想起,今天傍晚我去超市上班前,看到他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备注叫“L“,内容是:【今晚庆功宴我穿那条红裙子,你说好不好看?】
当时我还以为是同事之间的普通闲聊。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那个”L”,是谁?“我抬眼看他。
傅宴辞的神色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和你没关系,签字吧。“
我没签。
我攥着那份离婚协议,转身关了灶台上的火,把炖了三小时的排骨汤,整锅倒进了水池里。
“宋知意,你发什么疯?“
“这锅汤,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炖的。“我擦了擦手,回头看他,“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做梦。“
第2章
那天晚上,傅宴辞摔门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把他读博六年来我所有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学费缴纳凭证,一笔一笔翻了出来。
六年,我一共花了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供他。
这些钱,是我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打三份工、连一件超过五十块钱的衣服都没买过,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我没有哭。
眼泪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流了——那年外婆中风住进了疗养院,傅宴辞正好考上了博士。
一边是外婆的医药费,一边是他的学费。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说:“知意,等我读完博士,外婆的医药费我全包。你再辛苦几年,好不好?“
我信了。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省立医院。
我想当面问清楚,那个“L“到底是谁。
省立医院外科大楼气派得让我有些怯。
走到住院部门口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医生,排场十足。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超市里那些贵妇看收银员时,就是这种眼神。
“你找谁?“她问。
“我找傅宴辞。“
女人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容很得体,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优越感。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
空气忽然安静了。
身后两个年轻医生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僵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宴辞,你门口有个女人说是你妻子。“
她按了免提。
我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傅宴辞的声音——急促、压低、带着一丝恼怒:“婉宁,别理她,那是我前女友,精神有点问题,总是纠缠我。我马上下来处理。“
前女友。
精神有问题。
纠缠。
这三个词像三钉子,一一钉进我的口。
女人——陆婉宁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看我,目光里多了一丝怜悯,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可怜人:“这位女士,宴辞和我在一起两年了。你要是真对他有感情,就放手吧,老缠着人家,对你自己也不好。“
两年。
他读博第四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婚了。
也就是说,他在和我结婚的第二年,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我没有发疯,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了我和傅宴辞的结婚照,举到陆婉宁面前。
“我不是他前女友,我是他合法妻子。这是我们的结婚照,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当场调出电子结婚证。“
陆婉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